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父親大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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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少主,少主醒醒。”誰?誰在搖我?豆子在夢中掙紮了一陣子,終於睜開了雙眼,看到的是一雙盛滿了擔心的眼睛。那是一個比他大兩三歲的少年,梳著古人的發髻,穿著父親練功時偶爾才穿的武裝,等等,古人?
“赤雁?”
“是,少爺。這次您離開的時間點有長,我不放心才會尋了過來,請少爺贖罪。”看著跪在自己跟前,低頭認錯的少年,豆子倒退兩步,他,是赤小豆,不對,他現在是赤無旪,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說,自己來到了父親曾經呆過的世界,也是因為走火入魔。
豆子運氣行了一周天,發現體內並沒有任何的不適,那現在這個世界,父親還在嗎?還是說自己是靈魂附在了父親的身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哦,對了,胎記。豆子立馬撩開左手的袖子,果不其然在小臂的內側發現了那個父親才有的梅花胎記。“我,真的成為了父親,那個母親眼中的大神,父親口中的可憐人。”
跪在跟前的少年見少主沒有反應,竟從背後掏出匕首,向自己的脖間劃去。豆子一下反應過來,踢開對方的匕首,厲聲問道:“你幹什麼?”
“我。。。。。。我。。。。。。請少主責罰。”
“不用了,回去。”想起父親平時的樣子,看來,少說話或者不說話一定不會出錯。坐在布置簡單卻舒適的馬車。換上已經準備再車裏的衣服,豆子慢慢整理起曾經聽過的父親說起的過去。
這是不存在曆史上的任何朝代,但是就像是武俠小說一樣,這個世界也被分為了正義與邪惡的兩派。正義的一方,就是自己將要去的雁落涯,當時的雁落涯也被稱了閻羅涯,因為雖然是正義的代表,卻也是江湖最大的殺手組織,如果說雁落涯是靠恐怖的手段站在正義的最上方,怕是也沒人敢點一下頭,所幸的是,雁落涯從沒有幹過什麼危害武林的事。邪惡的一方,就是在骷俠島島上的骷髏山莊。聽名字就感覺很陰森,據說從那裏出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正常人,據說都像是骷髏一樣,根本就都是骨頭。但是,同樣的,骷髏山莊也從來沒有幹過什麼危害武林的事。
記得那個時候豆子問過父親:“隻是恐怖罷了,為什麼就認定他們是邪魔歪道呢?”那個時候父親隻是轉著手中偶爾接到的葉子眯了眯眼,說:“是啊,從來沒有呢,為什麼呢?”所以至今豆子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在母親的小說中也提到過,那個什麼什麼邪教的似乎有個什麼東西,所以經常被那些名門正派挑釁。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越傳越邪乎,被當成了邪教吧。
“少主,到了。”豆子挑開車簾,終於到了呢,父親成長的地方——雁落閣。
很安靜,這是豆子的第一個反應,因為偌大的地方卻沒有什麼聲音,偶爾經過的仆人也都低著頭安靜而又迅速的移動著。隨意的在莊子裏走著,沒辦法,自己又不是很懂這裏的地形構造,那個赤雁也是的,隻是跟在他的身後,低著頭,直到豆子走到一個花園前打算推門而入的時候,那個跟在身後的少年才出聲阻止了他。“少爺。”
豆子看著橫在自己身前的手,順著他的目光望了望眼前上了鎖的大門,然後不經意的說:“帶路。”赤雁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的疑惑,走在了前頭帶路。豆子回身又望了望那已經鏽跡斑斑的鎖才跟上赤雁的腳步。豆子望著前頭帶路的人,想起父親口中的那個人。
看這個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很像是掛在父親房中那副畫中的身影。不是沒問過父親,那個畫中的人是誰,父親說:“一個故人。”是什麼故人呢?
那天,父親也提到,那個一直看不透,一直很恨他的人,豆子猜,那個應該就是他,可惜的是,後來自己睡著了,隻知道,在父親還沒成年的時候,跟這個少年很好,即使那個少年是自己的仆從,但是對方一直很關心自己,一直一直的站在自己身邊,直到那件事情的到來。
現在的豆子很後悔,因為他並沒有聽到整件事情的重點部分,是因為父親被父親的聲音催眠了還是因為自己不喜歡父親說起他的曾經時那抹不去的哀思,於是潛意識的不想聽,不想知道呢。
“少主,到了。”隨著房門被推開,屋內的一切果然像豆子想象的一樣,就是在自己家的翻版麼,於是他徑直走過去,打開床頭的抽屜,果然,那根誰親自削的木笛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哪裏。這是父親最珍惜的東西,小時候曾經貪玩不小心在床頭翻出了那個東西,被父親發現,那是第一次,父親劈手奪過我手中的物件,第一次,把還隻有三歲的自己嚇的哇哇大哭。雖然後來再也沒有試圖去打開過那個抽屜,但是記憶中,那似乎是翠綠色的吧,後麵也綴了一個紅色的穗子,而現在還隻是一根普通的木頭笛子罷了。
“赤雁,去找些染料來,最好是綠色的。”
“是。”看著他關上門應聲退下,豆子才脫下身上的披肩,拿著這支短笛坐在桌邊。
不多時,那門再次被推了開來:“無旪哥哥,無旪哥哥。”豆子現在應該說是無旪望著撲門而入的少年,不語。這是誰?父親可沒有講的這麼仔細,會把府裏的每個人都介紹一遍。
衝進來的少年看到他要找的無旪哥哥一語不發的望著自己,突然局促起來,拽著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說道:“無旪哥哥,是榮兒迷糊了,一聽到下人說你回來了,就趕著來看你。”啊,對了,雖然父親並沒有說起太多這個家的情況,母親的小說裏寫的卻有些仔細,去掉那些浮誇不知所謂的描寫,可以推測出的這個就是赤無旪的表弟吧啊,也就是那個百裏家的小少爺,百裏榮。
“沒事。”
“啊!無旪哥哥,你的頭發怎麼了?誰把你的頭發毀了?”
“嗯?”看著麵前的少年拚命的指著自己的頭發,無旪才發現,對啊,自己的頭發還是沒有長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我還是我麼?
“我。。。。。。”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赤雁拿著染料進來。百裏榮看到赤雁就蹭的站了起來,走過去,就給了他以巴掌,無旪嚇了一跳,這個小孩,還沒反應過來,那個小孩又準備扇過去,無旪看不過去,上前抓住了百裏榮的手。可是對方的另一隻手依舊呼上了赤雁的臉。無旪甩開百裏榮的手,無言的望著他。
“無旪哥哥,是他沒保護好你,讓你的頭發沒了,我要殺了他,給你報仇。”
“住手。”
“無旪哥哥!”
“我叫你,住手。”
“哼!”百裏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無旪,憤怒的踢了下門衝出了屋外。無旪望了眼他離去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原來母親有些地方寫的還真沒脫離事實。這個小少爺果然霸道,狠厲。
無旪回頭看了眼赤雁,兩邊臉都紅紅的,也虧他人小,力氣小,要不是內力基礎不行,這臉可不會隻是通紅罷了。無旪想伸手去摸摸看對方有沒有沒傷到筋骨,剛伸手,對方就把染料遞到了自己的手上。“少主?”看著無旪一直望著自己,赤雁的眼中迷茫之色欲濃。無旪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把染料接過來,放到桌上,“藥。”
“少主,哪裏受傷了麼?是屬下保護不利了,請少主責罰。”看著又跪在地上的人,無旪無語問蒼天,果然父親小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樣的啊,看他即使是與他一起長大的人,也似乎有種無法跨越的距離感,真是無語問蒼天。無旪抬頭深呼吸了一下,又恢複清冷的神色,學著父親的語氣說道:“傷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