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了然的微笑掛上嘴角，事情的發展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就像是一個看似強敵的人拿著長劍給自己削蘋果一樣。
    “為什麼幫我？”
    長樂緊緊地盯住那人的背影，希望能看出一絲端倪。
    她知道，但凡說不清道理的事，一定有莫大的玄機在其中，而那玄機往往帶著危險的氣息。
    雲大哥曾告訴自己，十公主有位師傅，不教她琴棋書畫，亦不傳授詩書禮樂，誰叫這些東西，公主早就掌握得登峰造極了呢。
    刀槍棍棒雖是公主的弱項，不過她卻也沒什麼興趣去練成天下第一。
    反正自己的師傅已經是天下第一了。
    一家人中有一個第一不就夠了麼。
    長樂不明白的是，按照常理，七花應該是公主一方的才對，為什麼會毫無理由地倒戈相向，要把花傾歡拉下公主之位呢？
    公主傷心，失意，落魄，難道真是他所願麼？
    “我，殺過很多人。”
    不鹹不淡的話語，分明不是回答她方才提出的問題。
    男子抬起雙手，放在目前，那是一雙硬淨修長，卻又慘白灰敗的手，日光透過指縫落在玄色的麵紗上，那後麵的眼睛，似乎是在微笑。
    長樂看了看他。
    “你看，這手上沾滿了鮮血，不過，”詭異的笑聲後，他說，“奇怪的是，我一刻都不曾後悔過。”
    長樂的腦中一陣眩暈，那人的聲音似乎有蠱惑人心的力量，會讓人隨著他的聲音或喜或憂，或怒或悲。
    她似乎可以了解，那人所悲的、所痛的、所苦的、所恨的是什麼。
    “你看這花，開得多美。”冰冷的語調裏滲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讓人有種衝動，想去看他麵紗下的臉，一定也是一張不輸給司大宮主的俊顏。
    “這花啊，若是一直開在我的窗前，該多好。”
    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來。
    驚起一樹的落鴉。
    莫離山下，有著繁華熱鬧的街道，酒旗飄揚的飯莊，熙熙攘攘的行人，還有那悠悠河川上催發的蘭舟。
    爭渡，爭渡……
    渡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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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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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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