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傻子。”左衍楓收起那塊玉，歎了口氣。
    “傻子明明是你。”李元知閉上眼，“你是天下第一才子，又有這等容顏，出身也不差，何必拋棄曾經的得意，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驕傲是我失去你、父親還有我妹妹的原因。”
    “現在他們都活著。”李元知伸出手，握住了左衍楓的，“別說什麼決定權都在我手上的話，明明你也可以改變那些，就和我一樣，當從前的一切都是夢。”
    左衍楓沒有回答。
    李元知便站起身，自屋頂躍了下去，抬頭看了眼左衍楓：“明明沒必要想那麼多，從前，明明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你就該好好享受那種立於萬人之上的感覺，又何必對我們的死念念不忘，明明根本沒有必要。”
    話罷，他便遠離了左衍楓的視線。
    左衍楓望見他留在屋頂上的一支簫，他拾起那簫，離開了那裏。
    ……
    “好一個槍戟討蠻夷！”
    “你是誰？”
    “我姓李，名元知，字書山。”
    “參見太子殿下。”
    ……
    他騎著馬衝進禁宮的城門，隻望到了一眼狼藉。
    身為九五之尊，身邊除一老宦官，竟無人保護。
    ……
    “慕秋，我們之前的誤會太深了。”
    ……
    “哼，我就知道你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居然和馮謙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喝酒。”
    “馮謙已經死了。”左衍楓擦了擦手裏的簫，連瞧都沒有瞧杜七一眼，徑直向前走去。
    “你說什麼？”杜七扯住了左衍楓的衣服。
    “他還騙我說，那個淩蓉和你在一起。”左衍楓回過頭，衝他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我隻能告訴你，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你守得住的，她眼睛裏除了金銀以外什麼也沒有。”
    杜七霎時一拳上去，將左衍楓的臉打得側了過去：“你胡說！蓉兒是被逼的！”
    “你這個孬種。”左衍楓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杜七又是一拳，左衍楓連閃都沒有閃一下。
    “來，繼續。”左衍楓對著他冷哼了聲，“尚書的兒子不敢動，倒是敢對我拳腳相向了？不過還是因為我身上沒有帶刀罷了。”
    “你閉嘴！”杜七額角上露出青筋，“我隻聽說左將軍的兒子才華橫溢，沒想到還是這種鄙薄平民百姓的王八蛋！”
    左衍楓抬起眼：“記住你對我的印象，不要變了。”
    ……
    “忘了這件事，昨日，你沒有見過我李元知。”
    “書山……”
    “別再想了！”
    ……
    那隻手死死攥著
    “衍楓，別走。”
    “杜七，我不殺你，是念在舊日的兄弟情分，可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讓我犯下了多大的錯？你要我以後怎麼……”
    “衍楓，我愛你。”
    “別讓我恨你。”
    ……
    杜七愣了。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左衍楓便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既然有這等武功，又怎麼會絲毫不避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