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靈魂同調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我似乎控製著右手，又似乎是穀布達朗發出這一個火球。
    席巴認真打量我一陣“有人顧我殺你。“
    “小穀，救命呀。“我把蠟蠋安放在擋風處，口中重複著。穀布達朗沒有回應我。既使穀布達朗醒著，她麵對席巴也無為力吧？我歎一口氣，死心地抽出穀布達朗的雙刀。看到刀刃上的精光，我再次歎氣，別說雙刀，我連用右手拿刀的方法都不會。我用這麼鋒利的刀，不會不小心把自己劈死了吧？
    我執刀的手忽然抽搐一下，刀刃往我身體的方向微微一偏，是穀布達朗。我瞬間明白穀布達朗的意思。靈魂的強弱是比較。“你倒君子。“我看著抱手站在一傍由我磨蹭的席巴，不由得感激道。明明是一捏就死的人，他卻願意在我身上浪費足以燃燒三分之一蠟蠋的時間。
    “沒必要。“
    我玩不出花樣，所以沒必要阻止我嗎？真刻薄的說法。“開始吧“感覺到我的殺氣，席巴收斂輕鬆的神態。出於殺手的僅慎，他往後跳。這種反應正合我意，拉開距離使我有更多的時間。我反轉刀刃，對著小腹，從左到右切開。
    席巴愣了下，上前，以乎是要自薦介錯之職。
    “等一下。“我叫著席巴。痛。我手腳不聽使喚的輕顫著，頭腦卻異常清醒。不愧是慢長的死法。“好歹是遣言，你聽我說完。“我右手手指握著刀，指上力度時鬆時緊，這股微弱的力量似乎想要控製身體。我放鬆手，盡量不去思考有關這隻手的任何事情，免得某隻睡蟲又搶輸。“嘻。如果我在你出手前自己先死了，你收不到錢吧？“
    “。。。。。。“席巴似看外星生物的眼神打量我，默然無語。
    手掌裏的力氣很弱，它主導不了我的手。我不知道席巴可以給我多少時間。我用另一隻手執刀對準小腹上的傷口“好像該畫十字？“靈魂的強弱是比較，隻要我比穀布達朗更弱，不管穀布達朗願不願意，她都會出來。穀布達朗是打不過席巴的，但比我耐打，她至少能讓席巴受點傷。我雖然無法讓席巴虧本，但也不能讓他的生意太暴利。我右手有點慌，部份力氣流到左手想要和我較勁。嗬，終於有穀布達朗看著我幹著急的時候了。我輕易地把刀刃插入小腹之中，向上拉。
    穀布達朗的氣息消失了一瞬，在我以為自己失敗了時，穀布達朗的氣息又回來了。“嘻嘻“穀布達朗的笑聲在我腦中響起，我似乎能看到她抽搐的嘴角“有前途。“
    “誰讓你三請四請都不出來。“
    “天上太陽，地上綠樹。。。。。。““天上太陽，地上綠樹。。。“我替穀布達朗把話說出來，她似乎想通過祈文使用某種念“。。。願我們的心靈能永保安康。。。“我緊盯著席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同時托著從我腹腔流出來的滑黏東西塞回去。唸到心靈永保安康時，席巴眉頭皺了下。這一句話從邪裏邪氣的穀布達朗口中說出來果然是雷點。
    穀布達朗的力氣轉強，卻斷斷續續，後力不繼。“你快一點“我急切道。我雖然聽說過切腹可以待上半天才死，但托著流出的腸子時，我不禁懷疑這一說法。溫熱的氣息纏上我手臂，流經手臂經脈。我一驚，本能的拒絕。穀布達朗的氣息也瞬速從手臂抽回。
    “轟!“席巴忽然攻過來，他手中出現一個巨大的念球，居高臨下投向我。穀布達朗的氣息纏上我，基露比羅斯出現在我麵前。我下意識摟著基露比羅基脖子讓他把我帶上半空。和穀布達朗同時使用手臂的感覺很難受，穀布達朗的氣息好像要纏著我的靈魂一般。我下意識鬆手，穀布達朗的氣息也同時消散。
    “噗“基露比羅斯化成火團，和我一起向下墜。我和穀布達朗在半空中快速妥協，分割領域。穀布達朗把念聚在左手上招出基露比羅斯，我則用右手摟著那隻大貓。席巴站在基露比羅斯下方看我，我放鬆身體，等待穀布達朗的下一步動作。
    “這是你念能力的製約？“席巴問，表情很抽搐。
    “哈哈“我大笑“大叔，見你惡形惡相的，沒想這麼風趣。“自殘確是讓這具身體能使用念的方法。席巴的見解一針見血。
    “打算怎樣？“我問。穀布達朗沒有回答我，念分走她所有心神，她無法在我腦中發聲。
    席巴蹲身，跳上空中，足球大的念彈直奔我麵門。我胡亂揮刀想拍開它，穀布達朗把身體的另一隻手放入基露比羅斯口中，火球從大貓口中吐出。本該奔向席巴的火球被我的動作一帶，飛到爪哇國去。“碰“我臉前急張起一層念，席巴的念彈撞穿穀布達朗的念，把我打飛。
    “。。。。。。“穀布達朗沒說話，但我確切的感受到她傳遞過來的，無語的心情。我掩著血流如注的鼻，悄悄把幾顆牙齒吞下腹。希望穀布達朗不知道。
    火球卡在基露比羅斯口中，火舌輕舔我指尖發出告。“行，你來。“
    席巴躍上來，揮拳。我本想把戰鬥交給穀布達朗的，可看到眼前不繼放大的念彈，我果繼揮刀。基露比羅斯噴出的第二顆火球果繼飛去尋找他在爪哇國的同伴，席巴的念彈果繼炸廢我左手。
    幸好基露比羅斯躲得快，我心有餘悸的想，狗腿地把右手放入基露比羅斯口中，算是賠穀布達朗一隻手。
    基露比羅斯向上飛高一些，他喉中火焰貼著我指尖，久久不發出攻擊。我在一分鍾後明白過來。穀布達朗對我完全失去信心了，她要把效準的工作交給我。我頂頂基露比羅斯臉頰使他臉向席巴，然後把手伸入火中，“噗“火球擦著我的手飛出。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我似乎控製著右手，又似乎是穀布達朗發出這一個火球。我看向席巴。基露比羅斯終於吐出一顆有方向感的火球，席巴側身一讓，避過火球。幸好火球能使席巴作出避讓的動作，如果這個火球也失去準頭，我想穀布達朗會先做掉我再和席巴單幹。
    通過基露比羅斯的嘴吐火球太麻煩，我熟習穀布達朗的念後，幹脆把手從基羅比羅斯口中拔出來，直接有手甩火球。穀布達朗一怔，她把念源源支向左手任我自主使用，自己則控著基露比羅斯。我們互相配合著，由我攻擊，穀布達朗防卸。把攻擊的任務交給我後，基露比羅斯比之前靈活數倍，它在席巴的攻擊之間穿插，間或以翼扺卸席巴的攻擊，把我帶到離席巴更近，更而攻擊的角度。
    念果然是個好東西，我以往不過是沒有實力才認為旅團的人變態。“轟。轟。轟。“火球和念彈幾番交鋒，火球被撞散成點點火花，而席巴的念彈已經不能再傷害我了。不夠，這種程度隻能自保，我要的是勝。我需要更強大的念。基露比羅基飛到我放蠟蠋的地方，降下。“心有靈犀“我彎身拎起蠟蠋。念從蠟蠋源源傳入我手中。“吼“一條巴掌粗的火龍從我掌心飛出，咬向席巴。
    席巴臉色微變，翻身跳離火龍的奔行路線。我手腕微晃，第二條火龍緊咬向席巴。席巴腳尖連點，飛躍過來“呼“一股氣勁從席巴口中噴出，我手中蠋火大亮，火焰偏偏了，炸開，熄滅。
    基露比羅斯從我跨下飇出，撲向附近的垃圾將之點燃。
    “哈哈哈“我從空中掉下來，仰天長笑“嘻嘻“短暫的慌亂後，穀布達朗也在我腦海奸#笑。我直笑到席巴臉容變僵後才道“席巴，我太愛你了。“我甩出一條火龍，席巴輕鬆避開。我跨下的基露比羅斯化成無數個火球浮空中。我在火龍身邊的空間連望幾眼。穀布達朗默契的指使火球飛向我用眼神指示的方向。火龍扭動著身體再度衝向席巴。席巴跳開，火球變換著大小和位置跟上火龍，火龍身上火光大亮，它扭動身體，轉頭追上席巴。席巴不防火龍轉變軌跡，半幅衣襟被咬成焦炭。
    能讓火更烈的，是風。而空氣中的溫度轉變可以引導氣流，生成風。隻要有風，我的火生生不熄，不需要蠋火支持。
    “轟“直徑一米的念彈和火龍相撞，火龍被炸成點點煋火。基露比羅基化成的火球散開，撲向煋火。煋火在消散前形成顆顆姆指大的火珠和基露比羅斯化成的火混在一起，重新組成一條由火珠串成的火龍和翼虎。我和穀布達朗各自掌控的火相互流轉，支撐著對方的火焰。“滅我的火？你夠念嗎？“我瞄了眼漆黑的夜空，夜還長，我們慢慢玩!
    火龍和基露比羅斯配合著輪番攻向席巴。火化成千萬顆火珠後需要更精密的心思操控。與其讓基露比羅斯回防，不如讓它加入攻擊，不給席巴喘息反攻的機會。
    “轟。轟。轟。“我和席巴的念劇烈碰撞著，誰都不占上風。然而，席巴使用的念無法短時間內恢愎，但我的火焰可以通過和穀布達朗的火焰流轉重新回到火龍或基露比羅斯之中，不會流失。長此下去，勝的是我。
    “轟“強烈的衝擊使席巴倒退一步。“轟“席巴再被迫退兩步。席巴的念開始枯竭了，但席巴是念能力高手，對念如臂使之，怎會讓念消退得如此之快？他的目的是？我分神瞄向四周，席巴倒退的方向有一個由垃圾堆成的小丘。垃圾滿天飛的話，會擾亂空氣的流動。穀布達朗的反應比我更快，基路比羅斯張開嘴，頭左右擺動，火焰機關槍般連射出去，點燃四周所有的垃圾。
    “喂!我是無辜的!“誰!？我驚覺四周人影閃動。在我專心操控火龍時，身周已經聚集這麼多人了？糟了!我和穀布達朗無法同時對付兩個人以上!
    “喝!“席巴找到空隙，跳起身，雙手各發出直徑一米的念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