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血海意深仇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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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因為謀才綻放得異常絢爛亦是在整個權欲遊戲裏最陶醉那一個總是用情最深
“如若真有緣們自然還會相見這個麵具就留給公子作為緣分紀念吧”前日那個淺笑如歌還曾期盼過一段若春般溫暖緣分今日在這喜堂前才真正知曉何為造化弄人那個令曾怦然心動男子已為人夫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恰恰是仇人掌上明珠夏侯茉
“是麼?”看向手中麵具溫子然麵上拂過一絲苦笑“有緣?相見又是何時?”牆上還掛著對方所贈麵具淡墨揮灑如同那日她留在記憶裏微笑一筆一劃刻在了溫子然心上
“為什麼會是?”他哀傷眼中仿佛隻剩下如血般刺眼紅色指尖未冷心先涼
“子然在想什麼?”夏侯茉本想喚一聲夫君可是見溫子然隻是盯著紅色床簾淡淡出神隻得試探著喚了他名字溫子然回過神來衝她微微一笑
“是應酬賓客太過勞累了麼?如若這樣不妨早些歇息吧”夏侯茉從溫子然淡淡微笑中看出他內心疲憊卻猜不透這疲憊背後真正深意
“娘子也是從清晨忙到現在一定累壞了吧還是早些歇息好”溫子然關切地說著目光卻從夏侯茉臉上劃過又停留在牆上麵具處聽到自己夫君擔心和關懷話語夏侯茉自是開心不得了卻又見他背過身子開始脫下禮服全然忽視了她存在心裏不由泛起一股酸澀
“讓來吧”看見溫子然脫下衣袍夏侯茉趕忙從床榻上站起來走到溫子然身邊“既已嫁入溫家成為子然娘子這樣事情就應該由來做”說著伸出雙手準備替他解開衣扣
“娘子那麼勞累這些事情還要操心話那真是太過意不去了”溫子然沒有看見夏侯茉因為緊張而顫抖雙手勉強地笑了笑即使同床共枕她也隻能看著溫子然背影漸入夢境即使新婚燕爾他也沒有對她做任何纏綿之事可夏侯茉卻無法抱怨因為他溫柔關切她隻能將哽在喉中那些疑慮都打回了肚中
冷這是夏侯茉在溫家第一夜全部感受
“時間也不早了小女子也該回去了”
“小姐您還沒有告知芳名”
“有緣自然會相見”
一夜無眠溫子然盯著鮮紅床簾思緒卻回到了集市那一天
“緣?什麼時候才能讓再與她相遇呢?”溫子然捏著手中美麵具踏入丞相府大門
“少爺老爺有事找您讓您回來後馬上去他書房”
“有勞張管家告知這就去”明明知帶著麵具見父親是不合禮法溫子然卻還是舍不得放開它
“回來了”溫之言坐在書桌後聽見推門聲淡淡說
“爹找有什麼事?”溫之言從高椅上站起帶著無奈表情走到溫子然麵前
“過些時候就要到夏侯家去下聘禮了”見溫子然低眉不語溫之言輕歎一氣“爹知讓娶一個不喜歡女子為妻是一件很痛苦事情可是爹也有爹苦衷子然現在朝廷太後獨攬大權爹還不能夠與其抗衡如果不能保護和這個家免遭政治傷害爹會悔憾終生是爹對不住讓犧牲了自己幸福委屈了”溫之言說罷拍了拍兒子肩
“爹沒事子然既是溫家二子就應該替爹您承擔起家族重任”溫之言歎了一氣“唉怪隻怪哥哥他玩世不恭這重擔都壓到了身上其實這門親事是太後夏侯傾瀾所定表麵上看是門當戶對一場聯姻可是以對她了解她積極促成這門婚事無非就是為了將她人送到府中以便更好地監視一舉一動這樣一來她就能對有所控製”
“那夏侯茉就是她眼線了吧?”溫之言點了點頭“夏侯茉就是她兄長夏侯清戎長女據說他還有一個叫夏侯芷小女兒年紀尚輕大概還不能擔負這等重要任務所以才讓她大侄女來作為內應她以為這樣就能牽製在朝中勢力但絕不會讓她輕易得逞這個夏侯茉留在溫府對她來說有用對們來說亦是大有用途”
“爹您意思是?”溫子然有些不解
“總之隻要把握好機會就能利用夏侯茉去對付夏侯傾瀾”溫子然遲疑地點了點頭“爹現在就是希望能夠把握好自己不要被對方所欺騙要知人心隔肚皮不管她看上去多麼溫婉賢惠她目都隻有一個”
“爹爹放心子然不會對她動心”溫之言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兒子他比誰都要了解這個孩子從小就因為格溫軟經常容易被他人誤導如今要麵對一個不知深淺女子本擔心他會搖擺不定陷入愛情泥沼中為人所用卻沒料到他如此堅定
“此話怎講?”
“其實”溫子然露出了一個幸福笑容“子然已經有了心儀女子了”
“哦?”溫之言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今天與她在集市偶遇不由得為其傾倒不過子然尚不知其芳名如果真有緣想們一定能夠再見麵”溫子然緊了緊手中麵具
“唉是爹對不住如果有幸真再遇見若想娶她爹爹一定不會阻攔”
“那子然先謝謝爹爹了”
。。。。。。。。。。
思緒又回到冰冷紅帳中身邊躺著一個不愛女子他卻不能告訴她他根本不愛她他亦不能告訴她他所愛正是她妹妹夏侯芷溫子然在心中反複念著這個名字現在他終於知她是誰隻是已不複集市裏愜意自然有隻是無奈何悲傷她是他妻子妹妹而他卻是她姐姐夫君
那麼近那麼遠
而此時一個人躺在看著深藍色床簾仍不敢相信自己已入住溫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自己選擇。
“夏侯小姐這裏就是暫住房間了”隨著丫鬟指引來到自己即將停留地方
“謝謝了”
“這是奴婢應該做”見份內之事已做好小丫鬟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楚、楚公子”小丫鬟聲音帶著激動從門外傳來
“勞煩替傳告家二公子明日一早再過來拜訪”男子冷峻聲音十分具有穿透力即便關上了房門也能感覺到內含磁怪不得惹得小丫鬟如此激動
中止了自己回憶此刻可不是想這些時候如何從溫之言那裏得到血案真相才是現在難題首先與他集甚少而且他應該如夏侯清戎所言隱藏得很深即使表現得再單純無知以他對夏侯家知見也一定不會對存有戒心眼下想要得到溫之言信任可謂難於登天看來唯一辦法就是暗中調查了可是溫家那麼大對這裏又完全不熟悉此等機密該如何下手?
婚宴上那吃驚麵容忽然浮現在腦海
溫子然就是幫助得到溫家機密最好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