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床後不久，關媽就起來了。關黎已經做好早餐，擺在桌子上。
    關媽環視了兩人一番，然後一邊吃早餐一邊和程衛套了套近乎，然後就問關黎：“你那女朋友昨天來過吧？怎麼沒讓人家留下？”
    關黎頓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漲紅了臉，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
    程衛便替他答：“是來過，不過因為我回來了，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就走了。”
    “哦……”關媽點了點頭，“那孩子經常來吧？”
    “也不是……”關黎咬著荷包蛋。
    “你別害羞了！”關媽一笑，“你可得對人家負責，趕緊把結婚的事料理了，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關黎的頭快要埋進碗裏。
    程衛也一言不發。
    關媽看關黎那樣子，就以為他害羞了，哈哈一笑：“既然你今天下午就要走了，那趁中午帶來給媽看看？”
    “她工作忙，中午不能過來。”關黎立刻回絕。
    關媽就有點不高興了：“那等你回來了一定要帶來給媽看。”
    關黎胡亂點了點頭，吃過早餐：“媽，我還有幾樣東西沒帶，我去洗碗，然後收拾一下東西。”
    關媽便點了點頭。程衛快速吃好飯，和關媽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出租屋。
    關媽也打算出去瞧瞧，下樓之後恰巧看見程衛開著自己的車離開，才疑惑地皺了皺眉。
    那輛車一看便知道價格不菲，這樣的人要買個離公司近的房子應該不難吧？為什麼會和關黎住在一起？
    這廂關黎焦頭爛額。
    東西已經全部收拾好了，可這時候他根本不知道怎麼麵對關媽。
    關媽拉著他問了很多，什麼女朋友漂不漂亮，家世背景是什麼，以前有沒有談過戀愛，關黎怕到時候雇的人對不上號，也不敢回答太多。
    煎熬了許久，終於到了該去坐火車的時候，他急忙拎著包就出了門。
    他沒有想到，這一走之後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想到，他的母親其實並不笨。
    ***
    程衛看著手裏的鋼筆，頭痛地抓了抓頭發。
    能雇的似乎除了‘小姐’以外別無選擇了，可關媽肯定不會喜歡風塵氣重的女子，之後的事情又要怎麼料理？關媽會問什麼，他也不可能考慮周全。
    可無論如何，自己必須要料理好。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他就可能……可能……
    ……
    “我離不開你。”
    ……
    無論如何，他一定不會、也不能讓關黎擔心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