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韶華暗渡  第十五章 白肉唐僧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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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小哥哥,臉子挺俊啊,姐姐隻這樣看著你心就跳不得了,哎呦,真跳不得了,跳不得了!小哥快給姐姐摸摸,摸摸。。。。。。”說完,抓住男子的手腕往自己胸口裏塞。
    哇哦,好個性的姐姐,好威風的台詞,好霸氣的動作!
    隻見那男子豎眉抽手,退身而走,卻撞上身後的女流氓,這一番欲前欲後,欲左欲右,倒真像是被眾妖戲耍的白,白肉唐僧。。。。。。
    “姐姐此言差矣,這小哥哪有小弟半分俊!”扇麵蓋住臉,另一隻手擋住胸口的黑手印,我走上前去。
    “喲,來了個喝醋的弟弟,也想要姐姐疼疼?不急不急,長幼有序,長幼有序!哈哈哈。。。。。。”
    “哈哈哈哈。。。。。。”眾妖淫笑。
    “不信你瞧瞧!”扇麵右移,露出半邊左臉,勾唇一笑。
    “嘶。。。。。。”眾妖抽氣聲。
    “我就說嘛,我比他俊多了!”我收起扇頁,扇骨指向身後的男子。
    “哎呀,我的眼睛好疼,要掉啦,掉啦!姐姐快給弟弟吹吹,快吹吹!”我右臉湊近女魔頭。
    “啊啊啊啊啊,妖精!妖精。。。。。。”誒,跑了。
    男子卻也鎮靜,見那些女流氓跑遠了,他抱著琴勉強拱拱手:“多謝兄台解圍,鄙下姓薛,名沉丹,敢問兄台高姓,家住何方,鄙下來日當登門重謝!”
    薛沉丹氣宇灑脫,說得也是誠懇入耳。
    “小弟姓鍾,名老虎。這烈日炎炎,沉丹兄若是無事,不如。。。。。。。”我看著對麵一座酒樓。
    “不如去燕子閣小坐片刻!”薛沉丹道。
    “不如去燕子閣小坐片刻!”我道。
    我倆異口同聲。
    薛沉丹橫波一笑,廣袖一展:“鍾兄請了。”
    一踏門檻,小兒就上來招呼,薛沉丹徑自上了二樓,撿了一處臨窗僻靜的地兒,小兒麻溜的擦桌抹凳,薛沉丹擱下琴,叫了一壺茶幾盤點心。
    “恕沉丹冒昧,鍾兄,這眼睛是?”
    “哦,小時候在山裏被老虎抓破眼睛,大夫說我脾氣不好,眼珠綠了,是給氣的。人家都叫我鍾老虎。沉丹兄,你不怕我?”我掀開扇子,綠眼珠瞅他。
    “哈哈,鍾兄把扇子去了吧,這裏沒人瞧見。不怕,沉丹以為鍾兄本就玉姿天顏,又生了這隻綠眸,更是驚世豔絕。隻是,隻是。。。。。。”薛沉丹雙眼彎彎,似忍笑意。
    “就這一隻,可是?”我捏起一金黃色的香酥糖包,無所謂的說。
    薛沉丹笑著點點頭,撩起袖子,周至的給我添上茶:“鍾兄何處謀事?”
    “實不相瞞,你鍾兄避世多年,也是你我有緣,這不剛下山就遇著沉丹兄了。”
    薛沉丹牙白的手指撚著杯蓋,細細地刮開茶葉,默不做聲,複又抬頭:“鍾兄,你說這燕子閣怎樣?”
    話音帶了五分試探,四分油滑,一分誠懇。
    我放下手裏的點心,喝口茶,四下掃了一眼:“嗯,地段繁華,人流密集,客源阜盛。寬廣大氣,不失風雅。夥計勤快,庖廚手巧,這茶具也精致。臨樓可觀街,憑欄有山湖。一樓說書唱板,二樓詩書字畫,三樓,這三樓?”上來的時候,我記著這三樓窗戶都是閉著的。
    “還未啟用。這燕子樓新開不久,沉丹也第一次來。鍾兄很喜歡這燕子樓嗎?”
    我擺擺手:“這有什麼好喜歡的。不知這開店的老板腦袋被公豬撞了還是人被母豬上了。放著黃燦燦的金子不要,去追求幾兩碎銀子。這不讓想賺錢的人指著鼻子罵傻嘛!”
    “這麼好的建築,這麼好的地段開什麼茶樓!做生意要因地製宜,什麼地方就得做什麼樣的買賣!”
    “這個地方就是開飯館的料,飯館就是酒樓,酒樓包括客棧。有酒有肉就有暴利。當然財富來自三顆心:‘創心’,‘貼心’,與‘放心’。”
    “利潤好比一棵樹,創意就是根,貼心是樹幹運輸營養,就是培養顧客感情,培養感情就不能有吝嗇的掌櫃,喝酒送小菜,算賬抹零頭,這都是不用說的。客人放心了,客源就穩定了,基礎就打撈了,一傳十十傳百,利潤這顆大樹就枝繁葉茂了!”
    “小錢算盤打,大錢仁義發。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還要從宣傳開始,從炒作下手!第一要起個響亮的名字,讓人聽了名字就有喝酒的渴望,吃肉的欲望,就算飽肚飽腸也要有進來看看喝杯茶的期望!”
    “就拿著燕子閣來說,改一個字就行了你,肉,肉,燕肉閣!”情到澎湃處,我揚手用力將扇柄往朱欄上敲,使力不穩,扇子掉進下了人頭攢動的鬧市中。
    我這邊噼裏啪啦,噼裏啪啦的停不下來,那邊薛沉丹一張臉由紅到白轉黑,經過短時間的沉澱與平複,接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竟然聚焦成倆曝光點,“唰唰”兩道精芒好比阿發白塔歐米噶射線直入我眼。
    “好一個燕肉閣!”薛沉丹拍案而起,動作大了,其餘的桌子全向我們這邊看。還引起五六個家奴打扮的人的注意,甚至掌櫃的幾乎所有的夥計,全都匆匆忙忙向我們這桌走來。
    “主子,您去哪了,小的找了半天,主子沒傷著吧?”家奴跪了一地。
    “小的眼拙沒能認出大爺,小的該死!”掌櫃的帶著夥計們也在家奴們後頭跪了下來。
    “鍾兄,你去哪?”薛沉丹喊道。
    完了,完了,扇子,扇子,月白梨木扇!我急急忙忙擠出人群,衝下樓去。
    沒有,怎麼沒有?明明就砸在這個地方啊!
    我剛要準備開口問誰拾到一柄白扇子的時候。忽然一熟悉的陰影將我籠罩,我打了一個寒噤,強作鎮靜:“師弟,你吃了嗎。。。。。。”
    “你這是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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