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死要麵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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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一輛私家車停在梨園堂對麵,霍祁野一臉冰霜的下車周身彌漫著濃重的低氣壓,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一下車就直奔梨園堂。
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位置,霍祁野麵無表情地佇立著,過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下麵的人,霍祁野招了招手
“肖副官,你去。。。。。。算了。”
肖副官上前兩步,
“少帥您喝茶嗎?”
“多嘴。”
肖遠修暗暗腹誹少帥今兒不喝茶了?
看樣子像是在找人,不會是真看上了誰,找不到了吧?
霍祁野等了等一直沒看到人一臉陰沉沉的走了,接連幾天霍祁野天天到梨園堂打卡報到卻遲遲不見那個人,想必那人是不在梨園了。
霍家是北城最大的軍閥以霍祁野的手段在自己的地盤找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但霍祁野卻遲遲不肯下令,明明想見卻不說。
肖副官身為霍少帥的心腹一把手,自必到梨園堂打卡就猜的差不多了,細作的事早就結束了,該拿回來的東西也拿回來了,梨園堂的眼線都撤得幹幹淨淨了。
少帥還查崗似的天天兒來,就衝這架勢要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他把槍給吃了!
但現在又有點兒搞不懂了,死要麵子活受罪,唉。
聞冬吃了粥就回去洗漱洗漱睡覺了,第二天一覺睡到自然醒,在房間裏就著晚上剩的水洗漱完精神十足的下樓。
“喲,起這麼早啊。”
“早上好老板,我去吃早飯了,晚上見。”
聞冬邊走邊打招呼,麵帶笑容的走遠了。
“吃個飯要那麼久。”老板娘小聲叨叨著低頭啪啪啪的撥打算盤。
出了門聞冬立馬戴上一頂毛絨絨的黑色毛氈帽,一襲淡藍色及踝長袍外麵套一件厚厚的藏青色棉襖,聞冬節儉慣了,總共隻有幾件長袍馬褂兩套換洗的棉襖。
現在正是飯點,豆漿、油條、包子、油餅、混沌、菜角、糖糕應有盡有,聞冬停下腳步
“老板,怎麼賣的。”
“油條一枚銅元一根,菜餅兩枚銅元一個肉餅三枚銅元。”
聞冬要了一根油條一個菜餅,一手一個邊走邊吃,聞冬大口大口的吃臉頰鼓鼓的像塞滿堅果的鬆鼠。
這次出門聞冬帶了二百大洋置辦東西,到了民國聞冬還是執著於做美食現在資金有限隻能從擺攤做起。
聞冬來的時候都打聽好了,先去木匠那裏做一輛小推車。
“有人在嗎?”聞冬木工鋪門前喊了一聲。
半掩的門吱呀一聲緩緩推開“進來吧。”
聞冬抬腿跨進門內,屋裏有點陰暗,四處都是木板,一人坐在小木板凳上正要開工幹活。
“我想做一輛小推車用來擺攤。”
“你要啥樣式兒的。”木匠拿著銼刀銼著木板上的木屑。
“四個輪子,最好帶一個頂,一共兩層上麵可以放爐子做飯下麵放雜物,可以做嗎?”
木匠削木屑的刀頓了頓“做是能做得了,就是加頂有點麻煩要加錢。”
“行,要交多少。”
聞冬一口氣應下來,現在二月中旬再有一個月就快要開春了,現在是偶爾下點雨,開了春更是綿綿細雨。
“總共十元,先交五元定金。”“成,三天能做完嗎?”
木匠擺了擺手“三日後再來。”
聞冬出了鋪子往西走去,打鐵鋪跟木工鋪離得不遠,不遠處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
聞冬進去裏邊正熱火朝天的打鐵,大火爐裏的煤炭噼裏啪啦的燃燒著。
聞冬一進來瞬間感到暖和了不少,聞冬原地蹦躂了一下跺了跺凍僵的腳,搓著手道,
“老板打兩個爐子,再打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鐵盤。”
老板放下掄著的大鐵錘擦了擦汗“要多大的爐子。”
“跟鐵盤配套,鐵盤放上能受熱均勻。”
“行,五個大洋,兩日就能做好你有空了來取啊。”
“好嘞。”聞冬先給了一元的定金又去準備其他的物什了。
像那些做飯的碗筷聞冬要的不多一個布袋就直接拎走了,接著找了一個賣菜的攤主預定了一些生菜。
聞冬瞅了瞅攤兒上隻有菜,今兒跑了大半天了馬上天要黑了不想另跑了問道
“你這賣雞蛋麵粉嗎?”
攤主聽了麵露難色,
“小哥這雞蛋是緊俏貨就算有多餘的出來賣也賣不了幾個,麵粉都是自家種的小麥自己磨成麵粉吃的很少有賣的。”
聞冬蹙了蹙眉,略微思考了下。
“這樣,我買你的菜你順便幫我收一些雞蛋再買點小麥磨成麵粉,這些我幾乎每天都要,我給你付代收費還有其他錢。”
攤主一聽,自己的菜都是家裏種的村裏家家戶戶都會攢雞蛋賣錢。
到時候收了雞蛋直接運到城裏來順便買菜又多了一筆買賣,至於麵粉更不費事了隻要給了錢直接從家裏拿就完事了。
立馬喜笑顏開道“行行,我聽您的,您想要什麼盡管吩咐。”
聞冬給了5個大洋預定了一些菜、雞蛋、麵粉、油還有一些小鹹菜約好時間來取便離開了。
到了菜市就離小吃街不遠了,聞冬聞著味尋過去順便看看有什麼好的攤位結果一進去便走不動道了。
下一秒聞冬坐在八角桌前。
“老板,來一碗餛飩。”
“好嘞。”
一個個皮薄餡大的混沌下入滾水裏,不一會兒便一個個翻騰著飄上來。
聞冬捧著碗暖了暖僵硬的手,滾燙的氣息氤氳著,一勺混沌入口立馬感覺活了過來。
聞冬被燙的吐著舌尖,眼裏彌漫著淚花,通紅的鼻子在繚繞的煙霧裏若隱若現。
聞冬還以為擺攤至少得要五十大洋沒想到二十元就辦妥了,回到客棧自己打了點熱水洗漱,白裏透紅的腳丫泡在熱水裏。
腳趾圓潤被熱水浸的微微曲起,聞冬泡完腳整個人暖洋洋的躺在床上蓋好被子迷迷糊糊中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
不等聞冬細想便睡了過去,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