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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手塚再次出現在真魔國的時候,也是在一個水池裏,不過這次不是澡堂,應該是在一個噴水池裏。手塚還來不及起身,耳邊就傳來驚恐的呼喊:“來人啦,來人啦。”
    隨著少女的驚呼,周圍樓房的窗子上探出了許多腦袋,岸邊跳出幾個身著軍服的女子,拿著大刀瞬間把水池圍住。然而當她們看清從水中站起來之人那代表魔王的發色和眸色時,那幾個整裝以待隨時準備戰鬥的少女全都放下兵器跪了下來。
    樓上的走廊上已經聚滿了女子,隻聽一陣陣格外驚喜的尖叫之聲響起“啊啊~,陛下……”
    “請原諒我們沒有發現您是陛下的失禮的行為。”在手塚正對麵跪著的女子開口道。
    趕來接手塚的保魯夫遠遠看見這邊的情形,身為他的婚約者居然敢在此招蜂引蝶,雖然保魯夫確實都還很討厭手塚,但身為魔族貴族高傲的自尊心作祟,依然令他不悅,於是老火的喊道:“手塚。”怒氣衝衝的向那邊衝,他的身後跟著同樣來迎接魔王的孔拉德和浚達。
    等手塚轉過身來麵對向他走來的三人,一身青學球服的他從水池裏走出去後,除了孔拉德一如既往的走上去在手塚麵前停下,帶著特有的溫柔及爽朗的微笑看了一眼手塚背在左肩上的網球袋。
    “歡迎回來,陛下。”
    孔拉德剛剛說完,浚達已經衝了過來,激動無比的讚美:“啊,原來這才是陛下的真正麵目,多麼提拔可靠的身姿,多麼俊美無綽,舉世無雙之貌啊。”忽然停下腳步的保魯夫,此時也才回過神走了過去。
    手塚淡淡的轉向孔拉德,軍人掛著微笑對手塚解釋道:“這裏是祭祀每代魔王的真王廟,平時不得允許是不準男人進來的地方。”
    “啊,陛下,請先把頭發擦一下,感冒就不好了。”浚達說著遞上一條毛巾。“陛下,網球袋讓我幫您背吧。”隨即孔拉德的聲音也再次傳來。
    手塚僅是看了一眼孔拉德,就把背在左肩的網球袋取下遞給他,隨後接過浚達手上的帕子,開始擦起頭發來。
    旁邊保魯夫忽然雙臂抱胸的道:“說起來,手塚已經是這個國家的王了,不要再把手塚送回異世界不是很好嗎。”那口氣也不知是在跟誰抱怨。
    “那可是偉大的真王的禦意。”隨著一道女聲傳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走了過來,一頭銀發已長長的拖在地上。
    “她是這座真王廟最厲害的巫女,巫女烏露莉珂。”孔拉德適時的在旁邊給手塚介紹道。
    浚達早一步已經上前紳士的牽著巫女的手走過來,且邊走邊道:“你能出來見魔王,還真是罕見。”隨即在手塚麵前放開手。
    “初次見麵,手塚陛下,我是在這裏工作的巫女烏露莉珂。”巫女對手塚鞠躬參拜道。
    手塚微微點了一下頭,禮貌道:“多多指教。”
    巫女抬頭看著手掌,忽然把雙手抱在胸前,激動道:“啊,真的是那種神秘的黑發黑瞳啊。”
    保魯夫站在旁邊,一臉不爽,忽然開口對手塚說:“雖然外表是這個樣子,烏露莉珂已經超過八百歲了。”
    盡管知道魔族的壽命相對於人類而言長得離譜,但眼前的女孩竟比他所見的任何一個魔族的人都年長,雖沒有表情變化,手塚清冷的鳳眸裏似乎也顯出了些許的驚訝。
    “雖然也是魔族,但是烏露莉珂卻比較特殊,比平常魔族的壽命多5倍。”孔拉德接著向手塚解惑道。
    隨著大門打開,手塚他們跟著烏露莉珂走了進去,牆壁上有人工的瀑布,周圍的環境有種神秘莊嚴的感覺,聽烏露莉珂介紹道:“這裏是接受神啟的房間,是我們這些巫女聆聽真王言語的地方。”
    “真王的靈魂一直在這個真王廟裏長眠著,一直守護著真魔國的子民。”浚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眾人走到盡頭,烏露莉珂對著前麵的瀑布虔誠的祈禱了一下,轉身麵對著手塚說道:“手塚陛下,我心裏一直期望著這樣與您直接會麵,但我身為巫女就不得離開真王廟,所以請您原諒我這次的任性,請求真王實現讓我能見您一麵的願望。”
    “是你每次把我弄到這個世界的。”手塚的反應很快。
    “是的,按照真王的禦意,我為陛下打開了通往這個世界的道路。怎麼了嗎,陛下?您不喜歡嗎?”巫女忽然一臉可憐,巴巴的盯著手塚。
    “不,沒什麼。”手塚答道,其實每次都通過水過來,令他不得不考慮在某些不適當的時候會不會忽然這樣,但在此之前道還沒有出過狀況,現在看來應該可以放心吧。
    隨後一陣安靜,保魯夫問道:“烏露莉珂,真王這次的禦意是什麼?”
    “那個,這個,我隻是想見一見陛下。”巫女不好意思的說,有些抱歉。
    孔拉德他們都還以為真王是有什麼禦意,巫女才帶魔王他們來這裏的,原來是因為烏露莉珂想見魔王啊。
    巫女的話落不久,手塚清冷的聲音傳來道:“告辭了。”覺得自己理虧的烏露莉珂本來羞愧的低著頭,此時一驚抬頭,就見魔王陛下已經轉身走了,身後背著形狀奇怪的袋子(網球袋)。
    保魯夫立刻追了上去,浚達也匆匆告辭道:“那麼告辭了,烏露莉珂。”
    孔拉德見保魯夫和浚達也都相繼離開,但回頭卻見巫女一臉氣協的神情,心知她定是以為惹惱了陛下,遂道:“沒關係的,陛下的性格就是這樣。”隨即躬身行了一個禮就要離開。
    “孔拉德。”正當要走時,巫女忽然嚴肅的叫住了孔拉德。
    “是。”孔拉德當即頓住腳步,回頭看向巫女。
    “我預感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沒有之前的輕鬆,烏露莉珂的小巧美麗的臉上神情嚴肅。
    聽巫女這麼說,似早有某種覺悟般,孔拉德嚴肅的神情微微一緩,帶著溫柔不失堅定的語調道:“我知道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陛下的。”
    巫女也同樣看著孔拉德,聽完他的回答,盡管滿意但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麵前的這個軍人:“孔拉德,如果你發生什麼,相信陛下也定會為此傷心的。”
    孔拉德一驚,神色都為此變了一下,他一直都抱持著隨時可以為陛下舍命的心情來保護魔王,然而竟沒有很好的考慮到那個冷峻少年的感受。他認真回道:“是,這個我也很清楚。”手塚的性格早在之前的相處下就有了了解,盡管冷峻卻是個責任心極重又意外重視同伴的人。
    孔拉德出來時手塚他們已經騎在馬上等他,這次由於手塚換回了自己的身體,身高要比涉穀有利的高出十公分左右,所以浚達他們事先帶來的衣服根本無法穿,好在巫女裏有人能用魔力幫他把衣服弄幹,若不然手塚身體再好也不能渾身濕透的一直在這裏逍遙。
    “孔拉德?”雖然還是一貫清冷的聲音,裏麵略帶疑問的語氣聽在人耳裏卻格外的清晰。
    “不,沒什麼。”孔拉德連忙微笑道,然而他剛才從裏麵出來時的神情,又如何能逃過手塚敏銳犀利的眼睛,隻不過孔拉德既然不願說,以手塚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多問。
    幾人剛回到城堡,還在外麵的走廊上走著時就遇見古音達魯,身為輔助大臣古音達魯幾乎很少回自己領地一次,而是一直住在魔王城堡裏,男人還是一身冷峻尊貴的氣質,看見手塚時微微一愣。
    “剛好,可以給陛下報告不在時的事情。”浚達道。
    “我現在很忙,報告的事你一個人就足夠了。”古音達魯冷冷的回複,然而之後的一句話卻泄露了他此時並不似表麵上的冷靜“總之,不要告訴別人你見過我。”話剛一落,他就從他們中間跑過。
    “皇兄。”保魯夫不禁叫道,隨即不解的道:“怎麼了?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冷靜的皇兄。”
    孔拉德早一步發現從議政廳出來的一抹紅色身影,隨即轉身指著那邊道:“大概因為那個人吧。”
    沒用多久,亞妮西娜已經跑了過來,對杵在那裏擋住她去路的手塚他們道:“各位,站在這裏可是很危險的。啊,你是誰?”顯然她剛才跑得太認真,這才注意到手塚。
    “亞妮西娜,這才是陛下真正的容貌。”浚達隨即就像讚美詩一樣的說道。
    “陛下。”亞妮西娜又驚訝的看了手塚兩秒,由於她現在身高比手塚矮了點,想要抓住手塚雙肩的動作無法完成,改而一下子抓住手塚的雙臂“陛下,您實在是太俊美了。”
    但畢竟亞妮西娜不是一般的花癡女,她更大興趣是她的發明,隨即反應過來的‘啊’了一聲,一臉嚴肅的對眾人問道:“順便問一下,你們見過古音達魯了嗎?”然後一臉傷心的道:“好不容易可以為我的實驗做點貢獻了的說。”
    “好不容易。”同樣深受亞妮西娜迫害的王佐大人不禁重複,顯然深受打擊,古音達魯和他為此都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然而亞妮西娜已經雙手叉腰凶巴巴的問眾人:“他往哪裏去了?”並且威脅“如果你們把他藏起來的話,我就抓你們其中一個去做實驗。”
    這話的威力太大,一說完除了手塚,連保魯夫和孔拉德也都跟浚達一起把有些變得慘白的臉側到一邊,不忍的閉著眼,一致指著剛才古音達魯經過的方向,同時還自動讓出一條道來,當然除了那座不動冰山還站在原地。
    “很坦誠,很好。”亞妮西娜貌似誇獎的說完後避過手塚,“古音達魯。”一邊叫著古音達魯的名字一邊向那邊衝跑過去。
    保魯夫轉身看著亞妮西娜跑遠的背影,此時才給自家皇兄道歉道:“對不起了,皇兄。”隨後傳來孔拉德安慰的聲音:“沒關係的,古音達魯是很經打的。”隨後如果沒有在加一句“應該吧。”顯然更令人信服一點。
    孔拉德一說完,保魯夫,浚達及他本人,他們三個一致用手把雙耳蒙上。而手塚一直雙臂環胸的站那裏,這時不禁掃了他們三人一眼,隨即傳來古音達魯的一聲慘叫伴隨著爆炸的聲音,從他們這裏還可以看見從那處冒出的濃濃黑煙。
    盡管隻是回去那個世界不到二十四小時,這裏卻早已經過了幾個月,一堆魔王的公務等著手塚處理,雖然確實是有些累了,然而該有的警惕卻並沒有失去,顯然有人對他這個魔王似乎很有微詞,今日才剛到,就有人開始行動。
    目光犀利的與從窗外潛進他寢室的刺客相對,看對方的裝扮顯然是個隱者,當對方終於沉不住氣衝過來時,手塚敏捷的向一邊跳去奪手取下掛在牆上的魔劍,拔出,對著隱者擺好應戰的姿勢,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
    與迎麵衝過來的隱者迎上,刀鋒相碰,然而就在響起的第一聲之後手塚寢室的兩扇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麵踢開,綠色軍裝的古音達魯隨即出現在門邊,動作毫不滯留的截下與手塚相鬥得刺客。
    手塚側頭看先窗戶,連續幾個蒙麵隱者從那裏跳進來,全都迎上手塚,古音達魯連忙解決掉對麵的那個,隨即那人倒下之前一團灰色的靈魂從他的額頭上衝出來,被手塚捏在手裏的魔劍吞食了。
    “唔唔~”魔劍發出疑似歡呼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怪,本來圍攻手塚的隱者都被嚇得退了一步,手塚卻隻覺魔劍在激烈的震動,似長久沒有吃東西,沉默十五年後,再次複活,顯然得意忘形得令手塚都快要抓不住他了。
    劍柄上本來僅隻是鬼臉的額頭上忽然出現一顆耀眼的寶石“唔唔~,撲…”一團火出魔劍骷髏的嘴裏噴出來,周圍的忍者再次被驚得退了一步。
    “陛下!”終於趕過來的浚達,隻來得及趕到魔王寢室的門邊,隻覺一陣地動山搖,以魔王為中心屋內似刮起了一陣颶風般令人睜不開眼“陛下!啊…”隨即慘叫被吹飛出去,魔王寢室周圍的玻璃全在一瞬間向外爆破,古音達魯和那些隱者全都隨颶風卷走。
    “住手!”處於颶風中心的手塚,努力試圖控製魔劍,然而隨即雙臂被一股巨力抬起,舉劍在頭頂,就像火山噴發一般,骷髏嘴裏噴發出火柱直達天際。
    被使調虎離山之計而出魔王城堡的孔拉德,得知中計之後,連忙快馬加鞭往回趕,此刻還離城堡較遠,遠遠看見從魔王城堡裏噴發出的巨大火柱,驚愣了下,陛下!“駕、駕”當即更加拚命的往回趕。
    “呼喚我的名字,超越極限,我的名字是依雷姆流•伊萊得•莫魯極夫。命令你,馬上停止。”隨著話落,無論是颶風還是火柱全都消失,手塚喘息著站在原地,顯然累得夠嗆,連他也不得不在剛才剛停下來時連退了兩步才穩住腳。
    環視周圍,本來華麗的魔王寢宮已變成了一片廢墟。“陛下!”進受剛才那場災難波及,變得有些糟糕的王佐大人出現在寢宮門外,驚呼一聲衝過來把手塚抱個正著。
    “陛下,嚇死我了,還好您沒事。”
    除了掉在澡堂裏那裏,手塚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讓開,浚達。”然而王佐大人現在正陷在自己的情緒裏,那還聽得到手塚的抗議,隻有越抱越緊,眼淚鼻涕都快要抹在魔王陛下的睡衣肩膀上了。
    “放開手塚,浚達。”趕來的保魯夫,看到這種情景氣得大腦一度衝火,想也不像的衝過去去拉死抱著手塚不放的王佐大人,最後終於還是在保魯夫的努力下把浚達從手塚身上拉開。
    看向牆角,手塚忽然向那邊走去蹲下,撥開廢墟露出網球袋,拉開拉鏈從裏麵取出網球拍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表麵上完好無損,手塚從新把網球拍放好拉好拉鏈之後,提起來背在左邊肩膀上。
    “陛下。”孔拉德趕回來時,手塚他們全都站在樓下,見到魔王平安無事孔拉德焦急的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側頭看了一眼那座顯然需要重建的大樓,回頭對手塚露出特有的爽朗溫柔的笑容。
    “那麼,意味著魔劍已被啟動了。”孔拉德獨特溫醇的聲音平緩的道,然而同時也聽得出他為此感到高興的韻味。
    浚達仍還十分激動,他由衷的道:“作為魔王最忠臣的仆人,以後有魔劍在陛下身邊,就更加令人安心了。”
    保魯夫站在一旁,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魔王,但從真魔國的利益出發也同樣感到高興,而跟他有同等心思的還有古音達魯。
    隨後一個士兵過來報告,其內容令人為之失色,身為魔王手塚自然也知道龍王寶石,他的珍貴不在於它價值連城而是它本身所代表有魔王權利的象征,居然被盜了。
    駕、駕,像前晚一樣急切的趕路,然而這次孔拉德顯然更加不要命。他居然讓陛下就在自己麵前被人劫走,不可原諒!
    雖然已經拚命追趕了,還是被甩在後麵的保魯夫為此不禁開口大叫:“慢一點,威拉卿,像這樣拚命的騎,很危險啊,再說我們先是要去和皇兄會合,威拉卿。”
    在本該屬於傑池莉夫人封地的城堡裏醒來,盡管如此劫持手塚的當然不可能是傑池莉夫人,而是他的哥哥士道夫,在做自由戀愛旅行的前魔王大人,以前做魔王時也沒在乎的把所有權利都交托給這個哥哥代理,何況現在隻是這塊封地而已。
    想起剛醒來與士道夫見麵時的情景,男人對他表現得很尊敬,當然不過是騙小孩的伎倆,以為了保護陛下,不得已采取了粗魯的手段來解釋這次對魔王的挾持事件。
    正在試圖找尋脫逃渠道的手塚敏銳的聽到有開鎖的聲音,隨即轉身向大門看去。“我來打掃您的房間了。”門很快被人推開,出現在打開門的縫隙裏的那名‘女侍’赫然是手塚認識的一人。
    剛說完話的尤劄克看清環胸站在窗邊的冷峻少年,少年的黑發和衣領被從大開的窗戶那裏吹進來的風吹得飄蕩,驚愕的一愣,這裏三樓,但城堡的樓層全都很高,這個大少爺該不會是想看看能不能從窗戶那裏跳出去吧?
    “我是受古音達魯閣下的命令潛進這裏搜尋龍王寶石被盜的證據的,沒想到陛下居然也到了這裏啊。”尤劄克把門關上,說著向手塚走了過去。
    “嗯,怎樣,陛下找到逃出去的渠道了嗎?”尤劄克在窗邊做作的張望了幾眼,這麼高的地方,下麵也是堅硬的大理石地麵,如果沒有經過特別訓練怎麼可能跳得下去。
    “沒。”顯然這個侍衛是在調侃他,手塚當然不可能聽不出來,然而他對此一貫的不為所動,依舊不改冰山之樣。
    “那麼,陛下就隻有按我的辦法來咯。”尤劄克愉悅的轉身,笑眯著眼把提在手裏的鐵桶遞到手塚麵前。
    手塚垂眸僅僅瞟了一眼,尤劄克實在從那張疑似麵癱的冰山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最後隻得放棄道:“陛下,快穿上吧,我們也得盡快離開這裏,他們恐怕也要開戰了吧。”說完最後一句話,手塚含著冰冷刀光的犀利視線忽然射向他,令他這種久經沙場的人也為此驚悸。
    尤劄克口中將要開戰的他們,盡管沒有說清楚,以手塚的聰明又豈會猜不出。抬手開始解身上外套的扣子,在尤劄克驚訝的目光下僅脫了外套,然後伸手從桶裏取出那套女人的衣服穿上。
    看見手塚換好裝,帶上他事先準備好的長發,尤劄克不自然的咳了兩聲,之前在手塚以他本尊的樣子進入血魔城時尤劄克也是看見過的,當時隻覺比之以前更有氣勢了,顯然他本尊更適合魔王的身份,倒是沒注意到他們的魔王陛下原來還是如此一個令人移不開眼的冰山美人呢。
    阻在前麵的軍隊,令一直拚命驅趕馬匹的孔拉德總算停了下來。從一排拿槍的士兵中間走出來,那人看著先後勒馬在前麵停下的孔拉德和保魯夫,諷刺:“哼哼,就你們兩個人來就陛下的嗎?還真是有勇無謀啊。”
    “雷芬,你這家夥!”保魯夫被激怒的怒吼。
    雷芬身後的士兵一下子都進入備戰狀態,隻要雷芬一聲令下就可以馬上衝鋒陷陣,然而雷芬卻抬手阻止了士兵,同時說道:“雖然你們特意來這裏迎接陛下,但是很遺憾,陛下好像不想回血魔城去。”
    孔拉德一下子咬牙更憤怒的瞪大眼,保魯夫大吼道:“不要開玩笑了,手塚是魔王,不可能按照你們說的去做的。”
    “不管你們怎麼叫,事實也是不可能改變的,陛下的意誌就是真魔國的意誌,他說了要在這裏……”
    還沒等雷芬大言不慚的發表完,孔拉德已高舉起寶劍從馬匹上直接跳起“啊啊~”向雷芬砍下去,顯然沒料到孔拉德如此沉不住氣,雷芬也是一驚,還算反應敏捷的及時躲開。
    “把陛下還過來。”麵對雷芬和他的一群軍隊,孔拉德無懼的大吼。
    “你這家夥。”雷芬狠狠道。
    眼看勢頭不對保魯夫對顯然有些失控的孔拉德大喊:“冷靜點,威拉卿,救手塚才是最重要的。”
    手塚逃出來遇見孔拉德他們時,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當他看見孔拉德時緊張的情緒為此微微一鬆,冷峻的丹鳳裏瞬間亮了一下。
    “孔拉德!”手塚清冷大叫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聞聲看去的孔拉德和保魯夫見手塚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那裏皆是一喜,孔拉德當即轉身往回跑,見雷芬下令身後的軍隊追時,保魯夫抬手念道:“屬於火的所有的龍使啊,尊從我的使命,上吧!”隨即放出了火龍向那些衝鋒上來的軍隊飛去。
    孔拉德也動作迅速的乘機從新上馬,駕,兩人快馬加鞭的向手塚那裏跑去,手塚早準備好,在孔拉德從身邊經過時與之遞過來的那隻手相握住,跳上馬背坐在孔拉德的身後,至於那頭長發飄飄的棕色假發也從手塚頭上掉了下來。
    等確定完全逃脫之後,孔拉德停下馬,從馬上直接下去,走過去埋頭跪下:“真是抱歉,陛下。發誓要用生命來保護陛下的,而現在我卻……”他說著身軀又往下壓去,顯然極度自責得似要無地自容了般。
    “把頭抬起來,孔拉德。”手塚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王者的威嚴命令。
    “但是……”孔拉德卻還要說什麼,但再次被手塚打斷“與其在這裏自責,孔拉德,你難道不想阻止這場無謂的內戰?”孔拉德一驚抬頭,馬上的王者正目光犀銳堅定的看著他,隨即他起身上馬,在手塚身後坐好。
    “喂,等等,…手塚!駕!”直到兩人快馬加鞭的驅馬而去,保魯夫才從手塚穿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揚鞭追了上去。
    手塚他們趕到時,士道夫正以他的安危要挾古音達魯他們。見手塚與孔拉德一起,魔王陛下獲救對古音達魯他們這邊而言當然是好事,然而士道夫那邊就剛好相反,回頭看了一眼,見雷芬正騎馬趕過來,士道夫切齒的啐了一聲,當即抬手大聲下令道:“把陛下從他們手裏解救出來!”
    古音達魯也隨即下令:“進攻!”
    見兩方都從山坡上向中間衝了下,孔拉德連忙道:“陛下,我們快離開!”他說著抽出樓主手塚身體的雙臂,就要去抓手塚至今還捏在手裏的韁繩,但若現在回頭看,男人那張英俊肅穆的臉上還隱隱透出一股哀傷。
    覆上的雙手感覺掌下的那雙手一緊,手塚周身發出的黑壓氣息令孔拉德不禁驚叫出聲:“陛下!”隨即周圍就以他們為中心卷起了一陣颶風。
    “手塚!啊~”趕到他們附近的保魯夫連人帶馬被颶風卷飛出去,至於手塚身後的孔拉德,手塚瞬間長長的黑發打在他的臉上,周圍卷起的狂沙令他不得不抬起一隻手去擋,另一隻手臂也隻有從新摟在手塚的腰上才能好好的坐在馬上。
    同樣受到颶風波及的兩方人馬,古音達魯叫道:“是魔王。”在狂風中浚達緊抓馬韁,拿著崇拜的眼神看著手掌大叫:“陛下!”相對於他們這邊早都看過手塚變身成魔王,士道夫他們這邊顯然震驚無比。
    處在在狂亂黑色的風暴中“這是什麼!”士道夫驚恐道。
    “製造混亂,不聽令魔王的笨蛋們,即使你們有自己的想法,但引起戰爭的你們都是同等的罪惡,一起接受懲罰吧!”隨即在一輪更加巨大的颶風中,地動山搖,傳來士兵慘叫和戰馬嘶叫的聲音,但僅過數秒,所有的颶風停止,驟然恢複平靜,士道夫和雷芬才看清楚一身魔王氣勢的冷峻少年。
    “這就是魔王的力量。”被這種巨大力量驚懼到的雷芬,終還是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士道夫驚恐的看著那個製造恐怖的少年,除了逃命還來不及,早沒了戰意,連忙下令“戰略改變,我們趕快走,放過那個怪物。啊…”隻是一回頭,看見的卻不是自家的軍隊。
    銀發俊美的王佐大人,正對著他微笑,身後當然是浚達他們的士兵們,再回頭看前麵山坡也同樣是舉著武器的士兵,他和雷芬已成了甕中作鱉,認清楚事實的兩人不得不自動下馬,束手就擒。
    “放心吧,我會酌情處理的。”魔王陛下騎著馬走到他們麵前,一雙犀利似劍的純黑眼眸直直的射向他們,裁決道:“馮•西魯傑池•士道夫,交出兩地的管轄權。”
    僅是這樣的處罰,連士道夫都為此驚訝的道:“誒,隻是這樣嗎?”
    “陛下,那樣的處罰太輕了,應該更嚴厲一點。”浚達也不僅開口。
    “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小心說話。”魔王冷峻的神色一穆道,雖然手塚平時就很具有王者風範,但也從沒有像這樣以身份壓過任何人,被嚇到的同時,浚達也是為此一驚,連忙俯首稱臣的埋頭道:“是。”
    然而裁決完的手塚則似脫力的向馬下栽下去,被一直坐在他身後的孔拉德伸手攔腰扶了起來,其實手塚這次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但因為魔力大爆發後身體無法支撐的狀況,道令他情願幹脆點暈過去,於是被孔拉德扶住之後他就放任自己連最後那點意識都模糊了。
    然而最終還是沒有找回龍王寶石,本來以為是被士道夫盜去了,如今犯人卻是另有其人,隻是等孔拉德他們收到部下報來的一則消息後,都不禁為此黑線,某城一場寶石展覽會上,發現了前魔王傑池莉夫人展示的寶石疑似就是真魔國的龍王寶石。
    晨練完回來的手塚正準備沐浴,隻是他剛下到水中就發覺不對,卻容不得他從浴池裏爬起來,經過那種熟悉的時空穿梭之後,手塚再次出現是在青學平常他們用的那排水龍頭旁邊,正巧一陣清風吹過,吹起手塚柔韌已經變回金棕色的發絲和吹得他暴露在風中隻用長毛巾包裹住重點部位的身體一陣涼意,
    身後青學天才,不二周助盛著犀利冰藍眸子的雙目打開,驚訝的盯著他們的冰山部長大人,手塚轉過身來就看到他,冰山神色不改的微微頓了一下。
    “嘛,手塚又去旅行回來了呢。”不二恢複成以往笑臉如花的眯眯眼呢喃道,之後繼續說:“手塚還是趕快去穿一身衣服吧,過兩天就要比賽了,手塚可不能生病啊。”他說著話看著雙臂環抱在胸前的手塚從他麵前經過,明顯感覺自家冰山部長夾帶著一股不尋常的寒流。不二在身後暗中輕笑了一下,怎麼說這次也算幸運,看到這樣的手塚,不枉他在部活結束後發覺不對,專程留下等在這裏。
    之前手塚過去時正是部活結束不久,手塚準備在水龍頭這裏洗一下汗濕的臉,就被帶到真魔國,走時他身上穿著部活的球服,現在倒是可以穿校服回去,手塚伸手從專櫃把衣服取出來時,都不覺半是僥幸半是黑線的輕吐一口氣,不禁自檢對那個白癡巫女的辦事能力,自己果然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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