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 Chapters.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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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徹!”
房門打開的刹那,還沒看清來人,我激動地撲了過去,——死命的擁住,擁緊。
一會,就一會的時間,我覺得周圍的溫度降了很多,開始涼颼颼起來。
我鬆開擁抱著的手,疑惑地問:“怎麼?沒打暖氣嗎——”
語未畢,我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麵孔。
“你是……”
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墨綠色的西式西裝外套袖口別上了金色的袖扣,與金色滾邊相呼應。潔白的襯衫領口,是一層金色的蕾絲
點綴,雍容華貴。再用一根墨色緞帶代替傳統的領結,英倫紳士氣質顯露無遺。
再看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氣勢,分明就是高高在上的冷然的帝王。
我不會走錯房間了吧?!
這男人冷冽的氣息,讓我不禁瑟瑟發抖。
沒有回答,他不屑地坐回沙發,拿起一根煙,點燃。輕呼出一口,一縷縷輕煙彌漫在眼前。
他向我揚了揚眉。
那姿勢真是有說不出的銷魂。
“你到底是——”
“我不是說不準你在我房裏抽煙麼!”
我朝浴室望去,一個裸露上半身的男子咒罵著誰。
浴巾擋著下身,頭發濕嗒嗒的,正用另一塊白毛巾擦拭。
當看到我後,他睜大了眼睛,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也似乎失去了支撐力,走了幾步,一下子跌落進他懷裏。
他抱著我,撫摸著我的秀發,柔聲道:“怎麼突然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
“他是誰?”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終於說話了。但語氣非常冷冽。
“好像不關你事吧?”
他拉著我的手,反駁道。
男人似乎很生氣,他抽完一根煙後就摔門離去了。
“沒事吧?”我怯生生地問席徹。
“沒事,別擔心。”他溫和地揉揉我的頭發,“吃飯了嗎?”
“還沒…”
“我帶你出去吃吧?”
我點點頭。
他衝我微笑。
他永遠那麼溫柔,體貼,對我又出奇的好。
以前他說他會守護我,永遠在我身邊。我的依賴他也是因為從小的習慣。
從小就黏在他身邊,無論何時何地。
以前他是我鄰居,比我大幾歲,且很會照顧人,所以母親很放心讓我與他一起玩。
玩著玩著就離不開了。
晚上睡覺我就鬧著要和他一起睡,因為第一次在他家過夜時,我靠在他懷裏安睡的,那種溫暖、甜到心裏的感覺至今難忘。
我越來越喜歡他,也就越來越依賴他,無時不刻跟在他身後。他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他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一年前,也就是還沒認識靳宸晴的時候,一度認為那是所謂的“愛”。但不敢判別他的終極屬性——是何“愛”。
但現在,我明確了。
那是一種任何都不能與之比擬的親情中最真摯的依戀之愛。
沒錯,對席徹,僅僅是一種依戀和倚靠。他對我,應該是哥哥照顧弟弟那樣的一個存在。
當然,我與母親間達不到那種程度,隻憑血緣關係建立起的親情,沒任何愛的感受。留給我的,隻有那天慘痛的回憶。
※※※
到了一家高級西式餐廳,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席徹點了些我愛吃的食物。
我很高興他還是那麼了解我。
他點完一個會問問我“這個可以嗎?”,我自然而然回答“可以”,之後他會給我一個笑容。
那張笑臉還是那麼煽情。
以前由於他這麼一笑,自己也會傻傻的跟著笑起來,盡管莫名所以。
可知從前真的很迷戀他,現在也同樣,隻是程度微微有些變化。畢竟…都長大了。
哪天看到許願池,我會真誠地幫他許願,祝願他和他命係的那個人終生到老。
話說,紅線另一頭的那位會是誰呢?
不會是他吧?!
“怎麼了?在想什麼?”
席徹突然問對麵想入飛飛的我。
“沒…沒什……麼。”最後一個“麼”肯定露相了……
席徹覺得有趣,一手托起下顎,揚起濃眉:“肯定在胡思亂想。”
啊,他怎麼知道?
“一副‘你怎麼會知道’的表情,嗬嗬,我太了解你了,一看你的眼睛我就明白大概了~”
我才發現,他如諸葛亮般的神通廣大,料事如神……
“其實沒什麼,就在想剛剛那位是誰。”
“是嗎…我覺得你不隻在想這個。其實啊,三年來,你變了很多呢。”
“有嗎?”我真的變化很大嗎?我怎麼沒發覺?
“對,自己是發覺不了的。比如,眼神變深幽了,性格也開朗了,渾身散發些小男人的穩重。”他微笑著一個個說出我的變化,果然,什麼都逃不開他敏銳的觀察力,也能證明他是最了解我的人。
看我還在尋思,他努起嘴,笑著指責我,“別瞎猜什麼了。放心吧,我是你的~”
他還是把我當做小孩子,盡說些惹人誤會的話。
我想告訴他我是小孩子了,但不知為什麼,我就是說不出口。也許,我深刻的明白,在他眼裏我永遠是個需要溫暖的孩子吧。
“哥哥。”
我忽然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他先是一怔,隨後深深、深深地注視著我,看似想把我看透,但我撇開了目光,朝窗外看去。
我的眼睛真的很容易泄露情緒,而在他麵前更是致命處。
“你好,打擾一下——”
聽到聲音,我轉過頭。
遵循禮節的年輕服務生正端上開胃菜,席徹淡然一笑表示感謝,年輕服務生紅雲立即顯現,羞澀地推著車走了。
他理了理餐盤的位置,見我始終不動餐具,他也凝視著窗外迷人的夜景,配上輕柔的聲音,使記憶變深刻。
“其實我這次回來首要的目的就是向你解釋。我知道從前你可能不懂,但現在,不用我解釋,你已清楚的明白:我是以哥哥的身份來照顧你,我對你好,不包括那份情,隻是想作為哥哥保護你、照顧你,不讓你受到傷害。你…能理解嗎?”
我垂下眸,僵硬地點了點頭,“我明白。雖然很晚,卻很及時…”
席徹似乎很欣慰,他寬慰一笑:“是嗎,太好了。”說著,伸長手在我頭上揉揉,一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