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998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阿文動作快,第二天砸店那些人就被送進去了,縱火罪很嚴重的,按著店裏的損失一算,這幾個人沒有個十年八年的出不來。
緊跟著肖縱野就開始重新裝修,一入豪門深似海,也要有自己的小生意做後路。
鬱馳給他發消息。
---婚禮采取中式的可以嗎?很漂亮。
---我選了禮服,我去接你,咱們去試試禮服吧、
---順便去咱們新家看看。
---婚禮用什麼花呢?你喜歡什麼花?
---晚上一起吃飯嗎?我定了電影票,你喜歡看愛情片嗎?
肖縱野穿著黑色工字背心站在高台上,把嘴裏叼著的釘子固定住隨後拿起錘子邦邦綁的砸進去,從**兜裏摸出一直在震動的手機,翻看這些消息。
“嘖,大敵當前還琢磨著風花雪月,可真夠沒腦子的。”
刀爺叱吒風雲多年,養出一個戀愛腦小白兔的傻白甜兒子,刀爺的教育啊不行!
懶得打字回複語音過去。
“中式可以,禮服不用試。沒工夫去看新家,我不愛花草,不看電影不吃飯。有事兒,忙,別吵我。”
把手機一塞,繼續釘酒櫃。
沒有看到路邊停著的車裏單手撐在車窗上笑**的看著他的鬱馳,副駕駛上還放著紅到發黑玫瑰。
鬱馳上下打量著肖縱野,滿意的點點頭。
“身材真不錯。”
視線落在工字背心包裹的窄腰,還有那被牛仔褲包裹出弧度的**上。
大奎抱著一束玫瑰花進來。
“縱哥,有人送你花。”
肖縱野跳下梯子順手抓起背心擦擦臉上的汗,那腹肌特別好看。
“誰送的?”
“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的,斯斯文文的。”
肖縱野都不用咋琢磨就知道是誰,接過花看看,嘖了一聲,“屁用沒有的東西,還不如送幾包煙給我呢。”
一點都不喜歡,順手丟到一邊。
“誰啊?”
“刀爺的兒子,我那未婚夫。”
大奎一想剛才那個笑的溫柔的帥哥,臉頓時垮下來。
“完了呀,就這帥哥一點忙幫不上還要你處處保護,那你跟他結婚不就明擺著跳火坑嗎?”
幹他們這行的不能說各個凶神惡煞的長相,但是身上帶著一股狠勁。就剛才那個帥哥,抱著花穿的精致滿臉約會時候的羞澀,能幹啥?可不就是個拖後腿的嗎?
本來這趟渾水就敵人眾多,肖縱野很危險,他們麵對刀槍劍戟,那位風花雪月,他們這械鬥還要護著他回頭幫他撿眼鏡,哎,都不敢想肖縱野死得多慘。
“這婚你非結不可嗎?”
肖縱野點頭,“我和你分析過了,不結婚的話刀爺出手懲治咱們,唐大偉盯著咱們。沒活路!”
大奎往地上一蹲,抹眼淚了。
“兄弟沒本事啊,害得你跳火坑!”
肖縱野咋地不咋地,既然答應了沒必要去後悔。該幹嘛幹嘛,裝修小酒吧用了三天,裝修完了開業又和唐大偉的人幹起來了,這都四天了。
把鬧事的交給阿文,肖縱野有些累,四天沒咋休息想早點回去,一出酒吧就看到路邊的鬱馳。
“有事兒?”
鬱馳有些無奈,說著結婚的人這幾天怎麼約他都不見麵。
“明天結婚。”
“啊?這麼快?”
他要不說這事兒都給忘了。
“我這幾天一直約你討論結婚的事情,你說忙有事兒,全憑我做主。明天十一點的婚禮,我怕你睡過頭了缺席。過來找你和你說說話。”
“那進來說吧,咱們喝點?”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鬱馳把搭在臂彎上的外套給肖縱野披上,肖縱野就跟電著了似得,竄出去兩步。
“我不冷,走走走,趕緊回去。”
受不了的搓搓胳膊,這就走,走了兩步沒看到鬱馳跟上,回頭一看鬱馳還保持拎著外套給他披上的動作,一臉的受傷,發現肖縱野看他呢,默默地低下頭放下胳膊。
肖縱野覺得自己的良心都被淩遲,人家鬱馳是怕他凍著好心好意對吧,自己不領情拒絕的有點狠。
幹咳了一下,慢吞吞的湊過來。
“那,那什麼,我,不習慣,你別生氣啊。”
鬱馳垂著眼睛很是委屈的開口“我們要結婚了。”
“那不是有原因的嗎?”
“說了要好好相處的。”
“行吧,下次我注意。”
肖縱野不走心的道歉鬱馳不接受。
“走啊。”
肖縱野催著。
鬱馳不動彈。
“費勁的。”
肖縱野嘟囔著伸手一把扯過他胳膊,動作有些粗魯拖著鬱馳往車邊走。
鬱馳還別別扭扭的呢,走的有些慢,抓著胳膊肘的手這就滑到他的手腕,又慢了一步,這不就牽到手了嗎?
肖縱野打開車門沒看到鬱馳嘴角勾起的笑。
“我這不是沒習慣嗎?你別多想。”
“我知道,我想結婚後就好了,咱們要住在一起接觸的更多,就更了解熟悉彼此。”
“對,是這麼個道理。”
“我去了你那,把你的行李收拾過去了。六點起來化妝師造型師就給你做造型,九點鍾我來接你直接去酒店舉行婚禮。對外宣稱咱們相愛多年給我爸衝喜才倉促結婚,酒宴過後我爸有安排。晚上咱們回新房。我爸怕住在一起打擾我們新婚,咱們住在新房。”
“刀爺身邊沒人可以嗎?”
“有家庭醫生還有保姆保鏢,我在國外生活的時候聽說過一種治療方法,我本打算婚後就把他送去國外治療。但爸爸擔心你,想幫你坐穩位置後他再去。”
“去唄,病情不等人的。”
“唐大偉太猖狂了。阿文是跟了爸爸多年的保鏢,但是阿文把砸了你店的人送進去以後唐大偉找阿文麻煩,這等於對爸爸貼臉開大,爸爸擔心你新上任擺平不了他,所以留下來了。爸說,就算是他死也要把你位置穩固,家產不旁落,他才能死的瞑目。”
鬱馳說這話幫他拉過安全帶扣上。卻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借著這個湊得很近的動作和肖縱野四目相對。
“咱爸看起來凶,做事有些直接,上次見你說的話有些威脅恐嚇,其實他是在試探你的膽量,考驗你的承受力。其實咱爸很欣賞你,婚後咱們是一家人,你別記恨咱爸。如果咱爸罵你你不高興,回家罵我吧。氣不過打我也行。”
“切,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
肖縱野想調侃,但是看到鬱馳放在方向盤上的胳膊微微一用力,手臂肌肉鼓起來了,和細胳膊細腿完全不搭噶。甚至比他的手臂肌肉還要結實。
我列個草,這鬱馳是不是把健身房當家啊,肌肉鍛煉的這麼好!
“不是,我是說,你一個高級知識分子打架都不會更別說自保了,我給你一下你骨頭都能斷了。有事兒說事兒不帶遷怒別人的,他罵我我不會反過來吼他啊,他咳嗽痰喘的吼不過我!”
鬱馳滿眼的溫柔拍拍肖縱野的胳膊。
“謝謝你理解我。”
“我和你說話太費勁了。”
肖縱野大大咧咧這麼一個人,吊兒郎當沒個正型,隨性灑脫,鬱馳方方正正一看就是高等教育下的好孩子。
跟他在一塊總有一種在高級餐廳他吃著牛排法餐自己吃著炸醬麵配大蒜的別扭感。
鬱馳笑笑,穩穩的開車,把肖縱野送到家樓下。
肖縱野這不是生意剛起步,剛小有名氣嗎?他賺的錢都在酒吧裏,住的是一個二手老樓,七十幾平米他一個人住還不錯。
鬱馳遞給肖縱野一個保溫袋子。
“我打包的湯,你喝了早點睡,我就不上去了,你在這裏先睡一宿,明天早點起來,六點鍾造型師就到了。”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肖縱野完全沒有要結婚準新郎的緊張感,拿著袋子上樓,推門進去。
“臥槽?”
一屋子的喜字窗花,看樣子鬱馳早就把他家也弄得喜氣洋洋了。
什麼八樣禮啊,結婚的喜被啥的,紅彤彤的都放在小客廳裏。肖縱野站在這看看,有一種非常融入不進去的割裂感。
摸著下巴琢磨,“我結婚?明天?我咋沒感覺呢?是我的事兒嗎?”
好像跟自己沒啥關係。
翻翻被子,順手從八樣禮中拿走倆水果,啃著水果去洗漱,睡覺前還能打兩把遊戲。
鬱馳發來消息。
---我到家了,很興奮,很期待明天早點到來。
肖縱野就是撇了一眼,打遊戲沒工夫回他消息。
大奎二胖來得很早,造型師到了他們就到了,看著造型師緊鑼密鼓的給肖總做做造型吹頭發換衣服,他們倆也不幫忙,在牆根那站著裝柱子。
鬱馳怕這邊人手不夠派人過來幫忙,那些人訓練有素。
肖縱野穿上了白襯衫,大奎開始抽鼻子。
肖縱野穿上了金紅色的長袍馬褂,二胖開始掉眼淚。
造型師把棗紅色的長袍馬褂遞給他們倆,他們倆是伴郎要穿的。
大奎看看因為發生火災頭發全部剃光的二胖,哥倆眼圈泛紅,淚眼婆娑,隨後相視用力一點頭好像下了某種決定。
二胖誇張地哎喲一聲,大奎馬上撐住二胖。
“縱哥,壞了,二胖頭疼!店裏著火的時候把他頭皮燒壞了,他疼的難受!”
肖縱野趕緊過來扒拉一下二胖的紗布看看是不是滲血了,二胖哼哼的聲音特別大。
“哎喲,我頭疼,縱哥,我想去醫院!”
“不讓你來你偏來,這要發燒了呢,去醫院吧,大奎,把他送醫院去!”
“站不住了,啊,我站不住了!”
二胖說著就往下倒。
大奎用盡全力托著二胖也沒用,二胖能有二百多斤,用力往下一墜沉得很。
肖縱野眼看著哥倆要摔趕緊扶了一把二胖。
“縱哥你幫我把二胖送車上去了,我抗不動他!”
自家兄弟身體不好不能不管的,肖縱野和大奎架著二胖往外走。
阿文攔住肖縱野,“少夫人,您把他交給我,我派人送去醫院。您是新郎官,不能耽誤結婚大事。”
“就送到車上,來回不過十分鍾。”
“您衣服……”
“衣服重要我兄弟重要?就送下去,衣服亂了回頭再弄。”
阿文不好堅持,知道肖縱野對手下兄弟感情很好。
架著二胖下樓,轉彎的時候,二胖突然從半昏迷的狀態清醒過來,拖著的腳步開始自己走。
“哎……”
肖縱野哎了一聲,想說剛才還拖著你現在你咋會跑了?
二胖大奎同時加快腳步,帶著肖縱野一溜小跑下樓去。
“縱哥,我們不能看你跳火坑,他們上頭這些人愛鬥都咋鬥,咱們不當炮灰,什麼結婚什麼扶持你,不就是讓你當槍幫他消滅對手嗎?你會死在別人手裏也會被人利用完了丟掉不管,我倆商量了一下,咱們仨一起跑吧。”
“對,縱哥,我們在後麵安排了一輛車,酒吧先關門不管了,咱們先跑,讓他們找不到你,啥時候平息了咱們再回來繼續做生意!有人在才能發財!”
“我都答應了……”
“答應了怎麼了?本來這都不合法,他還能追究你責任?就算是追究把你送監獄去你也不用死啊!”
大奎這話說得,直接把大哥送進去了。
“我們倆拿了錢全都是現金,消除痕跡,先跑再說!”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啊,縱哥,你說啥都沒用,我們倆今天就是把你打暈了也不讓你跳火坑!”
“別叨叨了,轉彎,快跑!”
一開始是架著二胖,躲開了阿文之後,變成他們倆拽著肖縱野跑,一口氣衝出樓道,轉彎往後門衝。
肖縱野想跟他們解釋都不行,想不跑都不行,大奎二胖加起來能有四百來斤,都是靈活的胖子,掐著他胳膊拖著他跑,甩都甩不開。
一口氣衝到後門那,門口停著一輛破車。
“別別別,我這麼跑了不行,要跑我早跑了……”
肖縱野有些氣喘,被他們倆往車上塞,試圖和他們倆解釋這不是跑掉就可以的事兒。他們倆想的太天真了。
“縱野!你知道我來了所以下樓來接我嗎?”
婚車隊伍速度極快的行駛過來,一聲急刹車就橫在小破車前麵,其他幾輛車就把小破車給包圍了,除非小破車能飛,不然出不去。
鬱馳手裏拿著黃金的手捧花笑盈盈的下了車,滿臉的喜悅幸福。
跟著他下車的是二十來個彪形大漢,黑西裝胸口帶著迎親的胸花,但是每個都是凶狠的長相,一看他們就感覺這不是結婚這是搶婚。
快一步到了破車邊,左右四個人就把大奎二胖給看管住了。
鬱馳笑的就嘴巴都快裂到後腦勺了,幸福到蕩漾走過來。
“我想去正門接你,沒想到這道門更快見到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都想快點結婚!”
肖縱野尷尬的,嘿嘿兩聲。
沒話說,說啥呀,說大實話,我不是來見你的我是準備跑的?那,完蛋了呀。
鬱馳把手捧花遞給肖縱野,順手拉住他。
“我很高興你出來接我,但是你是我的愛人,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不能走偏門小門,那是對你的不尊重。我們還要走大門才行。走吧,我們從這直接去大門口。”
沒法跑了,鬱馳死死的拉著他的手根本不放開的,身後還這麼多彪形大漢呢。
隻好跟著鬱馳往前走。
“縱哥……”
大奎不死心的喊了一聲,剛往前邁了一步,肩膀就被身後的壯漢給按住。
鬱馳轉過頭,眼神如刀犀利冰冷的掃向大奎。
大奎頓時後背一冷,鬱馳這個警告眼神,讓人有些膽寒。
有些納悶這是他們看到的鬱馳嗎?這眼神不像個書呆子傻兔子啊?
鬱馳跟上肖縱野的腳步,冷硬消失語氣溫柔。
“咱們要快一點了,不然早高峰把咱們堵在車流內。”
肖縱野在前,鬱馳帶來那麼多的彪形大漢用半包圍的方式跟著,一看這就是防止肖縱野突然逃走的包抄方式,一旦有逃婚的苗頭直接把人按倒在地。
看著他們縱哥就這麼被綁架式的弄去結婚,大奎二胖抱頭痛哭。
“我的縱哥啊!”
“縱哥啊,這可咋辦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用看**的眼神看他倆,有病吧?耗子藥吃多了?
“縱哥,你這是一腳踏進鬼門關啊!”
“為了酒吧為了我們生計,賣身給他啊!”
“我們拿著你賣身換來的安穩,這良心不安啊!”
“縱哥啊,現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啊!”
“我們無能啊!”
大奎二胖哭的好像農村的大傻小子,鼻涕眼淚的全都出來了,好像這不是結婚這是出殯。
二胖一抹大鼻涕。
“不行,一次不成功不能氣餒,咱們還是要帶縱哥跑!”
大奎一臉生無可戀。
“跑個屁啊,從樓口到小區門口,多少刀爺的人?跑?你跑一個試試!粑粑都給你打出來!”
倆人看到周圍少說也有一百多人在放音樂放鞭炮到處發喜糖,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再次抱頭痛哭。
鬱馳打扮的可帥了,那麼高的個子穿著長袍馬褂也是玉樹臨風。就是鞭炮齊鳴上婚車的時候,鬱馳笑的像個地主家傻兒子,都不知道要忙什麼了,打開車門讓肖縱野上車。隨後記起什麼來,又把肖縱野從車上拉下來。在他**下麵放了一個喜墊,這才讓肖縱野再次上車。
鞭炮都放完了,屋子裏的什麼八樣禮啊喜被啊全都放車上,有人喊著齊全了可以走了。
車子還沒發動,**剛坐穩的鬱馳突然緊張起來。
“停車!”
司機趕緊踩刹車,車還沒停穩鬱馳跑出去了。
“你幹嘛去啊!”
肖縱野第一次結婚,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跟他這樣,他跑完了另一個新郎跑。
鬱馳跑得飛快,一溜煙的就剩個小紅點了。
眾人麵麵相覷。
“少夫人,追還是不追?”
阿文也摸不清少爺啥意思。
肖縱野摸摸下巴,把電話打給刀爺。
“刀爺,你看啊現在是這麼個情況,你兒子跑了,你看這個婚禮現場可不可以變成拜幹親現場,我認你當幹爹,除了不結婚其他協議不變?”
阿文挑眉,肖縱野這點子就是和尚住的房子,妙(廟)啊!
刀爺哼笑一聲。
“他不會跑的,他比誰都期待跟你結婚!五分鍾絕對回來。”
刀爺話音未落,鬱馳呼嘯著衝回來了,手裏抱著一袋子水果。
打開車門就把這帶水果放到肖縱野懷裏。
喘了幾口氣這才放心了。
車子開始緩慢前行,肖縱野打開袋子看看,品種真齊全。
蘋果橘子火龍果,香蕉柿子大甘蔗。
“不錯啊,知道我早起沒吃飯呢,買點水果讓我吃!”
肖縱野挺高興,拿起一個蘋果在鬱馳褲子上蹭了蹭,卡吃一口。
“嗯,好吃!”
脆甜的大蘋果。
鬱馳一臉震驚。
“這不是讓你吃的,這是讓你拿著的。”
唐城市結婚新娘手裏都要握著各大蘋果,說是平安,這是他昨天從婚慶公司工作人員嘴裏知道的習俗。
拿著蘋果就不能拿橘子了?就不能是節節高節節甜的甘蔗了?鬱馳就把這些有好寓意的果子都買了。
“餓了我半天還不許我吃啊!握在手裏跟吃在肚子裏有啥區別!”
肖縱野才不當回事兒,丟給他一個桔子,隨後就把這大蘋果卡卡給炫了。
隨後又拿起一個香蕉扒了開始啃。
“這是美好的寓意,本來咱們的工作就不是那麼安全,我希望結婚後你能平平安安的……”
“別叨叨了,你吃不吃?不吃把皮扒了我吃。”
鬱馳還想說幾句,但是看到肖縱野要去拿火龍果趕緊剝了橘子皮,紅心火龍果啊,啃完以後下車一個滿臉紫紅的新郎官,不雅觀!
不滿意但還是扒橘子皮,還沒等剝完呢就被肖縱野抓過去塞嘴裏。
“結婚大喜,今天來的賓客很多,你多少也要在乎一些個人形象,你……”
鬱馳的叨逼叨還沒說完,肖縱野勾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這邊一帶,順手就把剩餘的一瓣桔子塞他嘴裏。
“閉嘴!再多說一句你給我滾到第二輛車上去!”
大喜日子別找不痛快,一腳把他踹下去別人還以為他們倆還沒結婚直接離婚呢。
鬱馳看他漂亮的眼睛都瞪圓了,不敢再逼逼,默默地吃下桔子,順手又扒了一個香蕉遞給他。
“那你多吃點吧,到午飯時間還挺長的呢。”
肖縱野笑出聲,在鬱馳的腦門用力嘬了一口。
“mua!真乖!”
胡嚕一下鬱馳的後腦勺頭發,哥倆好的拍拍他後背,高興地吃下第二根香蕉。
小媳婦兒一樣,就這戀愛腦小媳婦兒的書呆子,除了有倆博士學位也就剩下風花雪月,傻點笨點聽話會伺候老公就行。
今天開始他們倆結婚了,這少爺就是自己小媳婦兒了,男人嘛,必須護得住腳下的土地身後的愛人,以後一定護他周全。
鬱馳不好意思的推推眼鏡,低下頭耳朵都紅了,期期艾艾的小模樣逗得肖縱野笑聲更加爽朗。
大男子主義被喂得飽飽的。
完全沒有在意鬱馳在他**上摸了摸。
刀爺大手筆,獨**結婚更是豪奢,隔著一條街就開始歡慶了,那彩虹門一個挨著一個,整條街道都被封鎖了,酒店地下停車場停滿了豪車,樂隊都在門外就怕聲音太小了請了四波樂隊,還有不少舞龍舞獅的隊伍。
婚車開進這條街,路邊放的煙花就開始點燃,是那種五顏六色的彩煙竄起來就像是彩虹衝上湛藍的天空,刷刷刷的一直到酒店門口,車子到了,鞭炮也熱烈燃放。
門口是用巨大的花束擺放的二龍戲珠,懸掛著祝福語,迎娶貴子,百年好合。
就衝這些也知道這是男男婚禮現場。
刀爺地位在這擺著,就算是幾年沒有出來了,人家也是唐城市刀爺,有關係的有生意往來的曾經接受過刀爺幫助的全都來參加婚禮。
本來他手下人就多,酒店門口都站滿了人。
肖縱野自己開門下車,人群裏有不少人認識肖縱野,大喊著肖縱野的名字用力揮手。
肖縱野笑著跟他們招手打招呼。
看到老朋友了,肖縱野順手就把手捧花丟給一邊的鬱馳,大步流星走過去,給了老朋友一個大熊抱。
“啥時候來的呀?怎麼沒找我喝酒去呢?半年多沒看到你了,發財了啊,胖了都!”
說著這就要接過對方遞來的煙,想點上寒暄。
鬱馳趕緊在後邊提醒他。
“結婚要緊,和朋友寒暄等儀式舉行完吧。”
肖縱野嘖了一聲剛想說抽根煙的時間也耽誤不了啥,阿文急匆匆的過來,壓低聲音開口。
“刀爺讓你們不要在門口磨蹭,早點舉行婚禮,婚禮舉行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肖縱野看看鬱馳,鬱馳點點頭。
“今天人都在,當著他們的麵交棒到你的手裏。”
肖縱野整理一下衣服。
“走,結婚去!”
鬱馳一笑,剛伸出手想和肖縱野手牽手的一塊進去,肖縱野大步流星進去了。
挺胸抬頭步伐極大,用老子去登基而不是去結婚的氣場,雄赳赳氣昂昂進了酒店。
鬱馳趕緊在他身後追,那麼多的客人那麼多的手下也緊隨其後。
大奎二胖本來是被人看管在後,怕他倆趁亂帶走肖縱野的,他倆伸著脖子看著肖縱野昂首闊步步履帶風似乎帶著千軍萬馬走向皇位的氣場上樓梯。
沒有他們想的那種無奈被迫,他們縱哥反而野心勃勃,器宇軒昂,精神抖擻。
難道他們想錯了?
彼此看了看,大奎衝向門外的音響,點開手機給肖縱野登基之路播放BGM。
---看過了一百單八將,水泊的水打在蘆葦蕩,誰人來到了梁山上,頭把交椅在堂上放,打虎的棒和尚的杖,酒館裏小二的飯菜燙,學我的樣畫我的像,囂張的時候招子放亮……
最近比較火的一首喊麥歌曲,歌名《服不》
歌詞兒囂張,節奏很強,他們播放的聲音賊大,肖縱野每一步都踩在點上。讓他的步伐更加堅定張揚。
肖縱野笑出來,兄弟們懂他!
鬱馳也嘴角上揚,往身後看看隊伍那麼長全都抬頭看著肖縱野眼神崇拜。
再看肖縱野,微微抬著頭精神抖擻,有幹翻全場的誌在必得,也有屬於我的時代到來的野心勃勃,還有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跋扈肆意張狂。
對,這樣子的肖縱野最迷人了。
鬱馳推了下眼鏡,藏住被他挑起來的興奮。
怎麼辦?真想把這個模樣的肖縱野按在床上狠狠地頂弄他,就讓他保持這個笑容這個囂張氣場,狠狠地征服他。
時機不對,不能急於一時。
深呼吸,壓**內的躁動、
在抬頭時又是溫柔淺笑含情脈脈,無公害小白兔戀愛腦書呆子。
換下身上這套長袍馬褂,西裝穿在身上。
短暫的休整婚禮開始。
結婚典禮不是重點,重點是交接棒。
婚禮采取中式的,很快就到了二拜高堂。
刀爺穿著棗紅色暗繡金線的中山裝坐在高高的太師椅上。
拄著拐杖笑盈盈的看著跪在麵前的兒子和兒婿。
主持人高喊著。
“二拜高堂。感謝生我之人,感謝育我之人,是父母給與我們生命,也是父母祝福下結為伴侶,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一定白頭偕老。向高堂行禮!”
鬱馳恭恭敬敬的給父親磕頭。有些情緒激動。
他爸是一個非常不善言辭的人,但父愛沉默且偉大,不許他回來,但每個周末他爸爸都會坐飛機飛過去。從沒缺席他人生中每個重大時刻。本想父親老了,他回來後可以孝順父親,可他父親病情危重,父母之愛子為其計謀深遠,他爸就是怕他出危險,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了為他保駕護航的肖縱野。
他結婚了,可以給他爸爸擋風遮雨了。
肖縱野也很尊重刀爺,不是因為結婚這會是自己老丈人,而是自小就聽著傳奇一般的刀爺故事長大的。刀爺血雨腥風中穩坐灰色地帶老大多年,不單單憑著手腕還有他的為人處世他的三觀標準。這是老前輩,這是一代梟雄,受人尊重的刀爺、
給刀爺磕頭,是晚輩理所應當的事情。
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
刀爺欣慰激動,趕緊拿出紅包。
“好孩子,都是爸爸的好孩子。”
笑著拉住他們倆的手,用力握了握。
“互相保護互相扶持,好好生活,有難一起扛,有福一起享,千萬別做了負心人!”
鬱馳拉緊肖縱野的手。
“爸爸放心。我們的婚姻不會是兒戲。”
“刀爺放心吧。”
“我改口費給的不多嗎?”
“爸你放心吧。”
肖縱野趕緊改口。
刀爺拍拍他的臉,“好兒子,我很高興今天多了一個好兒子!”
“愛人對拜!”
主持人趕緊喊著下一步。
他們倆轉動身體麵對麵了。
主持人想活躍現場,把話筒遞到肖縱野麵前。
“肖先生,你現在有什麼情話想對你愛人說!”
肖縱野也沒想過還有這一環節啊。
“跟著縱哥混,保證你安全,保證你每天開心,不會後悔跟我在一起,今天一個頭磕在地上,咱倆就是過命的交情,跟著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賺一毛給你花五分,誰欺負你我揍他,誰罵你我掰了他的牙。搞定不了的事兒喊我。我罩著你,看誰敢欺負你!”
額……
婚禮進行曲可以停了啊,換成這一拜,這不是結婚這是結拜呢!
主持人有點尷尬,後悔多餘增加這個環節了。
但事情到這份上了,主持人隻好把話筒轉移到鬱馳那。
“一拜天地,白首不離。二拜高堂,我很愛你。愛人對拜,生生世世不分開。”
鬱馳幸福滿足,溫柔繾綣,說著三生三世的誓言。
如果不是這麼多人看著,估計肖縱野會來一句,你的愛來的有點草率,從相識到結婚咱們倆相處不過一小時,這假話說的都這麼動聽啊,果然是讀書人最花花了。
尷尬一笑,行了,磕個頭吧、
一個頭磕在地上咱們倆這輩子糾纏不清了,命運都栓在一起了。
掌聲雷動,別管是自願的還是看戲的或者是少數真心祝福的,現在都要鼓掌的。
鬱馳扶著肖縱野站起來,還幫他拍拍膝蓋拉拉西裝下擺。
主持人把話筒交給了刀爺,退到一邊去。
刀爺咳嗽兩聲,臉上帶笑眼神犀利的掃過台下賓客,這才開口。
“感謝親朋好友的到來,能參加我兒子們的婚禮,我萬分感謝。我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好,睡不著的時候我就想,還有什麼事兒是我放心不下的,思來想去,就是想看到兒子結婚有自己的小家,今天終於得償所願,我優秀的兒子和他同樣優秀的肖縱野組成新的家庭。我終於放心了。”
笑嗬嗬的看看他們倆眼神裏都是驕傲。
“我兒子鬱馳,大家肯定不熟悉,他一直生活在國外,歹竹出好筍,我兒子比我強,學習工作能力都很好,我身體不好他擔心我這才回國伺候我。我身體狀況相比大家夥都知道,別為我傷心,醫生說我還能活個三五年,主要是不能太操勞了,年紀也在這擺著了,今天趁著人齊全,我宣布個重要決定。”
刀爺對台下招招手。
“阿坤,老高,你們來,上來,坐在我身邊,咱們兄弟三個打拚這麼多年,你們也是孩子的長輩,上來接受孩子們的敬茶。”
坐在第一排的兩個頭發花白一看就不太好惹的倆老頭彼此看看,滿臉堆笑上了台。
有人在刀爺左右放下太師椅。
“坐,咱們老哥仨有些年沒這麼坐在一塊了。”
“都忙,你病著我們不好打擾。我們也要把生意照顧好,讓你放心養病啊。”
說話的這是坤叔。
“我這兩年也是高血壓高血糖,身體也不咋地。老了,當年拚太狠老了就隻剩下吃藥保養身體。”
這個說話的事高叔。
“是啊,後浪推前浪,我們這個年紀了,也該到了含飴弄孫享受悠閑時光的時候了。”
談笑著,看起來仨老頭關係極好,一左一右坐在刀爺的身側。
刀爺伸手拉住左右坤叔高叔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想當年咱們哥仨刀裏來血裏去,玩命一樣才有這片產業。咱們哥仨拜把子的交情,四十年前曾經在關二爺麵前發過誓,異姓兄弟同甘共苦,不管誰先去了哪怕留下一個人也會把其他兩個兄弟的家人照顧好。對孩子視如己出,父母是共同的父母,肝膽相照義薄雲天。”
坤叔有些激動,高叔也不斷歎氣,回憶以前,似乎感慨萬千。
“你們在這陪著我,我這決定也能全都說出來。阿坤,老高,大哥我老了,折騰不動了,我要退休了。”
坤叔有些誇張地錯愕,“大哥,您著什麼急啊!”
高叔緊隨其後,“老什麼呀,大哥還和年輕時候一樣!”
“要把機會和時代留給晚輩。我深思熟慮後,對你們倆,對大家宣布,我,金盆洗手退出公司,把公司的股份交給我兒子鬱馳。上錦娛樂,錦馳運輸,全部歸肖縱野持有,手裏的人全部歸他管理。”
上錦娛樂在坤叔手裏,錦馳運輸在高叔手裏。
他們用刀爺身體不好無法管理他們代為管理的借口,把這兩個賺錢的生意把持著。
現在股份給了肖縱野,也等於把這兩個賺錢的生意從他們手裏搶回來,交到肖縱野手中。
倆人同時看向肖縱野,坤叔的眉毛抖了抖,高叔咬了咬牙,眼神已經很不善了。
但在這麼多人麵前還是要維持表麵的和諧,凶相畢露隻是一瞬,轉頭又是一臉的笑。
“後生可畏啊。”
“真是後浪推前浪啊!”
刀爺早就看出他們皮笑肉不笑了。
“當年咱們發誓說的話,我始終記得你們也記憶猶新,我兩個兒子接管生意了,你們兩個當叔叔的一定要好好扶持,當成親兒子那麼疼愛才行。我保護不到你們老哥倆要確保我這倆兒子的人身安全。孩子是我們仨的,想必你們也會和我一樣疼愛孩子們。”
刀爺把話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