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彩雲之南  第五章 夢境雲南之又遇美人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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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麼睡著了!”知畫輕輕搖了搖睡意正濃的重泉,見她睜開眼睛,滿是睡意的眼角帶著朦朧的濕意。
    看見司棋和知畫、妙書投來關心的眼神,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哦,我睡著了!”重泉說話間伸了伸懶腰,用衣袖擦拭掉了眼角那明顯的痕跡。看見亭子中那幾摞厚厚的書籍,一大堆的書籍成堆分類的放在另一張桌子上。
    重泉拿起一本來,隨意翻開幾頁,那是清朝當代的一個詞人所寫:“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是呐,原來竟是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你的詞,居然變成了我的寫照呢!”呢喃聲輕,卻讓知畫、司棋感覺到了語氣中的淒涼,為什麼小姐自從三年前回來後就變了許多,又為什麼三公子自那次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呢?
    知畫在心裏詢問著,她那個時候雖然就已經服侍在小姐身邊,然而為何小姐會三公子突然離家,到現在還是府中不能說的禁密!但她也知道,小姐若是不想多說的話,就算怎麼詢問也是無濟於事的。
    離她們遠些的妙書到像是沒有體會到那言語中的傷感,隻是興奮的看著重泉手中的書冊。“這原來是當今皇上的禦前侍衛納蘭公子的詞呢!”
    到是在重泉身邊的知畫驚喜的若有所悟,“是丞相明珠的大公子納蘭性德嗎?聽說他是個極為癡情的人呢。”
    “恩,這個便是流傳在市井之間的《飲水詞》!”司棋眉目間也是很欣喜,語氣也稍微急促起來,“前幾個月剛死了夫人,寫了許多傷感的詞。一時間,被市井之人惋惜嗟歎,終是個為情所苦的人呢!若不是聖上聖恩正隆,讓他時刻隨在自己跟前,怕是立即隨了去也不得而知呢!”
    “都說嫁人當嫁納蘭公子,雖然不知他樣貌如何,但是滿腔的才情卻是漢人學士也不能企及的。時下傳誦的金縷曲,是漢家的飽學之士顧貞觀與他之間的知音之聲呢!”妙書言語間欣賞仰慕之情溢於言表,那宛如小女孩的嬌憨之態惹得眾人嬉笑不已!
    “小姐,納蘭公子不是……”知畫疑惑的看著一臉漠然的主子,不知道她為什麼沒有說清楚那件事情。
    “知畫,我困了,先回去了。你留下來伺候著。一會子晚飯時,你回話給爹爹,說我在房內用過就是了。”重泉打斷她的話語,不欲她說出那件讓她耿耿於懷的事。
    “可是,小姐,大夫人那邊我該怎麼回話呢。”知畫最是害怕孫夫人,她雖然是重泉的親娘,但是自從三年前小姐回來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疏離不少,表麵上維持著平靜,然而從小姐生疏的態度中還是可以感覺出不複從前那份貼心了。
    “她不會為難你的,過幾日舅舅要來,她沒有心思管我吃飯沒有!”重泉安撫著知畫,眉間的淡然顯然不把娘親的關心記在心上。
    “司棋姐,梁齊的事情再過幾日就有些眉目了。我隻想問你,你會後悔嗎?”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臉色忽然暗淡的司棋,如果自己的估計不錯的話,找到他也就等於粉碎司棋所有的希望!她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不想自己關心的人嚐試那種錐心之痛,剛想勸解提醒一番。卻見司棋綻開笑顏,“如果那是命,我也認了!我不想將自己束縛在終日幻想的境地裏,哪怕真的是那樣,我也不會怪他,不會怪任何人!”
    這個平常軟弱的人兒此時的絕然讓幾個人都是怔了怔。訝異於她的堅持和勇敢,妙書盯著她認真的眼眸,幾乎以為眼前的人不是司棋,而是一個與她長相酷似的人,那破繭而出的美麗以及那種魅力深深的印在她腦海裏。
    而重泉收起那擔憂之色後,眼神變幻不定,蝴蝶的蛻變又豈是這樣簡單的,那藏在後麵的真相和需要背負的痛苦就是勇敢和堅持也會招架不住的。你若知道了真相,會一直守著原來那份堅持與信念嗎?你會不會後悔今天這般決絕呢?有些時候,生活在自己建築的幻境中也需要勇氣呢!
    “好,你既已決定,那我不勸你!”嘲弄著自己的婆媽,不自覺的抿了抿唇。夏日來了,可怎麼透著秋意的微涼呢!不再理會那煩人的惱意,邁開步子往舒雲居方向翩躚而去。
    三人看她似乎有無數話語想要訴說,知那是她有難言之隱,離去後的背影有層氣息籠罩,使得身影愈發孤單憂傷。司棋懊惱的低頭,卻聽見知畫安慰著她,“小姐其實也很寬慰呢,剛才奴婢見她的眼眸裏頗有讚賞之色呢!”
    妙書和知畫一人一句,才使司棋內疚的心思減輕不少。回到繡房的重泉,猛然的坐到床邊,顫抖著從梳妝台的一個暗閣裏掏出一枚玉佩,不複剛才的惱意,眼神明亮的呢喃說:“我原來是欠了你的!”臉上笑著,眼睛卻落下淚來。
    昆明城是邊疆的重鎮,乃明朝前將吳三桂管轄的範圍,據傳吳三桂當時衝冠一怒為紅顏,大開國門領清軍入關,被授封於親王管轄雲南,所以世稱雲南王。
    雲南王府第位於昆明城中,靠近翠湖方向。府邸豪華奢侈,以銅澆鑄牆梁門柱,以示其牢固,堅不可摧;府中琉璃瓦片,朱紅宮牆,珠鑲玉嵌,豪華無比,配上那滿目的銅澤金光,故人稱為金殿。雲南王府氣勢恢弘,與那京城的皇宮可以說不相上下。
    (這一段與實際的金殿有很大出入,並沒有按照金殿真正的方位與用途來寫,請各位看官當做故事內虛構的情節來看!)
    在府中東南隅,滿池的荷花竟相開放,池邊一處涼亭內,幾個打扮得很是嬌豔的女子在跳舞,嬌聲笑語不絕於耳。荷花池旁一塊空地內鋪了極其精美的一張波斯地毯,石榴紅的顏色配上金黃色的線條以及赫赭色的大麗花朵,毯子上的各種花樣繁多,繪製著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美麗圖畫。    
  
    毯子上有個風情萬種的舞姬,長得極其的嬌豔,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瞟向那亭子中被眾裝扮美麗的女子圍繞的人。那人一身錦繡衣束,披頭散發,目帶桃花,滿麵含笑,雙眼不時的掃過旁邊的一幹美姬。惹得眾美姬都心跳不已,嬌羞的嚶嚀都鑽進他的懷中。那人伸手攬過,玩弄著其中一人的發絲。
    毯子上的美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停下了舞姿,“世子偏心,我不依!”嬌媚的聲音酥入骨髓,媚入心底。
    環抱著一幹美女,世子笑了笑,透過身邊的美女的間隙。漫不經心的說到,“鳳蓮,你越發大膽了。”見那毯上的女子臉色一黯,他複又輕笑出聲,“你這蹄子,又在吃醋吧!既然是這樣,本世子就賞你今夜來服侍我!”
    毯子上的舞姬滿臉都是得意之色,世子身邊的眾人臉色已然不悅,美人毫不理會,跪於毯上,“謝世子賞賜之恩!”
    “你起來吧,跳個舞給本世子可好!”語氣雖軟,但是不容拒絕。此話一下,就在亭下的絲竹樂班立即奏樂,毯子上的鳳蓮也扭動著腰肢,隨著樂聲跳了起來,舞姿翩翩,宛若驚鴻,矯若遊龍,眾人皆又開始嬌笑著伺候神色恢複平淡的世子。
    “世子,聽說你把玉瑤接回了王府!”位於他右邊的一個清秀佳人,從麵前桌上的琉璃盤內拿了一顆水晶葡萄,剝開來放入他的嘴裏。他用口接住,一雙眼眸竟似在深究,越過毯子上的舞姬,望向不知名的遠方。
    “世子,莫非你……”秀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疑惑與憤懣,臉上出現可怖的陰狠,看得她的氣質已不如先前。隻是那亭中之人一點也沒有察覺,嚼著那葡萄,喃喃自問道,“他到底是誰呢?為何來到這裏?”
    身邊的眾人雖然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隻得無視繼續取樂。突然看見一幹隨從遣了個小姑娘過來,眾人憤怒之色躍然臉上。那個清秀的女子看了看跟前的人,見他並未發話,兩眼射出精光,殺向那搖搖欲墜之人。
    “世子,玉瑤已經押到!”一名隨從見世子恍若未見,朗聲報道。毯子上的舞姬見世子毫無動靜,當下了然,繼續安心的買弄風情。
    就在那隨從想要再報之時,卻聽見亭上之人慵懶的開口,“讓她梳洗一番,送到我大哥的府中。”隻見眾人都收斂了神色,一臉的幸災樂禍。
    蹲在地上的人身形晃了晃,臉色出奇的蒼白。用眾人都聽不懂的語言哭訴,隻聽世子語氣決絕的開口,“你若在頑抗,我就將你逐出雲南,永不讓你踏入雲南!”
玉瑤這才恐懼的抬頭看著他,連連磕頭。
    世子這才露出一抹笑意,揮手讓眾人退下,一幹隨從押著那玉瑤退了下去,玉瑤臉上雖然不滿,但也沒有再次抵抗,隻是咬著嘴唇,順從的跟著領命之人退了下去。可見那世子揀到玉瑤的弱點,令她不敢再反抗。
    亭上的眾人皆展開笑顏,盡心的服侍著變化無常的人。依舊弦樂飄飄,亭上的人卻象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翠月客棧內天字號房,重泉和筠勰兩個人在凝神對弈,棋盤上黑白兩方錯落有致,白子步步為營,漸處上風。隻見重泉狡黠一笑,白子已然殺得黑子片甲不留。
“泉兒的棋藝愈見精湛,三哥輸得是心服口服。”筠勰頗為誠心的歎到,臉上的溫柔讓人沉溺。
    泉兒嬉笑,“三哥既然輸了,就要願賭服輸,答應我的要求。”小臉上竟帶著一抹詭計得逞的奸笑。
    “你呀,非要這樣不可嗎?”滿是苦笑,口氣卻是寵溺的味道。
    “三哥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我不依,我要看,要看三哥扮女裝的樣子。”重泉使出殺手鐧來,拉扯著筠勰的衣角,不依不饒的撒嬌。
    筠勰敵不過重泉,隻得勉強點頭同意。“好吧,君子一諾千金!三哥扮給你便是!”
    “太好了,那泉兒先出去,隻等三哥換好衣服就叫我進來。”重泉拍手叫道,拉上了門,退至門外。倒是隔壁那幾個保鏢和侍從隨時保護著這兩人的行動,聽見兩人的對話,都暗自在心裏笑到內傷,但一路上見那小姐稀奇古怪的念頭層出不窮,也就不為驚奇。隻是不消一會,就見在兩人房間旁邊的眾人都探出頭來,欲看看那三公子的女裝扮相如何。
    重泉見眾人都好奇的探頭出來要看熱鬧,也不阻止,叫眾人出來隨著她等候。過了一會,就聽見房內筠勰出了聲,“我好了,泉兒進來吧!”
    眾人聽著,皆要隨著進去。重泉推門,卻看見三哥站立在屏風後,一身女子打扮,極盡美麗之態,單是身影便讓人覺得驚豔了,眾人更是想一窺究竟,躍躍欲試的進那房間。
    “泉兒!”聽見那平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怒氣,還有微微的不悅,重泉暗歎自己命苦,自己什麼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惹三哥生氣,無奈的整理自己思緒,和眾人比了個不想被訓斥的苦樣子,立即安下心來細細的思量改如何開口。想著讓眾人在門外等著,自己先去求個情,讓大家也好一飽眼福。
    沒有想到踏進門中,才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若是在這麼胡鬧,當心我以後讓你禁足,不能上街瞎逛。”
    聲音裏帶著隱隱的怒氣,知道三哥怪責自己大開房門,擔心接下來的後果。重泉轉過身來,一臉討好的笑著對眾人說道,“各位若想了解個究竟,那就敬請各位晚間再聽我細細道來。”一把將門緊閉,眨了眨眼睛,將眾人的臉隔在門外。
    “三哥,你可以出來了!泉兒將他們關在門外了,”重泉對著屏風說道,隻見三哥從屏風後慢慢走了出來。發絲順滑的貼在衣紗之上,一襲藕色與粉色相間的紗裙更是顯得三哥天香國色,溫柔的眸覆蓋了一層妖冶的神色,看在重泉眼睛裏更是閃耀著光芒。
    “三哥,你好漂亮呐!”禁不住讚歎,重泉走過去,輕輕的抬起頭,走了過去,手不自覺的摸了摸那張出奇美麗的臉,膚質細膩,光滑如脂。“皮膚是中性的,怪不得看起來這麼光滑呢!”重泉呢喃的說道,看著三哥不解的樣子,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居然把現代的詞彙也弄出來了。
    “嗬嗬,  我是說三哥的皮膚滑如凝脂,令人羨慕。”重泉驚歎到,雖然以前就知道自己的三哥長得很是清秀,但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扮女裝是這樣的漂亮,連自己這個女孩子都忍不住想去觸碰,更不用說那些王孫貴族了。突然間,想到了那個令人討厭的世子,她不高興蹙眉。
    見一身俊秀男兒打扮的她似有些不快,知道必然是想起了今日遇到的那個雲南王世子!泉兒素來都將喜怒掛於臉上,隻是她雖自知,但是年紀還輕,性子又極為真摯,斷是不想人前人後兩個模樣,依然每每都會將自己真實的心意全部表現在臉上。
    “泉兒,他好歹也是雲南王的世子,你切不可在他的麵前無禮,我擔心以後的路上若是有他阻撓,對我們來說是極其不利的。”象是知道他們還會在見麵一樣,三哥的話讓重泉費解,但是親密無間的相處這幾日下來,她知道三哥不會做毫無原由的事情,他原來也是困在池中的一尾遊龍!可能是長期周旋在孫府中的原因,雖然不知道三哥到底經曆過什麼苦難,長年的幽禁使得三哥心機較為敏銳,睿智深沉,察言觀色間就能將對方的意圖加以領會,一路上到是常常能使重泉避免許多不必要的危險。
    思忖間,像是想證明自己看錯了一樣,她費力的睜大眼睛,想在三哥的神情間找到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詭異顏色。
    宛然不覺得有一股溫熱的氣流撫過臉頰,而三哥的眼眸裏居然出現自己害羞不已的嬌羞樣子,她的臉已經貼上了三哥的臉,因為剛剛太過專著的想著居然連自己的臉太過貼近也沒有發現。呃,現在這個姿勢是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要不是有層兄妹關係,恐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再暗罵自己一句,黃河水本來就黃,跳了還不等於染上一層黃色阿!
    反觀三哥一雙大眼,滿是黝黑深邃的眸子,好像藏著一抹的光亮,安靜的看著不住撮弄自己臉的人兒。
    象是感覺到自己的不妥,重泉忽地紅了臉,“三哥,對不起,我是覺得三哥太漂亮了,所以就忍不住,嗬嗬……”說到最後,慌忙抽回自己不聽話的手,也沒敢看著那雙讓人覺得心慌的溫柔眼眸。
    筠勰也沒有責怪的意思,愛憐的摸摸她的頭,忽略那一閃而過的心痛,對著重泉歎道。
    “泉兒,三哥太寵你了,今日的事情,怕是遠遠還沒有完呢!”筠勰若有所思的緋腹,配上他那思索的柔媚眼神,竟然讓重泉有種說不出的相似感。
    見重泉呆呆的看著自己,筠勰不禁啞然失笑,自己的這一是身打扮真的很美嗎?環顧著重泉的房間,床前豎立著一大塊銅鏡,鏡中的自己秋波流動,眉不施而黛,唇不點而紅,目光流轉,襯著這一身打扮,確實別有一番風情。
    在看看立在身旁的重泉,雖然一身男兒裝,但凡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女兒身。更何況她雖然才十二歲,那傾國的容顏已經盡顯,氣質更是渾然天成掩蓋不住。稚嫩的樣子配上那雙靈動的雙眸,到是讓人忍不住喜愛。
    隻是那個雲南王的世子,今天見到重泉後那貪婪的目光,顯然已經將她列入尋豔的範圍,年紀已經不是他的顧慮範圍了。而泉兒白天氣憤不已,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在被別人打著主意。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世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罷手,否則也不會在那個時候就透露出他已知道泉兒女子身份的話語。倘若他硬要強搶,恐怕又要周旋上不少時日。還有那個玉瑤,為什麼突然會覺得她如此的眼熟呢?
    重泉看著佇立在鏡前陷入沉思的窈窕身影,眼波轉動,一個狡猾的念頭轉上心來。她不動聲色看著三哥,打開門栓,趁站立的人還沒有回過神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腳底抹油,開溜再說,飛快的到客棧大門外逍遙去也。
    一群人見到三公子的女裝扮相,都不由得呆住,驚歎於他的美麗,都象失了魂一樣站在原地,忘記了應該立馬離開找尋保護重泉的職責。
    不出一柱香時辰後,就見到一位翩翩佳公子氣急敗壞的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走上了古城街頭尋找某人。嘴裏還時不時念叨,“孫重泉,你最好是不要讓我找到,否則我非打你屁股不可。”完全不理會,身後一群人聽見這匪夷所思的懲罰辦法時驚奇以及憋屈著笑意的表情。    
    
    一路上,也不管周圍的行人先是詫異而後各個都是一臉可惜、惋惜、歎息、各種各樣的憐憫之色,都在內心裏暗自感慨這公子原是個瘋子呐,不顧周圍喃喃自語,怪不得一大堆人在他身後跟著,可惜了這樣一副天生的好樣貌了!
    而站在滇池岸邊櫻花林裏的某人,不合適宜的大大的打了個噴嚏!奇怪,明明是五月初夏,怎麼會覺得有一股寒冷的氣息襲來!拉了拉衣服,繼續安心的欣賞著滿目絢爛盛放繁華的八重櫻。
    “還好我知道在這裏有這麼個好地方,雖然隔了個幾百年,但是地理位置也沒有移動得太多,這麼快就被我找到了。昆明四季如春,到是真讓我看到了這櫻花飛舞,繁華似錦。”看那花瓣隨著微風浮動落下,林中的人放肆的享受著這場花瓣雨,忘情的跳起前世最愛的絲路花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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