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去見見他們，都是些什麼人，是否都麵如豺狼心如蛇蠍。許夜見他收好書本對他們微笑著打了個招乎走出教室。
    許夜也不知道現在能做什麼，幹脆遠遠地跟在他後麵，唐其也隻好跟了上去。整個樓道上沒遇到一個學生，慢慢走著，許夜說：“唐老師，好像很多事情跟都我們看到的不一樣呢。眼睛也會騙人。”
    唐其隻是看著他，眉頭緊鎖，不言不語。
    許放想到唐其這個人，這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世的不人不魔，如刀刻般精致的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動怒時淩厲的眼神讓惡鬼都害怕，慵懶時一覺睡個幾天幾夜也不嫌多，他的身體沒有溫度，他的心髒從不跳動。而他卻說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而自己卻弄不清這不一樣到底是為了他記憶中那個人，還是為了他許夜。不是光是眼睛會騙人呢，耳朵也會。
    唐其拉住他的手，輕聲說道：“所以，凡事我們都得用心聽。因為隻有心不會騙人。”
    那一刻，許夜想他或許明白了那個叫朱心的墨竹，為何心甘情願為他的主人受苦，哪怕形神具焚。因為，隻有心明白。
    這時前麵的狐狸停下腳步，他的身邊有一個人，他笑嘻嘻地打著招乎，盡管那人如鬼一般地看著他。
    遠遠地他聽到狐狸說：“嘿！周城，是我，朱心。你這家夥上次不是約我一起去打球嗎，怎麼後來一直沒見去啊。”
    當那叫周誠的學生倉皇逃走之時，他又緩緩地補充到：“咱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怎麼放我鴿子啊。那天晚上我一直等成十點你都沒來，隻來了一群混蛋圍攻我，是你叫來的嗎？”
    然後在周誠徹底消失在他們麵前時，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向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如同快哭出來了一樣。
    走出學校之後，狐狸在校門口停留了很久，直到許夜他們緩緩走到他身邊，他才笑著問：“你說我該去哪兒呢？這樣的生活，我該如何幫他繼續下去。”
    “回家吧，”許夜說：“雖然他想殺他爸，但他爸並沒有起訴他，說不定是誤會。你回去替他把這個誤會解開吧。”
    狐狸想了想，“那倒也是，我就去見見他爸爸吧。”
    然後狐狸就帶著朱心那張清秀的臉輕飄飄地走了。許夜身對唐其說：“呐，唐老師，拋開前世因果關係來說，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一世的朱心，是個什麼樣的人。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自殺，也想聽聽他唱的那首有狐，是否真能唱出那空靈的味道，宛如愛慕一個人的心事。”
    唐其拉起他的手，淡淡地說道：“我好像，也有了點興趣。”
    許夜此時卻笑得比狐狸還狐狸，一副什麼都了然的樣子說道：“承認吧，唐老師。”
    “承認什麼？”
    “承認你不光是個隻會打醬油的老師，還是個悶騷的宅男。”
    “悶騷？”
    “難道不是，明明很感興趣，還一副很勉強的樣子，誠實一點你會死啊。”
    唐其微低著頭，眼裏放著精光，精光你知道是什麼樣子嗎？就像他現在，眼睛微眯，嘴角輕揚，手指輕抬，兩人間距離漸漸靠近。
    許夜想甩開被他抬著的下巴，卻被他一把捏住，頭發掉在他臉上微微有些刺癢。許夜不滿地翹起嘴，唐其就趁機在他水嫩粉紅的小嘴上舔了一下，又放開了他。他的臉瞬間漲紅，愣愣地看著唐其腦袋發懵。卻隻見唐其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唇對他邪邪地笑道：“孩子，老師這叫明騷。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