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罵神常彥波】1、罵神罵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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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神常彥波】1、罵神罵仁宗
話說宋仁宗期間東京城突降瘟疫,這場瘟疫傳播麵非常大,波及了整個京城,百姓們死的死亡的亡慘不忍睹。一個國家總死人可不是好事,人都沒了,這皇上給誰當啊!因此宋仁宗非常著急,於是就召開百官會議,研究治理瘟疫的措施。當時來開會的都是全國官林中一等一的高手,有著名的貪俠,有著名的汙俠,由著名的腐俠,還有著名的敗俠,等等等等,這些家夥都是江湖中頂尖人物,貪功十分了得。宋仁宗對他們說:“各位貪林好漢,現在京師瘟疫盛行,再持續下去可能人類就要絕種了。為了人類繁衍生息,百姓安居樂業,大宋萬年永駐,大家看看有什麼好的措施。”
這時宰相趙哲、參政文彥博說:“請陛下陛下釋罪寬恩,省刑薄稅,祈禳天災,救濟萬民,這樣瘟疫就會得到控製。”
話音剛落,一人哈哈大笑從未來飛臨而至。大家矚目看去,都不認識。這個人的衣著打扮跟宋人明顯不同,他們都很驚異。
宋仁宗說道:“你是誰?從何而來?今日開會的名單並沒有你,誰讓你毛遂自薦的?”
來人說:“我是未來國的罵神常彥波,我今天就是為了罵人來的。”
宋仁宗把臉一沉:“你是為罵人來的?你想罵誰?”
罵神常彥波說道:“罵趙哲和文彥博。”
宋仁宗說道:“哦?你為啥罵他們?”
罵神常彥波說道:“讓我問問趙哲和文彥博幾個問題。”
宋仁宗說:“準奏。”
於是罵神常彥波向趙哲、文彥博問道:“你們二位說說,釋罪寬恩怎麼講?”
那二位說:“釋罪寬恩就是請陛下大赦天下,給罪犯減刑,體現皇恩浩蕩。”
罵神常彥波罵道:“你們倆的腦袋是大腿夾著的東西嗎?你們長腦子沒有?現在治理瘟疫是重中之重,大赦天下就能夠控製瘟疫蔓延嗎?就好比你倆的兒媳婦生孩子生不出來,別人建議你們倆把嘴張大,這有意義嗎?你倆的建議跟放屁有什麼區別?”
趙哲和文彥博被問得啞口無言,幹嘎巴嘴卻說不出話來,就像便秘拉不出屎一樣。
罵神常彥波又問:“我再問你們第二個問題,省刑薄稅怎麼講?”
那二人說:“意思是刑罰要減輕,賦稅要減輕。”
罵神常彥波罵道:“還是放屁的建議。如果沒有瘟疫,這個建議還是好建議,起碼是對百姓的關愛,減輕百姓的負擔。但瘟疫是自然環境等因素造成的,與政治無關,你們卻提出用政治的手段治理瘟疫,這不過是得感冒送水果,有意義嗎?眼下的首要任務是怎麼控製瘟疫的蔓延,盡量少死人,而你們兩個家夥卻放棄瘟疫治理不談,而建議減免稅收,減輕酷刑。明明是風馬牛不相及,卻放屁放的冠冕堂皇。就好比一個人得了重病要死了不去讓人家治病,卻建議今年國家給你經濟補貼,媽的,一對昏官!酒囊飯袋!”
趙哲、文彥博被罵得狗血噴頭,張口結舌。
罵神常彥波又問:“我再問你們,祈禳天災怎麼講?”
二人回答:“這是治理瘟疫的關鍵所在,就是用祈禳的辦法治理瘟疫。瘟疫是什麼?是上天降罪對人間的懲罰,所以要修建宗廟道觀,多做佛事道事,借以得到上天的寬恕。”
罵神常彥波罵道:“瘟疫是自然災害。要想治理瘟疫必須采取科學手段,也隻有用科學的手段才能徹底控製瘟疫蔓延。你們這兩個垃圾是什麼建議?是迷信。是愚昧。我知道你們兩個家夥是佛教徒,是道教徒。對於宗教要亮點思想對人啟迪教育,教導人們棄惡從善,但絕不是將宗教裏的迷信東西拿出來去誤導坑害人們。你們不用宗教亮點的教義去改變自己的思想,善待百姓,而卻誤入歧途,指望做好事就可以免災。豈不是拿筷子開屁股像傻子那麼愚昧?”
趙哲和文彥博被罵得連放屁都覺得牙緊了,隻好悄悄退到班中。
這時宋仁宗說話:“未來罵神,趙哲和文彥博是大宋一等功臣,公正無私。每次在大事麵前他們的建議都很好,很有成效。朕覺得這二位建議不錯,你不必罵了,朕決心已定,就采取他倆的建議。”
罵神常彥波罵道:“狗皇帝,沒想到你跟他們一樣愚昧。這種治理瘟疫辦法根本治理不了瘟疫,而是害人。你的兩隻眼睛是不是婦女奶頭做的?怎麼看不清是非好壞呢?”
宋仁宗本來帝正襟危坐,接受百官朝賀,聽罵神常彥波這麼一罵,氣得蹦了起來:“放肆!你居然敢罵朕!”。
“去你媽的!”罵神常彥波繼續罵道,“皇帝多個鳥!不罵你你根本不清醒。別看你坐著那像個人,骨子裏根本不是人。”
宋仁宗說:“朕不是人也能做一朝天子。”
罵神常彥波罵道:“是。不是人也能做一朝天子,實乃是時也命也。好比那些王八命者天生就有王八的氣質,你生下來就是帝王之家,所以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才靠接班上來的。如果靠民選豬能上來你都上不來。既然當上了,你就要珍惜自己的職位,多學習長長見識,而你整天泡在後宮裏和寵妃們騰雲駕霧,不學無術,你是拿大宋江山開玩笑,拿百姓生命開玩笑,除了亂點鴛鴦譜,你還能做什麼?縱觀世界能夠成為帝王將相的像廁所裏的蛆蟲那麼多,但是當不上就是命運不濟。醫學專家強調受精時候的時機,可能這些屈才的人大概是早泄時候的不良產品。而你不同,你父親生你的時候就像鹵水點豆腐點的恰到好處,所以就當上了皇帝。”
宋朝人長的塊頭比現在的人大,所以方才他們根本沒注意到罵神常彥波的存在。尤其他沒有官位,他們更不會正眼瞧他。而他現在的舉動令滿朝文武呆若木雞,半晌他們才反醒過來,原來朝中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宋仁宗畢竟是皇上,這裏的老大,可以說罵神常彥波罵的條條是道,滿朝忠臣無不讚美。不過再讚美也要聽皇上的。本來宋仁宗今天的氣色都很好,大概因為有很多寵妃給了他騰雲駕霧的快感,所以大部分時光都是餘興未了。但此時快感沒了,火冒三丈:“武士何在?將這個以下犯上的狂妄之徒拉出去斬首!”
看看,一個皇帝就是這麼霸道,根本聽不進去冒犯他的建議,誰有異議,他就要將誰斬首示眾。我畢竟是普通老百姓,皇上說斬,他豈有不被斬之理!於是他被推出五朝門外,斬下了這顆抗上的人頭。不僅斬了提出不同建議的人,而且故意和罵神常彥波的建議對照幹,下令修建宗廟道觀,並且向天禱告,請求寬恕。
事實上這邊瘟疫盛行,那旁修建宗廟,向天祈禱。結果呢?狗皇帝宋仁宗的做法沒有感動大自然,命令推出之後,這一年瘟疫更盛了。死的人更多了。
狗皇帝聞知,深感不安,於是又召百官計議,重新修繕治理瘟疫的辦法。這時罵神常彥波又出現在宋仁宗麵前:“媽個朕的,一年時間死了多少人,你足足搞了一年的實驗。足見你這個狗皇帝多麼害人!一個迂腐的皇帝會害慘了平民百姓,而大臣們也是很垃圾的大臣。”
狗皇帝見罵神常彥波又來罵人了,他說道:“武士不是把你斬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罵神常彥波罵道:“狗皇帝,你雖然斬了我的身子,但占不了我的靈魂。你害苦了京城的百姓,有多少冤死的靈魂?這些靈魂都在罵你,詛咒你,我不過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狗皇帝說:“朕也沒想到趙哲、文彥博的建議不靈了,可能是像大仙一樣出馬幾年之後就不靈驗了,看看這次有沒有新出馬的大仙。”
話音剛落,參知政事範仲淹出來放屁:“祈禳天災並不是錯,錯就錯在我們這些凡人與上天通不上話,我們說的是中文,上天說的是天文,依臣之見必須找個翻譯,將我們的意思翻譯出來,讓上天知道,那麼就可以治理住瘟疫了。”
“嗯!”狗皇帝高興了,“範愛卿說的有理,就請翻譯,說說到哪請翻譯?”
範仲淹說:“江西信州龍虎山張天師就是著名的天地翻譯,請他來施法翻譯,此瘟疫必除。”
範仲淹的話得到了滿朝蠢臣和狗皇帝宋仁宗的讚許。罵神常彥波立時開口對範仲淹罵道:“你的狗屁建議跟上兩個大臣的提議同出一爐,還不是采用科學的手段,請個天師來施法除災?還是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天帝身上,請他老人家降恩。你究竟是混蛋呢,還是腦袋讓門弓子抽了?你這分明不就是誤導皇上嗎?”
範仲淹說:“老罵同誌,我侄子韓湘子就是神仙。我這是玄秘的道法,你是凡人,你不理解的。”
大家瞧瞧這個愚昧的皇帝和那些垃圾的大臣。上次是修建宗廟,這次是請天師設壇作法,兩次治理的手段同出一轍,都是把希望寄托在道教的傳說上。在自然災害麵前沒有一個勸說皇帝用科學的方式除災的,反而都把皇帝再次帶入了歧途,都企圖用邪門歪道除去自然災害。罵神常彥波一聽就生氣了,這是什麼主意!隻見他一探手像抓小雞似地一下將範仲淹提起來,然後嗖地一下像擲鐵餅一般給他扔了出去。
有無知的大臣也就有了無知的皇帝。這次狗皇帝又采用了範仲淹的建議,還是沒聽罵神常彥波的。他向眾人說:“各位愛卿,誰願意前往信州請張天師?”
朝臣們一聽這話都開始爭先恐後,因為隻是出趟差,還會立大功,升大官,誰不願往!
有個姓盛的大臣說:“陛下,老臣願往。”
宋仁宗沉思了一會說:“愛卿,你不行,換一個。”
姓盛的說:“陛下,老陳如何不行,是老了嗎?”
宋仁宗說:“你的姓不吉利。盛就是盛大、昌盛、茂盛,含有向前發展之意。如果派你去不僅瘟疫控製不住,還要越來越甚,為了百姓的生死存亡,所以你不能去。”
這時一個姓溫的大臣說:“陛下,臣願意前往。”
宋仁宗一看,勃然大怒:“武士,將他給我哄將出去,永世不得入朝!”
“陛下,臣冤枉!”姓溫的大臣叫道。
宋仁宗說:“你冤枉個屁啊!姓溫本身就是瘟疫。你不說話我倒忘了,你說話倒提醒了朕。東京太守聽著,逐戶核查一下,京城裏有多少姓溫的,全部抓起來充軍發配。沒有溫哪有瘟疫?他們就是罪魁禍首。”
姓溫的因為姓溫而倒黴,接下來誰也不敢出來請命去信州請張天師了,因為都怕自己的姓出問題。
隨後又出來一個姓嚴的:“陛下,老臣願往!”
宋仁宗一見,氣得操起玉璽砸在他的頭上:“你他媽的混蛋啊!姓嚴代表嚴重,你是不是想讓這瘟疫嚴重下去?現在消滅瘟疫都消滅不過來,你居然企圖嚴重,你這不是要加害我的黎民百姓嗎?戶籍!去查查全國有多少姓嚴的,都改成姓宋,否則定斬不饒!”
如此一來,群臣一屁不放,宋仁宗開始自選,選來選去選到了殿前大尉洪信。這個姓好,洪福齊天,祈求老天降福,非他不可。於是就派洪信為天使,前往江西信州龍虎山,宣請張真人星夜來朝,祈禳瘟疫。
堂堂一個大宋懂科學的大臣不多,而迷信邪門歪道的比比皆是。洪太尉也是如此,他不加反駁就領了聖旨,來到江西信州。
罵神常彥波當時還想繼續罵那個狗皇帝,但當官的都有一個損招,就是見人們提意見提的多了,就立即宣布散會,借以打斷不同的意見。大臣們也是不喜歡聽不同意見的人。如果是唱頌歌,他們會像聽故事似的聽幾個小時而不覺得累,但聽到有人唱反調就及早離開。宋仁宗說散會,這幫家夥都跑了,就剩下罵神常彥波一個站在王宮裏了。沒辦法,他也去江西信州吧,看看這個洪太尉是怎麼請天師的。
且說洪太尉是什麼人呢?他是個唯命是從的家夥,又是一個很能擺譜的家夥。他人未到屁先到,先給各州各府下通知,說太尉要為皇帝出去辦事,於是各州各府大小官員像蒼蠅圍繞糞便一般急忙出來迎接。那邊是嚴重的瘟疫盛行,天天死人,而這邊洪太尉出去辦事還要擺出很隆重的儀式,以表示欽差大臣的崇高地位。
洪太尉乘坐的是馬拉的轎子,還帶了不少伺候他的隨從,走起路來四平八穩,慢條斯理,惺惺作態。罵神常彥波一看就生氣,揪著他的耳朵罵道:“你這隻禍國殃民的蠢豬!東京城天天死人,十萬火急,你不騎馬快速行進,反而像沒事人似的擺架子,你是什麼東西!”
洪太尉說:“老罵同誌,我是朝中大臣,我必須注重政府形象,我能像百姓那樣東跑西顛嗎?那樣成何體統!”
罵神常彥波罵道:“什麼混賬的理論!難道你媽要死了讓你請大夫,你還四平八穩嗎?”
洪太尉說:“媽媽是媽媽,百姓是他他,這是不同的嘛!同誌,你之所以當不上領導就是因為你總是罵罵咧咧,這很不好。你知道混到我這個位置靠什麼嗎?靠溜溜,不是罵罵。罵可以藏在心理,卻不能在表情上流露出來,這是為官之道。”
常彥波罵道:“正因為皇上昏庸,才有溜的天地,其不知凡是溜的人都是像你一樣的蠢材。”
洪太尉說:“我不跟你說了,拜拜!”隨後驅車便奔江西信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