淩晨四點，依舊等在全程家門外，手裏拎著保溫瓶。
    看著那個疲憊的身影走出電梯，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將保溫瓶遞給他，然後豪不猶豫的走開，他沒有叫我，我直接出了公寓，坐在車裏，等著天亮，然後去公司。
    中午拿著陳芳華給我的備用鑰匙，去做午飯，從超市買了些有營養的東西作給陳芳華吃。我真感謝齊笑逼我練出來的手藝，這是派上了用場。
    我想替全程去承受他所要背負的責任。所以，我不光想對全程好，也想照顧好陳芳華。
    “你回來啦，洗個手吃飯吧。”
    “哇塞，這都是你做的？”
    “恩。你多吃點，廚房保溫箱裏還有一份，你上班去了，記得叫全程吃飯。”
    “你不一起吃麼？”
    “不了，我約了客戶。”
    拿起衣服匆匆出門，趕回公司，那裏有份合同等著我簽字發貨。一忙就錯過了午飯，叫劉東送了第七杯咖啡進來，看看時間快五點了。匆匆收拾東西，去超市買了菜，去全程家，稱芳華說，全程定的鬧鍾是六點的。所以我趁鬧鍾想之前熬好粥和小菜，然後出了門。
    “晚上公司有聚會，飯菜在鍋裏，你們自己吃吧。”在門口碰到陳芳華。交代她好好吃飯。
    已經一個月了，不是我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隻是我在那裏，全程就會隨便吃兩口走掉。為了讓他好好吃飯，所以我走開。聽陳芳華說，全程還是很愛吃我做的菜的，於是我就每天堅持過來做飯。隻是做好了就走，碰到陳芳華了就說有事，然後回公司，有時間了就買快餐，沒時間了就買個麵包，或是不吃。
    開始全程反對，可是陳芳華總是說好吃，還會說孩子也愛吃，於是全程沒輒了，隻能接受。
    這天晚上，從全程家出來，公司剛剛完成個大的合作案，所以我請大家喝酒，地方是劉東選的，剛巧不巧選的是全程工作的酒吧。我知道全程不喜歡我打擾他的生活，所以我沒去過他工作的地方。
    夜色是本市比較大的酒吧，全程是這裏的主管。
    “吳總，我敬你!”
    “吳總，幹!”
    “吳總…”
    一上來，就先走了一圈，這也是中國這不成文的規律。還沒來得及吃東西，胃裏麵火燒火燎的難受。不想掃大家的興致。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一手按著難受的胃部，一手扶著洗手台。等著難受的感覺緩了一緩，起身出去。
    我們的位置接近大廳中央，現在那裏站著兩波人。幾個服務員還有全程也站在那。
    “怎麼了？”我走過去，找到劉東，問情況。
    “吳總，是這樣。剛剛我們玩的太high，他們非要比試開瓶蓋，結果有個瓶蓋掉到了隔壁桌子的酒杯裏。所以…”了解了情況，我朝裏麵擠去，卻被全程拉住了胳膊。
    “別在這裏惹事。”我看了看他，點點頭。
    “兄弟，有什麼事和我說。”我拉開前麵的員工。眼前的人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有幾個都武大三粗的。還有有紋身的。看來這事也不好善了。
    “你算什麼西!叫剛剛那扔瓶蓋的過來。”
    “我是他們頭，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吧。”
    “和你說，好啊，那你先把他喝了，咱們再說怎麼辦。”他們中間一個紋身延長到手上的人，拿起一杯酒來，裏麵有個瓶子蓋，他還很好心的將瓶子蓋給撈了出去，把酒給我。我攥緊了拳頭，然後又鬆開了。
    如果真打起來，我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而且也不想給全程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