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笑看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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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些刻骨銘心事,誰能預計後果;
誰沒有一些舊恨心魔,一點點無心錯;
誰沒有一些得不到的夢,誰人負你負我多;
誰願意解釋為了什麼,一笑已經風雲過!
活得開心心不記恨,為今天歡笑唱首歌;
任胸間吸收新的快樂,在晚風中敞開心鎖;
誰願記滄桑匆匆往事,誰人是對是錯;
從沒有解釋為了什麼,一笑看風雲過!
誰沒有一些得不到的夢,誰人負你負我多;
誰願意解釋為了什麼,一笑已經風雲過!
——鄭少秋《笑看風雲》
離開周彩媚的家,王登科莫名心裏安定很多。
這個女孩像他親生妹妹一樣,讓他有一種想強烈保護的**!
自從尋親之旅之後,作為獨**女的王登科一直把她當成家庭的一員,有不能對爸媽、女友、領導、同事說的話,卻對她暢所欲言,絲毫沒有負擔和壓力。
周彩媚也是他的粉絲,似懂非懂又津津有味地傾聽他的煩惱。
家庭,永遠是一個人力量的源泉。
王登科想要一個家了,它寧靜、溫暖、小確幸,隻要知道有某個人在,就知道自己在為誰奮鬥,知道自己努力的價值和意義。
家是最小國,國是最大家!小甜豆一再批評王登科胸無大誌,其實王登科是缺少最需要他去用生命嗬護的家庭的力量,並將其大而化之上升到一種家國情懷。
和濯花娣、蘇梅子分分合合,始終沒有給他這種家庭的小確幸,而今天他卻在周彩媚這裏感受到了。
小妹,有你真好!
王登科離開周彩媚的家,打一輛車回涿州,一路感覺天高雲淡,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初出茅廬的自己。身無分文,卻心懷憧憬,去奮鬥,去戀愛,去成家立業!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他提提肩,開始嚐試用一種寬闊而博大的胸懷去笑看風雲!
嗯哼——,王登科看到窗外一閃而逝的身影,心裏一驚!
“師傅,停車!”
王登科推車門下車,三步趕成兩步,掄拳照著一個身材頎長又帥氣的身影就是一頓亂捶!“我打你個龜孫子!在這裏泡妞兒,還騙小娣和你結婚。你是海歸就了不起,你**有錢就了不起,你爸是喬四爺就了不起,老子今天就揍你了,我教你先好好做人!”
原來是喬瓜瓜,他竟然一手攬著一個高挑的女郎從西單的名牌店出來,一邊努嘴“吧唧”親了她一下。
王登科看得心頭火起,這段時間心頭積攢的怨氣一股腦地**出來!
左一拳,右一拳,上一拳,下一拳,王登科用出了吃奶的勁,發瘋一樣亂捶!
高挑的女郎嚇得哇哇亂叫,叫來周圍的人拉架。
喬瓜瓜被揍得鼻青臉腫,卻不吭一聲,抹一下嘴角的血跡,冷笑道:“王登科,我不知道是該羨慕你,還是該恨你?花娣真正愛的人是你,她一直在讓我配合演戲給你看呐,你這個笨蛋!”
王登科腦袋嗡的一聲,一時間所有懷疑的線索都在頭腦中交織浮現。
她自始至終就沒有接受過喬瓜瓜,接受他的鮮花、包包都是為了刺激已經移情別戀的王登科!
喬瓜瓜的天價**是小娣對王登科的終極考驗,在知道他的抉擇後仍然拒絕他,是因為她要看到他真的告別從前的貪婪改過自新了!
在桃花源酒店她已經準備接納他了,準備了兩副碗筷,靜等他來袒露心扉,而王登科又傻傻地**起她的積壓已久的怒火,以階層的差距冷冷地拒絕了王登科。
“我真是個傻瓜!”王登科捶頭大笑,扭頭鑽進出租車,催著司機師傅風馳電掣趕回涿州。
隻留下喬瓜瓜和一眾吃瓜群眾在風中淩亂!
回到PARKONE售樓處,一輛大巴停在門前。濯花娣和趙中意正在車下拿著人員名單交談。
“嗨,我的王大哥,你可算回來啦!”趙秘一眼看到王登科,不容分說就把他推上車。
“濯Sir昨天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接,你是想把我們都急死呀!這馬上要出發去華山拉練了,就差你一個人了。”趙秘開機關槍一樣數落王登科。
王登嘻嘻一笑:“回了趟家。”
“無組織,無紀律,中意罰他100元!”濯花娣氣得嘴唇發紫,鳳眼瞪著王登科,恨不得咬他兩口。
“哎!掏錢。”趙秘手掌一攤。
“我說今天右眼皮老跳呢,原來應驗在這呢,合著我要破財啊!”王登科一咧嘴,掏出一張毛爺爺。心下卻沒有一絲不快!
“趙秘,我還沒收拾行李呢,這去華山拉練幾天,就這一身衣服,還不餿了!”王登科嬉皮笑臉,才想起收拾一下行囊。
“活該!餿了就餿了,誰讓你不接我電話。出發!”
大巴車向著華山出發了。
公司福利不錯嘛,王登科盤算著,中美地產不愧是正規的大公司,集團6000多員工,光大巴車就120多輛,在出京的高速上排成一字長龍,蔚為壯觀!
剛出發,當晚的《燕京報》就報道了這個龐大的大巴車隊。據說在京昆高速口集結的時候,大批特警緊急出動,以為是要鬧暴亂呢,結果是地產公司出去旅遊團建,還鬧了一個大大的笑話。
淩晨12點多,才到達華山風景區。
那一晚華山附近的農家院人滿為患!哪一個農家院進進出出都是20——30歲的年輕人,軍隊一樣整齊有序地進進出出,頭紮紅飄帶,上書“中美精英”。當地村民偶爾路過都小心翼翼地溜著牆根走。
王登科和魏不行、郝球分在一個房間裏,濯花娣和蘇梅子分在旁邊的一個房間,以團隊為單位安排住宿。
當晚,濯花娣召集所有人,簡單囑咐了一些“注意安全”,“不允許私自外出”之類的話,就散了。
王登科睡不著,獨自一人出來散步。
明天是中秋節了,想起老爸、老媽和身體越來越不好的奶奶,內心一陣蕭索,繼而又激蕩起一陣**。家人,永遠是最值得為之奮鬥的力量源泉啊!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他情不自禁地吟誦出來。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一個玲瓏的身影緩緩從樹叢中踱步而出。“何必那麼憂傷呢?”
“除了家人,我也沒想別的。”王登科聽聲音就知道是她。
濯花娣戴一頂黑色小氈帽,身著短體恤、牛仔褲,露著雪白的肚臍,月光穿過雲翳灑在她烏黑的披肩長發上,泛起一片銀輝。
她真的是彎“月牙兒”,自信,優雅,性感,皎潔……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細想在夢裏見過。在她走出來的一霎,王登科確信她就是夢裏那個人。
“我都知道了,你和喬瓜瓜一直在演戲呢!”
“是嗎?”
“當然,還有考驗我。”
“是呢!”
“咱倆和好吧,就像以前那樣。我愛你,愛得要瘋了!這一段時間,咱倆一直逗悶子,互相傷害,不要這樣了。我知道你也愛著我,是嗎?”
“是的。”
王登科抓住她的一雙玉臂,猛地擁進懷裏。“小娣,你想死我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好呀。你若愛,便深愛;若不愛,別傷害!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不愛我了,我會磳地慧劍斬情絲,再也不原諒你了!”
兩個人抱緊,仿佛要把彼此的身體熔化在一起。
山風習習,鬆濤陣陣。一輪皓月,被兩座青山捧出!
兩個人沿著山路,緩緩向上走。身後被月光拉成兩根細長筷子模樣的腿兒,既寧靜,又有趣。
王登科邊回頭看,邊嘖嘖稱奇!
“都說山中歲月長,果然不假!真想就在這裏住下來,不走了。”
“就怕你兩天都待不住?”
“瞎說,我能待三天,你信不信?”
“信——,我怎麼會相信你這個胡攪蠻纏的家夥!
剛才我不知道怎麼就被你灌了迷魂湯,稀裏糊塗地就原諒你了。
現在我還在往回捋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認為,你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王登科厚顏無恥地說。
“不行,你現在得給我寫個保證書,等你傭金下來就買房,還要寫我的名字。如果你對我不好,我就讓你淨身出戶。”濯花娣把小嘴繃得緊緊,擰著王登科的鼻子,來回扭動。
“哎呦喂,鼻子掉了!哎呦喂,我寫,我寫還不行嗎?傭金什麼時候下來還沒有譜呢,寫了也先用不上啊。”王登科趕忙從西裝口袋裏掏出紙和筆,借著月光,刷刷刷寫了一分保證書。
“哼,山人自有妙用,你就不用操心啦!”濯花娣收起保證書,心安地拍拍口袋,臉上的皎潔更增加了一分。
“呐個,小娣,你看咱都表忠心了,也道歉了,還準備買房。對了,你帶戶口本了嗎?”王登科語無倫次。
“什麼事,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濯花娣不明所以。
“回去咱們把證扯了唄。”
“才不!我和牛牛的離婚證還沒辦,麻煩著呢。”
“我谘詢過,可以起訴離婚。不用牛牛到場,也能宣判。”王登科雖然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是心裏真的想成家了。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濯花娣點一下她的鼻子。
“成家立業。我覺得這老話兒很有道理啊,先成家,後立業。”
“看你表現嘍。我剛原諒你,不能跟你好得太快,我要繼續考察考察你。”濯花娣吃一塹長一智,變成一個小滑頭了。
“考察期多長呢?給個期限。”
“1年。”
“太長啦!”
“1年零兩個月。”
“短點,再短點呀!”
“1年零四個月。”
“別漲了,好,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王登科發現這回自己徹底成濯花娣的俘虜了。
他心想:恐怕這輩子都要被她欺負了!但是心底還是禁不住溢出一絲甜蜜。
“明天中秋之夜,聽說公司安排在華山之巔,月下論劍。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內容,但是一定很有趣!”
很久沒聽濯花娣八卦了,王登科很湊趣地問,“都有什麼內容,濯Sir給劇透一下唄。”
“我就是一個代理經理,和楊Sir差著級別呢。
楊Sir是大隊長,號令三軍幾百號人呢!
我隻是小隊長,帶著你們小貓小狗三兩隻,還不夠寒磣呢!”
“敢說我是小貓小狗,看我怎麼收拾你!”王登科活動一下手腕,長開十根魔爪,衝著濯花娣曼妙的**就抓去。
“啊呀!”濯花娣驚叫著向山上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