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都 第五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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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雪不知為何而笑,但卻沒有一絲勉強。司馬旭聽見身後明朗的笑聲,身子一頓,但最終他都沒有回頭,大步離去。
泠雪用那隻沒有受傷的一邊的手抓住淩劍,將真氣運到淩劍之上,暫時的將傷口冰封起來。泠雪轉身拉住不斷掙紮的慕容霜向他們自己的大帳中走去,神色中充斥著掩不住的疲倦和忍耐慕容霜叫囂的青筋。
“放開我,我才不去送死!”慕容霜死死的扣住泠雪的手,想要將手掙脫出來。
泠雪的眼神突然變的冷漠起來,回身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了過去,冷冷的訓斥道:“再吵我就封了你的穴道。如果你要走,就憑自己的本事自己離開。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再落入他們手中,怎麼處置都是你的事情,到時候別再指望我去救你。”泠雪說完就鬆開手,自己一人向大帳走去。
到達藍夜他們所在的大帳中,見大家都陷入睡夢中。說實話,泠雪心中很是佩服這些人,無論明天如何,他們總是可以安穩的度過每一天。泠雪和衣躺在床上,不久也慢慢睡去,沒有一絲警戒的睡去了,也許是因為太累了吧!也許……
第二天,天才朦朧亮,依稀有些發白,他們五個人就起來了。不是因為失眠,而是被吵醒的。泠雪聞聲掙來雙眸,眼中一片清明,可見他已經醒久。她緩緩坐起來,掃視整個大帳見沒有慕容霜的身影,心中頓時清明的同時也很是無奈。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心中甚至想:要是後者就這麼死了,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她馬上就將這一個想法拋於腦後,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無論她如何變,她也無法對自己的手足下手。
藍夜站在大帳門口,伸了個懶腰懊惱的說道:“誰一點道德也沒有,雞蛋卡到喉嚨了?大清早就嘰裏呱啦亂叫。”
青瑤這時也來到他身邊,輕笑道:“嘰裏呱啦叫的是肚子,噼裏啪啦聲才是嗓子被卡住發出的聲音。再說雞蛋會卡到喉嚨是因為裏麵有刺的原因,和雞蛋本身什麼關係。”
“非也,非也!雞蛋卡喉嚨是因為嗓子細,要不這聲音怎麼有種被勒住嗓子的感覺。”藍夜強詞奪理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無奈青瑤總是可以從他的話中挑出直徑不足一納米的骨頭來,隻要她願意。就在他們鬥嘴時,其他人也都一一走了出來,泠雪示意他們安靜,說道:“等我們回去後,我就給你們指婚。”
奇怪的他們倆都沒有說話,或是表現出羞澀與不滿。因為未來的事情都是未知的,如果要發生,論誰也阻止不了。外麵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如果仔細聽不難聽出其中以慕容霜的聲音居多。外麵確實是天晴和慕容霜的爭吵的聲音。
泠雪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遠遠聽見慕容霜的聲音。
“讓我出去。”慕容霜生氣的喊道。
“王吩咐我看住兩位公主,在可能的情況下以禮相待,還請公主不要為難與我,公主請回。”天婧雖然語氣恭敬,但是依然不改上位者的高傲。
慕容霜剛想說什麼,卻被趕來的泠雪拉住了。“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泠雪第一次看見天婧,她不得不承認她們之間有許多相似的地方,甚至包括氣質。
慕容霜甩開泠雪拉著她的手,說道:“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夠了,還嫌給淚城丟的臉不夠嗎?你回去,回去做什麼?等著我死後繼承王位麼?然後守著宮殿、王位等死嗎?語城進攻淚城是早晚的事情,你留著哪裏都沒有區別。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淚城的兵力和作戰能力遠遠不如語城,如果兩城交戰,敗得必然是淚城。到時候不管是我們,大家都得死,難道你舍得雲王死嗎?”
“難道我們留下來能改變什麼?”顯而易見,泠雪擊中了慕容雪的弱點,饒是她再任性,她也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她的話語中有明顯軟化的跡象,有些無助的看著慕容泠雪。
“起碼我們能夠努力的將傷亡減到最小。甚至……總之既然無法離開,何不接受。”
慕容霜生氣的回到帳篷中,泠雪轉身對天婧問道:“幾時動身?”
天婧恭敬的說道:“出發時我會派人前去通知你們。”
泠雪淡淡一笑,對她點頭作別,轉身離開。慕容泠雪剛消失在天婧的視線中,司馬旭便從天婧身後的大帳中走出,“如何?”
“很難啊!”天婧順從的靜靜的依偎在司馬旭的懷中,很是幸福的樣子。司馬旭雖然溫柔的替天婧順著頭發,卻在後者的視線之外,臉上卻露出了一抹邪笑。
當太陽高高的掛在空中之時,天婧才派人通知他們趕路。將要動身的時候,他們卻發現語城隻給他們準備了五匹戰馬。
紫潭皺眉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由於戰馬不足,剩下的無匹戰馬已經全部在這兒了。”山苾不無得意的說道。
黑神說道:“青瑤,你和公主一批馬!”山苾剛想阻止,卻聽泠雪說道:“語城可以損失一切,卻惟獨視馬如寶,一馬隻載一人,對嗎?”
山苾不再多言,就離開了。
黑神無意中向隊伍的最前頭看了一眼,說道:“我走!”
泠雪笑了,狀似很天真的說道:“得了吧,淚語雙城雖然隻有一牆之隔,但彼此的距離卻是遙不可及。路上艱難無比,這次即便我們通過百年難得一見空間隧道前進,最快也要十天的時間。”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些輕愁和寂寥,繼續說道:“更何況,我已經走過了一次。而且那次還沒有時空隧道,那次我都能挺過來,這短短十日更是不在話下。”
“可是……”
“好了,我以儲君的身份命令你們,上馬!”泠雪麵容一整,低聲命令道。
天婧聽著他們的談話,不知為何總是得意的笑著。其他人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大隊人馬已經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