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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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路低垂著腦袋,臉上火辣辣的痛,他聽到向日在屋裏走來走去的,好像在找什麼東西。陸路被綁的難受,整個人趴在地上,腦袋翁翁的響,他不知道向日會怎麼對付他。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向日手裏拿著兩隻粗粗的馬克筆,那筆看著挺髒,筆身上還有些灰。陸路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看著那筆頭直接就戳到了自己的鼻子上,然後向日雙手並用,就這麼塗塗畫畫的。陸路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雙眼睜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向日畫完了,滿意地拍拍手,慢慢說道:“好久沒練手了,這馬克筆質量挺好的,估計你幾天都得頂著這個臉了。”
    陸路的眼睛轉了轉,看著向日,動了動嘴,好像想說什麼,又沒說。
    向日扔了筆,陰陰地笑著,繼續道:“上次踹我屁股挺爽的吧,我現在還疼著呢,今個也讓你好好嚐嚐這味道。”說著,就動手去扒陸路的褲子。
    陸路急了,在地上扭動著身子,一邊扭一邊說:“你要踹就踹,脫什麼褲子,上回那是你自己脫的。”
    陸路不說還好,一說就讓向日回憶起了那天自己的慫樣,氣的猛一翻過陸路的身體,膝蓋頂住他的腰,把他臉向下死死的壓著,手腳麻利地久剝掉了陸路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下,一邊動手,一邊還冷冷地說道:“我不僅要脫你褲子,還要讓別人看著我是怎麼教訓光屁股的你!”說著就要喊門外的兩個看守進來。
    陸路還在那拚命地扭動著身子反抗,聽到向日的話,血都充腦上了,又恨又怕的,轉過頭來,一張臉上還畫著大大的王八,急急地看著向日,說道:“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意思是怎麼著你都該從輕發落的,不帶這麼損人的。
    向日冷笑了下,心想,他倒是還記得自己道歉的話,就衝那道歉,向日就氣不打一出來的狠狠地踹了陸路兩腳,一隻腳踩在陸路大腿上來來回回地碾,陸路皺著臉,疼得都快要抽過氣去了。
    向日踩夠了,把陸路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陸路的肚子上,一隻手慢悠悠地捏著他的臉,陸路睜了睜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那個趾高氣揚地坐在他身上的人,一雙眼睛又恨又委屈的。向日看的挺心煩的,捏著他的臉加重了力道,惡狠狠地說:“給我笑,老子滿意了就放過你。”
    陸路的臉又疼又麻的,都快失去知覺了,他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向日,向日倒也不急,神色輕鬆地等著,可陸路這麼受傷小狼崽般的眼神看的他挺不爽的。向日哼了哼,給自己心裏鼓了鼓勁,他今天非得讓這小兔崽子知道他的厲害。
    陸路抽了抽臉,悶悶地說:“我臉麻了,笑不出來。”
    向日就這麼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反正他不急。
    陸路又躺了一會兒,終於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上還有隻大烏龜呢,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向日滿意了,看著外麵的天色挺黑的,又把陸路套回了麻袋,招呼著外麵的兩個人把陸路搬上車,又這麼一通顛簸地運,陸路縮在麻袋裏,覺著自己難受地都快吐出來了。車不知開到了什麼地方停了,向日在車裏解開麻袋,給陸路的手鬆了綁,就一腳把他踢了下去。陸路在滾下車的瞬間,還聽見向日心情挺好的跟他說:“好好養傷,有空我再來找你。”一句話說的跟老朋友告別似的,聽的陸路差點背過氣去。
    陸路倒在地上,也顧不得渾身疼痛的哆嗦著手拉上了自己的褲子,一蹦一蹦地縮到角落,再繼續哆嗦著手解腳踝上的繩子,綁的真他媽的緊,解了老大一會兒。陸路縮在角落默默地打量著四周,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裏,挺安靜的,幸虧路上沒什麼人。陸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個人跟火車碾過似的,就這麼縮著身子蹲在角落,把臉埋在膝蓋了,先緩緩吧,死不了的,陸路這麼安慰著自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概有一個鍾頭吧。突然,這路上就熱鬧了起來,陸路從膝蓋裏抬眼看了看,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附近有一所高中晚自修下課了。
    陸路又向角落裏靠了靠,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消失在地縫裏。
    過來一會,路上又安靜了下來,估計這所高中的學生都挺忙,下了課都沒啥願意在路上溜達的,陸路蒙了臉在膝蓋上,用耳朵默默地聽著,學生們都有說有笑的,陸路想起了一個成語,叫做青春飛揚。陸路想,多麼美好的詞啊。
    正想著,陸路就感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陸路想,幻覺呢,那個臭小子果然下手挺重的,結果,又被拍了一下。
    陸路抬起半張臉,看見一個少年麵對麵地蹲在他前麵看他,陸路又把臉埋下去了。少年蹲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輕輕喊了一句:“陸路?”
    陸路肩膀動了動,沒理他。
    於是,那少年又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挺不知好歹的。
    陸路本來就腦袋疼呢,被這麼連續拍了三下,差點就要吐血了,他抬起臉,鬱悶地說:“不要拍了。”
    少年就不拍了,他挺冷靜地看著陸路烏龜殼似的臉,拿手在他臉上抹了抹,一臉的淚水。陸路有點難為情,拍開了他的手。
    少年也不急,就這麼蹲在路上看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陸路看著眼前這張臉,眉清目秀,意氣風發的,又想了想自己這段日子來一連串的倒黴事,心煩意亂的想要大吼大叫。但是,陸路挺能忍的,克製住了,可是道行不夠,眼睛一閉一眨的,淚水又嘩啦啦的流,流的陸路更鬱悶了,他一開口,聲音有點抽咽,啞啞的:“張多寧,回家該幹嘛去幹嘛去,別來理我。”
    張多寧說:“可是你在哭呢。”
    陸路想說,關你屁事啊,可是又忍住了,把臉埋回了膝蓋,索性就做個烏龜吧。
    張多寧轉了身在自己的書包上一陣搗鼓,變戲法似的摸出個口罩,然後硬生生地板起陸路的臉,給他戴了上去。陸路就顧著流淚呢,好像停不下來似的,就這麼一聲不吭地隨張多寧擺弄。
    張多寧就拉著陸路去了附近的一個小旅館開了房間,陸路迷迷糊糊地就這麼跟著他走。張多寧關了房間的門,摘了陸路臉上的口罩,皺著眉頭看陸路的大花臉,看的陸路挺難為情的。
    “這馬克筆挺不好洗的,你怎麼搞的。”張多寧問陸路。
    陸路低著腦袋不吭聲,張多寧就推了一下陸路,手往下了點,陸路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張多寧眼裏閃過一絲神色,手腳利落得,刷的一下就把陸路的褲子扯下來了,然後整個臉就陰沉了下來。陸路的屁股,大腿甚至到了膝蓋處,一片青紫,特別是屁股處,高高腫起一片。
    少年青澀的肢體微微顫抖著,陸路急忙地伸手就要去拉褲子。
    張多寧抓住他的手,冷聲道:“你羞什麼,我是你哥。”
    陸路還是要伸手去拉他的褲子,張多寧眉頭緊皺著,索性把陸路的整條褲子都脫了下來,陸路一張臉抽動著,整個人就向張多寧撲去,又捶又咬的,整個就失控了。
    張多寧也不理他在自己身上發瘋,反手就抱住了陸路,拖著他向浴室走去,走到蓮蓬頭下,也不顧自己穿著衣服站在下麵,就讓冷水“嘩嘩”地衝了下來。陸路被冷水衝得一激靈,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咬著牙不吭聲。張多寧就幫陸路迅速衝洗了一下身體,拉著他走到外麵,把空調的暖氣開得足足的。
    陸路沒衣服穿,抱著胸就縮到床上被子裏去了,趴著裝死。
    張多寧站在空調下麵脫了衣服、外褲,擰了擰水,重新穿上,對著床上的人交待了幾句,就開門出去了。
    陸路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楚張多寧說什麼,他現在就想趴在床上,能暈死過去最好。
    沒過多久,張多寧就提著一袋東西回來了,他從裏麵掏出隻藥膏,掀開陸路身上的被子,就把東西往他身上抹,也不知道輕點,陸路吸著氣轉過臉來,挺平靜地看著他,說:“我自己來。”
    張多寧沒理他,從塑料袋裏摸出一瓶東西,扔給陸路:“抹臉上試試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
    陸路猶豫了一下,就接過去抹了。張多寧怔怔地盯著少年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思緒有點飛遠,愣了一會兒,看到陸路又轉過腦袋看他,挺不解的樣子,張多寧又往手裏倒了些藥,下手的時候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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