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罵神常彥波】2、罵神罵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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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神常彥波】2、罵神罵道士
罵神常彥波牽過了他的寶馬良駒。他的寶馬良駒叫做一匹非人非馬,是亙古以來無人能比的第一坐騎。人都說梁山好漢行俠仗義,罵神常彥波更喜歡行俠仗義,所以他這次也要去仗義一回。他倒要
看看大宋是如何黑暗的,梁山好漢是如何好漢的。要去大宋可不容易,首先有語言障礙,人家說的是古語,他說的是今語。人家說的是簡單語,他說的是囉嗦語。社會越發展,語言越囉嗦。不過他並不
愁。不瞞大家說,他會多種語言,像什麼英語了,日語了,阿拉伯語了,他覺得太普通了,他會的語言都是人們不會的,比如狗語了,驢語了,豬語了,這些他都會,而且他還會天語。有這麼些語言加
上我聰明的智慧和無畏的膽量,如果不找到用武之地可就浪費了。
去大宋的第二個難度就是它已經過去了九百多年,那麼遠怎麼走呢?也不通車。這也難不倒他。他的非人非馬速度極快,接近光速。首先告訴大家,他的非人非馬原來隻是半匹馬,它的後半身都被
砍掉了,就剩個頭和前肢了。砍這匹馬的是個蒙古人,他們喜歡吃馬肉,所以就殺馬。正殺這匹馬的時候被我趕上了,他實在不忍心荼毒生靈,那麼殘忍,於是就把它從死亡線上拯救了出來。
這匹馬可以說身殘誌不殘,工作非常賣力。尤其他救了它的生命,對他非常感恩,也是極力報答他救命之恩。他實在不想讓它殘疾下去,聽說現代醫學很發達,他就去獸醫醫院去給它做移植手術,
不過找不到馬的後半身。一般來說,人類社會比較重視屁股的,一見到屁股就垂涎三尺,而且喜歡收藏,還美其名曰是藝術。可是動物世界卻沒人重視屁股,它們重視的是生存。也就是說凡是活不下去
的群體重視的都是生存,凡是活得不耐煩的人重視的都是屁股。他在獸醫院實在找不到馬的後半身,幸好人的醫院有個姑娘上半身見不得人了被砍掉,就剩下半身了,於是就將這姑娘和我的馬縫合到一
起了。它是馬頭人屁股,所以我叫它非人非馬。
他的非人非馬哪都好,就是沒有乳房。它本來是要嫁給他的,可是太缺乏棱角了,所以他堅決不同意。因為現代的人文思想是以高屋建瓴為美的,都喜歡蒙古包,不喜歡四平,所以他也要符合時代
的潮流。但這隻非人非馬偏要三者插足,他也不能太傷它的心,所以就一直騎著它東跑西顛。其實按現在的倫理道德是不允許的,不過他走過了很多曆史朝代,發現太稀鬆平常的事了,所以他認為騎著
它還是很合理的事情。而且他老婆也同意。她說如果天下就一個男人都是女的,你不多騎一些,那麼怎麼繁衍生息啊!別聽那些道德的忽悠,什麼一夫一妻,男女均等了才這麼說,不均等了,一個女的
百個丈夫不也很自然嗎?即使是男女數量均等,那麼就有很多人喜歡你一個,那麼非要娶其中一個,剩下那麼多人傷心,豈不是太殘忍了!你看看歌迷們那麼多愛一個人,而社會就不讓會讓多少人寒心
!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是悲劇,而嫁給一百個老婆的人也比嫁給不喜歡的人要強得多。老婆支持你,放心大膽地去去騎,隻要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他的老婆就是這麼偉大,所以他就騎著非人非馬周遊
世界。世界各地曆史古今我去過很多地方,可以說他了解世界各地包括曆史古今的風土人情。
他的非人非馬屬於中西合璧,也可以說是黃金搭檔,還可以說是多元組合。有人的總講我要做中國人,其實說這種話的人就不懂得多元組合所帶來的巨大利益。中國人是什麼?是炎黃子孫,是黃河
流域和長江流域的人,那麼東北人,蒙古人,新疆人,西藏人,雲南人,廣西人,廣東人,福建人就不是炎黃子孫了嗎?如此狹義之說豈不是搞民族分裂?所以呀!現在要講多元組合。確切地說是要融
合,把很多個性的東西都融合到一起,這才會有優勢。大家看看把五十六個民族融合在一起,疆域有多大,力量有多大。
往往很多事物融合起來就會彌補一元的缺欠。比如水泥,鋼材,玻璃等等都是多種東西融合到一起的,所以才發揮更大的作用,反之樹木再高,你不去和泥土融合就無法去樓房裏展露手腳,姑娘再
美你不去和小夥子融合就顯示不出你是優秀的女人。融合也是有機的結合,他的非人非馬就是有機的結合。原來的它不過是一匹馬,現在有個女人融合進來,就人模馬樣了。你看看她的馬臉有多長,其
優勢是放在哪都放心,絕不會有人強暴她。再看看她的屁股有多美,但含而不露,不招搖。沒有乳房,充分體現出平板橋的個性,更體現出中華傳統美德的美。
他的非人非馬速度極快,超過光速。這次去大宋非人非馬真賣力,四蹄蹬開,越過清朝明朝元朝,一袋煙的功夫就到了。他先去的是大宋東京開封,我的媽親!這是啥京城啊!還是大城市呢,跟我
們現在的農村差不多,甚至比好的農村還要差。路上都是土,身上都是灰,當官的坐著轎,百姓們哭臉悲悲。集市上還是挺繁華的,但買東西的卻都是官宦人家。這裏與現代化的社會太不協調了,建築
破舊,街道破舊,衣著破舊,交通工具也是老掉牙的東西。若不是看看水滸究竟,他才懶得來到這個鬼地方。
他去的時候正趕上瘟疫,聽說宋仁宗召開百官會議,研究治理瘟疫的措施。他雖然不是大宋朝臣,但他神功蓋世,任何大門都阻擋不住他,因此也來參加了這次別開生麵的盛大會議。沒想到宋仁宗
是那麼昏庸,大臣是那麼無能,於是也隻好看看洪太尉怎麼請天師的了。
洪太尉這次出差收獲不小,一路上大小官員迎接,不僅接風洗塵,還給他饋贈禮物。禮物也太多了,一車裝不下,又來一車。洪太尉搜刮了一路,才到江西信州的龍虎山。相比之下罵神常彥波可就
不行了,他騎著他的非人非馬沒人搭理他。人家吃肉,他吃素。人家喝酒,他喝水。人家左擁右抱,他孤孤零零。他有能力,有本事,這件事如果讓他辦,他會辦得比洪太尉出色,然而罵神常彥波才不
被用,又能如何!隻能歎息,隻能惆悵,隻能傷感。他的非人非馬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她扭動屁股給他以觸覺的美好感受。然而他哪裏有美好啊!看著如此黑暗的大宋,他心情糟透了。
他心情不好,洪太尉的心情卻好。這個家夥不僅在下官麵前擺譜,到了道士麵前仍然擺譜。到了上清宮鳴鍾擊鼓,吹打彈拉,比結婚的場麵都盛大。別以為道士都超凡脫俗,事實上他們也喜好迎合
。像罵神常彥波一個普通的信眾上山他們頭都不會抬一下,而洪太尉這個高官到訪,就以隆重的禮儀進行接待。到了上清宮,洪大尉問住持真人:“天師今在何處?”
住持真人呢故弄玄虛,說:“天師獨居龍虎山頂,不住在本宮。”
本來京師就在天天死人,慘不忍睹,而這幫老道們卻和洪太尉捉迷藏玩,瞧瞧他們,哪有好人?
罵神常彥波也是從河南走到江西,一路上也是風塵仆仆。洪太尉一路上收禮,罵神常彥波一路上破費。洪太尉吃的是山珍海味,罵神常彥波吃的是粗茶淡飯。本來他就覺得世道不公平,到了上清宮
他聽住持真人這麼一說,開口又罵道:“你這個出家人,你心眼是不是長歪了?東京城那邊十萬火急,你還跟人家捉迷藏,救人如救火,你不懂嗎?”
住持真人說:“天師的確不在這山下住,急也沒用。”
洪太尉說:“本官是奉天子之命來的,既然天師在山頂庵中,就派人請將下來相見。”
這旁十萬火急,那旁住持真人呢還在打啞謎,開始吹噓天師的神跡來了:“這代祖師雖在山頂,其實道行非常,能駕霧興雲,蹤跡不定。貧道等往常亦難得見,怎能教人請得下來?如果太尉有誠心
就親自上山去請,沒有誠意想找天師也找不到。”
罵神常彥波聽罷罵道:“此話純粹放屁!眼下十萬火急,你還故弄玄虛,你的心是不是長歪了?平常時候你們口口濟世,救人苦難。如今京城死傷無數,你們不僅咬著草根藏起來了,有人登門來請
,你還跟人家打啞謎,你算什麼東西?如果有那麼大的本事東京城何必出了那麼大的事?世上若論吹牛最厲害的就是你們這幫臭道士。”
住持說:“罵神,我等確實不知天師下落,隻能看機緣了。機緣成則可見到,機緣不成,想見也見不到。”
罵神常彥波罵道:“什麼機緣?那是托詞!好比治病救人,治好了就說醫術高明,道法高深,治不好就說沒有機緣,這豈不是一人抱著倆媳婦——兩邊堵嗎?”
那住持無言以對,默不作聲。洪太尉皇命在身,明知道是刁難,也不好說啥。次日五更時分,他別了眾人,口誦天尊寶號,縱步上山來。然而山路崎嶇,十分難走。剛開始洪太尉還是信心十足,誠
意拜山。可是走過了數個山頭,就走得腳酸腿軟。這時開始心生倦怠之意:“我是朝廷貴官,在京師時都是人伺候我,飯來張口,屎來上手,何曾穿草鞋,走這般山路!知他天師在哪那裏,卻教下官受
這般苦!”
洪太尉也是當官當習慣了,眼前的苦他還沒有經受過。他根本不知道樵夫上山砍柴所經受的苦。在他心理覺得平民百姓生活的很容易,很平淡,很有情調,其不知多數平民百姓都生活在地獄之中。
就這麼一點爬山之苦就讓洪太尉產生了倦怠之意,然而擺在麵前的還有更凶險的事情。又行不到三五十步,撲地跳出一隻老虎來。洪太尉聽說過虎,但沒見到過虎,這一見幾乎把他嚇死。確切地說他很
怕死,因為他是國家重臣,生活的有質量,有品位,混到他現在的地位死了太可惜了。他有很多財產和女人,如果死了都會成為別人的,那麼以前的委曲求全,以前的貪汙腐敗,就一場空了。當時他很
想向老虎磕頭求饒,甚至要奉獻幾個心愛的老婆,以求保命。隻可惜老虎不通人話,當時也沒有翻譯,因此當時他隻有一聲慘叫,聽天由命了。
然而老虎並沒有傷害他,盯了他一會就風一般地下山去了。洪大尉總算逃過了一劫,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到此時他開始埋怨皇上,不該差他來這裏,受這場驚恐!也許是心有所想,天就可
知。他剛剛動了抱怨之念,一隻大蛇又向他逼了了過來。這隻蛇的樣子比那隻老虎還恐怖,洪大尉見了,幾乎嚇尿了褲子,叫一聲我今番死也!說實在的,當時他真想跑,因為隻有跑才能夠躲開這場劫
難。不過他的雙腳早已經不聽使喚了,就像兩條鎖鏈將他的雙腳捆住,想動都動不了。可是很奇怪,他又是虛驚一場,那條蛇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傷害他,往山下一溜,卻早不見了。半晌洪大尉才爬起
來,這時他口裏開始罵道士,認為他們在戲弄他,教他受這般驚恐!
不過罵歸罵,現在皇帝交給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他仍要硬著頭皮上山去請天師。不過這次他沒有見到猛獸來嚇唬他,卻聽到鬆樹背後隱隱約約的笛聲,笛聲迫近,他看到了一個倒騎黃牛的道童。洪
大尉見是一個小孩,又使起了威風,問那道童:“你從哪裏裏來?認得我麼?”
道童根本不理睬他,隻顧吹他的笛子。洪大尉連間數聲,道童才答話,指著洪大尉說:“我知道你是洪太尉,也知道你是找天師來的。天師不在庵中。你不必去了。山內毒蟲猛獸極多,恐傷害了你
性命。”
洪大尉甚感奇怪:一個道童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來曆?他繼續追問道童,而道童根本不去理睬他,又吹著鐵笛轉過山坡去了。洪太尉尋思了一會:山上多的是猛獸,還是不上山吧,以免送了性命。於
是他再尋舊路,奔下山來。這一切就發生在罵神常彥波的眼前,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幫臭道士給他故弄玄虛,所以他並沒有出手。其實如果他出手,別說是一隻虎,一條蛇,就是十二生肖都來了,他也
能把他們打成十二星座。
回到山下,洪太尉見了那幫道士就開始埋怨:“山上遍地都是猛獸,差點丟了性命,這分明就是戲弄朝廷命官。”
住持真人向他解釋說:“本山雖有蛇虎,並不傷人,隻是試試心誠不誠而已。”
洪太尉心裏罵道這樣試差點就被試死了。既是試,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不過他並沒有罵出聲來,畢竟他是太尉,不能讓人家瞧不起他。於是他把見到道童的事情說了一遍。
住持真人告訴他:“那個道童其實就是天師。見到天師而不知道天師真是可惜了。”
洪大尉知道了很是後悔,就差那麼一點他就完成了光榮使命,現在看來無法再官升一級了。
住持真人告訴他說:“既然天師已經知道,就一定會去京師做法事的。”
洪大尉見說,方才放心。洪太尉聽說張天師已經去東京做法事,覺得輕鬆多了。住持真人提議請他去遊山,他當時欣然應允。陪伴他的有很多人,前麵有兩個道童引路,後麵跟隨一幫隨從,左右又
是道觀裏的高級領導,不說是山景美,光這陣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到的。大宋就是多這樣的昏官,那旁天天死人,慘不忍睹,這旁他還有心思遊山玩水,血奶奶的!
罵神常彥波罵道:“昏官!昏道士!京城天天死人,你們卻遊山玩景,你們是不是缺心少肺?怎麼?你們下生的時候沒給你們安裝上心肺嗎?”
這幫家夥可不管罵神常彥波罵不罵,還是開開心心去觀賞美景去。罵神常彥波這次跟洪太尉走可倒黴透了,這次上山也沒人理他,他隻能像狗一樣跟在人家的後麵。
有道士的導航,他把諸宮看了個遍。但有一個地方卻非常特殊,就是伏魔殿。那裏的大門緊鎖著,並且交叉上麵貼著十數道封皮,封皮上又是重重疊疊使著朱印。洪大尉很納悶,他問住持真人:“
此殿是甚麼去處?如何上麵重重疊疊貼著許多封皮?”
住持真人告訴他說:“這是鎮魔的地方,據說,這裏麵有一百零八個魔君,如果放出來就會天下打亂。”
洪大尉不以為然,對真人說道:“你且開門來,我看魔王甚麼模樣。”
住持真人搖頭表示不敢開。
太尉聽了說:“你們是故弄玄虛,欺騙世人。假稱鎮魔王,顯耀道術。我讀了一輩子書,何曾見鎖魔之法?神鬼之道,處隔幽冥,絕不信有魔王在內。快快打開,看看魔王究竟是什麼樣子。”
住持真人一再講:“伏魔殿絕對開不得,如果開了就會有大事發生。”
洪大尉聽了大怒,當場就耍起脾氣來了,咆叫著威脅那些道士說:“如果開了就是遵從聖旨,不開就是違背聖旨,到時候都會被刺配充軍。”
自古當官的就喜歡借用上級命令仗勢欺人。住持真人等懼怕大尉權勢,隻得喚幾個人工道人來,先把封皮揭了,用鐵錘打開大鎖。
罵神常彥波罵住持真人說:“你不是說天師厲害嗎?為什麼怕洪太尉?讓天師收拾他不就行了嗎?”
住持真人見我說到了他的痛處,更不理我了。
眾人把門推開,看裏麵黑洞洞地,伸手不見五指。洪太尉令人點起火燭,一看裏麵空空蕩蕩,隻有一個石碑,約高五六尺,下麵石龜跌坐,大半陷在泥裏。上麵刻照很多稀奇古怪的字,根本不認識
。但有四個大字卻認識,原來是“遇洪而開”。洪大尉看了這四個字,大喜,便對真人說道:“看到沒,看到沒,連上天都很早就知道我的姓字,這分明是見到我就可以打開,這是天意。快,把石碑給
本官掘開,我倒要看看裏麵壓的是什麼樣的魔王。”
住持真人繼續不厭其煩地勸阻,不要掘開石碑,否則必有大禍。然而此時的洪大尉哪裏肯聽,非讓他們掘開不可。住持真人無奈,隻有吩咐眾人將石碑掘開。掘開後,約有三四尺深,見一片大青石
板,眾人把石板一齊打起,原來是一個萬丈深的地穴。這裏是什麼呢?正當眾人去猜想之時就聽得地穴內一聲要命的巨響,響聲過處,隻見一道黑氣,從穴裏滾將起來,掀塌了半個殿角。那道黑氣直衝
上半天裏,空中散作百十道金光,望四麵八方去了。眾人吃了一驚,哇哇叫著四散奔逃。洪大尉更是目睜口呆,麵色如土。踉踉蹌蹌奔到廊下,隻見真人向前叫苦不迭。他一邊歎息一邊對洪太尉說道:
“太尉不知,此殿內鎮鎖著三十六員天罡星,七十二座地煞星,共是一百單八個魔君在裏麵。如今你給放了出來,他日必為後患。”
洪太尉聽罷才知道這次真的惹禍了,於是急急帶著隨從下山回京。路上叮囑隨從,不要把放走走妖魔之事與外人說,以免獲罪九族。並說我有許多奴婢,都是一等一的絕色佳麗,有的我至今還沒有
用過,隻要你們口風緊,不說與人知,本官答應一人賞賜你們一個,供你們玩玩。但假如爾等說出去,那麼你們的老婆女兒就供別人玩了,因為你們的命沒有了。隨從們隻好答應。
梁山一百零八人出來為患,起因就在於洪太尉放走妖魔。這與卡紮菲推倒監獄基本是一種情況。往往有些帝王上任就搞什麼平反昭雪,其實政治犯可以平反昭雪,但強奸、偷盜、販毒、殺人等不涉
及政治方麵的,就根本沒有平反昭雪的道理。而往往有些帝王借此籠絡人心,就一概搞大赦,顯示他們的仁慈,其實這是對罪犯的姑息,對百姓的折磨。
那住持愣愣地站在那裏,像木雕一樣,罵神常彥波對他罵道:“既然你知道裏麵有一百零八個魔君,放出來就會天下大亂,你為什麼要放走他們?你安的什麼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