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自主戀愛楊保澤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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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保澤是動了真情了!你說他目光短淺、眼光低劣他也不在乎,他就是看上了隻有一米五零的柳枝鳳,時時刻刻想見到她,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她,愛著她,寵著她。
    古人善於描寫男人和女人的傾城之戀,不管是黃蓉和郭靖相濡以沫、白頭諧老的忠貞愛情,還是韋小寶的到處風情,抑或是楊過與小龍女的超俗真愛,那些都不過是超過現實主義的界線為愛情蒙上一層光彩的鳳冠霞披。
    楊保澤不懂那些作者的高端思想,他隻是很喜歡學武俠小說裏的血性男兒一樣,追求一種自己看重的愛,一份自己認為值得追求的愛。而在這個思想保守,封建意識濃厚的農村裏,有點自主主義的青年就是大人眼裏的另一類,就是與大人思想對立的叛逆者。太多的規矩,太多的風俗,多的讓你背不上來也卸不掉。
    楊保澤不懂,一種思想一旦沉澱在人的意識裏,咋就那麼不容易轉變哩!
    署天說來就來。知了煩人的叫著,太陽毫不吝嗇自己的熱情拚了命的釋放能量。田裏的莊稼耷拉著腦袋,連抬頭望一望天空的膽量都沒有。人們三五紮堆躲在樹蔭處閑話家常。
    枝鳳騎著三輪車在村子外的一條大路上乘涼,車裏睡著大丫頭毛毛小侄兒柳舉。
    大路兩旁栽有高大粗壯、枝葉茂盛的楊樹,挨著路左邊還有一片碗粗的楊樹林。這兒離村子遠,又涼快又安靜。
    楊保澤躲開吵鬧的人群獨自一人來到樹林解悶,恰巧瞅見蹬著三輪車在楊樹林和大路上來回轉遊的枝鳳。
    保澤走近枝鳳問:“我姑哩?”
    “睡午覺呢。”
    “這倆家夥睡著了?”保澤看著車廂裏一頭一個的兄妹,四肢朝天地烏龜樣樂了。
    “風扇扇多了對人身體不好,特別是小孩子,所以我就帶他們出來吹這不要錢的自然風。”枝鳳有時也懂常識。
    “你不熱嗎?”保澤看著一頭熱汗的枝鳳關懷地問。
    “熱了歇會兒,我又不是不懂中場休息的傻瓜。”她套用了保澤的口頭禪。說完下了三輪車檢查小侄兒有沒有撒尿,然後找了片樹葉給倆孩子驅趕蚊蟲。
    “枝鳳,你今年二十幾了?”保澤背靠一棵楊樹故意問枝鳳。
    “二十幾咋了?”
    “二十多了還不想著找婆家,你想把大楊莊的糧食吃光了再走吧!”枝鳳白了他一眼說:“吃光也是吃俺家的,又不吃你的你急啥?”保澤說:“我急著等你沒人要的時候,我要。”枝鳳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笑:“別拿我窮開心了,誰不知道你已經定婚了,手絹都換了。”
    “換手絹又沒登記,不樂意隨時都能散!我又不是不懂凳子不舒服不會換椅子的笨蛋。”保澤又拿出他的精典語錄。枝鳳見他認真的樣子嚇了一跳:“你可別犯傻,我開玩笑哩,你別當真呀!要是讓你女朋友知道了該說我亂攪舌根了,這個惡名我可擔不起!”枝鳳手不停地扇著,身上頭上出了許多汗,汗浸透衣服露出淺紅色的內衣。保澤伸出莊稼人厚實、粗糙的大手往枝鳳頭上抹汗。枝鳳帕人看見打掉他的手自己擦巴幾下。“枝鳳,你怕我!”保澤雙目含情的望著枝鳳。
    “我幹啥怕你?你又不是妖魔鬼怪?又不是幾級領導?我怕你幹啥!”
    “那你為啥老躲我?”保澤貼近枝鳳。枝鳳往後退開幾步笑著說:“不是天太熱麻!一個人站著還容易出汗呢,你恁大一塊頭往那一杵,風全被你擋了我不躲開熱中署咋辦?”
    “沒看出來你還挺會胡謅!”保澤瞪著枝鳳死看,弄得她不好意思返回三輪車繼續給倆孩子扇風。保澤走過去站在枝鳳身後,鄭重的說:“枝鳳,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好!我想娶你!”枝鳳扇風的手一下子停電了,她回過身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急了:“你別胡弄!我說笑哩,這根本不中!”
    “咋不中?”
    “你姑是我嫂子,論輩份兒你還得管我叫聲姑哩,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
    “各過各的,各喊各的,誰管那麼多!”
    “楊保澤~”枝鳳警告他:“你聽著,你再敢跟我胡咧咧,我,我就告訴你姑!”枝鳳推起三輪車要走,保澤一把扯住車把擋在車前問:“楊過叫小龍女姑姑一樣喜歡她和她結婚,楊過錯了嗎?”
    “那是電視不是真的!你三歲小孩呀,這都不懂!”
    “我就是向電視裏的人學習,學習他們敢愛敢恨!學習他們超脫世俗的情愛!不論帝王愛上貧女,才子愛上歌妓是真是假。我喜歡!白種人愛上黃皮膚,中國人嫁給外國人,嫁給黑種人這總有吧!愛不分國際,不分地位,不分種族,更不會論輩份大小!隻要不是叔侄、姑姨近親結婚,不觸犯法律,不違背倫理綱常,就沒有錯!”小學文化的保澤都是從電視上學來的詞。不過,不新鮮像他這種沒有文化,嘴巴厲害的人到處都有,連喝了一肚子墨水的大學生有時也自愧不如。
    “別人可能沒錯,可你這樣是不正確的,要我分析嗎?我雖然語文不太好,但簡單明了的道理我還是能說幾句的。”枝鳳清了清嗓子列出自己的看法:“第一,王家莊的姑娘跟你定了二年了,今年打算回來跟你結婚。如果你先提出手,彩禮一分也要不回來,弄不好人家姑娘還會要你賠青春消耗費。第二,你姑是我嫂子,咱們兩家是親家,你說咱倆要處對象,這叫啥事?兩家都反對。第三,你們老楊家個個人高馬大,娶得媳婦不是萬裏挑一,也得是千裏挑一吧!你哩選來選去把我這麼個三級殘疾選進門,你父母堅決不同意!你是你們家唯一的男孩子,你爹是村長大小算個官,你讓你爹的臉麵往哪擱。你看看擺在你麵前的難關原本就是沒必要存在的,而你要和我好就得解決它們,你說你何苦呢!”枝鳳長篇大論說得大汗淋漓,口幹了舔了舔嘴唇。不是要比口才嗎?她自認也不錯!
    “有你這種性格的人嗎?說了一大筐沒用的費話。”
    “我說的恁明白你都不懂,你比豬還笨!氣死人了!”枝鳳一急說了髒話。蹬著三輪車就走。保澤使勁握住刹車把,望著車座上隻到胸口的枝鳳說:“你說的我全懂,可那些都不是啥不可改變的硬性條件。隻要你情我願國家主席也不管咱結不結婚!”
    “你這人咋…”枝鳳仰臉還想訓他。保澤捧著她的臉垂下頭,笨拙而又火辣的親了幾口,鬆開枝鳳後說:“今晚我在這等你,你一定要來!過了今晚所有的一切難關都會迎刃而解。”完了又在枝鳳臉上親了一口,大步流星地走了。枝鳳好久緩過神來,生氣的說:“跟電視不學好,光學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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