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見蕭珩進來，眉頭一皺。聽到殿外秋蘭大聲呼喊的動靜，詢問道：“你要做什麼。”
    蕭珩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笑著，盯著沈清，卻又像自言自語。“沈清，你還真是多情啊。”
    “什麼？”沈清疑惑，似乎想到什麼，急切問道：“你把秋蘭怎麼了。”
    “秋蘭，叫的多親熱。你不過同她待了幾日，就可以這麼關心她。那麼我呢，我們待了多久。”蕭珩醋意橫生，什麼話都說出口，幾乎口不擇言慌亂至極，可是麵上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說。”沈清吐出這一個字來，不想和他多加糾纏。
    “自然是送她……回老家了。”
    蕭珩最後幾個字加重了尾音。沈清震驚的看著他，“你……你殺了她。”
    蕭珩沒有點頭，也沒有承認，而是附身看著他，看著沈清因為憤怒而通紅的雙眸。這雙眼睛假如不是因為生氣而紅或許會更好看呢。
    蕭珩道：“你猜猜看呢？”
    沈清怒道：“蕭珩—”
    “蕭珩……你說說看這個名字有什麼解釋？”
    沈清心下一凜，想到自己剛剛因為秋蘭這個名字說出的話語，“那不過是個名字。”
    “可是它讓你有了其他心思不是嗎？沈清，我說過，你的風骨，你的一切我都會一一折斷。”蕭珩咬牙切齒的說著，特別是沈清竟然對一個侍女說這麼多話，這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沈清倚靠著，雙目通紅的瞪著他，“你—”
    “我怎麼……你的心思隻能在我身上，你這麼不聽話，我不罰你，自然有人替你受罰。”
    “瘋子。你這個──瘋子。”沈清忍不住怒罵。
    他罵得凶狠，恨意橫生，就像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叫囂著要將蕭珩拉入死亡。
    蕭珩後腿了幾步，任由他倒下趴在床沿。
    “你怎麼還不困？”
    蕭珩心想每次來沈清都因為吃了藥睡去，又或許是不想見他，為了讓他好好休息，蕭珩讓人在他的藥裏加了一位安神的藥，這次怎麼這麼精神，難道加的藥量不夠。
    心裏想著竟然問了出來，蕭珩懊惱。
    “你嗜殺如命，你……什麼？”
    蕭珩靠近他，沈清衣領上藥汁星點，衣角處還有一片汙漬，頓時眼神一轉計上心來。
    蕭珩直起身，冷聲道：“侍女將湯藥灑了，便算失職，自然因該按規矩懲罰。宮規森嚴，沈清你不懂嗎？”
    “是我自己灑的。你不該殺她。”沈清反駁道，他掙紮著起身，憤恨的瞪著他。
    “你是我的人，她照料不好自然應該受罰。”蕭珩搖頭，像是惋惜，“可伶她似乎才……十三歲？嗯……還不到十三。因為你，我隻好動手了，真是不忍心。”
    “你……”
    “我？她犯了錯理應受罰，至於是如何犯下的，又為何犯下的，要問沈清你了。”蕭珩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是我的過錯。”沈清埋下頭，深深的懊悔。
    “是啊。”蕭珩趁機加重他的內疚，“都是因為你，要是你乖乖的，我怎麼會生氣呢？都是你啊，沈清。你說，你該不該學乖一點。”
    “都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