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傷:成長 第十一章 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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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便是聽到過這樣的對話:
“你看,雜役房的薰兒憑著有幾分姿色就勾引少爺,如今去了墨羽閣當差,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竟過得如此清閑。”
“是啊是啊,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心機,真真個妖精。”
“想飛上枝頭,做白日夢吧!”
聽到這裏,我不免就有些委屈了。隻是我懶得解釋,說實在我也無話解釋,但這絕不是我的目的。這些話我也隻隨便聽一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是我未想到,連冰冰也對我冷眼相對,這實是令我心寒的。
一次遇見她,她隻當未見,徑自走過。我忙叫住她問:“冰冰,你這是怎麼了?”
“您如今是得了少爺垂涎,飛上枝頭了,還用得著來管我嗎?”
她這一句確實令我無言以對,為何,她也這般?我發誓這絕不是我想要的。
我有些失神地回到房中,呆呆地坐著,想了很久。這幾日來,我確實過得有些舒適了,可若是飛上枝頭,我確實是不曾想過的,何況蕭雲桓這樣做,無非是同情我罷了。許是過得舒適了,便會招來些不必要的麻煩吧,既是如此,何不回到雜役房呢?
想到這裏,我便去找蕭雲桓。他正在書房看書。
“嗯……,那個……”我開口了。
“何事?”他未抬頭。
“我想……我還是回到雜役房吧。”
他驚異地抬起頭,問:“為何?這兒不好嗎?”
“不,不是,這兒很好,隻是……我覺得,雜役房更適合我。”
“是被謠言嚇怕了?放心,我還沒有要把你娶進門的意思。”
“你……”我一時無語,“我知道,你隻是可憐我,可憐我家破人亡,但我不需要!”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有些惱了,站起了身。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不甘示弱。
他吸了吸氣,似乎平靜了下來,緩緩地說:“我不是同情,真的。”頓了頓,又說:“不必在意無聊的人說的閑話,人這輩子,不能在乎太多,會很累的。”說完,用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我,“該放下的就應放下。”
我已經聽不出他指的是什麼了,但我的氣焰還是被壓了下來。我咬緊著嘴唇,“該放下的就應放下”,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行了,以後別來跟我說這些。”
“可是,我……”我依然不甘心。
“別可是了,我不同意。”他說得很直接,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隻好就此作罷。
過後的幾天,這些閑言碎語明顯少了,冰冰也不這麼冷冷的了,大概蕭雲桓說過什麼吧。我也繼續呆在墨羽閣,不同的是,蕭雲桓偶爾會吩咐我做些事情,雖然還是很輕鬆,但我至少不再閑得無所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