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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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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能不能幫我梳理一下頭發?”金發美麗的傑池莉坐在梳妝台前,透過前麵的鏡子看著站在自己身後,年輕冷俊的少年說道,這人是伴著他和哥哥一同長大的,小時候更她與哥哥一人拉著一隻手爭奪他。
    “頭發……嗎?讓女侍弄的話不是更好。”
    “沒關係,你也可以。”傑池莉如此道。
    少年一愣,隨即妥協道:“我知道了。”他傾身上前單膝跪在傑池莉的身後,捧起那頭金色柔韌的卷發,用梳子小心的梳理著。
    氣氛十分安寧,一襲白色禮服的傑池莉一直低垂著頭。“雷芬。”忽然她開口打斷少年的動作。
    “是。”
    “哥哥就拜托你了,如果沒有你,哥哥他,會很孤獨的。”垂在傑池莉臉前的長發擋住了她的神情,但看去卻有一種令人心痛的陰影。
    少年忽然垂下眼簾,起身站起來,對將要當上新魔王的傑池莉躬身行禮,無聲的與她許下承諾。
    雖然是魔族,還是容我這般形容,如今早過了那時的青蔥歲月,在哥哥失去地位的今日,雷芬,你是否還會履行你那時向我許下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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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色的小球承載著網球少年的夢想,被網球攔兩邊的人一來一回的來回拍打,往返在網球欄的上空。繼初中之後,打進全國大賽,再次成為網球部少年樹立的孽願。
    看著手塚拿著網球拍從夕陽下走過來的俊挺英姿,王佐大人難得沒有發花癡,僅是微笑著遞上手裏的毛巾給手塚擦汗,隨即從另一邊走過來的孔拉德,同樣手持網球拍,臉上掛著他特有的溫柔爽朗的笑容。
    繼上次內戰之後,魔王再次被呼喚回真魔國,曆經磨難親自把失蹤數十多年,真魔國重要的秘寶魔笛尋回來,這也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
    “陛下,關於接受士道夫邀請之事,請您再慎重考慮一下。”上次魔王被劫之事令所有人至今都還心有餘悸,雖然這次發出邀請函,但不知道又有怎樣的陷阱等著陛下去。
    手塚看了一眼王佐大人一臉心憂如焚的樣子,同時在他們旁邊停下的青年也早收了臉上的笑容,肅顏的看著手塚,而這個溫柔堅定的男人威拉卿•孔拉德與別人不同的是,他從不阻止手塚的任何決定,隻會舍命保護魔王。
    當看見屹立在馮•西魯傑池•士道夫城堡裏的魔王雕像時,除了手塚本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冰山的眉頭忍不住跳了幾下。
    所以說哪有人把魔王雕像雕成穿疑似裙子似的南瓜褲,手指未來的奇怪樣子。然而俊美的王佐大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跑上去抱住哪塊雕像吟唱讚美之詞,旁邊的保魯夫似想起什麼,臉不自然的紅了一下,握著拳頭放在唇下。
    “呃,色澤不錯。”
    隨著一個女子優雅動聽的聲音響起“陛下!嗬嗬…恩?”前魔王池莉已經向手塚他們走來了,確實,這次除了接到士道夫慶典的邀請函,還接到了傑池莉夫人與士道夫衷心的手下雷芬再婚的邀請。
    然而隨即傑池莉身邊擠過來一個人,是前攝政王,傑池莉夫人的哥哥士道夫,他把傑池莉夫人擋在身後,抬手放在胸前,低首對手塚躬身行禮道:“感謝陛下特地駕臨本地。”
    這是前魔王第一次見手塚的本尊,“啊~”傑池莉夫人在哥哥的身後驚訝的看著雙黑的魔王陛下,周圍疑似飄出許多紅色的心形物狀,她忽然湊上前把士道夫擠到身後,雙眼冒著紅心的對手塚尖叫道:“哇~,好帥啊,陛下。”
    “母親大人!”其兒子皆一副無可奈何之樣,三子保魯夫不禁叫了出來。
    傑池莉夫人恢複正常了一點,她笑眯著眼對手塚道:“感謝陛下為了我……”隻是話還沒說完,又被哥哥士道夫從手塚麵前擠開。池莉十分不悅的與同樣不悅的哥哥大眼瞪小眼,於是屬於兄妹的對決正式上演,驟時旁邊卷過一陣冷風為兩兄妹應景。
    “來,雷芬,張開嘴。”擺設豐盛的餐桌上,傑池莉夫人一手支著下顎,一手拿著叉著食物的鋼叉親密無間的給俊美的男人喂食。
    “呃,不,我自己來。”雷芬沉著一張肅俊的臉,無奈的道。
    “真是的,害羞了,好可愛。”傑池莉夫人還真當周圍的人是空氣一般啊,隨後她才似反應過來般,側頭對坐在主位的手塚道:“對了,陛下是第一次見他吧,這是雷芬。”
    聽她介紹手塚僅淡淡的看了傑池莉夫人一眼,本來也一直沉著臉吃飯的古音達魯側目看向母親大人那裏,低聲對孔拉德說道:“她果然還不知道內戰事件。”後者也側眸看向他“啊。”了一身。
    “我先失陪一下。”傑池莉夫人忽然站了起來,隨著她離開雷芬也起身叫道:“傑傑池莉夫人。”追在她身後走了。
    見兩人都離開後,士道夫忽然起身,雙掌重重的拍在桌麵上湊近手塚問道:“陛下,對於那兩個人再婚,陛下怎麼認為。”
    “我反對。”手塚還沒有說話表示,保魯夫就已經搶先發表了意思。
    聽了保魯夫的話,士道夫滿意的起身說道:“對,西魯傑池莉爾是前魔王陛下,這麼做的話會失去人民的信賴,我現在沒有辦法阻止他們,雷芬…”
    “原來如此,手下的地位若在自己之上,就沒有威信可言。”王佐大人此刻開腔,言辭犀利的打斷了士道夫的話,而後者的表現顯是被插中要害。
    “好啊。”古音達魯忽然也開了尊口。
    孔拉德也有些無奈的道:“說的也是。”
    在士道夫還在驚訝之時,古音達魯再次開口:“合作吧。”果然,前魔王的兒子們怎麼可能讓母親跟那種犯上作亂的人結婚。
    然而具體實施還有待好好的策劃,前魔王的三個兒子及王佐大人,此時真魔國的棟梁門正在一個房間裏想對策。身為魔王陛下的手塚雙臂環胸的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對著筆直方向的那副壁畫,周身冷氣大開。
    壁畫上的人確實是手塚沒錯,雖然沒有再穿南瓜褲,隻是平時的校服,但是那種貌似封麵模特招搖的姿勢,微笑露出的牙齒還在閃閃發光,拿著檸檬的手翹著小手指,這樣的畫像,也難怪冰山大人此刻冷氣大開了。
    “恩~,這個叫士道夫的男人,隻有興趣還有可取之處。”迷戀雙黑的王佐大人卻從位子上站起來,捏著下巴,深沉認真的讚美,連遭受兩次這樣的衝擊,連手塚這樣擁有堅韌耐力的男人也免不了冷凝了眉頭,此時再聽自家大臣發出這樣的讚歎之詞,本就在零點的空氣直線下降。
    手塚周圍的超冷高氣壓完全能詮釋主人此刻的心情,陛、陛下,浚達嚇得倒退了半步,而在場的人,就算古音達魯這樣冷酷的男人此時也無故冒起冷汗。
    一早就被人精心布置一番,舉行慶典的廣場上,手塚和傑池莉夫人坐在貴賓席裏,身後站著古音達魯、孔拉德、保魯夫三兄弟和浚達,及雷芬。廣場中心,前攝政王,馮西魯傑池士道夫正在魔王雕像前站著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講。
    “不過是彩排,還來麻煩陛下,士道夫,不可饒恕。”王佐大人顯然對此十分不滿及氣憤。
    “陛下、隊長,好久不見了。”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高呼聲,一個穿著希臘風味的陽光青年一邊對手塚他們揮手,一邊高呼著穿過人群跑了過來。
    孔拉德也有些驚訝,在青年站在他們麵前後不禁道:“你不是萊恩嗎,還好吧。”同樣曾是他的部下,在前段時間找魔笛時還曾遇見過的,那時還多虧了有他的幫助。
    “多謝您關心,今天被叫來是為了典禮上給大家助興。”萊恩回道。
    “助興?”保魯夫不禁疑惑問道。
    “是啊,現在就請您們看看我修行的結果吧。”萊恩回答完,就轉過身去。
    孔拉德嚇了一跳,不禁道:“等等,你不是操縱沙熊……”顯然對方很興奮,都沒有聽到自家隊長大人的話,把手放在嘴角對著場麵大喊:“柯奇,過來。”
    隨即廣場上就產生了一陣地震山搖的震動,不似於手塚魔王變身時那種可怕的場麵,但還是令所有人都驚恐不已,站著演講的前攝政王也被打斷了他貌似很激揚澎湃的發言。
    隨著魔王陛下的雕像倒下,地上出了一個大坑,前攝政王也掉了進去,保魯夫捏著拳頭看著前麵忽然鑽出來有著疑似熊貓的可愛長相,但絕對與熊貓體量不相稱的龐大生物,吼道:“為什麼沙熊也在這裏,這裏不是沙漠吧。”不過話說回來,之前那次尋找魔笛之旅,他就為此吃虧,差點把命送在沙漠裏。
    “哦,柯奇可是很努力的練習,現在連土地也可以挖掘了喔,真是勤奮的家夥啊。”萊恩抓著頭,明明十分高興還表現得有些不好意的誇獎。
    隨即手塚他們腳下的那片土地也震動了起來,來不及過多反應腳下已經一空就掉了下去,孔拉德大驚的看著魔王陛下掉進大坑裏,不禁對萊恩大喊:“馬上讓它停下來,萊恩。”
    萊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孔拉德大叫一聲:“陛下。”當即縱身跳進大坑裏,追隨魔王陛下而去。然後前魔王的尖叫聲也隨即響了起來,轉頭看去,傑池莉夫人正順著土層滑落下去。
    “傑池莉夫人。”雷芬大叫著,竟也跳了下去,同時旁邊還響起保魯夫驚叫的聲音:“皇兄。”顯然古音達魯最後也沒有躲過掉進大坑的命運。
    結束混亂的一天之後,晚上仍然還在士道夫的城堡裏,手塚鍛煉後沐浴完回去,姿勢端正標準的在桌邊坐下,寫完幾乎可說是每日自檢的日記,手塚國光就算是在異世界當了王也不會改變習慣。
    等遵照每日習慣做睡前閱讀,當然隻是默讀而已。等這件事做完他就要睡下了,然而回頭,後麵的那張大床上此刻正熟睡著一個金發美少年,當然,在這個房間厚重的雕門外孔拉德定然也會在那裏站一個晚上。
    對此手塚並沒有做聲,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及要做的事,他明白無論自己說什麼都不會管用的,而他本不是那種能言善辯勸說別人的人,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屬於那種類型,對他們的感受也感同身受。
    手塚不習慣與人同床,就算是網球部出去特訓也是每人睡在自己的地鋪上。起身向房裏的沙發走去,手塚今晚就決定在沙發上睡一晚上,好在真魔國現在正是夏季。
    在舒適大床上,本來睡熟的金發少年,忽然張開眼睛,腦海裏對今日廣場上發生的事總是揮之不去。
    麵對從上麵看下去烏漆墨黑的大洞,眼見自己的陛下都已經掉下去了,浚達又豈會願意留在上麵獨善其身,毫不猶豫提議:“我們也都下去吧。”當時保魯夫隻是反射的嘀咕:“要跳進這裏嗎?”
    “哦?你對陛下的愛就隻是這樣嗎?”
    忽然聽到浚達挑釁質疑的聲音,保魯夫想也不想的就大吼了回去:“我對手塚的愛可是絕不輸於任何人的。”
    隨著浚達和萊恩他們跳下去,保魯夫當然也不例外,然而也隻有他自己知道,吼完那句話他心裏忽然升起一種怎樣的震蕩,那句話絕非隻是顧及魔族高傲的尊嚴,受人挑釁那麼簡單。
    安靜的從新閉上眼,是從什麼時候自己居然已經不再討厭那個曾給自己奇恥大辱的人,一點點接受他是魔王的事實,現在居然也深信,如果是他定能帶領真魔國開創這個世界的新局,或許真正和平的年代真能降臨在這個世界。
    廣場下麵是夕魯貝盧城堡的隧道,保魯夫想起他們後來找過去時卻隻是看見雷芬,母親大人早不知去向,卻還讓那個曾出手傷害過手塚的男人轉告他們,她又去做她的戀愛旅行去了,那麼母後這次回來,難道就是為了搞一台這樣的鬧劇的嗎?睡在床上的保魯夫越想越怒。
    同樣抱胸靠在門外牆壁上的孔拉德,對於傑池莉夫人這次為什麼回來他大致也猜得到一點。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母親大人是為了她的哥哥,特意趕回來的吧。
    手塚喜歡登山,特別是站在高處迎著清爽的風遠眺,那時平日這個總是苛刻要求連校服的最後一顆紐扣也都不容遺漏要扣上的嚴峻少年,就算被吹亂頭發和衣服也沒關係。
    孔拉德站在手塚旁邊,溫柔的注視著這個他誓言誓死效忠的少年。“手塚~”背後響起的叫喚聲令孔拉德回頭,落在後麵的保魯夫和浚達也都趕了上來。
    “呼、呼、呼…”雙掌撐在膝蓋上,保魯夫不停辛苦的喘氣,顯然累得夠嗆。
    “陛下,我英勇的陛下……”浚達同樣狼狽的坐在一顆石頭上,心中卻充滿對魔王的激情,竟還不忘對魔王吟唱讚美之詞。
    這次他們回程,手塚忽然要登山,除了孔拉德,保魯夫和浚達也跟著來了,至於古音達魯則與部隊留守在山下。清冷的鳳眸同樣看著那兩個人,忽然手塚抬頭看向高空,向來波瀾不驚的眼裏竟明顯表現出驚訝的神色,透過菱形眼鏡,足以令旁邊的孔拉德看得真切。
    “說起來,這裏離龍居住的地方已經很近了。”他說著,看向手塚,問道:“陛下是否想去看看?”
    “啊。”隨即得到手塚清冷肯定的回答。
    “誒?”保魯夫驚叫了一聲,就見孔拉德側頭向他和浚達看過來,囑咐道:“保魯夫,若是累的話就留在這裏休息吧。”
    “用不著你好心,誰說累了。”
    “是、是”對於這個弟弟的敵對,孔拉德從來都是微笑著麵對的,隨後他轉身先行帶路了,而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保魯夫無力的垂下肩膀,早沒了剛才吼孔拉德的氣勢,因為確實是太累了。
    自魔王從夕魯貝盧城回來,血魔城魔王的城堡裏每日清晨又可以看見兩條身影繞著既定的路線跑步。
    “早上好!”城堡裏的女侍一早就站在走廊上看陛下和威拉卿閣下晨跑,這已經是隻要兩人在就每日必觀的場景,在花園裏巡邏的侍衛遠遠看見手塚他們跑來,就駐步對他們行禮,直到經過之後才又繼續巡邏工作。
    “報告。”
    此刻手塚做完晨練,洗完澡出來不久,孔拉德跟他兩人正準備去餐廳,按照近段時間的習慣等與古音達魯、孔拉德、保魯夫和浚達他們一起吃完早餐,除了王佐身份同樣還身為魔王教育官的浚達就要開始教導手塚真魔國的文化,不過此刻被一個士兵止了腳步。
    “什麼事?”孔拉德問道。
    “報告魔王陛下,有人來到城堡裏想要見陛下……”
    “等等、等等,像這樣的事,應該先通過我的同意。”那個士兵話還沒有說完,跑來迎接魔王吃早餐的王佐大人就衝了出來,展臂擋在手塚麵前。
    “但、但是,呃,那個…”那個士兵有些支支吾吾的,顯然似有難言之隱“因為關係著陛下的私事,所以想單獨報告陛下。”
    這種事當然不可能,誰知道會不會危機魔王的安危,孔拉德澄清的茶眸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柔看著士兵,以同樣令人安心的微笑說道:“沒關係,大家的嘴巴都很牢的。”
    受此鼓勵,那個士兵忽然把已經站得筆挺的身姿又是一正,咽下一口口水,開口說道:“那麼我就說了,剛剛來了一位說是,哦不,自稱是,魔王陛下私生女的人。”
    最後一句不僅士兵特意端正了聲音,但就算沒有同樣改變不了它震撼的效果,時間就此停了兩秒,那個士兵不得不又再次提高了聲量報告道:“剛才來了位自稱陛下私生女的人。”
    以為自己聽錯了的王佐大人‘誒’了一聲。“剛才來了位自稱陛下私生女的人。”那個士兵又再提高了一層音量說了一道。
    同樣跟浚達一起趕來的保魯夫,忽然大叫一聲:“手塚!”之後見他在手塚旁邊衝著他火冒三丈的大吼:“你這家夥,有了我的同時,居然還在外麵亂來,是哪裏,是哪裏的女人?”
    手塚被保魯夫吼得噴了滿臉口水,盡管依舊麵色不改,但冰山緊抿的唇線似乎顯示出一絲不悅。他身前受不了打擊的王佐大人及魔王的教育官浚達,忽然倒了下去。
    躲在大柱後麵偷聽的女侍們,震驚之後,捧著自己的臉尖叫:“好厲害啊,陛下,有那麼一張冷峻正直的臉,還…”
    孔拉德走上前在士兵麵前停下,嚴峻問道:“那麼,那個私生女在哪呢?”
    “是,實際上她就在那邊。”士兵伸手指著花園的方向,隨即解釋:“因為她拿著曆代魔王和皇貴才有的真魔國徽章。”
    手塚他們側頭一看,就看見前麵花園裏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小女孩,她後麵還杵著兩個士兵。
    “那太奇怪了。”剛才深受打擊的王佐大人又複活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對那個士兵吼道:“陛下還沒有到16歲,不用說是徽章了,就連徽章的圖案都還沒製作,一定不會有錯的,那個人不是陛下的孩子。”
    “叫他們把人帶過來。”手塚忽然下令道。
    “陛下!”“手塚!”來至兩個不同的人的兩道尖叫聲。孔拉德則嚴肅的看了手塚一眼後,抬手示意那兩個士兵把人帶過來。
    “父親!”還沒有到小女孩就一邊深情呼喊著向手塚衝了上來,還真有幾分親子相遇的意味在裏麵,如果不是她後來忽然用匕首刺殺手塚的話。
    當然小女孩刺上來的匕首,被從旁邊迅速欺身上來護在手塚身前的孔拉德一個手刀打在小女孩的手上而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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