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Paroni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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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為什麼要出現人類?天空沒有能力包容大海的藍,但海卻無知地蘊育著天空的白。如果……我隻是鎖鏈,就這樣鎖住別人的內心,封住他們的嘴,我就不知道自己的肮髒。為什麼要長心,為什麼人類要如此黑暗,為什麼我要出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父親……母親……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一個黑影慢慢地沉到深海。
海水照常奔流著,此刻已近半黃昏。馬上就要漲潮,海風瑟瑟地吹著,海邊的細沙與衝上來的海水交融,撞擊出了渾濁的液體。最後一波湧上海邊。等到海潮漸漸退去,岸邊出現了一個中等身長的男孩,那孩子的臉龐極清秀,睫毛異常地長,年紀與十五六歲相仿,但卻顯得很瘦。而且全身都被打濕。就這樣橫躺在天海之間很像是一幅童話。
“BOSS,在那。”一個身穿黑色極致燕尾服的男人坐在一輛黑色舊式老爺車裏麵微微側臉,對著後座上的那個老年男人說到。
他們的後麵還跟了很多經典貴族馬車,馬車上坐著許許多多和男子同樣打扮的人。要不是那個男人擁有著和他人不同的完美線條,可能早已找不到身影了。
“聽好了,我要活的。”那個老年男人伴著幾絲壞笑說道,罷了便揚起那蒼老的嘴角。
“嗬……”。
男子點了下頭,從車窗裏伸出一隻手,食指懶懶地指向海岸。白色的手套緊貼著皮膚,在夕陽下變成了一束不可反抗的光芒。接著就有一群人閃電般奔到海岸,一把抓起已經昏迷不醒的小孩,孩子瘦弱的身軀好像可以跟隨著海風飄蕩,像一把連根拔起的小草一樣。就這樣被人拖到車上,一把塞進了車。那隊車馬上就向相反方向駛去,隻給海留下幾縷細細的煙霧,伴著塵土飛揚。
門外的月早已掛上了夜空,看星星很不情願地閃著。這個繁華的地帶已經籠罩上了夜的麵紗。就連房間內也彌漫著壓抑。
“喂,最好把你的嘴乖乖張開。BOSS現在還對你有點耐心,上頭交代了要‘善待’你,不,是因為千柿裏……快點,把你預知到的庫洛爾皇室的未來都說出來”一些叼著雪茄的男人用歧視的眼光盯著那男孩。帶著黑色墨鏡的黑衣人從架子上取來皮鞭,像鞭打小狗一樣一下一下的向男孩抽來。男孩弱不禁風的身子被淩虐著,身上像被刻上了紅叉一樣。周圍沒有半滴血流出的痕跡,那是因為體內的血在幾天前幾乎都流光了,那點維持著生命的血小板是不可能輕易跑出來的。
“你們……會死的;你們……會死……”或許是因為男孩對這種地獄般的痛苦有了些許反抗心理,隻是,他沒有能力與他們,與他們這些偽善的惡魔抗衡。
坐在一旁的男人,也就是剛剛在車裏指揮的那個人站了起來。他依舊戴了一雙沒有汙垢的白手套,用食指指了指小男孩,然後手握成拳頭,就帶著剩下的人出去了。從始至終都隻打著“手語”,沒有說一句話。
關著小男孩的密室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沒有一聲回響。
男孩無力地望了望天花板,一隻沒有了另一邊翅膀的蝴蝶仍努力地在蜘蛛網上掙紮。在燈光的照射下,男孩的眼睛合上了,上麵的蝴蝶扇動翅膀的頻率也愈來愈慢了,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它的生命馬上就要幻滅了。
從看守男孩的黑衣人的閑聊中可以知道那個比他們高一級的年輕男子的名字:拉爾塞加•洛姆•庫洛爾。貌似是幾個英國佬裏麵唯一的英日混血種。
一聽到“庫洛爾”,男孩的眼睛微微跳動了一下,好像這是他對窒息的黑暗唯一感興趣的。
深夜的腳步逼近了這裏,正是月最圓最亮的時候。隻有那邊的一幢塔裏亮著燈。裏麵一些黑衣男子在討論著什麼,屋子裏可以看見被煙氣籠罩著。
鏡頭一點點移動到之前的迷室中,還是那個小孩,旁邊的看守已經睡去,睡姿也像野獸一樣貪婪。
“吟,吟……吟……”一個男子的聲音在吟的腦海裏回蕩著,可是遲遲沒有響應。
“已經睡了嗎?”那聲音自言自語著。
此時的吟不該說是睡著,準確的講應該是……暈過去了。
一團煙霧從一張好看的嘴裏吐出,微抿下唇,對著深夜輕吟……
“看來我來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