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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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一個美好的天氣!……9月23號……”社團練習之後,寒微走在去冰帝的路上……
因為!今天是——父親的忌日。
“哥哥……”真惠看見了,正在辦公室,看父親照片的寒微,“今天是伯父的…(擔心)哥哥!#?‘
寒微沒有說話,仍然低著頭……看著那張泛了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父子!兒子騎在父親的兩肩,手中高舉著羽!兩個人都在笑………在笑…………
還有一張自己國中時候打羽的照片……
寒微把照片放回原位!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講!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哥……”
真惠心裏明白!哥哥其實並沒有那麼堅強!有些事……還是遮掩不住的!
每每看見開開心心的哥哥,心裏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淒楚。
“哥哥……”
真惠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竟是那樣的……遙遠……
“亨~哼~……”
在體育館內,傳來一聲聲凝重而清晰的呼吸聲……均勻而急促!
——竟是廳二!
他反複的用著,不習慣的左手,來練習球感!
“不用太勉強自己……盡力就足夠了!”寒微路過!心情沉重的他,對廳二這種任性的行為感到不認同。
“……”廳二先是一驚,然後回答到:“我可不是你!”繼續練習。
“你像爸爸!……”
“一郎教練……”
“不……!”
“要這個嗎?(網球)”
愣!拋出-接住!
“寒微……你原來也在這裏啊!今天是9月23號!我知道你會回來。”有些高興。
“對了……你剛剛在和廳二講些什麼?”是一郎!他從大門突然冒出來!看著廳二手中的網球,問
“沒什麼……”寒微依然靠在牆角。一動不動……也不看一郎一眼。
“寒微……你小子!要打起精神來呀!四季賽可馬上就要開幕了。”一郎想讓寒微忘記那件事。
寒微仍舊一動不動。一郎也不在說什麼。因為他知道,現在跟他講這些。一點用都沒有。他已經盡力做了十幾年了……
一郎無奈的走向廳二。問到:
“廳二!怎麼樣?球感還是不行嗎?”
“還好!”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左手的負擔不能太大。”
“我知道……”這才廳二收回拍子。坐在長椅上休息。
寒微仍舊靠在牆角,靜靜的站著。一句話也不說。周圍一下子安靜及了。
“哥哥……”這時候,真惠找來。說:“有人找你!說要還你東西。”
寒微的身體不禁顫動了一下。他緩緩直起身體。
人已經來了。這時,就站在門口,寒微隻要一側身,就能看見他。可他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你是……五田•鄉澤……”一郎認得他。是日本國家隊的人。
“冰帝!這是翼叫我給你的東西。還有他的信。”
寒微沒有馬上應答。隻是向他走去。然後突然站住,輕聲對他說:“跟我來!”然後向校門走去。兩人上了公車。
“冰帝……”鄉澤沒有繼續說什麼,隻是教上了東西。在下一站就下車了……
太陽快要落山的樣子。遠處,一大片的紅暈。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暮色漸漸開始統領這個世界。
寒微做車來到了洛卡逸夫。順手就將鄉澤教給他的東西,全部扔進了垃圾筒。寒微知道翼想說什麼?也知道他沒有惡意。隻是他不會同意翼的想法。所以還是不看的好。兩人完全站在兩個不同的立場上。這一點,寒微非常明白。至少,他了解翼的為人。——他所要得勝利和冰帝的不同。
寒微去了趟衣室。
“厄~”寒微以為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的,沒想到之助居然還在。一旁還有他弟弟阿武和夏教練。
他三人見寒微也嚇了一跳!
寒微走了進去,打開自己的儲櫃箱。取了手機和三個硬幣,然後就關上門離開了……
“教練……”
“不用管他!對了。夏季賽的時間,大會已經都定下來了。就在下個月的第十六天,時間不多了,從下個星期開始,要加緊練習啊!”
“友誼賽呢?”
“日期就在下周一。對手是……曲尺附屬高中。”
“曲尺。那群家夥……我看過他們去年的表現。他們還真會搞小手段。那群卑鄙的家夥,這會絕對要他們安分點。“
“阿武!”
“哥~總之,那些家夥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去年山岡高中的隊員上村元•豐的腳傷根本就不是不小心跌的。我親眼看見是他們隊上的人打架打斷的。”
“之助,明天把參賽人名單叫上來吧!”
“哥!我要打單打!總之,我就是想教訓教訓他們。哥~就讓我參加吧!”
“…阿武…”
“那好吧。之助。也該讓低年紀的鍛煉鍛煉了。”
“……恩~……教練!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阿武!走吧!”
“是!!哥哥!(輕聲)謝謝教練……”
太陽已經落下了。之助愀然發現地上有一封信,這時候風吹落樹葉,校園門口的垃圾桶裏傳來一絲絲動靜,一隻野貓被困在了裏麵。阿武跑過去,抱出了貓眯,“哇!這也太浪費了吧!這東西看起來還很新,為什麼仍掉啊!真可惜……不知道是哪個家夥幹的。”那印在拍丙上的紅色的太陽吸引住了他,是國家隊的……之助揀起腳邊的信。打開——信上說:冰帝!我直到現在也不明白你為什麼離開!我想和你談談。希望你能來。不管你有沒有看見這封信,我會在我們初次見麵的地方等你。你不是說,我們要一起完成我們的夢想,完成你爸爸的心願嗎?贏得世界冠軍的嗎?這些……你都忘了?我們好好談談吧……——翼•若人
“冰帝……是那家夥……”
“怎麼了!哥哥……是那家夥仍的!他也太過分。那麼浪費,他家有錢也不用這麼花吧!”
“他以前在國家隊呆過……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時侯他才小學剛畢業,一年級……這麼說的話,我想這就是冰帝去英國留學的原因吧!”
“國家隊!不可能吧!那麼好的待遇,他為什麼要離開呢?”
“哼!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有些事情還是不說出來比較好。”
“沒錯……”夏教練走了出來,想是已經聽到之助說的話了。:“我在國家隊作過一年教練。在那裏的壓力很大,勝利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國家需要的不止是取勝…”
“那是當然!哪有白白送你個獎杯的……”
“阿武!”
“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關注,稍稍出一點錯,就會……”
“夏教練……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了六年前一次嚴重的羽世界風暴。那個被稱為全日本第一的男人出了車禍——那人好象叫次元,冰帝•次元!”
“冰帝!”
“這個男人一死!全國羽界引起了大轟動,日本在那次世界大賽上的所有選手都受到了嚴重的指責,媒體新聞還報道由於受不了外界壓力,其中四名國家隊員離開出國去了英國,日本其他體育項目也遭到了衝擊,經濟停滯,甚至有人懷疑這是蓄意謀殺,在東京還發生了一次大鬧東經體育館事件。震驚全國。”
“國家隊關係到世界的國際友好關係。”
“冰帝……他去過英國!我想這件事,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是啊!那家夥身上流著次元的血……”
“什麼意思??”
“以後再說吧!對了明天叫他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事情問他!”
“什麼事情!我自己的私人問題!對了……阿武!那東西交給我吧……”
“哦~”
“後天的比賽可不能輸……知道了嗎?阿武……”
“怎麼可能!我一定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的。”
“走吧!阿武”
“真的麼?真的是那家夥麼?真讓人難以置信……?”
冰帝學院中
“廳二!今天就到這裏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教練……讓我在練一會兒……”
“那好吧…不過要在7點之前結束…那我先走了別練習太晚了……”
寒微家中
“寒微!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過晚飯了麼?不知道廳二現在還有沒有回家?對了!你和五田都談了什麼?”
“寒微?你去哪?”
“去冰帝……”
“你還要去練習麼?”
“恩…………”
“晚飯不吃了麼?”
“恩………那我走了…”
“我看天色好象不太好,要不要帶把雨傘?”
冰帝學院中
冰帝的練習場還亮著燈!蒙蒙隆隆,已經開始下小雨了。還有人在練習麼?會是那個勤勞的家夥?
“廳二……”
寒微凝視著那個站在那裏的滿頭大汗的廳二,稍稍吃了一驚。漫漫緩過神來……那家夥……
“冰帝?”過了很久,廳二才注意到這個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不速之客。“你怎麼來了?”
“我?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占用了我很長時間耶!”都是你的錯,和我可沒關係。
“什麼?”廳二這才想起教練臨走前的關照,7:00到9點是這個家夥的練習時間麼?
“算了,今天就讓給你吧……”
“你……每天都在這裏練習?到很晚麼?”
“晚?我也不知道什麼叫晚。12點算晚麼?我看你還是先休息一下,那邊地板的下麵,我藏了幾瓶礦泉水,要喝麼?”
“不用…今天…不好意思,……”
“算了……今後你想練的話就盡管用吧……我回家了”寒微轉身想走
“等等!你看了那麼久,就要馬上回去麼?不要練習了?”
“不了……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今天和以後都將是美好的一天……”寒微吹著口哨離開了。
……沒有什麼事是可以讓人覺得手癢的,實在受不了了。看見廳二的樣子,自己就忍不住想揮動拍子,盡情的打球。
砰砰!!
寒微冒著毛毛雨,在燈光的一角,拾到一隻乒乓球。不知不覺,手已經不聽使喚,在風雨中盡情的舞動,好歡暢,好懷念的感覺,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已經忘記了,但那些都不是結局,而是開始。是邁進理想的開端……
砰砰!!
真不想停下,那種自由的感覺,重來沒有這麼強烈過,是的,那是飛的感覺。蹦跑著,不停息,打擊牆麵的節奏在雨中顯得格外動聽。
雨浸沒了寒微的衣裳,而牆麵卻永遠有一個幹幹的小圈圈。在那麼微弱的燈光下居然還能那麼絲毫不差的將球打回原處,他的球感簡直是天一無縫。
微微喘了口氣,隻見黃色的乒乓球已經扁掉不能在打了!
“哎……真痛快……回家睡覺了……啊……好困~~”
這時候,體育館的燈也已經熄了……他回去了麼?茫茫的夜色代替了所有的一切,是吞噬光明的那種力量!
接下來一天,天氣仍就是陰天。有時候還會下雨。但風不是很大。還好今天是周末啊!寒微還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寒微!今天是冰帝同銀灰中學的友誼賽,你要去看麼?”
沒有回音。
“這小子!算了……不管他了。冰帝!那我先去了……”
仍舊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