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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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意外X通話X禍不單行
我在蘇醒的最初幾日享受了安寧,之後這份安寧便被得知消息每天都來打擾的阿夏他趕走了,庫洛洛有時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幾天然後在我某次睜開眼時出現在我的病房中。
在庫洛洛消失的那段時間阿夏便會代替庫洛洛照顧我,我實在是想說這對我可以算得上是一種折磨,阿夏他根本就不適合去照顧人。
這屬於變相的謀殺。
左邊肩膀那一部分的傷有些影響到我的左手活動,醫生說是因為受到損傷太嚴重以至於傷到部分的神經組織,好好調養的話還是有可能恢複的,隻是在近些時間內最好都不要用左手活動。
就是說我連日常的翻書之類的都會很麻煩。
‘嘀嘀嘀嘀嘀——’
我被床頭櫃子上的手機突然的來電嚇到,阿夏將手機遞給我。
“酷拉皮卡,小傑出事了!”
在我剛剛接通電話便聽見雷歐力激動的言語,我的心忽然被提吊在空中。
“小傑他……昏迷不醒,前些日子你的手機都打不通發生了什麼事。”
禍不單行……還是同病相憐呢,我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有些用力:“奇牙呢,他人在哪!?”
“奇牙在找救小傑的方法,現在獵人內部也出了些問題,那個老頭子死了。”
“誰?”
“獵人會長,在那次戰鬥中也喪命了,啊,我忘記了你……”
“就是說連獵人內部都沒有解決的辦法?”即使是我忘記從前我也知道獵人在這個世界上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受人崇拜的職業。
怎麼會……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兩個蹦蹦跳跳的人會出什麼事情,或許是傑給我的印象總是有些像太陽一樣,我認為那樣的人不會出什麼事,他還沒有找到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爸不是麼?
或許是我激動的樣子把一旁的阿夏嚇到,他愣愣的坐在我旁邊。
“抱歉……雷歐力,我現在沒辦法趕過去。”
“喂,酷拉皮卡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手中的手機忽然被一雙手抽走,是庫洛洛。
“是酷拉皮卡的朋友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外出活動,就這樣。”庫洛洛掛斷了那通電話,他說:“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安心靜養。”
我知道啊。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使是趕去了也隻會添亂,隻是我靜不下心,從聽見傑出事的那一刻起我就一陣的煩躁,腦子亂成一團麻。
“誒?出什麼事了?”阿夏在好久之後才慢半拍的回過神:“你朋友死了嗎?”
我是真的適應了阿夏的粗神經,我是真的適應了阿夏的賤嘴,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殺人,真的……
將被子上攤開的雜誌甩到阿夏臉上:“你給我閉嘴。”
“你可以回家吃飯了。”庫洛洛放下手中的書對著阿夏微笑著說。
我不知道阿夏為什麼會那麼聽庫洛洛的話,那麼死皮賴臉的東西隻要庫洛洛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奔走了。
我真的是很想問啊,庫洛洛你到底對阿夏做了什麼……教教我吧。
端著一碗粥庫洛洛坐在我旁邊,我最近已經可以吃一些流食了,隻是整天吃粥還是會讓我有看見粥就想要吐出來的衝動。
看著遞到嘴邊的湯匙,說真的如果拿著勺子的人是阿夏我會很不給麵子的無視,可惜不是他。
“別想那麼多,注意休息。”庫洛洛將空掉的碗放到一邊。
“嗯。”我扯出一個笑來回應,心裏卻還是忍不住的煩躁。
我放在被子上的手被庫洛洛握住,他問我如果這隻手永遠都不能動了我會不會很難過。
難過當然會有,畢竟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我被庫洛洛盯著看了一會忍不住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下個星期有驚喜給你。”他揉揉我的腦袋。
“是什麼?”
他不語,將我的手放進被褥中,拿起一旁的書看開來。
有時候我在想啊,庫洛洛幹脆跟書過一輩子好了,真心覺得庫洛洛他愛書到了狂熱的地步。
連著幾天,我閉眼前庫洛洛在看書,睜開眼庫洛洛在看書,那黑眼圈日漸的變成了天然煙熏。
神奇的是隻要他休息兩天黑眼圈便乖乖的推下去,這真的是很讓人嫉妒吧!不分性別!
人在走到一定的路程時總會去懷念曾經走過的路,抱著埋怨的,亦或是懷念的等等。
我的曾經也就止步於我蘇醒的那一刻,在這次受傷之前一切都還算得上是風平浪靜,偶爾會有傑他們前來拜訪,偶爾會接到短信的問候。
生活太過風平浪靜以至於讓我忽略了那些潛在附周圍的不安全因素。
另外小傑的那個便宜老爸聽說是個神通廣大的人,現在他的兒子病危好歹也要出麵一下吧。
我如果是小傑我也會去找他的,然後我會再見到他的那一刻甩他一巴掌。
至少我認知中的父母並不該這樣的,我真的是……還沒有傑懂事。
我的理智並不是絕對的,在某方麵我也會被感性主導,打個比方,如果說是庫洛洛背叛我我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
大部分時間我都會是一個冷靜的人但是很容易被某些情緒衝昏頭腦,我會有些極端做出一些可怕的事,即便是在我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我都要去完成它。
我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庫洛洛……學校那邊。”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
“我……”
“不要想那麼多,等你好了我就扔你去見你的朋友。”
“那還要很久吧。”
“不會。”
庫洛洛說的很有把握的樣子,這跟那個驚喜有關係吧,下個星期……隻是這樣的時間在我看來都會覺得有些長遠。
放在平日也就是那麼一眨眼的功夫。
天色就在沉默之中漸漸的暗了下來,被夕陽潑染成橘黃色的光穿過沒有拉緊的簾幕斜射在地板上。
庫洛洛已經有一陣子沒睡覺了,我在每次醒來的時候都會覺得庫洛洛是不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去補了煙熏。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終於是忍不住出聲。
庫洛洛他抬頭衝我笑笑幫忙掖了掖被角:“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又不是癱了。”
“你安心睡你的吧。”
“……”我驚於我自己接下來的話:“一起睡吧?”
第28章天使X遇上X病危
“好啊。”我看見庫洛洛放下書笑的讓我覺得是……早有預謀?
我往內側躺了躺,庫洛洛倒在床上一隻手很隨性的搭在我的腰間,好像隻是我一個人在難為情。
因為床鋪很小的原因我和庫洛洛不得不側著身子並且挨的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被庫洛洛卷在懷裏的原因我也不覺得這樣睡覺很難受,幹脆就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縮在他胸前。
在第二天我醒來已經見不到庫洛洛人在哪了,真的是不定時失蹤啊。
我不是沒有擔心過,隻是庫洛洛若是執意去做的事我也找不到理由去幹涉,難道要我說什麼‘我看不見你就會難過’之類的話?
我時常會半躺在床上看書或是發呆,無視阿夏在我耳邊的那些絮絮叨叨。
一個星期,庫洛洛他回來的準時,在第七天的清晨。
庫洛洛衝著我笑笑從懷裏摸出一張卡片,他念了一聲‘Gain’之後手中的卡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現在房間裏的美麗女人,就像是神一樣。
給我的感覺就是聖潔與溫柔,周身被一股柔光包圍著的暖意。
庫洛洛對著那個女人說:“讓他痊愈。”
耳邊是悅耳的人聲,隻是感覺一陣風輕吹而過,身上的那些疲憊與疼痛便被氣流帶走了一般。
我忍不住閉上眼睛,長期的傷痛折磨讓我休息時不經意的摩擦都會讓我被痛驚醒。
這的確算得上是個驚喜。
我的生日是四月四日,我不知道庫洛洛是從何處得知,他說送給我的禮物便是讓我到傑那邊去。
在離開醫院的路上,我撥著電話號碼,電話那一端餘下的隻有一聲聲的回音。
雷歐力這家夥,不知道是在幹什麼。
我拿著手機皺了皺眉間,也許是有什麼事也說不定,我這樣想著將手機揣進口袋裏。
庫洛洛走在我身邊一言不發。
“嘀嘀嘀嘀——”
我掏出手機是雷歐力的回電:“喂?”
“喂酷拉皮卡你現在和誰在一起!?”
“嗯?”
“我在馬路對麵!”
我扭頭看見雷歐力正在對麵衝我揮手,庫洛洛衝著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酷拉皮卡快跑!”
“哈??”我不明所以的望著正死命揮手的雷歐力,庫洛洛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我的肩膀處。
我被庫洛洛攬著朝雷歐力那邊移動,接下來我伸手抓住庫洛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裏。
雷歐力如同看見鬼一樣,手也不揮了愣生生的停在半空。
我在雷歐力麵前停下,他緩過神指著我和庫洛洛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庫洛洛嘴角略微勾起,低頭在我耳旁用嘴角蹭了蹭。
“酷拉皮卡你在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雷歐力一改往日的不著調臉上盡顯嚴肅。
我皺了皺眉頭,抬起頭迎合上他的目光回答:“我知道。”
我知道我會有一天變得不像我,我知道我可能會和庫洛洛反目為仇,不,應該說是恢複最原始的位置。
我同樣知道的是,我喜歡庫洛洛,如果我將庫洛洛親手拱讓出去,我會舍不得與心疼。
“……”
他的目光在我與庫洛洛之間徘徊了幾個回合之後有些無奈的歎氣又道:“總之怎麼樣我都不讚同你和這個人在一起。”
隻是也不會去極力阻止對不對?
“哈,我正準備去傑那裏的。”我連忙將話題轉開:“傑他……怎麼樣了。”
雷歐力皺眉說:“情況糟透了。”
我忽然想起來庫洛洛拿出的那張卡片,正想插話卻被庫洛洛擋在前麵:“據我所知你病危的朋友名叫傑•;富力士,那張卡片是我托人從他父親從開發的遊戲中帶出來的,我相信你的朋友也是一定進入過這款遊戲的,如果卡片真救得了他就不會等到現在,就是說,基本無藥可醫是嗎?”
在我注視的目光下雷歐力愣愣的點頭,雷歐力他咬著牙齒惡狠狠的模樣:“他那個混蛋父親被我碰到的話我一定會狠狠的揍他一頓!”
揍他一頓……那也得先找到他人才行啊。
隻是怕傑的父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吧,卻會怕去麵對自己的兒子,不然又怎麼會到現在都不肯露麵。
“我上了醫大卻依然要看著自己的朋友在我麵前一點點的生命消逝……可惡!”
我忍不住低了低頭:“雷歐力,帶我去看傑吧,現在就去。”
握著庫洛洛的那隻手忍不住緊了緊,我已經準備好要去見傑了,但是……
“我在家,去吧。”
“謝謝你庫洛洛。”鬆開手在喧嘩的大街上,我也趕不及去收拾什麼東西便跟著雷歐力一起去乘車。
在到達傑所在的地方已經是第三天的事了,即使是我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看到傑的樣子我卻還是忍不住的捂住嘴,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在我心裏,傑就像是活力永遠都不會散盡,在我心裏那樣的人就這麼一副模樣呈現在我眼前。
傑瘦到不成形,甚至有些萎縮,說得難聽點像個小老頭一樣。
“奇牙他似乎找到了能夠救小傑的方法,隻是……”
“他一定會成功的。”我抓住雷歐力的手臂,有些激動的言辭:“他必須成功!!”
“酷拉皮卡你冷靜點,奇牙他也隻不過是個孩子,他為小傑做的都是他願意做的。”雷歐力拍著我的肩膀繼續說:“小傑和奇牙能成為朋友是他們兩個人的幸運,不管奇牙會不會成功,我隻相信奇牙一定會為了傑拚盡他的全力。”
我的雙手無力的附上自己的臉,傑這種臨危的模樣讓我看的極度的心疼,心窩就像被刀尖狠狠的刮了好幾下一樣。
我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廢物,到現在我卻還是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在奇牙和傑在危險之中的時候,我卻還在那個地方過著悠閑散漫的日子,我沒有想過要打電話問候一聲,也沒有想過去探望他們。
溫熱的液體從眼眶中溢出,我忍不住趴在傑的床鋪前,我想不到以後會看不到傑堅毅的眼神,那一直是鼓舞著我堅持下去的原因之一,我想不到以後會見不到那些自然與美好。
雷歐力說傑是在與一種怪物的戰鬥之中負傷的,他們很強,會吃人。
就像是喪屍一樣的生物卻有著甚比人類智慧的大腦。
會長在與王的戰鬥中犧牲,那是他做為打敗多方的平等交換。
而傑的一位朋友,也是金的徒弟,在最早時被怪物同化最後喪命引起傑的暴走,而現在的這副摸樣便是暴走的後遺症。
第29章路線X揍敵客X營救
我知道我該做的事不是趴跪在這裏浪費時間,隻是我又能做什麼,我連奇牙的去向都不知道。
在看見自己的朋友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也難免會有些失措。
外麵的天色有些灰蒙蒙的,我隻希望奇牙能夠抓緊時間,現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救小傑的方法。
或許比起我來說雷歐力的心情可能會更複雜一些,他的誌向是當醫生救治那些沒錢就醫的人,起因是他的朋友。
而現在他的另一個朋友在病危之中,即使是身為醫生也無能為力,這種情緒……
他那個父親啊,還不如去人獸好了。嗯,聽說是個遺跡獵人,那幹脆就死在遺跡裏吧。
從小傑的房間裏走出來,陰沉之氣依舊在我心裏環繞不散。
我抬頭看著走在一旁的雷歐力,他忽然出拳打在一旁的牆壁上。
“雷歐力,夠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自己還不是激動到發瘋。”他用手臂狠狠的在眼部擦了擦,說道:“我隻要看到小傑那個樣子……就想把那些個混蛋全部撕爛啊啊啊——!!”
那些個混蛋……是那些怪物,還是說是傑的父親。
我忽然的發覺我離開的時間似乎有些過於久遠以至於現在無法融入傑他們的世界。
我所掌握的我所知道的也都是雷歐力轉述給我的。
我若想幫忙,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找到奇牙,而以我現在的水平,僅憑我一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撥通庫洛洛的電話,隻是響了一聲就立刻接通了。
“庫洛洛,能不能幫我查到奇牙現在的所在位置。”我將我所掌握的情況一一說出。
電話那邊靜默了半會:“嗯,我知道了有情況會告訴你。”
“嗯。”
掛斷電話,雷歐力他望著我發愣了一會說:“你是給庫洛洛打電話吧,他肯幫忙?”
我點頭回應。
雷歐力拍拍我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如果你出了什麼差錯,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那個家夥。”
我咧咧嘴笑著:“所以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會好好的。”
留下一臉呆滯的雷歐力在後麵,我先一步走開。
“喂你什麼意思,太看不起人了吧!”
雷歐力在我身後不遠處暴躁的跳腳。
我放在口袋中的手緊握著,這些煩心事總會堆積著一摞子的壓下來。
我與雷歐力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剛回房便收到庫洛洛發來的短信。
‘奇牙在揍敵客家,揍敵客家的四子,他是能夠救你那位朋友的關鍵點。’
“唔——”將手機舉在上方,我躺在床上望著那條短信發呆,不慎手有些抽搐著讓手機滑落砸到自己臉上。
捂著腦門子我拾起一旁的手機回信‘嗯,收到。’
翻了個身,我將臉埋在柔軟的絨被中,庫洛洛對我的試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我猜不透。
隻是現在也隻有庫洛洛能幫忙,。
手機在凹陷的床被中震動了一下,庫洛洛發來幾個字:‘早點休息。’
其實我有這些也就夠了,我喜歡他,現在我們在一起了,就這麼簡單。
我知道這麼簡單,可還是會患得患失。
第二天我將庫洛洛發來的短信拿給雷歐力,奇牙無疑是想從他家裏把那個四子帶出來,我有聽奇牙說起過揍敵客的四子是由於體內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被關起來。
潛入揍敵客家這種事是不大可能,先不說我們不知道奇牙他的準確位置,那麼大個地盤我不相信會沒有監控之類的儀器。
況且在不熟悉地盤方位的情況下潛入是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我讓雷歐力試著與奇牙聯係上幾次無果,奇牙出發離現在已經有一些日子了,我不認為揍敵客家會乖乖的放人。
‘叩叩——’
“請進。”我坐起來整了整有些淩亂的頭發。
“酷拉皮卡……”是雷歐力:“出麵幫忙奇牙的事還是交給我吧。”
我皺了皺眉頭:“理由。”
“因為你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是會讓我陷入危險嗎?”
“是。”
“我知道了……”我緩緩氣,又道:“既然不能出麵幫忙我可以留在幕後。”
“那就請幫忙多留意了。”
我從網上調出巴托奇亞共和國的地圖,製定了三條路線。
其中一條是正路,因為不外乎有可能奇牙被允許帶四子出來,所以這條路線並不被排除。
另外兩條路是能夠躲避追逃的最佳路線。
我將設定好後的圖打印出來交給雷歐力。
“最好是由三個人分別去不同的路線,前提是這些人必須是奇牙認為對他沒有危害的。”
“嗯我知道了。”
“另外我猜測這個位置是奇牙最有可能經過的地方,建議你親自在這裏守著。”我指了指其中一條路線的的某個位置:“庫洛洛給我的情報是奇牙現在在揍敵客家,所以你必須要盡快敢去這些地方,最好,現在就出發。”
雷歐力拿著我給的圖紙急急忙忙的趕出去一邊撥打著電話,房門被關上,我歎口氣靠在椅子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紋路。
隻希望不要出什麼差錯才好。
‘嘀嘀嘀嘀嘀——’
手機又一陣催促的響起,拾起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老師’。
我帶著疑惑接通電話。
“你好,我是酷拉皮卡。”
“混小子你還沒死啊!”
“==#目前還活著。”
“啊哈我隻是打個電話看看以確定你是否還健在,既然這樣那我就掛了。”之後又囉嗦著的人:“我說你這個小子怎麼著也要給我發一個短信吧!”
我的確是該給這些人報平安的,帶著些許的歉意我回答:“知道了以後會按時彙報情況的。”
“這樣才像話啊,那麼就這樣了。”
‘嘟嘟嘟嘟——’
電話掛的還真是快啊……我將耳旁的手機放下有些哭笑不得,我曾經的確交了不少奇怪的朋友啊。
或許我應該回去了,隻不過還是想留下來再照顧傑兩天。
因為真的是很擔心,會不會就是因為一點點的差錯慢了點時間久就永遠的錯過了。
坐在昏暗室內,我懶得將窗簾拉開。
第30章生日X包裹X遲來
在那之後的三天我接到雷歐力的消息,說他已經接應到奇牙。
“我知道了,傑現在還算穩定你們趕快回來就是。”
我掛斷電話,既然沒什麼事我也就可以安心回家了,我留下字條放在傑的枕頭邊說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打電話找我就好。
現在隻希望揍敵客的四子真的能將傑救回來。
因為出發的時間有些過於早的關係,路上的人並不多,隻是今天的太陽還算不錯並沒有往日的陰沉。
我在飛艇上望著窗外的景色,現在隻是想快點回去好好睡一覺,因為傑的事總算有了一個著落。
有時雷歐力這個人是挺可靠的,做為朋友來說,他比我夠格。
雖然傑經常會說做朋友是不需要資格之類的話,我總會覺得我為他們做的,真的太少了。
更多的是我從傑他們那裏得到的關係與幫助。
口袋中的傳出手機的呼叫聲。
“你這個混蛋怎麼先一個人走了!”是雷歐力的號碼,接通之後卻是奇牙在叫囂著。
“後麵的事交給你們不就行了?”
“哼,總之等小傑好了之後我們一定要去你那裏,到時候你隻要準備好點心就好了。”
“知道了,那就等小傑好了之後再說吧,掛了。”
這樣看來是奇牙已經到了傑那裏了吧。
心情舒緩了不少,猛然放鬆,我竟然在飛艇上睡過去了,還好醒來的時候發現離下機的時間還有一點。
或許真的是我睡得太熟了,手機裏有幾個未接來電與信息。
‘事情解決了吧,什麼時候回來?’
我回道:‘剛剛不小心睡著了,我現在在飛艇上馬上就到了。’
‘我去接你。’我還沒來得及將手機放下他便回了一條。
飛艇的速度似乎有些跟不上我的心情,我支著下巴看著被飛艇推散的雲霧,心裏想著庫洛洛會不會已經在等我了。
七月的風都有些暖暖的,拂過之後帶走睡眠與倦意。
走下飛艇,我還在人群之中尋找庫洛洛的身影。
“我在這。”
肩膀突然被從後麵抓住,我猛的轉過身:“這樣會嚇到人的啊。”
“嚇到你了?”
庫洛洛的嘴角掛著類似於惡作劇成功之後的笑意,真的是相處的越久就會發現對方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成熟。
庫洛洛做任何事都會顯得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像在這種很多人的環境下被庫洛洛牽著手都不會覺得別扭或者難為情……其實是我跟庫洛洛在一起久了連臉皮都變厚不少了對吧。
我們直徑趕回家沒有在路上多做停留,在推開門的那一刹那屋裏的燈忽然間被點亮。
房間中混合著香甜的氣息,桌子上擺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
庫洛洛從背後抱住我,溫熱的氣體隨著他的一言一語拂在我的耳邊:“因為那天你走的太急了沒來得及幫你過生日,幹脆就今天補上好了。”
左耳有些發熱,我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跟庫洛洛說謝謝,之後被庫洛洛牽到桌子旁坐下,奇怪的是蛋糕上並沒有蠟燭,在桌子上也沒有看見。
“不用點蠟燭嗎?”
“並沒有用不是嗎?對著蠟燭許願不如對著我許願比較靈驗。”
“嗯……說的也是呢。”隻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其實蛋糕也隻是吃了一兩塊就不想再吃了,剛放下手中的叉子敲門聲便從玄關處傳來。
我將門打開,門外是樓下的大爺,門前還有一堆東西。
“這什麼,那些小鬼送的生日禮物,說是一定要給你本人,還有剛剛快遞送來的包裹。”
“真是麻煩你了。”
“年輕人啊過個生日就是喜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叫朋友親戚一起在家吃個飯多好,非要整這些。”
房東一麵走一麵不忘記嘮叨,我將門外的東西一一挪到屋內後正準備關門的時候:“等……等等,我是來送X記的披薩的。”
是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我看他氣喘籲籲的樣子站到我麵前將披薩遞到我手裏,我從口袋裏掏出錢遞給他。
“啊,已經有人付過錢了。”
“那就當做是辛勤工作的獎勵好了。”我笑著將錢遞到對方手裏。
並沒有過多的推辭,他拿著錢說聲謝謝便走了。
回屋看著地上一堆的東西我偶爾也想偷懶,幹脆就等到晚點再清理好了。
“這是你訂的嗎?”
我將盒子放到桌子上,庫洛洛撤下擋在麵前的報紙:“不是我。”
“誒?”
從盒子的夾縫裏掉落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包裹裏是遲到的生日禮物哦,切忌勿讓其他人看到。
我將紙條捏在手裏。
“怎麼了?”
“嗯,啊?沒什麼……”
“……”庫洛洛沉默了半會,將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整理一下一會出去吃飯。”
“那這個呢?”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披薩。
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話,庫洛洛穿上放在一旁的外套對我說:“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嗯。”
回到臥室,我將紙條扔到垃圾桶裏,換上一件白色寬袖的襯衫。
其實我總覺得庫洛洛的衣著有些不符合季節,但是什麼事到他的身上都會顯得理所當然。
我除了臥室發現庫洛洛將他額頭上的繃帶也已經放下來,額頭前垂下來的碎發剛好遮擋住額間的等臂十字架。我一直都想知道庫洛洛常年綁著繃帶會不會額頭上的部分和臉部的色差會很大,結果他沒有……
走到玄關處庫洛洛目光掃過地上堆積著包裝過的盒子,他問我說:“不準備拆開來看看嗎?”
“嗯……回來再看吧。”
我笑著將庫洛洛推出門,還貼著郵遞單子的包裹格外的礙眼。
吃過飯後回來,庫洛洛正在洗浴室,我將那些東西移到房間去。
大部分都是阿夏那些人送來的音樂盒之類的東西,我看了看那個包裹,掂起來比一般的禮物要沉上一些。
心中有些毛毛躁躁的我幹脆就將包裹拆來,拿在手中,一個圓柱形的東西外層被包裹著一層軟布。
卸下最後一層包裝,出現在我手裏的是——
第31章緋紅X錯覺X影像
入眼的是被浸泡在液體之中的眼珠,緋紅色的瞳像是在宣泄其中的憤怒與恐懼,那雙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整個人都被驚到拿著玻璃罐子發愣。
像是有一根刺忽然紮進我的大腦,一陣生疼從頭部蔓延至全身。
緩過神我慌張的想要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一旁,正巧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
“啪——”手中的玻璃瓶子掉落在腳旁我反射性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房間裏慢散開來。
其中一顆眼珠子緩慢的滾到我的腳邊,我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一樣,如同一根弦在心中猛然崩斷。
庫洛洛幾步跨到我身邊將我一把抱起來,我的手緊緊的抓著庫洛洛手臂上的布料身體止不住的在顫抖,他將我抱到客廳的沙發上放下。
我恐慌著不敢挪開眼,似乎那雙緋紅色的珠子現在還在某處注視著我。
就在客廳的鏡子裏……我看見那雙眼睛,緋紅色。
我下意識的扶上自己的瞳眸,我也有一雙……那樣的眼睛。
“我不要……”這雙眼睛。
庫洛洛抓住我的雙手,一邊安撫著我冷靜下來,我掙紮著想要把雙手抽出來,我想要……讓這雙眼睛消失。
大腦中盡是一片白色與火紅的一點,就像那雙眼在無時無刻的注視著我,刺鼻的氣味從臥室處飄出來,像是整個屋子都彌漫著緋紅的氣息。
“冷靜一點,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庫洛洛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我的後背輕撫,雜亂的心跳似乎也跟著節拍緩和下來。
庫洛洛放開我走去關上臥室的門,打開客廳的窗戶讓冷風灌進來。
我縮在沙發角身上在莫名其妙的冒著冷汗,忍不住抱著自己發顫。
就算是閉著眼睛都會感覺那雙眼睛依舊在盯著自己,庫洛洛他將我抱到他的臥室,在後端進來一杯牛奶放到床頭邊。
“喝完就睡覺。”庫洛洛將我手中已經空掉的杯子拿開。
躺在床上,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明明就已經有疲倦的感覺,閉上眼睛卻是滿腦子的血色。
庫洛洛將台燈拉滅在我身旁睡下,可能是由於我身體的溫度過於低了點,在庫洛洛躺下後我才覺得有些暖和。
明明就已經立夏了,我卻仍能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忍不住試著去貼近溫暖的源頭,庫洛洛在我挪動過後的一會便將我整個人困在他的懷裏。
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些安全感的原因,之後就隱隱約約的潛入睡夢,卻還是半夢半醒之間。
零碎的畫麵在夢裏時隱時現,最後是一瓶瓶陳列在架子上的紅色眼睛,每一個都盯著我,每一個都那樣看著我。
“唔——”我掙紮著猛然從夢中醒過來,被噩夢驚出一聲的冷汗。
扭頭看庫洛洛還睡在我的旁邊,我起身下床走到洗浴室想要醒一下頭腦。
將水溫調到半溫半涼,我聽見我窸窸窣窣的聲音,卻見角落裏是紅色瞳孔的眸子。
眨眼之間卻又不見。
我捂著自己的腦袋催促著說那不是真的,隻是幻象,可被激起的情緒卻久久不能平複。
還好的是在後半夜雖然睡得都不怎麼安穩卻沒在夢到那雙火紅的瞳眸。
次日清醒後我將昨天的披薩熱了一下當做早餐。
阿夏就像能預知我是否在家一樣在我剛講披薩放到桌子上那家夥便來了,兩個人的話披薩的分量可能會有些多,三個人就完全不夠吃了,幹脆就把蛋糕也擺到桌子上。
我正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餘下的早餐,阿夏問:“酷拉皮卡我的禮物你收到沒啊?”
我的手猛然的顫抖了一下,盤子裏的蛋糕順勢掉到我的身上。
隻是一轉眼,衣服上的奶油就變成黏稠的紅色液體,上麵的果肉也都變成紅白分明的球體。
我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將身上的穢物拍打下去,阿夏似乎被我的舉動嚇到有些發呆過了好久看著我問道:“你……發什麼瘋啊。”
沒來得及去理會阿夏的言語,我衝到洗手間一陣反嘔。
想要將身上的衣物換下來,但不想再踏進那個房間裏。
看出我的意圖庫洛洛將我拽到他的房間裏丟給我一套衣物讓我換上,我用紙巾擦了擦手上沾著的東西,又恢複成白色的鮮奶油。
我的生活就像從狗血的八點檔轉到午夜恐怖劇場,我已經快要被那些幻象與錯覺搞到快神經衰弱了。
我將換下的衣物丟到一旁的垃圾桶中,有些無力的拍拍自己的額頭,在那之後我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吃什麼早餐。
“酷拉皮卡你是被憋出內傷了嗎?”
坐到位置上旁邊的阿夏依然是頂著張嘴張口就來,隻是我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去反駁他。
“我還說你很厲害來著頭一天身體還那麼差第二天就出院了,怎麼?刀傷轉懷孕?”
‘哐——’
“請你閉嘴。”我將放在手旁的餐具甩出去。
之後阿夏他就安靜下來了。
我現在真的是已經快要崩潰了,什麼東西都能忽然變成一些恐怖的事物,我在今天已經產生了N次短暫的幻覺。
甚至在散心的時候將日落的太陽看成一個火紅的大眼珠,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肯定的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
隻是漸漸的,少了些恐懼的情緒,多了點說不明的感覺。
我在今夜又夢見那些閃現的畫麵,隻是它們開始變得有些完整了,一開始是溫馨的一家,平靜的村落。
各式各樣的人穿著與我那個行李箱中相似的衣服,與我一樣的茶色瞳眸。
那些笑著的眼睛,卻在下一秒被恐懼填滿,轉化為耀眼的紅,像寶石一樣的顏色。
如同被播放的影片,我被強製按在觀眾席上連喊停止的權力都沒有。
是十三個人,將那些紅色的珠子從那些麵孔上挖取出來,就連孩子都沒有被放過。一個女人在對我說些什麼,我聽不到,耳邊盡是淒厲的慘叫與哭鬧聲。
她慌張的麵孔讓我有些心疼,她讓我不要出聲不要哭不然就再也見不到她,再然後我被推下一口深井之中,我沒有出聲沒有哭,她卻沒有在出現過。
直到第二天光線打在井壁上讓我看到還沒有完全幹枯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