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
    蕭珩重複這兩個字，突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奇異的興奮。“你說得對，金籠子。沈清，你竟這般了解我，我們是敵人，更是知己啊。”
    “惡心。”
    蕭珩忽視惡語，繼續道：“我就猜你會喜歡……”
    “你又想做什麼？”沈清恐慌。
    “我們想到一塊了。”蕭珩站起身，俯視著他：“既然你不喜歡我的寬容，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一種你喜歡的方式。”
    “你到底……”沈清疑惑。
    蕭珩拍了拍手。“你不是雀鳥，是隻雄鷹。但你這隻鷹，注定要爛死在這裏，這座……牢籠裏。”
    兩名內侍抬著一個半人高的鎏金鳥籠走了進來，那鳥籠做工極其精巧，裏麵鋪著柔軟的棉墊，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銀質水罐和食槽。
    “喜歡嗎？沈大將軍。”蕭珩特意強調沈清曾經的身份，仿佛這樣可以將他徹底辱沒。
    “從今天開始，你就睡在這裏麵。”蕭珩指著對任何一個成人來說都無比狹小屈辱的鳥籠，“什麼時候學會順從，什麼時候出來。”
    “或者，待在裏麵，做一隻小雀，我都很歡喜。嗯……”蕭珩看著鳥籠，惡意橫生，“也很樂意這樣養著你。”
    沈清看著那個鳥籠，渾身的血液被憤怒激起，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蕭珩，這個人……瘋狂到**，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蕭珩，你幹脆殺了我！”他嘶吼著，掙紮著想從床上起來，卻因為手腕的劇痛和身體的虛弱摔倒在地。
    “嘶—”沈清惱怒的用手掌撐在地上，本就脆弱的傷口再度裂開。
    蕭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將他半提起來，直視他的眼睛：“殺你？太便宜你了。沈清，我要你活著，好好活著，清醒地，痛苦地活著。每日念著你的曾經，你的過去。再也回不去了，沈清，你再也不是馳騁沙場的沈將軍了。”
    “看清楚，看清楚這一切，你現在連做我的手下敗將都不配。記住你是因為什麼才落到這步田地。”
    “因為你反抗我！因為你沈清，不肯向我蕭珩低頭。”
    蕭珩湊近，幾乎鼻尖相抵，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落入沈清耳中，清楚的，帶著惡毒的笑意：“現在向我求饒嗎？你知道，我舍不得你死。”
    “殺—了—我。”
    話音剛落，蕭珩猛地將沈清推向那個敞開的鳥籠。
    沈清撞在冰冷的金屬欄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幾乎要昏厥過去。他試圖反抗，用盡全身力氣掙紮，但那兩隻手腕是不上力氣，如同擺設。內侍上前，毫不費力地製住他的身體，將他強行塞進了那個對他來說過於狹窄的籠子。
    “哢噠。”
    金籠落上了鎖。
    內侍退至外門跪下隻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