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了多年的真相浮出水麵，鹿鳴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下毒和暗勁都不夠，他應該將鹿昂大卸八塊才對！
    “按照那個神秘人的說法，即便你沒有與他交戰，他們早晚也會找上鹿家。因為鹿家有一個他們非常需要的東西。”
    鹿啟提起一口氣，將他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鹿昂似乎也知道那東西是什麼，讓我們藏起來也是他提前給父親他們提議的，他好像早就猜到會發生什麼。”
    手掌一鬆，鹿啟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很疼，但鹿啟一個字都不敢說，蜷縮在地上，仰頭看著黑眸中藏著殺意的鹿鳴。
    “還有，北顏和鹿昂早就搞在一起了。”
    對於這個信息，鹿鳴並不感興趣，他隻想知道一件事：“你怎麼知道鹿昂殺了父親？”
    鹿啟神情一僵，眼神開始亂飛：“我……我們當時聽到的，那個神秘人在父親死後才開始暴怒，他應該不會想要殺死父親。”
    “鹿啟，你的謊話很拙劣。”鹿鳴蹲下身，鉗住鹿啟的下巴，將他拖進，看著那張因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低聲道，“你看到了，是嗎？”
    鹿啟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卻不顧疼痛，拚命想要搖頭否認。
    “你不僅看到了，還拿這件事當做籌碼與鹿昂談判，與他達成了某種合作。”
    他之前就覺得鹿啟和鹿昂之間的相處有些不對，明明這兩人看起來水火不容，卻又會在某一刻突然間很有默契。
    如今倒是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鹿啟，你竟然用父親的死因，與殺父仇人做交易。”
    鹿鳴的聲音，詭異平靜下來。
    見狀，站在他身後的宮玉涼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有時候情緒釋放出來才是一件好事，太過平靜反而極有可能處於崩潰邊緣。
    “我沒有，我沒有……”
    鹿啟不斷否認，鹿鳴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父親對你不好嗎？你竟然能做出來這般畜生的行徑。”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徹底割斷了鹿啟最後一根神經，他開始歇斯底裏。
    “家中一切資源，父親的偏愛，永遠都是給你的！我有什麼？別人看到我隻會說，多向你哥哥學習！隻要你活著，我就隻能活在你的陰影下！”
    “那隻是你殺我的理由，不是你將父親死因當成籌碼的理由。”
    鹿鳴猛然揮動手臂，鹿啟的身體貼著地麵飛出，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
    他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在地上蠕動著想要爬起來的鹿啟。
    “你會這麼做，隻是因為你天生就是個垃圾。”
    鹿鳴一腳踩在鹿啟的頭上，腳底不斷用力。
    “你與我不過差了半歲，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著你。你口中的家族資源，送到我這裏以後，我都會分出大半給你，可你依舊會心懷不滿。沒實力還貪心，嫉賢妒能，這就是你最醜陋原始的嘴臉。”
    頭骨很堅硬，卻也擋不住一個靈者的踐踏。
    骨骼碎裂聲響起，鹿鳴不由得看向從剛才起就安靜的像是不存在的宮玉涼。
    宮玉涼靜靜站著，看向他的目光隻有擔憂關切，不見任何質疑與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