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舞的旋舞曲  第4章 人性的平衡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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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公平,人有好有壞,那麼家呢?
    【爸爸】
    總是用暴力解決問題,姐姐屋的門,到現在還有他一拳留下的坑;自我妄想,拿剪子把媽媽的頭戳了五六個洞,警察來了才停止暴行;姐姐被打的次數貌似數不過來了。
    有的時候,爸爸對夢祭林感到害怕,“一般的孩子總是害怕這種場景了,你怎麼一點都沒有觸動?!”夢祭林沒有爭辯,知道父親對自己的評價就是冷血。
    可是夢祭林已經“習慣”這種場麵了。
    爸爸後來老了,想讓夢祭林扶他起來,但是卻踢了夢祭林一腳,證明自己是一家之主的尊嚴。
    “有能耐你再踢一遍!”沒有用‘您’這個稱謂了,夢祭林冷冷的看著自己曾經憧憬的父親。
    “咚……!”“咚……!”
    夢祭林回了一腳。
    爸爸又踢了他一腳,麵容已經扭曲了。
    夢祭林回了一腳。
    曾經憧憬的父親啊,已經如此。
    還記得第一次他給自己買書包,第一次逛超市,第一次去兒童樂園玩……
    【媽媽】
    平房有夾煤塊的鉗子,總是威脅到夢祭林和姐姐眼前,說不聽話就燒我們。
    不想穿裙子,在到學校的時候,要當著全校師生麵和旁人剝掉我的裙子。
    下車踢到夢祭林了,卻說“怎麼不提醒夢祭林”
    可是啊,冬天看夢祭林冷,把唯一的手套給夢祭林戴。諸如此類的好,讓人也不想苛責。
    【夢祭林】
    踩著姐姐的胳膊,感覺很軟和;使勁的捏,享受變態的快樂。
    在學校,也踩過人的腦袋,用木條揍人,用腳踩在胸前。
    抓著毛毛蟲,放了一個平常的喝水杯子裏,滿滿的一罐都是蟲子,用水衝裏麵,看著他們掙紮的狀態,然後放鹽……
    養的小雞快死了,把它身上潑水,拿刀劃著它的脖子。
    生生的把活著的小雞掰斷脖子……
    解剖活蹦亂跳的小魚。
    用醫用鉤子把魚的肚子割破,卻慢慢的等待它的死亡……
    但是看到外麵賣菜的年長者,會產生“長大後有錢了把他們的菜都買過來”
    瘦弱的老人慢慢的推著三輪車,夢祭林心酸,上去幫忙,會想“父母老的時候也會有人也這樣幫他們吧。”
    夢到姐姐去世,夢祭林哭的不能自己;找到姐姐的手,摸到了溫度,會能甜甜的睡去。
    在想“所有人的痛苦都能沒有嗎?能到我為止嗎?”
    這個時候的夢祭林,到了12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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