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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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落奇沒有太大的映像。落奇沉浸在自己在剛剛見麵的父親麵前做了一件十分丟人,十分愚蠢的事的自己的世界裏。隻是依稀記得楚風說落奇要要在這裏陪伴祖母,就與自己的父親離開了家。其實落奇看得很真切,父親離開的時候,沒有看自己一眼,所有的事都是通過楚風,間接告訴,不應該用告訴,應該是通知,落奇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隻能無條件的接受。很想拒絕,很想回到媽媽的懷抱,很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但是好像總有一股信念在無形中牽絆著自己,不想就這樣,沒頭沒尾地回去以前。(感覺落奇不是這麼有責任心的人好不好?捂嘴笑^_^)
在陪伴祖母的這麼幾天,落奇找到了媽媽的感覺,很親切。但是一想到祖母在未來的幾天甚至是幾小時裏就會離開自己,落奇的心中就好難過。
祖母老是給落奇講自己的往事。對於我的祖母來說時間就像流水一般逝去,而自己卻在這平淡無奇的流逝中,默默等待死亡的孤獨。回憶,像是老年人獨有的習慣。
在哥特式建築後麵的小花園中,坐在輪椅上的祖母,撫摸著自己年輕時的黑白相片,用她特有的沙啞、虛弱的聲音,慢慢講述屬於她的,獨有的故事。她時而笑得可以讓我忘記任何煩惱,時而嘟起小嘴,抱怨著當時自己怎麼會如此幼稚。陷入回憶中的婦人總是那麼的幸福。
有時候,望向祖母的時候,感覺她在這個世界上好像以了無牽掛,但是祖母卻說看破紅塵是一件可笑的事,沒有人是真正可以做到沒有欲望的,就算出了家,你也還是想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就像是現在的她,想回到過去,再見見之前的老朋友。她笑得是如此美麗,褶皺被擠壓到一起,嘴角綻放出了世界上最美的花朵。
這幾天,修都沒有來看過祖母,也就是他的媽媽,這讓落奇不能理解。但是似乎祖母並沒有對此感到在意。
在最後的那個黃昏,祖母講完自己一生的經曆,包括我的父親。她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她的眼角滑落的最後一滴眼淚,我不知道這滴眼淚是她對於人生的遺憾,還是她對於人生的滿足,總之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我的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那個黃昏,如此美好,最後夕陽的光輝照耀在祖母的臉龐上,我知道她在去世之前,望向遠方的意義,那是她對於人世的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