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預知的背叛者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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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苑’的別墅建在山上,整個山全是首苑的私人財產。被稱為,首苑山。吉羽西神情冷淡,伸手在滑動的電腦屏幕上輕輕碰觸。位於首苑頂端的就是他的住處,有很多渴望借助首苑勢力的有錢人紛紛把首苑山四周的土地買了下來,大肆擴建。
    關於首苑有兩種說法,一種是:首苑是君王,可以帶給人希望,凡是與首苑有關的人都會興盛。一種是:首苑是禍首,一旦首苑出現的地方就沒有窮人,因為周圍全部是由金錢所造的樊籠。
    預知者,是首苑對吉羽西的稱謂。很少有人真正的見過吉羽西。他們更多的時候是得到吉羽西送來的口信。興盛或者——衰亡。如果預知了因果那麼這個世界的因果就顯得可笑。如果預知災禍,那預知者應與禍首同罪。吉羽西紫色的眸子裏跳耀妖冶的笑意。眼睛離開屏幕停留在窗外的寂靜中。
    進入十二月初天氣變得異常寒冷。霜凍連著大雪襲擊這個城市。習慣溫暖的人很少出門。。隻有公車不潛餘力的工作著。唐罌粟哈了哈被凍僵的手朝車站走去。飛機已經取消航班唯一可以抵達的火車上人流攢動有種讓人窒息的味道。行李早就提前寄回來了。來接她的事唐家的司機。
    “歡迎回家。”司機仍是一臉慈祥。是的,這種感覺像是回到的過去。在為理想和現實奮鬥的時候往往忘記了什麼是溫暖。忘記了什麼是最初想要得到的。
    “終於回家了呐。”唐罌粟笑得毫無壓力,仿佛展翅高飛的瞬間一樣。原來,這個世界除卻傷心和失望還有很多我們未曾察覺到的美麗。
    司機讓車緩緩的在路上滑動,路兩邊的建築物都以一種靜止的感覺背離視線。“哦,又下雪了呢!看來炫宗是真的回不來了。”司機遺憾的說。
    “他要回來嗎?”唐罌粟聲線拉緊,脊背變得僵硬。
    “原本是的。但回來的航班取消了,車次也是。而且好像說是去出差,離得更遠的話就回不來了吧。”司機以一種無耐的語氣說著。
    “哦……”那麼希望見麵嗎?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見麵呢?果然不行,自己還是無法忘懷彼此的心情。唐罌粟低下頭,長發遮住了眼睛司機一怔,他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唐罌粟,剛剛的哭泣聲是錯覺吧……。因為唐罌粟唇角勾起的是抹笑意。
    原來今年冬天的寒冷和心情有關。唐罌粟坐在沙發上看著放在麵前的禮服。華麗的讓人舍不得逼視。完美的像是藝術品,也隻有這種東西才會更能刺痛人心。
    “罌粟。是明天。雙方父母見麵。可是,如果你……”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這種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本來很厭惡這種政治婚姻,才帶著家人來這個遠離唐氏的地方來發展。結果,該慚愧吧。要怎樣說出安慰孩子的話。
    “不用擔心。爸爸……我想見宗。”唐罌粟眼神很溫柔。唐父心一顫。轉過了頭。“看來是不行哦。嗬嗬……”唐罌粟聲音變得沙啞,起身走上樓。
    看來所有人都不期望這份感情吧。唐罌粟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打開手機,翻開電話薄,那串數字靜靜的展現在眼前。用手指輕輕碰觸,好想在這種時候聽一聽你的聲音啊。此刻所能做的還剩下什麼?
    唐炫宗猛地從夢裏驚醒“罌粟……”他伸手抓住胸口,胸膛裏跳動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心,那心裏回應著一個名字。如此劇烈的頻是死亡嗎?
    愛情,其實不僅僅是相愛,還包括相互的忍耐、包容。更多的是付出。神說,他給每個人安排了去向。在每對戀人的身上加壓了重量。這就是愛情原來的摸樣。痛苦的同時卻享受著這種牽連著彼此的痛苦。
    第二天早晨,唐罌粟走出家門,下了一夜的大雪覆蓋了整個城市,一切都變得安靜,沒有一絲噪音。這樣的早晨適合散步呐。唐罌粟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踏上去往高中的路。如果是夏天,這麼走的話30分鍾左右可以到達。那個高中埋藏著太多的回憶,那裏有著他們一起生活幾年的片段。初升的太陽美麗且刺眼,散發著讓世界沉靜的光,靜靜打在兩邊的樹枝上。
    微風揚起雪白的雪粒打在臉上略顯涼意。吉羽西坐在車裏看著唐罌粟,紫色的眸子中有著剛睡醒的惱意。眼底反射著女孩思考的麵龐。他輕笑,用手指輕輕滑過自己的臉龐。
    “你還是那麼安靜啊。”他對司機揮揮手“走吧,在晚會到來之前我要補補覺。不用讓人跟著她了。”
    “是。”
    安靜的街市漸漸喧鬧起來,一切都變得有了生機。站在高中的校門口伸手理了理被刮亂的頭發,嗬嗬,和記憶中的沒有差別。可是卻並不想讓誰看到自己。回家的路上唐罌粟特別饒了遠路想看看長在山坡上的銀杏樹。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銀杏樹在冬天略顯突兀,暗灰的枝幹聳立著伸向空中。有幾片殘葉夾裹在雪中立於枝頭。驀然覺得有道目光直直的看過來。唐罌粟猛地回頭。
    空曠的天空一望無際。嗬嗬,想太多了。
    那天,你問我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你可以喜歡我嗎……如果那時候不開玩笑多好。唐罌粟最後看了看銀杏樹轉身往回走。
    時間始終是那麼的鎮靜,不緊不慢的走過生死,走過榮衰,也走過了太多的美好時光。一切都在記憶中顯得那麼的明顯。
    華麗的晚禮服,燈紅酒綠的晚會。仿佛在遙遠的過去唐罌粟從不感興趣。而現在,她坐在父母身邊等待著命運的安排。是的,命運!
    悠揚的提琴驀然停止。一個少年戴著麵具立於人中,他端著酒,一步步走向唐罌粟。大提琴有忽然響了起來,分散了人們的注意。
    “您好。可以和小姐單獨說幾句嗎?”吉羽西優雅的鞠了一躬。雖然看不到臉,但應該是含有笑意。唐父唐母點點頭朝會場走去。
    唐罌粟看了眼吉羽西,美麗的臉上顯出不可思議。
    吉羽西忽然笑了笑。“怎麼,不認識了嗎?”吉羽西摘下麵具,笑意在唇角暈染。“你今晚很迷人。”吉羽西眨了眨眼睛。
    “是你。那麼喜歡玩弄我的感情嗎?還是,你本來就很可憐。”吉羽西伸手拉過唐罌粟抱在懷裏。“把你交給我總比交給別人好。尤其是——唐炫宗。”正要掙紮的唐罌粟一震。咬了咬牙。原來他們都是毒蛇根本還都不會憐憫。
    “大家安靜。”吉羽西戴上麵具,執起唐罌粟的手。“請允許我介紹我的未婚妻。唐罌粟小姐。”
    “哦。原來是傳說中的預言者。真沒有想到他的妻子竟然是身份不顯赫的唐家小姐。”大多數人雖然從沒有見過吉羽西,但是那個麵具卻是預知者的證據。
    仿佛是被侮辱了。恨意在內心掙紮著。唐罌粟看了一眼父母,漸漸靠近吉羽西“喂,你記住。我可以是你的妻子。但是我們永遠不可能相愛。”唐罌粟笑著,說出這樣的警告。更或者說是——詛咒
    “你會慢慢的愛上我。從今以後,你脖子上隻可以有我的痕跡。”吉羽西伸手勾起唐罌粟脖子裏戴的項鏈,金黃和銀白。
    “我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唐罌粟揮開吉羽西的手,向外走去。會場頓時安靜了。
    吉羽西卻笑了。遠遠的看了一眼唐罌粟離去的身影。總有一天我會在你的記憶中投下我的影子。在你心裏的房子中永遠生活下去。
    “我未婚妻不舒服。請允許我代妻子向大家道歉。大家既然來了請好好享受今晚的晚宴。”吉羽西微微欠身,會場恢複了熱鬧。
    從今天晚上開始,請了解我。吉羽西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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