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舞的旋舞曲 第3章 消不去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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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夢祭林的身體很不好,這個在後麵可以充分了解到。
夢祭林有姐姐,姐姐是癲癇病,因為某個緣故,重上加重,變成了肌肉萎縮。
沒人陪夢祭林說話。
這天,還不到早上六點。夢祭林從被窩裏起來,想找爸爸媽媽聊天。可是被拒絕了。
想起晚上,也是這樣。
所有人睡著了,夢祭林睡不著,隻是想找人說話,卻沒有人能夠陪夢祭林。
忘了說,夢祭林的姐姐還是弱智,但是平常的智力還是不錯;看到夢祭林難受的樣子,問“小妹兒,想喝奶了嗎?”
夢祭林沒有回答。
姐姐沒有再說什麼,邁著並不堅實的步伐,走向推拉門,想給妹妹衝奶粉,就是這麼簡單的想法,卻造成了夢祭林悲慘的人生的悲鳴前奏曲。
平時不太好用的推拉門今天卻意外好使,姐姐沒有意料到這種情況,順著巨大的衝擊力,沒有任何阻力的滑下了樓梯……
“咣!……”
正在門口乘涼的父母看到這種情況急奔而來,夢祭林隻是傻傻的看著,動也沒動。
還在更小的時候,姐姐總是喜歡衝奶粉喂夢祭林奶喝;姐姐也是寂寞的吧,雖然夢祭林還是個小孩子,卻感受到了那個人的溫暖;姐姐很喜歡小孩子,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送給人家玩。
讓人心痛的是,總會有些人在大街上叫姐姐“傻子”,後來聽媽媽說,那時候雖然小,但是夢祭林總是在驅趕那些傷害夢祭林姐姐的人。
姐姐也總是在和夢祭林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姐妹倆個相差17歲,但是沒什麼隔閡;但是時間久了,聽著姐姐老講自己長頭發的時候的事情,也會煩,所以夢祭林說“你能不能不要講了啊,好煩啊!”
姐姐就沒再講。
直到幾年之後,當夢祭林求著姐姐再講故事的時候,姐姐說了句:
“我忘了。”
夢祭林才知道自己當初的愚蠢。
給姐姐看完摔傷之後,傍晚才回來。眼睛已經有膿包了。睜不開眼,也意識迷糊。
夢祭林也胃疼了。吐了好幾次。
第二天不到六點,夢祭林相信永遠都會記得那個時刻:5點58分,姐姐想起來尿尿,即使意識不清楚也看得出來,剩下的能睜開的一隻眼看著夢祭林,希望能得到幫助。
夢祭林看著姐姐,突然有個念頭:讓姐姐摔下去是什麼感覺?
夢祭林閉上了眼……
“砰……”沉重的聲音,靈魂的震顫。
又讓姐姐受傷了。
是誰的錯呢?
姐姐的癲癇,是當初媽媽堅持回到內蒙古所以傳染上的,而後來的智障,肌肉萎縮,全是自己造成的。
惡魔!惡心!
這是最後,夢祭林對自己的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