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摸手機。
    商家回了一句：【親，您寫的“陸總說句我愛你錢給你”有特殊含義嗎？建議改成“我愛你一生一世”更溫馨哦。】
    我回：【不改。就要這個。事關重大。】
    商家：【……好的親，已加急。】
    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裏全是昨晚陸廷深那句話——“你得留在這兒。不是係統讓你留，是你自己想留。”
    不是，大哥，你讓我留我就留？
    我一個穿越者，一個有係統的男人，一個靠發瘋賺了一千多億的——
    敲門聲。
    “顧先生，陸總請您下樓用早餐，二十分鍾後出發。”
    “……知道了。”
    在霸總麵前，麵子不值一提。
    十五分鍾後，我坐在餐桌前。
    陸廷深一身深灰西裝，領帶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我很精英”的氣場。
    和昨晚把我堵在牆邊說“我陪你瘋”的男人判若兩人。
    “看夠了嗎？”他沒抬頭。
    “我沒看你。”
    “你從坐下到現在，看了我六次。”
    這人後腦勺長眼睛了嗎？
    他放下報紙，端起咖啡：“今天董事會，你穿什麼？”
    我低頭——粉色衛衣，印著卡皮巴拉，熒光綠運動褲。
    “這身挺好的。”
    “換掉。”
    “為什麼？”
    “我不想解釋為什麼帶了一隻精神汙染源進來。”
    “你昨晚還說我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和精神汙染不衝突。”
    最後管家給我拿了一套黑西裝，低調，穿上人模狗樣。
    我看著鏡子恍惚——這還是那個在地上打滾賺五千萬的男人嗎？
    “別照了。”陸廷深倚在門框上，“還行。”
    “你在誇我？”
    “評價，不是誇獎。”
    “有什麼區別？”
    “你再問一句，評價就變成”話太多”。”
    我閉嘴了。
    車上，我偷偷看係統麵板。
    任務還掛著：【讓陸廷深說出“我愛你”。獎勵：未知。失敗懲罰：永久留在此世界。】
    我問係統有沒有道具。
    係統說沒有。
    問它陸廷深對我什麼感覺。
    係統說請自行探索。
    廢物係統。
    “嘀咕什麼？”陸廷深聲音從旁邊傳來。
    “跟係統聊天。”
    “聊什麼？”
    “聊你怎麼才能——”我差點咬到舌頭，“才能……把公司做大做強。”
    他看了我一眼，沒追問，但嘴角那個弧度告訴我他不信。
    陸氏總部，頂樓會議室。
    長桌兩邊坐了十幾個人。
    陸廷深坐主位，我坐他旁邊。
    “陸總，這位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開口。
    “顧淵，我的特別助理。”
    我差點嗆到。
    特別助理？
    我什麼時候成特別助理了？
    係統：【新支線：以特別助理身份協助完成董事會。評分決定獎勵。】
    來活兒了。
    我坐直，擺出專業表情。
    會議內容是各部門彙報業績，我聽不懂，也不感興趣。
    直到王董開口。
    “陸總，”他語氣不太客氣，“最近股價波動，市場信心不足。我聽說——”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因為陸總最近的行為，引起了一些不好的傳聞。”
    會議室冷下來。
    陸廷深手指在桌麵輕敲一下。
    王董繼續：“聽說陸總最近跟一個不太正常的人走得很近，還在宴會上當眾行為失常。不知道陸總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