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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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夜市X河堤邊X心牆
我趴在床上腦子裏亂成一片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不明白庫洛洛接下來會找嗎做,他找西索來無非就是確認我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支起身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接近昏暗,路邊的燈盞已經基本上都點開了,想了這麼久連晚飯的事都忘記了。
有些事原本我是想到時機成熟後自己跟庫洛洛攤牌,不確定的危險因素實在是有些多。
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皺褶的衣服,我打開門庫洛洛依舊坐在客廳裏,房間裏有些莫名的壓抑感。
他抬頭丟下手中的報紙抬頭看了看我:“出去吃飯吧。”
“……嗯。”我愣了愣,看庫洛洛的樣子像是一直在等我出來一樣。
並肩走在夕陽下,我想了很多,或許某一天我會突然想起過去的事,那樣的‘我’是否是陌生的。我不知道,隻知道現在的我,可能會忽然就消失在潛意識中被那個鎖鏈裏的人代替。
那個時候我和庫洛洛,會不會又是另一種關係,敵對的位置……還是。
未來是個謎,客觀的來說現在的我才是不完整的,我驅逐了我的過去。
我在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在夜市的入口,路的兩旁被一些小吃商占據。有些差異的我忍不住看了看庫洛洛,他也會喜歡這些街頭小吃真的是看不出來呢。
手腕忽然被庫洛洛拉住,庫洛洛走在我旁邊,忽明忽暗的光線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我聽見庫洛洛說:“不要顧慮那麼多。”
不要顧慮那麼多。
真的可以在庫洛洛麵前放下那些有的沒的?或許我該學著不要去擔心的太遠,有些事可以找到合適的人一起分擔,有些話可以說給信任的人。
麵前突然多出來一串烤肉,我聽見庫洛洛說:“嚐嚐看吧。”
伸手接過,溫度還有些燙我試著咬下一點,抬頭看了看店家的招牌:烤兔鼠
這……就是那種耳朵長長體型如兔子一樣大的老鼠?這些街頭小吃我是經常吃,隻是有些東西還是不想嚐試。
實際上,吃起來似乎還是不錯的。
我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會和庫洛洛一起這樣在街上隨意性的活動,這樣有些孩子氣的舉動。
隻是忘了誰都有小孩子的一麵啊。
其實我還有個問題,我樣似都沒有見過庫洛洛出門或者在家工作,但他總是有花不完的錢一樣。
親友接濟?雖然這不管我的事。
很奇怪,碰到有關於庫洛洛的一些問題,我的好奇心都會被放大數倍。
將夜市整個逛下來,心情也從最起初的低落浮生到現在的……興奮?
我還在期待些什麼,有什麼能來平複一下我波動異常的情緒。我以為接下來我們會回去,而看方向這並不是回家的路。
一直閑散到河堤旁,夜間散步的人是不少,還有一些牽著寵物的人。
坐在河堤旁的椅子上,從這個角度看河對麵的夜景真的是很好看,燈光閃爍著不同的色彩,霓虹交錯。
我忍不住問了有些奇怪的問題:“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
“我去找。”我的話音剛落便被庫洛洛接上聲。
這樣讓我想要繼續問下去。
“找不到呢?”
“至少我會發現你不見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說謊的跡象。
“不試著等我嗎?”
“我從來都不會是被動的一方。”
我愣了愣,庫洛洛的答案聽起來很強勢卻讓我有找到著落地一樣的感覺。
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接著我看見來自庫洛洛的注視:“今天的第一次。”
“誒?”我被有些忽然的話怔到,摸不著頭腦。
我的嘴角被庫洛洛有些溫熱的唇輕輕碰觸了一下,而後他在我耳邊說:“今天的第一個笑。”
“抱歉讓你擔心了。”
“這些話以後可以少說點。”我第一次從庫洛洛的眼中獲取笑意,即使他經常會微楊著嘴角,那種到達眼底的笑意卻是我第一次看見。
“謝謝你。”即使這樣,我還是想說謝謝。
這是我這個假期間,除了雷歐力的探訪外最好的禮物。
我有些臉紅的想到阿夏在早上問我的問題‘這樣像不像是在約會。’這樣算不算是庫洛洛給我的答案?
或許現在討論這個問題會有些蠢,我還是又說了一遍:“庫洛洛,我喜歡你。”
我等到的答案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些事,是不必說出來。
水麵上掠過的風也有些暖暖的,隻是帶著我那些有些燥熱的情緒一並的撫平了。
我將臉埋在庫洛洛的肩膀,情緒沒有意外來的激動與喜悅,隻是帶著有些安穩的甜。
“回去吧。”我被庫洛洛揉了揉腦袋之後拉起來。
一個假期接近結束,期間便沒有什麼事發生。
有些奇怪的是每次當晚我與庫洛洛都是各回各的房間但當我第二天起來都會發現庫洛洛在我的房間裏看書之類的,我沒有一次在中途被驚醒,實際上我的警惕性算得上是比較高的那種。
漸漸的……
我習慣了在清晨與庫洛洛一起吃簡單的早餐,在那之後會順手接過庫洛洛遞過來的熱牛奶。
我習慣了與庫洛洛一起漫步時的一言不發但總會默契的看向對方。
我習慣了偶爾向庫洛洛傾訴些什麼,附加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怪問題。
我習慣了在清晨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庫洛洛,之後聽見他說的早安。
我知道當有一天庫洛洛不在我身邊我會像一個找不到毒品的毒犯一樣難受,習慣有時候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我卻還是忍不住沉溺在其中。
到底怎樣才好,我現在隻知道要抓緊眼下我所擁有這些,即使我時常會患得患失。
我的神經質……
想到上次阿夏帶著我去的糕點房,我想和庫洛洛一起去那裏一次。
買了兩塊蛋糕,其實我並不大喜歡吃這些甜膩的點心。偶爾我也想要放鬆一下自己,所以午飯幹脆就在外麵解決的好。
和庫洛洛一起到阿夏經常吃什錦炒飯的那家店,不出意外看見那個貪吃的家夥正坐在店裏的某個位置。
“喲~酷拉皮卡。”幾天不見那家夥似乎恢複了往日的……死皮賴臉。
“午安。”
“誒,酷拉皮卡去那家糕點店了嗎!?”
我和庫洛洛幹脆在阿夏對麵坐下,他正在寫些什麼東西。
“啊……是假期作業。”糟糕,我似乎忘了有這回事。
“啊哈,酷拉皮卡也沒有寫嗎?”
“嗯。”是根本忘記了……
結尾來自苦逼的學生黨的怨念了!!!!!
第24章照片X威脅X籌碼
說到開學,我竟然會忘記作業這回事,即使我並不屬於叛逆學生那類但是還是會覺得作業真的是很討厭啊。
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台燈下坐了許久有些眼花的感覺。
嘛,這也是學生的任務吧,就像工作一樣,又有什麼事會讓人順心如意。
我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進門的庫洛洛整個人罩住“還不睡?”
揉了揉太陽穴抬頭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淩晨三點了。
閉上眼睛我往後靠了靠反道:“你不是也沒有睡。”
我被庫洛洛的雙臂禁錮在他的臂彎,靠著他會讓我有種想要閉上眼睛就立刻睡過去的感覺,很暖和。
做為一個學生,作業這種東西不論是什麼人都會覺得頭疼吧,主要是數量實在是很可觀。
就抱著稍微休息一下的想法我靠在庫洛洛身上竟然就真的睡過去了,莫名其妙的做了一個夢,被巨大的一摞課本壓在最底層動彈不得。
直到第二天早晨醒過來還會覺得那種壓迫力的感覺很真實。
此刻我深深的懷疑自己是否有夢遊症,那麼一摞子的任務會在我睡覺的時候完成了?這的確是我的筆記沒有錯。
“早安。”我被庫洛洛從背後忽然抱住,最近的舉動總是會讓我覺得是否太過於親密。
丟掉手裏的書本,庫洛洛會意的鬆開雙手。時常我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不切實際,維持不了多久的脆弱感。
這樣的安穩與幸福一直持續到開學後的那一天。
我接到了矢星的電話。
“酷拉皮卡,開學的禮物可要接好哦,已經在你的信箱裏了,看完之後有什麼感想記得要和我說一下呢。”之後她像是有些開心的笑開,總讓我覺得有些怪異感。
掛斷話筒,我忍不住歎一口氣。
庫洛洛伸手將我有些長了的劉海撥弄到一旁,他問:“怎麼了?”
“沒什麼,是有人寄來的東西。”我笑著摁住庫洛洛的手:“我下去看一下。”
拿到信件,我將封口撕開,抽出其中的一張入目的是我與庫洛洛在河堤邊的畫麵。
將照片塞回去,我不知道矢星打算做什麼,但就這簡單的幾章照片而言並不能成為威脅我的理由。
回房間我將照片散亂的攤在桌子上,庫洛洛拾起其中一張看了一會做出評價:“照的還不錯。”他將視線放回到我身上:“那麼那位朋友是想要什麼樣的回報呢?”庫洛洛的笑有些虛浮的不懷好意。
扶著額角我回答:“我並不了解這個人,她想要什麼也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又何必會費盡心思去了解一個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的人。
回撥矢星的來電,我站在桌子旁拿著照片看的出神。
電話接通:“喲酷拉皮卡,禮物還好嗎?”
庫洛洛抽走我手上的照片在我嘴角旁親吻一手按下免提鍵讓我忍不住有些分心。
“說出你的目的。”
話筒裏傳來一陣嬉笑,我打包票這位姐姐有病的不止是身體,腦子也不是多正常。
按下耐心聽她笑夠了,接著是有些急促的喘息夾雜著隱忍的咳嗽聲音。
“呐酷拉皮卡,我要你跟我交往。”
我被矢星提出的要求有些驚倒,即使我不了解這個人,可以確定的是她對我並沒有喜歡。
“理由。”
“那些照片不就是理由嗎?”
“我想請你搞清楚,那最多就隻算是你手中的籌碼,而我要的是理由。”
“我當然是喜歡酷拉皮卡呢。”
“……”暗自皺了皺眉頭:“矢星,那些照片對我構不成多大的傷害,就是說你手中的籌碼對我來說價值幾近是零。”
我掛斷通話,矢星接下來的招數我也差不多能夠想到,公布那些照片,亦或是添油加醋。
我雖然說得上是比較愛麵子的人,但也不至於會為了那些放下尊嚴被別人牽著兜圈,即使是與庫洛洛的關係被公布又怎麼樣,我原本就沒想玩什麼地下戀情。
或許同性之間的情感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我也能夠想到往後會接受什麼樣的目光聽到什麼樣的雜言。
庫洛洛用下巴抵著我的肩膀隻給我幾個字:“想怎麼樣你都可以放手去做。”
我並不打算怎麼樣,順其自然,隻要庫洛洛肯全程都站在我的身邊。
“太重了你快起來。”我笑著推搡著庫洛洛,漸漸的也就習慣了和庫洛洛的平日親密舉動。
庫洛洛是個很狡猾的人,像是蜘蛛,喜歡等待獵物自投羅網,而他需要做的也不過就是編織那條困住獵物的網。
真的是,很狡猾對吧。
收拾了桌子上的照片,我也沒必要丟掉,即使是來自心懷不軌的人,但這照片的內容依然是我和庫洛洛。
當做留念也不錯,換個心情換個視角去看總會找到能讓人開心的一麵。
“這張就由我來保存好了。”庫洛洛從我手中抽出其中一張照片,矢星可謂算得上是無孔不入,庫洛洛手中的照片是我們站在窗台前的畫麵。“不過被人監視的感覺可不太好。”撫著下巴庫洛洛說的很認真。
我猜不到我會怎麼樣,隻是隱約覺得,矢星會有個不怎麼美好的結局。
我雖算不上極大罪惡之人卻也不會去同情企圖對自己不利的人,她該怎麼樣都隨她,我信奉的並不是天使。
至於矢星。
她是矢音的姐姐,正常的家庭裏,這樣一對姐妹,體質多病的那一方應該是比較膽小的那個,而矢音和矢星卻反過來了。
我可以這麼說,矢星的心理絕對是不怎麼正常的
又是一陣急促的鈴聲,我拿起話筒,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酷拉皮卡,你要理由,我給你。”
“矢音她啊,她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要拿回來。”
“這並不關我什麼事。”我冷靜了一下自己的神經:“所以我並不會接受你的威脅。”
“嗬嗬……那就等著看戲好了。”
我望著手中的話筒有些出神,矢音與矢星的相處模式的確怪異。
矢音搶走的東西……健康?生命?
原諒被你帶走的永遠
第25章死亡X戲碼X探望
月考,阿夏糾結著看著考號研究著當天的同位是誰。
抽走阿夏手裏的學號表,我說:“不如你趁現在好好看書,萬一別人不借你抄呢?”
“他……他那樣做人就不對!”
我忍不住扶著額角:“那隨你好了。”
祈禱阿夏會碰到好心的同學吧。
至於矢星,似乎是銷聲匿跡了一般,我也有問過阿夏,聽說最近都沒有看見那個女孩。
我也沒等來什麼所謂的戲碼。
我原以為事情會就這樣過去,卻在接下來的某天聽見關於矢星的死訊,聽說是失足跌到河裏溺水死亡。
屍體是被浸泡了有些日子後才被人發現。
像是一場鬧劇,潦草的收尾。
矢星的死亡隻是讓矢音變得有些陰沉,除此外再沒人為她擾亂情緒,隻能說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真是可憐了同桌妹妹喲。”阿夏打著哈欠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
就像先前矢音做的那樣,我遞出一杯熱茶,親人的死總會給人帶來些傷感。
“酷拉皮卡,能陪我去看看姐姐嗎?”矢音接過杯子後便擱在桌子上:“下個星期。”
“嗯。”
根據民警判斷矢星是失足跌到河裏……巧合?這種草率的辦案態度也是會讓受害人家屬傷心的原因之一吧。
我卻忍不住的往另一個方向去想,若要說矢星得罪了什麼人,在我印象裏也無非就是我和照片上的另一個人——庫洛洛。
雖然我並不認為庫洛洛是會為曝光照片而動氣,況且被威脅的人是我。
可那麼一個女孩,對於庫洛洛來說要殺了她是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呢?
庫洛洛他啊,是沒有看上去那麼的簡單,偽裝的技術太好了本身就是說明這個人危險程度的證據之一。
況且我覺得跟西索那種人有什麼交涉的……並非善類。
我知道庫洛洛不是什麼好岔,但是晚了。
這個小鎮上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居民,為了一點點的矛盾就將對方殺害,那是腦子有什麼問題。而矢星的交涉範圍,阿夏說,並不多。
鬆開手在有些擁擠的人潮之中,庫洛洛回過頭帶著疑惑的看向我。
“我……聽說矢星她死了。”
我看見庫洛洛勾起的嘴角,他說:“回去再談。”
在看見那一抹笑時我就已經肯定了答案卻依然在心裏祈求有什麼意外。
剛進門我便被壓在牆上,我推搡著麵前的人,我剛想些說什麼卻被庫洛洛搶先在前。
“在這之前先讓我說一些話如何?”庫洛洛抵著我的額頭。
交錯的呼吸讓我有些麵紅,移開視線我‘嗯’了一聲。
“你不想麵對的事我都會幫你去處理,我不在意我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清掃那些障礙,我也希望你能認識到這一點,現在不再會是你一個人。”
話說至此我還有什麼要問。
“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你麵前的障礙呢?”
庫洛洛先是盯著我一會,他說:“你很早前就是了。”
“是將我絆倒過的障礙。”
“隻不過……”他哼笑一聲附上我的嘴唇。
我以為會是如往常那樣淺淺的一個親吻,卻在唇邊被對方掃過時忍不住做些抵抗,我被庫洛洛摁在牆邊,他靈巧的舌滑過我的牙齒之後抵到我的舌尖。
在我以為會更深入的時候卻被庫洛洛突然放開,我借著庫洛洛的手順勢靠在他身上,依舊是舍不得放開方才的溫存。
“被我清掃了不是麼?”他在我耳旁輕笑。
我還真是好解決的角色。
被庫洛洛比作障礙物我還是會覺得有些別扭和不舒服,我雖然是覺得很對不起矢星卻又不想因此與庫洛洛鬧出什麼花樣。
更是借著這一出戲,我與庫洛洛的關係卻又緊密了一些,感情是自私的即便是我也是會在這些方麵變得貪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就是這個,或許在旁人眼裏看來這樣得來的感情不怎麼被看好,隻是被困在其中的人又怎麼會想的那麼多,還不是盡情的去享受然後更加墮落。
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真正的智者,那些看著別人入戲時指指點點的人在感情到來時做出的決定可能會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我以為事情會到此結束,有關於矢星的那些。
那些照片卻在暗中散布到一些人的手中,直至人盡皆知。
“這樣啊其實你倆挺配的。”阿夏手裏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照片:“我說真的,郎才……女貌?”
我抽走阿夏手中的照片。
“喂喂不要這樣嘛,留作紀念也好啊。”
撥通庫洛洛的號碼我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隻是得到安慰說不要在意這些事。
即使是照片公布也並沒有讓我受到太大的影響,最多不過是受到一些陌生的不陌生的人指指點點。
也難免是矢音在見到我時候的尷尬。
隻是心情有些鬱悶是在所難免的事。
也並不是有那麼多的閑心人會明著臉對我說些什麼,畢竟這麼說也算的上是我的私事,卻是為了那些被庫洛洛或是我拒絕的女生找了個好的理由。
阿夏說我賺了,他的思維方式總是會跳出這個世界所給的框框。
他評論這個照相的技術很專業,現在在照相館裏消費一次都有夠受的,數量也很客觀,更重要的是為我打響知名度。
以後萬一哪天我被甩了肯定會有個帥哥給接著。
阿夏在說這話的時候被我踹的不輕。
矢星一定是非常喜歡拍照的人吧,我隻是客觀的感覺這些照的時候都很用心,隻可惜他們用錯了地方。
我也有問過阿夏是否覺得傷心或者是難過,他回答的是他與矢星非親非故何來的難過。
矢星她啊就是走了連別人的情感都帶不走的那類。
已經約好了與矢音一起去看矢星,阿夏吵著要跟來也隨他好了。
一路上矢音的眼睛都是紅紅的低著頭不言不語,阿夏是個不管到哪裏都會不停嘰嘰喳喳的人。
在看到矢音情緒低落的模樣我依然會忍不住有些負罪感,矢音說矢星最喜歡的花是滿天星,在路過附近的花店時便包了三束。
第26章反轉X遇襲X醫院
在臨近墓地的時候阿夏卻忽然想起來自己帶的東西忘記在花店,阿夏一邊跑著回頭說著馬上就回來。
看了看一直處於沉默之後的矢音,我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是我忽略了些什麼。
我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矢音站在一旁有些顫抖著。
原本我正想著要安慰她什麼矢音卻突然撲到我身上,我反射性的接住矢音有些愣神。
‘撲哧!——’
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沒入我的體內,在我沒推開她之前就被她躲開了。
一手捂著肋骨下側的傷口,矢音手上的匕首沾著一些紅餘下沒被覆蓋的地方泛著寒光。
矢音的嘴角還擒著一絲笑意。
我被一時震驚到找不到該以什麼樣的言語和什麼樣的表情去麵對對麵那個女孩,至少矢音在我眼裏是不會做這種事。
“你是……”
“啊呀看來是被猜到了呢。”她的嘴角更大的幅度勾起。
矢星……?
那麼死去的人,是矢音了?
“不要這樣看著我喲酷拉皮卡,可不是我將她殺死的呢。”她玩轉著手中的刀柄用餘光注視著我:“是你愛的那個人,把愛你的那個人殺死了喲。”
“嗬嗬……哈哈哈,讓我來猜猜你的心情,震驚?悲哀?”
我望著捂著嘴笑的歡快的矢星,她所做的都是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
“可憐我那個妹妹喲,就連你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麵都會覺得很好看呢。”她停止笑看向我:“你以為那些照片是誰拍的呢?那個孩子啊從小就很喜歡這些呢。”
我皺了皺眉頭,思緒有些來不及去理清,我忍不住退後幾步卻牽痛了傷口,內部有些絞痛。
矢星繞到了我的身後,衣角被對方抓住,在我沒來得及回神,矢星舉起的匕首在我掙紮之際沒入我的肩膀處。
止不住一個蹣跚被矢星撲倒在地。
“你看她那麼喜歡你,你……去陪她怎麼樣啊?”矢星騎在我的背部彎身在我耳旁說著什麼。
我隻試到一陣撕裂的痛楚,匕首被矢星從我身體裏拔出,在往後矢星像是瘋了一樣一邊笑著重複著舉起匕首再狠狠落下的動作。
我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耳邊是矢星的笑和匕首一次次沒入我的身體再被拔出所發出的聲響。
‘嘭!’
我的身體忽然一輕,是矢星倒在了一邊。
“酷拉皮卡!”我聽見阿夏焦急的喚著我,隻是眼前的一切開始有些昏暗的模糊不清:“該死。”
我的口袋被阿夏一陣翻騰他找到我的手機,之後的什麼,我都記不得了。
世界是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連痛覺都被隔絕此外,隻是我的思維他還在。
我依然能夠感覺得到,有什麼在逐漸的流失。
將思緒從頭到尾捋了一遍,矢星她偽裝的很好讓我幾近認為那就是矢音。照片不大可能是矢音主動交給矢星的。
矢音那個性格,就算是照片被矢星拿走那些委屈也隻是會默默的承受的吧。
至於矢音為什麼會代替矢星丟失性命,也隻是可能矢星在有意或者無意之中讓矢音得知她所做的那些,矢音她是個好女孩,至少我認為她是並不討厭矢星的。
我的確是被矢星擺了一道啊,將我絆的最狠的無非就是矢音的死,我是該說她善解人意還是傻瓜讓我現在不得不自我譴責。
她原本不該喪命。
或許我現在是應該擔心自己了,現在我該怎麼辦,如果繼續在這麼沉浸下去,死的就是我。
可是我能怎麼樣,在這一片漆黑之後,連我自己都感覺是虛無的,就像是我已經變成了一縷魂魄一樣。
我放不下的有很多,即使是世界隻剩下一個我,我都有離不開的理由。
黑色開始慢慢變的有些稀薄,我在慢慢的適應過程中直到從灰色變成刺眼的光。
“唔……”
我的身體各處泛著酸楚,特別是肩膀上,矢星她一刀一刀捅進的地方。
“別動。”旁邊有人按住了我,是庫洛洛的聲音。“我去叫醫生來。”
漸漸的眼前的事物可以看得清楚,並不是我的房間,看樣子應該是醫院。
我如果是矢星,我會直接將刀插進對方的心髒、脖子等一些致命的地方,而矢星似乎更想看見對方痛苦的樣子。
還好,若再被插上我怕是就醒不來了。
在我活動著思維的同時庫洛洛與醫生推門進入。
穿著白色褂子的人在看到我的時候先是愣了愣,說道:“能醒來的確是個好事。”
“我建議再讓病人繼續靜養一段時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還……很糟糕”
很糟糕……也是,我隻是試著挪動一下頭顱就會很痛,這麼個紮法不管怎麼樣都會紮出毛病吧。
醫生離開之後房間就隻剩下我與庫洛洛,他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似乎有些疲倦的意味,我能看見庫洛洛額間微微皺起的眉。
“你都已經睡了有一個月了吧,身上還疼嗎?”庫洛洛伸手將我那些碎發捋到一旁。
“嗯……咳咳。”我咧咧嘴角,在想說話的時候卻被嗆到。
“那就不要急著回答好了。”
就是說……庫洛洛他等了我一個月,一個月,可以發生不少的事。
庫洛洛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一樣,他說:“那個女孩現在和你一樣躺在重症監護室,她的病發了,就算我不去動她,她也活不了多久。”
“你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問題,再被紮兩刀怕是救不回來了。”
“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吃什麼東西。”
“你說你這個連我都能算計的人這麼就能被個小女孩整回去了。”
“舒服日子過久了連腦子都癱瘓了?”
……
慢慢的從敘事給我聽就變成了說教給我聽,這是第一次見到庫洛洛這麼多話啊,就像是把這一個月的話都積累起來一樣,讓我有種錯覺,是當初我發燒把庫洛洛的腦袋給燒傻了?
我問庫洛洛,如果我就一直醒不來了他等不等?他說他相信我會醒的。
我自己都不相信一定會醒過來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肯定,他隻是說就算我自己都不相信他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