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Ⅰ部:我們的存在 - 第四十五章 - 黑道的核心、髒事的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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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生活像電影裏打著柔光的美好而傷感的鏡頭一樣流轉過去,日子像是無數的相片被重疊著放到了寫字台上。
雨霧在空中彌漫著,眼前的樹木,湖水是被模模糊糊地抹上了一層綠色的薄霧;窗外的一切被藹煙似的水氣籠罩,象是一幅暈淡迷蒙的水彩畫……。
霖站在窗前呆看著這柔美如夢的世界,卻沒有任何東西進入他的眼中。清涼的雨絲飄進敞開的窗戶,輕打在霖的臉上……。他像剛從夢中清醒一樣愣了一下,才漸漸抓回了自己的神智。
又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
霖堅信,冷辰說他很快就會回來那就會盡快回到他的身邊。霖也在心裏默默地下決心,這次冷辰回來,他不管做什麼都要和冷辰和好。冷辰不在他身邊,就如憑空消失了一般,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焦躁、憂慮時時困擾著他的心。整天茶飯不思,夜難安寢,也就患上了胃病。醫生說這是慢性胃炎,囑咐霖務必每頓都要吃掉一碗飯,不能餓著肚子,固然不餓也不能忽視;心情會影響健康,影響正常飲食起居,所以盡量放寬心,樂觀自如一點。
霖捂著肚子上胃的地方,喃喃道:“對不起了。”
到了下午,霖下意識地又來到了校園。撐著把傘,站在校門口。
濕重的樹葉輕顫著往下滴著水,枯黃的殘葉浸在地上的水裏,馬路上的交通喇叭在斷續地響著。
雨把天地混沌起來,晦色冥冥、煙雨如霧,模糊了校園的怡人景色。
霖不甘心地走到保安室前,敲了敲門。
之前的那個保安看到霖又來了,顯然之前的慍怒已經沒有了,他平定了驚慌的心,客氣地問道:“又有什麼事啊?”
“你睡覺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到……不,是感覺,人的感覺是敏銳的。你在睡覺的過程中,沒有感覺到周圍發生的一些事情嗎?潛意識裏找找,好好想想……”霖見保安又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低聲乞求了起來:“拜托……”
保安見霖都求自己了,於是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保安還是滿臉不好意思的對霖說:“仔細想想看,當時發生了的事情我真的全然不知。但在夢中時好像有些嘈雜的聲響出現,樹葉的嗖嗖響,還有……還有……呀!好像還有人打鬧的聲音!”
霖深思熟慮,皺起眉頭問保安:“你確定嗎?”
保安見霖認真的表情,不確定的搖了搖頭,“這有可能是我在做夢也說不成。”
“哦……”霖的眼睛又變得空洞起來,他失落地停留在了雨裏,坐在了那張照片掉落的花壇邊,雨傘撐著。
突然,涼風夾著凍雨襲來,霖經不住寒冷得一顫,無意識地用雙臂抱著了自己。
下一刻,他被一隻從身後伸出的手捂住了口鼻,他稍作垂死掙紮後,腦子停止了“工作”,陷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雨還在下,風依然狂嘯而過,雨傘“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
夜裏,雨停了,像被雨洗過的月亮清亮地高懸在如墨的天空中,淡淡迷蒙的光暈環繞著它。輕柔的月光灑下來,給屋外的景物染上一層青光。夜風涼得浸人脾骨,帶著雨後青草的清香,滲入屋內。
和式的小屋裏,燈光如燭,窗戶洞開。
山中的世界是祥和寧靜的,安撫著世人煩雜的心。
‘我現在是在山裏嗎……為何帶給我的是一種原始森林的天然清新之感?’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可他用力睜開後,看見的居然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分辨不清,伸手不見五指!霖嚇壞了,以為自己失明了。
隻聽耳旁傳來了陌生危險的聲音——
“喬爺,人已經抓來了。”一個冷冰冰又怪裏怪腔的聲音傳入霖的耳道。
霖才發覺自己是被黑布蒙住了眼睛,而不是失明!他不禁籲了口氣,但也很困惑:‘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抓自己?自己跟他有什麼仇啊!他口中說的‘喬爺’又是誰!?’霖現在非常迷茫……
這裏還真是陰暗,稀薄的空氣中,隱隱約約感覺到四周氛圍的淒涼和黑暗。即使被黑布蒙住了雙眼的霖,依稀能感覺到有幾雙邪惡又犀利的眼神正上下來回打量著自己。身處此境,自身好似一隻被囚禁起來、斷了翅膀的鳥兒。在內心深處等待著被救,呼喚著救命……
“嗯,做得好。沒被人發現吧,櫻井?”突然,一個深沉雄厚的低音通過空氣清晰地傳入霖的耳中,刺激著鼓膜。
“沒有。一切做得都很到位。”櫻井言如實稟報道。
“那就好。”喬介史欣然一笑,繼續對著櫻井言說:“你去忙吧,順便回家一趟把那小子帶來。”
“好的。”
正是!霖現正處在與社會“白界”相對的“黑界”裏。在“黑界”工作,無非就是販毒、勒索、殺人放火等這類違背人格道德的事情。而所謂的“喬爺”正是“黑界”的核心,一切髒事的掌管者——喬介史!
喬介史的長相令人生畏!整張臉精致且莊嚴,但他的左臉上卻有一道猙獰且蜿蜒的刀疤,傳聞是從小混黑道的時候,一次火拚掛的彩!
霖能時時刻刻感受到喬介史對他投來的一陣陣熾熱焦灼的目光,霖不由得躲閃了幾分。
喬介史見霖是一隻溫順的“乖兔子”,心裏不禁眉飛色舞地想入飛飛著。
‘送gay吧?還是不要了吧,那麼乖,留在身邊伺候也行。不過,那小子……看來事情有些難辦……’喬介史突然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詭計多端地策謀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一個下手在門外喊:“喬爺,人帶來了。”
“叫他進來。”喬介史居高臨下地吩咐道。
“是!”隨後,兩名下手拖拽著“他”進來,“他”一進屋便看見了雙眼被蒙起來,嘴巴被毛巾堵起來,兩手被粗繩反扣放置身後,蜷縮起雙腿靠在胸前的霖。凝視著霖的秀發,霖的身形,還有霖的衣著……“他”驚呆了……
他一臉憤恨地看著喬介史。喬介史也意味深長、意猶未盡地注視著他們倆。
“最近你有些‘頑皮’,不知道為什麼比以前頑固了許多。我認為是他一個人控製不了你全部的身心和精力,所以,為此‘獎賞’你,又為你帶來了個‘極品’!我想你對他並不陌生吧……冷辰?”喬介史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冷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