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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離愁,
夢依夢,
傷日情,
今幾剩?
晚風氤氳著櫻花的香味帶著淡淡的霧氣,將少年包裹在微涼的夜色之中。少年雙眼微合,纖細的手指靈動地跳躍,悠揚的旋律遠遠地散播開來,偎在他膝前的孩子,輕微地打著節拍。
“哥哥,真的要娶那個女人嗎?”
少年微笑道:“是啊……隻要我明天在擂台上打贏她就可以了……怎麼,不喜歡她嗎?”
“嗯……很凶的樣子。”
“嗬,怎麼會,她那麼美麗善良的人,定會如我對你一般好的。”
“好啦,我知道了,隻要哥哥喜歡的我都喜歡。”女孩閉著眼靠在兄長身上,不再言語。
少年則出神地看著手中一方雪色的絲帕,絲帕上仿佛還留著她的體香。
那個女子,是那麼美麗,那麼優雅,僅一回眸,便令他再移不開眼,從此萬劫不複。
紅衣女子空掌劈下,少年便在眾人的噓歎聲中高高躍起,衣袂偏飛,過了好久好久,才像個破敗的木偶一樣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鮮血從他的頭頂汨汨流下,染紅了從衣衫滑落的手帕。少年臉上仍帶著不甘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相信自己會輸一般。
台上的紅衣女子雙手叉腰,尖聲笑道:“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配來打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笑死人了!怎麼,還有哪個敢上來與本小姐過招?”
小廝將鑼鼓敲得震天動地,好像又有誰躍上了擂台,四周又開始斥滿了歡呼叫好聲,好像剛才那喪命的青年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
女孩緊緊地攥著那方帶血的絲帕,用力到骨節發白,仿佛攥著的是哥哥的生命一般,不肯放手。
“江辟芷,”女孩忍住奪眶而出的淚,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