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 第三章 孟院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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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就在客棧內一晃而過了,陸明在這兩天中精神麵貌也好了很多。雖然剛開始時比較怕生,做什麼事情都是非常拘謹。不過好在,老者和婦人對他很是照顧,在這兩天中都陪著陸明聊聊天,拉拉家常,到了傍晚也會帶著他去外麵逛逛街,順便也買點吃用的東西給他,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帶陸明熟悉下附近的街道。好以後不會迷路什麼的!漸漸的,陸明的憂鬱情緒也被老者二人的熱情感染起來,不再像剛開始時的足不出戶,和老者二人也是說說笑笑,扯東扯西的。
孟院私塾坐落在上嶺鎮最中心的街道“天水街”,在上嶺鎮這私塾的位置可以說是路人皆知的,要是外人來了想問點這私塾的什麼信息,都會被上嶺鎮的居民們說得頭頭是道,地上少有的情況。雖然被說得有些誇大,但在當地居民的眼裏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存在。
原來,孟院私塾有這般大的名氣是因為這私塾每批弟子在三四年後都會有四分之一的學生會被推舉到上階學院去深造,而從上階學院出來的學生都會被各類富豪,員外之類的招攬過去,從此靠能力吃飯的體麵人。即使回到家鄉也是會受親戚鄉鄰們的賞識和尊重的。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能再被上階學院推舉的話,進入了頂階學院,那麼恭喜你了。財富將會在你的後半輩子裏滾滾而來!
當然,這裏的還有兩間私塾也是跟孟院私塾有著差不多的地位。其中的一間名氣更大了,據說從裏麵走出來了幾位當朝官員。隻是費用之高,連陸明的大伯也感到囊中羞澀。
而之所以選擇孟院私塾卻是純粹的離那家小客棧距離最近的原因了,不過還有一點,是孟老夫子外出辦事時有時也會光顧那家小客棧,於是陸明的大伯跟他也有點熟的因素在裏麵了。
這一日,天水街的一側,卻有兩人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裏向孟院私塾緩緩走來。
一名是年紀約五十來歲的藍袍老者,另一名則是六七歲的毛頭小孩,身穿青色的布衣,正是那換了件衣服的陸明和陸明的大伯。
一會兒後,老者終於看到了一家那扇貼著倒“福”的大門上掛著地‘孟院私塾’的木匾時,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對陸明輕聲的說了句“到了”後,幾步上前走到了大門前,深吸了口氣後,就沒有遲疑地上前輕叩兩下鐵製地門環。
“咚,咚”兩聲輕響後,老者便放下手,拉著陸明靜靜的站在門口等侯。片刻後,大門“吱”的一聲就被飛快地打開了,從裏麵露出一張臉上皺紋隱現的老者臉孔,身穿紫色緞子。
“咦,這不是陸掌櫃嗎?你們這是……”老者看清陸明大伯的樣子後,先是一聲驚呼出口,後又低頭看見了六七歲的毛頭小孩,有些狐疑的問道。
“哦,是王管家啊。這是我那本家侄子,我們來是見孟老夫子的,他在嗎?”陸明的大伯也微笑介紹了陸明並著說出了前來的本意。
“哦,是這樣啊。我家先生在呢,不過現在正在授課,你們先進來吧。”紫鍛老者見此先是點了點頭,接著一拉大門,略一側身,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
“嗬嗬,那就有勞王兄。”陸明的大伯有點套近乎的把紫鍛老者的身份改了口,隨即也不客氣的衝紫鍛老者一抱拳的說道,接著拉起陸明的小手邁步走進了大門。
一進門內,便覺得耳邊隱隱約約地響起了一些讀書的聲音。中間是客廳,兩側還有一些小點的樓房,兩側中間各隔著一麵牆,還有兩扇門關著。耳邊響起的讀書聲便是從門後的院子裏傳出的,看來私塾就設在了後院內。
接著就大門吱嚀一聲的被紫鍛老者重新關上了,接著轉過身對著陸明的大伯說道“陸掌櫃,您和這位小友先隨我去那客房小坐一下,容我前去稟報下先生。”便又伸出了一隻手指了指院內不多的幾間房間。
“這……,好吧,王兄先請。”陸明的大伯先是麵現一絲遲疑之色,後又點了點頭,一攤手對著紫鍛老者說道。
紫鍛老者也同樣說了個“請”後,便帶著二人往一側的客房走去。
陸明的大伯牽著陸明的小手也一步不落地緊跟了上去,客房距離大門不是很遠,才沒走幾步就到了一間客房的門前。
“吱……”身穿紫鍛老者的老者一把推開了房門,轉過身來對著陸明的大伯一抱拳地說道“陸掌櫃,你們先在這裏小坐一下,喝杯水,我這就去稟報下先生。”
“好,那就有牢王兄了!”陸明的大伯也對著紫鍛老者一抱拳的回道。
嗬嗬,陸掌櫃客氣了。”紫鍛老者見陸明的大伯如此的客氣顯然心中大有好感,麵露微笑的說道。接著也不廢話地走了下去,幾個拐彎後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陸明的大伯和陸明目送紫鍛老者的離去後,牽起陸明的小手也抬腿走進了房間內。
陸明和陸明的大伯一進來後,便直接坐在了圓桌旁的兩張圓形凳子上。一坐下後,陸明的大伯也上下打量了下這房間的布置。
房間裏的布置也很簡單,中間放有一張紫紅色的圓桌,四角也擺放著幾張圓形凳子,圓桌上還擺有一壺青花色的茶壺和幾個倒放著的茶杯。裏側則就一張檀木製的長床,除了棉製的床墊後就空蕩蕩的,就一副青色簾子掛在了床頭兩側。床頭右側的還有一副梳妝台,上麵也就放了幾把梳子,兩三個木盒和一麵銅鏡。
陸明的大伯目光左右尋視了下房間的布置後,也就神色如常的與陸明談起了一些話“明兒,等下見過陸老夫子後我就要回去了,下午你就認真聽老夫子的安排。傍晚我再過來接你,課上完後你不要亂跑知道嗎?”
“恩!我會認真聽先生的話的。大伯,你也不用來接我了。傍晚來吃飯的人多,你在店裏肯定一時走不開的。上完課後我自己會馬上回去的,再說回去的路我都記下來了。”陸明先是對著綠袍老者點了點頭,後又一臉乖巧的說道。
“嗬嗬,明兒真懂事啊!不過傍晚還是我來接你吧,這路你才走一遍,下午還要聽老夫子講書授課。要是上完課後你這小腦子裏裝滿了那些知識把路忘了那可就糟了。”綠袍老者一聽陸明這懂事的話語後當即摸了摸陸明的小腦袋,喜笑顏開的說道。
“大伯,可是店……”
“明兒,大伯知道!你擔心店裏的生意會耽擱掉是不是?這樣吧,這兩天早晚我都送你來這,讓你先把這路給認熟了。以後你就自己一人來,好不好?就這兩天的時間也不會真把店裏的生意耽擱多少的。”老者見陸明還不死心的想開口說時便出口打斷了他要出口的話,並說出了一個較為兩全的辦法。
“這……,好吧,謝謝大伯。”陸明見綠袍老者說出了這退讓了些的話時,略一遲疑後也就同意了,並心存感激的說道。
綠袍老者見此,笑著點了點頭後也就不在言語了。房間內也一時靜了下來!兩人也都把目光望向了門外,也不知道此時他們的心裏都在想些什麼。
一盞的工夫後,綠袍老者忽然站起了身子雙手倒背地向門外走去,竟有點坐不住的樣子。
陸明見老者站起身子時怔了怔,不禁抬頭望向了老者。目光盯著老者緩緩向門外走去的背影時,心裏不禁想起了自己父母早出晚歸的情景時,頓時下定了要好好學習的決心,等長大學成歸來後一定要好好侍奉自己的父母和好好的孝敬大伯和大伯母。
而就在陸明呆呆地盯著綠袍老者的背影,心裏思緒萬千時,一陣若有若無的輕微腳步聲便在房外響了起來!
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然也驚動了正在房門口不知望著某物的綠袍老者。綠袍老者下意識的望向了這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待看清年約六十餘歲,身穿一身青色儒裝的老者時,連忙麵帶笑容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