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血染黃沙祭鳳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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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無事,天剛亮陳東就被劉三叫醒,開始出發了,已經認不出來時的路了,隻能判斷方向往南走,走到下午的時候,看看地質他們應該是走對了,前麵開始有一些灌木,有一些地方露出了泥土,再往前走,高大的灌木多了起來,蔣爺說找個陰涼的地方先休息一下,這時嗖的一聲,一支箭穿空射出,被劉三刀一揮打落,“什麼人?”劉三喝道。
兩旁的灌木從裏跳出五個人來,為首的又是蘭州狼,這次沒人再說話,兩邊都已拔出兵器。:“上。”蘭州狼等人衝了過來,上次的中年人又奔陳東而來,他知道陳東沒有武功,怎麼會放過這個便宜,其餘四人則以二對一分別圍住蔣爺和劉三。中年人獰笑得看著陳東,想著怎麼戲弄一下這個將死之人。
陳東勉強躲過一劍,就急忙運氣一掌推了過去,本來沒抱任何希望,就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誰知對方連退三步,瞪大眼睛望著陳東,眼裏悔恨萬分,剛才因為輕敵竟被對手一招得手,肋骨已經斷了兩根。陳東一掌又接著拍出,中年人已無力還擊,隻能躲閃,但重傷在身,腳下不靈活,躲過陳東接連的三掌後,一個趔趄,被一掌正中胸口,頓時吐血倒地,陳東心中大喜,卻不敢大意,跳上前對著此人胸口又是兩掌。對方卻早以沒了氣息。
陳東抬頭一看,蔣爺他們正和敵人纏鬥。陳東剛打死對手,正是意氣風發,見一個圍攻蔣爺的人正背對自己,毫不猶豫一掌就向這人背心打去,這人察覺背後的動靜,隻能側身躲開,這個空擋蔣爺豈能放過,他用刀格住另一個敵人的劍,左手一掌就劈中了這個人的下肋,這人哼了一聲倒地。剩下的三人見形勢已變,其中一人揚手丟出兩個圓球,三人同時向後掠去,陳東正打的性起,揮掌上前追,卻被蔣爺一手拖住往後跳開,嘭的一聲,兩個圓球爆炸了,等煙霧散開,蘭州狼三人以不見蹤影,陳東低頭一看,隻見右腿鮮血淋漓,已經被炸傷了。劉三忙掏出金創藥給他敷上。蔣爺則查看倒在地上的兩人,一個已被陳東打死,另一個則還有氣。摸了一下這人的脈絡,知道他受傷不重,隻是被打中了肋下的穴道,一時不能動彈,於是叫劉三拿來鐐銬鎖住這人的雙腳,蔣爺本想審問他,想到周圍可能還有敵人,便叫劉三架起陳東,自己則押著這個犯人,繼續往前走,幸好走了兩三裏就有村莊,雇了兩輛拉糧食的馬車,天黑前趕到了附近的鎮上,蔣爺不敢耽誤,換了兩台好馬車,日夜兼程往蘭州趕。想會和李正他們是不行了,隻能回府衙先審問犯人再說。此次沙漠之行雖然沒有達到目的,但抓到的人犯必然也是個大盜,何況還被陳東打死一個。
兩天後他們回到蘭州,蔣爺將犯人收壓到牢房後,就急忙請大夫來看陳東的傷腿,陳東這兩天旅途顛簸,傷勢正在加深,大夫看過陳東的腿說:“這是被火藥所傷,還有彈殼的碎片留在肉裏,得用刀取出來。”
大夫取出腿裏的碎片,上好藥打好繃帶,說:“每天換藥,一兩個月就好了。”陳東行動不便,得有人照顧,在哪裏養傷就成了問題,蔣爺的家眷不在蘭州,交給一般人又不放心,怕蘭州狼等人報複,蔣爺於是想到了陳府。
下了馬車,陳東由一個衙役架著走進了陳家的宅子,陳東正一路打量著這個豪宅,蔣爺已經和快步走出的陳家老爺陳北海抱拳打起了招呼。蔣爺笑嗬嗬道:“陳爺,今天又來麻煩你了。”
陳北海急忙笑著道:“哪裏哪裏,你說要安排一個人在我這裏養傷,這等小事何談麻煩,你直接把人帶過來就是了。”
蔣爺指著身後的陳東說:“我這個夥計這次立了大功,不過把腿弄傷了,要修養一兩個月,我實在找不到地方,所以來打擾陳爺了。來,陳東,這是陳爺。”
陳東拱手道:“陳爺,打擾了。”
陳北海打量一下陳東,道:“好一個少年英雄,你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好了。”
陳東被安排在西廂的一間客房裏,除了大夫每天過來換藥以外,就是陳府的丫頭送飯菜過來。陳北海知道蔣爺頗為器重陳東,安排都很周到,幾天後,陳東的傷已見好轉。
這天丫頭又送飯過來,陳東道過謝後,她也沒有急著走,給陳東泡過茶後又幫陳東收拾起衣服來,陳東見她神色不同以往,就停下吃飯,對她說:“梅姐,我自己來就行了。”
阿梅停下手,走過來笑嘻嘻打量著陳東,陳東正莫名其妙,阿梅開口說:“沒想到陳公子如此了得,你武功一定很好吧,你在沙漠的經曆一定很驚險吧?”
陳東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麼知道我去過沙漠呀?”
阿梅的嘴很快:“你不知道呀,你和蔣爺他們去沙漠的事情蘭州都傳開了,你不但打死了一個大盜,還幫蔣爺抓回了一個,這個可是在山東有名的大盜飛天鷹,知府老爺都說要重賞你們了,外麵都說你雖然不是個捕快,但是個俠客,是不是呀?”
原來這個事情剛在蘭州已經傳的熱熱鬧鬧了,陳東越發不好意思,:“我都是碰巧了,運氣好而已。”
阿梅哪肯放過,纏著陳東要他講事情的經過,陳東隻好簡單的說了一下,不過把自己覺得丟臉的事情都略去了。阿梅卻心滿意足的走了,她回去可有東西向別人吹噓了。
接下來兩天,陳府裏的丫頭和仆人都跑過來要陳東講他的故事,講了幾次,陳東也來了性致,於是添油加醋的越講越熟練。十多天後,陳東已經能下地行走了,正在房裏來來回回活動筋骨,陳府的仆人姚五跑進來對他說:“陳公子,我們老爺請你今天晚上去赴宴。”
陳東愕然問道:“什麼宴呀?”,
姚五這些天和陳東也比較熟了。姚五說道:“本來老爺準備等你能走動了宴請你,剛好今天府上來了幾個江湖人物,都是老爺的朋友,所以老爺說晚上吃飯的時候也請你一起過去。”原來蔣爺和一般商人不同,也算是江湖人物,自己武功不錯,家裏也有不少會武功的家丁,這也蔣爺放心把陳東放在陳府的原因,而且陳爺為人仗義,豪爽大方,不少江湖人物到蘭州都會住在陳爺家。
陳東不好推辭,對姚五說:“那我到時候就過去。”
陳東慢慢走到陳府富麗堂皇的客廳時,兩張餐桌旁已坐了不少人,一張桌子坐的顯然是蔣爺的江湖朋友,下麵一張應該坐的是陳爺的家眷了。坐主桌的陳老爺馬上起身,扶著陳東詢問他的傷勢,陳東感激道:“已經好很多了。”
陳老爺又回過頭對客人們介紹陳東:“這就是那位和蔣爺抓捕飛天鷹的陳少俠。”又一一給陳東介紹在坐的人,客人都是江湖人物打扮,四個男子和一個中年婦女,有河北的李爺,山西的趙爺,金刀門的郭爺,鐵掌門的劉爺,中年婦女則是趙爺的老婆,都叫她趙妹。客人們也一一和陳東拱手,那些家眷則沒有介紹,陳東估計是陳爺的妻妾和兩個公子,看到其中坐著的一個少女,陳東心頭砰然一動,少女十幾歲年紀,十分漂亮。陳東哪敢多看,隨著陳爺的手坐了下來,心想這少女應該是陳爺的女兒了。
菜一個一個的上來了,客人們也邊吃邊聊起來。話題離不開江湖。陳爺說到:“各位都消息靈通,我在蘭州是兩耳不聽窗外事了。李爺,你們河北最近江湖上有什麼大事沒有?”
李爺是個方臉絡腮胡子的漢子,他邊吃邊說:“這個月丐幫在河北開大會,你們都知道吧。”
左手的趙爺說道:“聽說了,聽說選了劉長風做新幫主吧,這人的名頭不是很響呀。”
郭爺接口說到:“沒辦法,丐幫現在除了那些白頭發的長老,這第二代的也隻有劉長風能拿的出手了。”
陳老爺點頭道:“怕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郭爺這時說到:“倒是嶽山幫的事情挺奇怪的。”
陳老爺說道:“是呀,現在沒有嶽山幫了,孫嘯林不做幫主,偏要做天下門的一個堂主,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李爺說道:“嶽山幫加入天下門的事情,在山東武林確實是件大事,天下門短短兩年時間崛起,山東已有六個門派被他們收編,成了天下門的分堂,現在山東已無人能抗衡天下門了。”
陳爺問道:“這個天下門的掌門是誰,他們的武功路數如何?”
李爺說道:“天下門一直很神秘,掌門沒露過麵,重要的事情都是由一個叫馬玉明的堂主出麵,這個馬玉明聽說練的是一套碎心拳,在河北已無人能敵,很多門派就是被他打服的,”
郭爺說道:“聽說這個天下門還財雄勢大,不停的在買地和收購商行。”
陳爺搖頭歎道:“武林中總是有些這樣的門派,野心太大,不但搞得江湖血雨腥風,最後自己也沒有好下場。”眾人不停點頭。
陳東對這些事情都沒什麼興趣,自顧的埋頭吃東西。
又聽郭爺問道:“上次聽趙妹子說在練形意劍,不知道練得怎麼樣了”
趙妹忙謙虛道:“進步很小,這套劍法太難了。”
趙爺打趣說道:“她呀,怕是學三招要忘兩招。”
陳爺突然想起什麼,說到:“小玉不是也在練形意劍嗎?”說著向另一桌望過去。一個清脆的聲音答到:“是呀,不過是瞎練而已。”
陳東的心兒猛跳,他知道是那個姑娘在說話。趙妹也來了興趣,問道:“你的師傅是誰呀?”這時大家都向小玉望過去,陳東也趁機多看了她兩眼。
小玉落落大方的回答到:“是江靜庵師傅。”
趙妹吃驚到:“江女俠肯收你為徒,想不到你小小年紀有這樣的機緣,她一定是看中你的資質了。”
小玉回答道:“小女資質魯鈍,隻是運氣好碰到了師傅。”
趙妹說道:“那我們也算同門了,以後有機會切磋一下。”她說是同門,其實知道按輩分算自己還要低小玉一輩。
小玉則回答到:“能向前輩討教那就太好了。”
陳爺頗為長臉,對客人們說到:“這是我的侄女,從小習武,前些天剛到我這裏來玩,說是要出來閶蕩江湖,現在的小孩呀。”說著自己也笑了起來。
宴會很晚才散,喝了點酒後,陳東有些翻來覆去睡不著,眼前不禁浮現起小玉的那張俏臉。
第二天吃過早飯,見窗外陽光明媚,想出去曬曬太陽,他蹣跚走過長廊,陳府實在不小,走廊的盡頭是一個花園,在花園門口,他聽到了唰唰得劍聲,走進花園,隻見一個人在舞劍,這人一身白衣,身法飛快,眼花繚亂的劍光讓陳東目瞪口呆。仿佛知道有人在背後偷看,練劍的人停下手,轉身向陳東望來。陳東看到這人正是昨晚見過的小玉。
陳東正不知所措,小玉已經背劍向他走過來,:“陳少俠,讓你見醜了。”
陳東忙答:“哪裏,哪裏,姑娘的劍法實在精妙。”
小玉嫣然一笑,:“陳少俠兩掌打死無影豹,小女子的劍法當然不值一提。”
陳東說:“原來那個人叫無影豹呀,“
小玉笑到:“你還不知道呀,牢裏的飛天鷹已經供出來了。這個無影豹在河北的名氣不比蘭州狼的名氣小,也是犯下無數盜竊殺人案的人。”
陳東摸著頭說到:“我那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了。”
小玉說道:“你這人真有意思,要是別人做了這麼大的事情,尾巴早翹到天上去了,你還這麼謙虛,”
陳東呐呐不知怎麼回答她。於是說到:“你繼續練劍吧,我到處走走。”
小玉卻說:“那我陪你走吧,你躺了這麼多天,該好好透透氣,我知道從側門出去有一座小山,還有一片草地,我帶你去吧。”
陳東暈暈乎乎跟著她出了側門,果然牆外綠草如盈,遠處是起伏的小山。陳東正在大歎好景色,小玉不屑的說:“要在我們老家,這算什麼景色。”
陳東望著她說:“你老家是哪裏呀,聽你講話是南方口音。”
小玉說:“我家在江都,那裏可漂亮了,哪像這裏,灰蒙蒙的。”
陳東說:“你從南方過來,那可挺遠的。”
小玉說:“那是,騎馬都走了兩個月。”
“路上一定很好玩吧。”
聽到這句話,小玉眉飛色舞的講起了一路上的經曆。陳東望著她的側臉,話沒聽進幾句,心卻跳得逾加厲害。小玉講完了又問他在沙漠中的見聞,兩人聊到午飯時才回陳府,道別時小玉又說:“下次向你討教武功好吧。”陳東隻好隨口答應。
回到房裏陳東興奮的來回踱了半天,回憶起小玉的一顰一笑,心中蕩漾無比。但想起小玉要跟他討教武功,又心生煩惱。他想:能跟這個仙女講幾次話也就知足了,下次就把實話告訴她吧,反正自己對她也沒有非分之想。想到這裏,不由的長歎不已。
第二天上午,陳東正在房裏胡思亂想,聽見有人在敲門,開門一看,小玉正提劍站在門外,“走把,我舞一套劍給你看,你能不能提點意見。”
陳東跟她來到花圓。支支吾吾的說:“其實我真的不會武功,到現在也隻知道半招掌法。”小玉驚訝的看著他,陳東於是將怎樣跟蔣爺學了一夜掌法,怎樣僥幸將無影豹打死的經過都講了。然後絕望地看著小玉,本以為會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誰知小玉盯著他說:“這麼說來你就練過兩三個時辰的功夫了,以前從來沒練過?”陳東點頭,小玉吃驚的說:“那你是個練武的奇才了。”
陳東痛苦的說:“我真的是僥幸打死無影豹的。”
小玉搖頭說:“我說的不會錯的,我練武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什麼人適合練武嗎?”
陳東說:“就算是練武的天才又有什麼用,我現在快二十歲了,早過了練武的年紀。”
小玉說:“隻要你有資質,什麼時候都不晚。
陳東又說:“那又怎麼樣,也沒有人肯教我呀。”
“我教你呀,”小玉興奮的說:“很多高手都拚命找你這樣的徒弟。”
陳東還在猶豫,小玉已經走到空地中間說:“我教你練劍,過幾天你就知道你的潛質了。”
陳東說:“可蔣爺說練劍沒個幾年都不行。”
小玉說:“別聽他們的,你現在腿還沒好,我就教你一些用劍的手法。”說完自己就示範起來。她做完一個動作,就把劍交給陳東,要他學著做,陳東第一次練劍,不是劍掉在地上就是差點傷到自己。小玉也不在意,仍耐心地教他。
這幾天是陳東一生最幸福的時候了,他就像在夢裏一樣覺得不真實,小玉每天都來找他練劍,他的腿傷也快好了,小玉能教他一些簡單的步法。一天在練完劍休息的時候,小玉好奇的問,蔣爺教你的開山掌到底有多厲害,你打一掌給我看看好不好?
她開口了,陳東哪有不照辦,馬上走到場中間運氣就是一掌,這些天無聊的時候他經常揣摩這招掌法,現在出掌也毫不生疏。
小玉拍手說到:“果然是很有威力的掌法。”她又摸頭想想說:“有一招劈石掌你有沒有聽過,也是很剛猛的掌法。”
陳東搖頭說不知道。
小玉說:“我剛好有它的拳譜,我拿給你看一下,說不定和開山掌有互補的地方。”
陳東嘴吧張的老大,想不到她隨身帶著拳譜。
小玉已跑回房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遞給了陳東,陳東翻開一看,果然是一本老舊的拳譜,陳東看著小玉說:“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好隨便看。”
小玉說:“什麼貴重,這種掌法太剛猛,我不想練,給我一點用也沒有,你拿著看吧。”
夜深人靜,陳東在燈下看著手中的拳譜,卻沒心思翻開,尋思著小玉這幾天為何粘著自己。還將這麼難得的拳譜相借,真是不知道為了什麼。難道小玉看上了自己,想到這裏,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但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胡亂猜測到,小玉既是陳爺的侄女,自己家也應該是武林世家,也許這些人都拿一般的劍法和拳譜不當一回事。還是別亂想了,先看看拳譜再說吧。
第二天小玉一見麵就問:“那套掌法怎麼樣呀?不比開山掌差吧。”
陳東說:“才看了一點呢,運氣方式和掌法都與開山掌完全不同,不過應該威力也很大。”
聊了幾句後,小玉問他:“你的腿好了以後準備去哪裏呀?”
陳東說:“都想好了,我先去拜謝蔣爺,然後再回家看我的母親,她一定擔心了。”
小玉問:“那再然後呢?”
陳東一怔:“還沒想過,也許去祥瑞福,看他們還要不要夥計。”
小玉眯著眼笑道:“你現在是有名的陳少俠了,難道還去給他們趕馬不成。”
陳東撓頭到:“那我還能做什麼呢?”
“闖蕩江湖呀,”小玉豪氣的說:“打抱不平,行俠仗義呀。”
陳東失笑到:“這樣能養家糊口呀,連吃飯住店的錢都沒有,我還有母親要照顧呢。”
小玉說道:你放心啦,走江湖的人隻有被打死,沒有被餓死的。
見陳東沒有動心,小玉拍一下腿說道:“要不我們一起走江湖吧,憑我們兩個人聯手,還會有什麼困難。”
陳東隻覺一陣暈眩,半天才道:“這,這你家裏會同意嗎?你陳伯伯會同意嗎?”
小玉說:“沒關係,我家人不會管我的,再說我們是江湖兒女,要以天下蒼生為念,你已經打死飛天鷹為民除害了,為什麼不繼續下去,以後真正做個大英雄。”
陳東覺得實在太不妥,對她說道:“我考慮一下,你也去問一下你陳伯伯的意思吧。”
陳東頭重腳輕的回到房裏,手心已滲出一把汗,小玉的話一直在他腦海盤旋,自己真的可以和她一起去闖蕩江湖,笑傲天下嗎。然後歸隱山林,再然後。。。那些鴛鴦雙俠的故事跳了出來。陳東幾乎不敢再想。隻能來回踱步以平靜那顆仆仆亂跳的心。又開始後悔當時沒有爽快的答應小玉,甚至擔心起小玉會改變主意。
一下午陳東都心亂如麻,心裏又是甜蜜又是煩惱。傳來的敲門聲幾乎嚇了他一跳,開門一看,門外是陳家的大少爺,陳東不禁愣住,這個大少爺和自己甚少謀麵,除了上次吃飯,也就見過一兩次。陳東忙拱手說:“陳公子,請進。”
陳少爺進了房間,也不坐,裝模作樣四周看了一下,目光就遛到了陳東的腿上,問道:“陳少俠的傷怎麼樣了?”
陳東忙回答:“好的差不多了。”
陳少爺笑著說:“是呀,我看都在練劍啦。”
陳東十分尷尬:“是的,走動都沒問題了。”
陳少爺卻換了個老成的口氣說到:“這個小玉呀,年紀太小,什麼都不懂,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她也不懂,這兩天府上的人已經傳了不少閑話了。
陳東臉已經脹的通紅,陳少爺接著說道:“不過老爺子很喜歡小玉,說她和我很般配,昨天已經請人去小玉家提親了,嘿嘿,老爺子這麼著急,我也沒有辦法,”
陳東已經明白大少爺的來意了,說道:“那就恭喜陳公子了。”
陳少爺擺擺手說:“那你歇著吧,我先走了。”說著就往外走,快到門口又回頭說:“差點忘了,蔣爺早就托人傳過話來,說等你傷好了,一定要去捕快房見見他,應該是你們那件事還有什麼沒了結的吧。”
見主人已下逐客令,陳東說道:“我正準備明天去找蔣爺,剛才都準備收拾東西呢,這些天在貴府真是打擾了,哦,明天還要去拜謝陳爺呢。”
陳少爺說:“談不上打擾了,對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再來,老爺子可最喜歡你們這些年輕有為的少俠了。”
陳東關上門,一頭栽在床上,仿佛得到解脫。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沒必要再煩惱了。明天就離開陳府,和小玉這幾天的緣分就留做紀念吧。雖然一心要開解自己,可整夜仍沒有真正入睡。
一大早陳東就去向陳爺道別,陳爺挽留一陣,見他執意要走,便吩咐賬房拿來兩錠銀子交給陳東,陳東連忙推辭,陳爺說:“你這次也是為了蘭州的平安出生入死,這就當做是我代表蘭州百姓的一點心意吧。”陳東就不再推辭,收了下來。
告別陳爺後,陳東又去向阿梅和一些較熟的仆人道別。最後才來到小玉的房間,將劈石掌的拳譜還給小玉,對她說:“我要走了,謝謝你教的劍法,以後你要有什麼難處找我幫忙,我會在所不辭的。”小玉有些莫名其妙,陳東心中痛苦,不等她開口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