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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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見大人,”鈴小聲提醒道,“從剛才開始,那個姑娘便一直跟著我們。”
邪見聞言回頭遠遠地瞅了織雪一眼,見怪不怪地白了鈴一眼,說:“那有什麼好奇怪的,殺生丸大人英俊高貴,是女子都會忍不住愛慕他。那個女人多半是娑羅之類的家夥,殺生丸大人才不會把她放在心上。”
“殺生丸大人,鈴餓了,可以去找吃的嗎?”鈴稚嫩的童音是打破沉寂的最佳良藥。
“餓了就去吧,不要走遠。”殺生丸沒有回頭,接著道:“邪見。”
“是!”邪見心裏腹誹著,自己堂堂殺生丸大人的家臣,居然要淪落為小丫頭片子的跟班,加快腳步去追消失在樹叢裏的鈴。
樹上的櫻桃鮮豔欲滴,那一顆顆紅豔豔的小果實羞澀地半隱在翠葉後,惹人垂涎。鈴咽著口水,想象那酸甜多汁的美味,忍不住攀爬上去摘取。果腹之餘還不忘捎上一些給殺生丸大人品嚐。
“邪見大人,你也嚐一下吧!”鈴真摯的笑臉突然放大出現在眼前,被嚇了一跳的邪見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鈴!,像我這種大妖怪怎麼會吃這些普通的人類食物呢!”鈴絲毫沒有被打擊到熱情,“殺生丸大人一定會喜歡的。”
“殺生丸公子不能吃櫻桃的。”一道清泉般悅耳,猶如風動碎玉的聲音傳來。兩道目光不約而同的尋找聲源,聲音的主人竟是位長發婉約的姑娘,連見識過無數佳麗美人的邪見也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啊,是你。你就是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姐姐。”鈴警備又好奇地打量她。
“殺生丸公子是不能吃櫻桃的。隻要他一吃,背上便會長月牙形紅斑呢。”
憶及往事,織雪抿唇一笑,風吹動發絲,拂過她的臉龐,眼角眉梢有種古典含蓄的風情。鈴不禁為她的美麗驚歎,張大了小嘴,直到她施施然離開才想起這個姑娘曾經見過。不是昨夜,而是她很早以前在楓婆婆私藏的一張天朝美人圖上麵看到過。
東國花燈節,民居大街張燈結彩,支竹畫花,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無論人類還是妖怪的孩子都手提花燈,爭相嬉戲追逐,承歡父母膝下,呈現一派和樂融融的景象。
在鈴的再三堅持下,殺生丸同意讓她上街玩,對鈴的誠懇邀請,他不置可否,一如既往的清冷孤高。鈴特意作了一番精心打扮。換上了殺生丸送她的和服,耳邊簪了朵不知哪裏摘來的花,穿著木屐,拎著香袋帶三分期盼地等在街口。邪見好不容易有屬於自己的自由時間,也像模像樣地換上深藍和服,在旅館裏泡著溫泉喝清酒。
“小姑娘,你沒有夥伴嗎?”
一個小男孩跑到鈴的麵前,他發色異樣,頭有兩犄,看起來應該是個半妖。原來他的夥伴臨時有事,失約了。看見落單的鈴,便想邀請她。鈴猶豫著,再向遠處看一眼,始終沒有殺生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