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流星街的夢 20 淡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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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淡漠的心
瑪奇頭發是湖水藍色,淺一點是溫馨粉藍,深一點就成了是飛坦的墨藍。
“你在幹什麼?”芬克斯一拳擊退信長,好奇的看著我肩上的屍體。
“沒有繩子。”我解釋。半擡半拖著比我高壯的男屍回房。
流星街最不缺的是人,其次是屍體。但新鮮的屍體不好找,我懶得去太遠,於是隨手撿了一個開始腐爛的屍體回來。
我把屍體放下,也不避諱團員好奇的目光,拔刀,對準屍體的手指和指甲間的縫。
“唰”刀刃削走屍體半根手指。
太外行。我對準屍體另一根手指,放輕力度。“唰”刀刃卡著屍體手骨,我拔刀時,屍體的手指被削走,飛出一米遠。
削去屍體所有手指後,我還未把握到拔指甲的方法。我把目光轉向屍體的腳甲。
瑪奇進來,拉著門把,狠瞪我一眼,帶上門。“碰”
惡心?要的就是惡心。藝術家的欲望不外乎創作和交流。我既然不想成為藝術品,我就要成為一個藝術家。
“庫洛洛。魯西魯!給老子出來。”嘹亮的哮聲使我分神,我的手一抖,屍體最後三根腳趾被我刀刃削走。”
“沙沙沙”枒牙兔八掛地複讀出團員移動的聲音。我對敢挑戰庫洛洛的人亦是好奇至極,忙還刀入鞘,開門。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貨櫃圍出來的空地上,坦然承受著團員的目光。
派克諾妲起身,站到庫洛洛身前。男人見到派克諾妲的動作,繞過她指著庫洛洛“標靶頭,你就是用不鏽鋼碗吃飯的庫洛洛。魯西魯?“男人信心滿滿,和他身後的人一起展現他們稀薄的念“你的不鏽鋼碗老子要了。“
“哈哈哈“窩金仰天大笑,雙拳敲打著自己胸口“瑪奇,他是從西邊來的,我不是打架,是任務。來來來,和我打一場,打勝了,團長的碗歸你。“
“碰。碰。碰。“窩金狂笑著單方麵虐殺挑戰的數十個念能力者,拳頭揮得虎虎生風。以一敵十,這就是幻影旅團的實力。
飛坦舔舔唇,從窩金手中搶走一個念能力者。飛坦的速度極快,我從新捕捉到他的身形時,念能力者的手筋腳筋已被飛坦挑斷。
飛坦拖著念能力者,入房,關門。
念能力者的慘叫聲從飛坦房中傳出,分外滲人。
我待念能力者的叫聲虛弱一些後,入房,透過牆上的大洞觀過在我隔壁房間上演的刑訊。
飛坦戴著他銷#魂的粉色圍裙,背對著我,蹲著身忙碌。他手中傘骨連挑,一根根形狀各異的骨頭飛散在飛坦身周。
被飛坦抓入房間的念能力者大字型仰躺地上,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插著一根根從雨傘中拆出來的鐵枝。“呀…呀…”念能力者虛弱的呻吟著,身體不著抽搐。“救命…”見到我,念能力者疲弱的眼簾張大,向我發出哀求。
飛坦頭略略一側,看我一眼,橫移兩步,以不就手的位置拆骨,好遷就我的視角,讓我看得更清楚。
飛坦在念能力者手腕到肩膀的位置劃出一條血縫。血縫間血淋淋的,我看不清裏麵的組織。但見飛坦手中傘骨一轉,橈骨與肱骨相接的一頭露出皮膚外。
“…呀…救命…救救我…”
“沙。沙。沙“板牙兔張合著三瓣嘴訴說著外邊4隻八掛的耳朵。
我跨過牆洞走入飛坦房間,撿起飛坦身周的一根細小的骨頭。飛坦挑骨手法純熟,挑出的骨頭幹淨利落,不帶筋腱,我能輕易辦認出骨頭的名稱。是小多角骨。我細看念能力者身,果見念能力者身雙手血肉糢糊,骨頭已經被挑走。
我撿起地上的骨頭,小心辦認,按著人體比例和骨骼位置排放出一對手掌。飛坦動作加快,橈骨,尺骨和肱骨,腳掌骨紛飛,堆疊在我和飛坦之間的地上。
我一一執過,排好。念能力者身手腳裏的骨頭被全數挑出時,我身前也排例出一副完整的手腳骨架。
飛坦收回傘骨,手在圍裙上抺了抺擦幹手上血積,金眸微瞇“你很懂。”
飛坦的眼本就細長,瞇起時更看不清他的眼神。未知的金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學過一點”我細看著念能力者身肋骨上被傘骨劃過的刻痕“隻見過模型,實物倒是第一次見。”
“模型?”飛坦問,有些訝異,又有些向往。
“教學用的。那時候,我隻是記著人身上骨頭的名稱,”我走向念能力者身,念能力者身的身體被撕扯得太零碎,加之我未見過實物,我隻能隱約認出些許肌腱“卻看漏了好多東西。”我拎起一小撮念能力者的皮膚,慢慢把板從肌肉中扯離。人類的皮膚沒有想像中薄,連著皮下組織和脂肪能拆出約莫3毫米厚的皮層。
“鳴。。。鳴。。。“念能力者居然還是活的,他感到我的動作,發出幾聲鳴咽,大概是想罵變態,惡心一類的詞。
“完美。“
“沒有美感。“飛坦抗議我對他神作的破壞。
飛坦執起我的手,卷起我衣袖。他在我手臂不同的地方按壓,自下而上。飛坦的手勁很大,按得我骨頭隱隱作痛,我手骨的位置因痛感而變得清晰。我感覺到自己骨頭的位置後,飛坦的手指模擬著傘骨劃開念能力者手臂的路線劃過我的手臂。劃痕是跟著骨頭走向的,這種傷口方便拆骨。
飛坦把我拉到椅子上坐好,然後從一個大箱子中取出一套生鏽的手術刀在我麵前作簡的消毒。他用棉球沾上鹽水沿指尖劃過的路線為我手臂洗刷。
我催出一團火包裏著另一手食指,食指抵在飛坦鎖骨間,與我手指接觸的地方變紅。飛坦顫了下,他看我一眼,繼續清洗。
飛坦的棉球洗刷到我肩關節,我手指抵著的地方隆起一個水泡。“嗬“我輕笑出聲,飛坦的段數果然和瓊雲一天一地。我食指向下滑,把飛坦前襟燒開,手指滑經的地方顯出一條燒痕。一張疤痕交疊成的紅網罩在飛坦白析的胸脯上。疤痕環繞的白析肌膚像出水蓮,顯得份外嬌嫩珍貴。
手術刀從我橈骨處橫向劃開,我的手指點向飛坦左右兩乳相接的線中央,往下滑至一個小凹點,我手指在小凹點下方橫約兩個手指位,反複徘徊。我手指下方是心髒的位置,一食指的深度絕對能把心髒桶穿。
手術刀輕輕一提,停留在脂方層,向上劃至我手肘。刀痕不深,沒有太多血水流出。不能親身示範後,飛坦的手術刀在我臂上傷口中連點,指出手臂主要血管的路線和深度。避免劃破主動脈,增長藝術品的存活時間大概是人體藝術家的必修課。門外的耳朵減少兩隻,然後在一分鍾後帶回更多的八掛耳朵。
飛坦說得很仔細,他的語音緩慢,偶有停頓,讓我有更多的時間消化。說到上臂時,飛坦擲掉手術刀,改用手指指示位置,他的手指不安份的撫摸著我的手臂,動作輕柔,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奇珍般癡迷。我能感到飛坦的興奮。這種興奮沒有色#情,那是純緒的,被美勾起的激#情。
勾引失敗,白賠一條手臂。
“飛坦叔叔“我嗲聲道,打斷飛坦,指向念能力者的屍體“能把他送我麼?“再玩下去,我豈不和這個念能力者一般下場?
飛坦的手猛然一收,指甲插入他手心裏。
“嗬嗬嗬“我脆生生笑出聲來,把插念能力者身上的鐵枝拔#出,抱走。
我和飛坦房間之間的大洞還未修補,原是不用經大門走的。但從牆洞回房太對不著門外一顆顆八掛心。
開門時,我把腳步放輕,指使風把我的腳步聲吹離門口的方向,猛開門。芬克斯,派克諾妲,富林克蘭和窩金的臉因失去門的技撐往裏衝,我把念能力者的身體推出去迎接。四人的臉貼到念能力者身的肌肉上。“鳴。。。鳴。。。“信長的手死死壓著窩金的頭借力把脖子往後仰,拉離念能力者身的臉,他的眼從半死不活的倒吊眼睜成圓眼。窩金的頭被按得陷入念能力者身小腹,和念能力者一起發出鳴咽聲。
富林克蘭推開眾人,衝出空地。信長被富林克蘭推開,窩金得以解脫,他掩著嘴跟在富林克蘭身後衝出去。外邊傳來兩個彪形大漢此起彼落的嘔吐聲。
我鄙視的看了富林克蘭和窩金離開的方向一眼。“你們在做什麼?“臉貼到念能力者身身上的都是最八掛,搶占最有利位置的人。對人體如此好奇,怎的碰碰臉就吐了?我多次被飛坦YY都沒皺過眉。
“沒什麼?“派克諾妲答“來叫你吃早飯。“派克諾妲的嘴角沾有念能力者身的血,說話時不少血流入她口中。我看看一臉平靜的派克諾妲,再看看正在擦臉的芬克斯,不由對這個女人另眼相看。
早飯?我看看天色,天和我進房間時一樣明亮,大陽卻是在東邊的。不知不覺間,我在飛坦房間中待了一晚。我轉向飛坦“炸薯餅,兩份。“
飛坦走到俠客跟前,傘尖打小人般在俠客身上連刺。
“啊啊啊“俠客叫著抱頭慘叫。“為什麼打我?“咳,我也不知道。真的。
“我在用潑泡膠碗“回到房間,我放下念能力者,在他耳邊低語,解開綁在念能力者身手腳上的止血帶。鮮血從念能力者身手腳動脈奔湧而,念能力者身漸漸安靜下來。“出來。“瑪奇在我門外冷聲道。
我應門,瑪奇站在我門外,背對房門。賣什麼萌?你們這群人都和飛坦是老同伴了,會怕血?“瑪奇“我作勢要撲上去把衣襟上的血沾瑪奇身上。
瑪奇拉起我的手把我扯入富林克蘭的房間。我滿頭黑線的看著富林克蘭房內一粉紅一紛黃兩個大型熊和兔型毛娃娃以及他房內不少少女風格的擺設,感覺富林克蘭的房間比飛坦的更可怕。
“脫衣服。“瑪奇把一套衣服給我,示意我把被念能力者身的血染紅的屠夫裝脫下。瑪奇給的是一套忍者樣式的衣服,和瑪奇身上的相似。換上衣服,我的手臂#裸#露出來。瑪奇冷冷看著我手臂上的傷,似乎在考慮要把它扯深一些還是把傷口縫好。最終,同伴愛戰勝她的怒氣,她讓我躺好,開始縫我的傷口。
瑪奇縫傷口時專注緊慬的表情和飛坦劃開我手臂時的樣子差不多,我有一瞬間的愰忽“瑪奇,你和飛坦真像。“
瑪奇的縫合術和妮翁的天使自動筆一樣,是自動化的,卻有兩種模式,一種是剛才的溫柔無痛式,一種是現在的粗暴虐待式。“哈哈哈“我大笑,痛楚讓我臉上肌肉扭曲“真的很像,太像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旅團的人看似千奇百怪,骨子裏都是一樣的貨色。
瑪奇縫好我的傷口,把手搭在我額頭上,語帶相關“燒得不輕。“
“兩天前的事了。“打從我和穀布達朗一起使用身體後我就高燒不退。我執起瑪奇一繓頭發,她的頭發是略紫的湖水藍,淺一點就是溫馨的粉藍,深一點就成了是飛坦的墨藍。“瑪奇,你頭發這麼多,分我一點吧。“我把她的頭發撒在自己雙眼上。
“無聊!“瑪奇甩頭,她的頭發從我眼上抽離。
“哈哈哈“我隨手摟過富林克蘭的一個毛娃娃掩著眼睛,在娃娃肚子上蹭兩下,狂笑“原來富林克蘭喜歡毛娃娃。“
瑪奇,有你的念力縫紉,我和飛坦或許可以玩得再high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