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挺身護友--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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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在夜嵐的運作安排下,進入帝國軍校“遠古植物培育與基因研究院”旁聽的事宜,以超乎秦沐沐想象的速度和效率敲定下來。
手續完備,身份權限開通,甚至還有一份製作精良、蓋著軍校教務處與研究院雙重印章的“特別訪問學者”證件被送到了他手上。整個過程順暢得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讓秦沐沐再次深切體會到了“夜嵐”這個名字在中心城所代表的能量。
更讓秦沐沐感到意外又隱隱覺得是“意料之中”的是,他被安排旁聽的班級,恰好是法蘭克·卡佩所在的三年級A班。
看著課程表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同學名單裏,秦沐沐心裏一時有些複雜。這究竟是單純的巧合,還是夜嵐那家夥……刻意為之的“體貼”?
想到那晚自己醉酒後的“胡攪蠻纏”和夜嵐最終的妥協,秦沐沐心底不由地漫上一絲暖意,還有幾分對夜嵐細膩心思的訝異與感激。不管怎樣,這確實為他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旁聽第一天,秦沐沐起了個大早,心情混合著緊張與新奇。
夜嵐親自送他來到了帝國軍校那扇威嚴的黑色大門前,金燦星也早早等在那裏。夜嵐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他下車前,淡淡叮囑了一句:“記住約定。影一一直在暗處。有事聯係他或者我。”
“嗯嗯,我知道了!”秦沐沐點點頭道。
“表哥放心!我會照顧好殿下的!”金燦星挺起胸膛保證,他已經換上了嶄新的帝國軍校預備生製服,整個人格外精神抖擻。
夜嵐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升起了車窗。飛行器無聲滑走。
“殿下,我們走吧!我先送您去研究院那邊,然後我再趕去訓練場!”金燦星熱情地引路。有熟門熟路的金燦星帶領,秦沐沐很快找到了那棟與周圍硬核軍事風格格格不入的研究院副樓。
與金燦星在教學樓下分開後,秦沐沐獨自抱著嶄新的筆記本和學習板,深吸一口氣,踏入了三年級A班的教室。
時間尚早,教室裏人還不多。他的出現,立刻引來了教室內零星幾位早到學員的注目。畢竟,突然出現一位容貌出色、氣質獨特、且並非本院製服的“訪問學者”,實在很難不引人好奇。尤其,當有人隱約認出他似乎是大皇子殿下時,低低的議論聲更是不可避免。
秦沐沐盡量無視那些目光,快速掃視教室,很快在靠近窗邊、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法蘭克·卡佩。
栗發少年正獨自坐在那裏,麵前攤開一本厚重的、似乎是植物圖譜的書籍,低著頭,專注地看著,仿佛將自己與周圍隱約的打量和議論隔絕開來。但他微微繃緊的肩線,和下意識蜷縮的坐姿,還是泄露了他並非真的很自在。
秦沐沐注意到,法蘭克周圍的座位都空著,而其他學員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談笑,無人主動靠近那個角落。一種無形的孤立,清晰可見。
他沒有任何猶豫,徑直穿過教室,在周圍或詫異或探究的目光中,走到了法蘭克旁邊的空位,坦然坐下,並將自己的東西放在桌上。
身邊突然有人坐下,法蘭克受驚般猛地抬起頭。當看到是秦沐沐時,他眼中的驚慌迅速被難以置信的愕然取代,臉頰瞬間漲紅,說話都結巴了:“殿、殿下?您……您怎麼……”他顯然沒料到秦沐沐會出現在這裏,更沒想到他會直接坐到自己旁邊。
“早啊,法蘭克。”秦沐沐對他露出一個自然的、帶著暖意的笑容,仿佛沒注意到周圍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的氣氛,“好巧,我被安排來你們班旁聽。以後就是”同學”了,請多指教。”他的語氣輕鬆平常,仿佛隻是遇到了一個普通朋友。
“旁、旁聽?在……在我們班?”法蘭克瞪大了眼睛,棕褐色的眸子裏充滿了困惑,但隱隱的,似乎又有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微光閃過。他連忙放下書,有些手忙腳亂,“殿下您太客氣了……我、我才要請您多指教……”
“叫我沐沐就好,在這裏不用那麼拘禮。”秦沐沐壓低聲音,帶著點玩笑的語氣,“不然太顯眼了。對了,你在看什麼書?”他自然而然地探過頭,看向法蘭克麵前那本圖譜,上麵是各種形態奇特的、早已在現實中絕跡的遠古植物手繪插圖。
提到專業相關,法蘭克的緊張似乎緩解了一些,他小聲地、但條理清晰地開始為秦沐沐介紹起書上幾種有代表性的植物特性。
秦沐沐聽得很認真,不時提出一些“外行”但充滿好奇的問題。
兩人低聲交談著,漸漸地,法蘭克的聲音越來越平穩,眼神也專注起來,暫時忘記了周遭的環境。
上午的課程是《遠古植物基因序列基礎分析與模擬重構》,內容艱深晦澀,教授語速很快。秦沐沐聽得雲裏霧裏,全靠法蘭克時不時在筆記本上飛快寫下的簡潔要點推給他,才勉強跟上。
課間,也有個別膽子大些的雌性學員,試圖過來與秦沐沐攀談,但都被他禮貌而疏離地應付過去,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放在眼前的筆記和身邊安靜的法蘭克身上。
中午,秦沐沐按照約定,和金燦星在軍校第三食堂的二樓小餐廳彙合用餐。這裏環境相對較好,也供應一些更精致的餐點。金燦星興奮地講述著上午高強度訓練的見聞,秦沐沐含笑聽著,偶爾問幾句。
就在兩人吃完,正準備離開時,樓下普通就餐區傳來一陣不大卻異常刺耳的喧嘩,伴隨著瓷器落地的清脆碎裂聲和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驚呼聲有些耳熟。秦沐沐眉頭一皺,和金燦星對視一眼,快步走到二樓的欄杆邊,向下望去。
隻見一樓靠近取餐窗口的地方,圍了一小圈人。人群中心,法蘭克·卡佩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地站著,他腳邊是一個打翻的餐盤,湯汁和食物潑灑了一地,一片狼藉。
而他對麵,站著三個衣著華麗、神色倨傲的年輕雌性,為首的是一個淡紫色長發、容貌嬌豔的雌性,她正滿臉嫌惡地看著自己嶄新鞋麵上被濺上的幾滴深色菜汁,旁邊兩個跟班模樣的雌性則對著法蘭克橫眉怒目。
“走路不長眼睛嗎?!沒看到艾麗莎小姐在這裏嗎?!”一個跟班尖聲斥道。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轉身,沒看到……”法蘭克低著頭,聲音發顫,不停地道歉,身體微微發抖,顯得可憐又無助。
“對不起有用嗎?”那個叫艾麗莎的紫發雌性抬起下巴,用纖長的手指厭惡地指了指自己的鞋麵,“這雙”星塵之淚”是限量款,我才剛上腳第一天!你知道多難買嗎?現在被你弄髒了,你說怎麼辦?”
“我、我可以賠償……多少錢我都賠……”法蘭克急得快哭了,他家族雖富,但卡佩家族是商賈新貴,在這些老牌貴族出身的雌性麵前,天生矮了一頭,何況是他“有錯在先”。
“賠?”艾麗莎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法蘭克身上料子普通的研究院製服,“你賠得起嗎?就算賠了鞋錢,我的心情也毀了。這樣吧,”她眼珠一轉,帶著惡意的笑容,“你跪下來,用你的袖子,把我鞋上的汙漬擦幹淨。這件事就算了。怎麼樣,很公平吧?”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但大多人隻是圍觀,無人出聲。誰都知道艾麗莎·洛林出身伯爵府,是遠古植物學院裏出了名不好惹的嬌嬌女。而法蘭克·卡佩,一個商人家的兒子,性子又軟,被欺負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法蘭克的臉色由白轉青,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屈辱和恐懼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讓他當眾下跪擦鞋……這簡直是極致的羞辱。
“艾麗莎,得饒人處且饒人。卡佩同學也不是故意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一道溫和清越、如同清泉流淌般的嗓音適時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二皇子秦汐玥帶著兩名侍從,緩步走了過來。他今日依舊是一身月白長袍,長發半綰,臉上帶著那慣有的、無懈可擊的溫柔笑意,仿佛降臨凡塵拯救眾生的仙子。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二殿下!”艾麗莎和她的跟班們連忙行禮,態度恭敬了許多,但艾麗莎臉上仍帶著委屈,“二殿下您看,我的新鞋……這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秦汐玥目光溫和地掃過那片狼藉和法蘭克慘白的臉,最後落在艾麗莎的鞋麵上,微微蹙眉,仿佛真的在為此感到惋惜:“確實可惜了。這”星塵之淚”的設計我也略有耳聞,很是別致。”他話鋒一轉,看向法蘭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容置疑的“公正”,“卡佩同學,你莽撞打翻餐盤,汙了艾麗莎同學的鞋,確是你的不對。艾麗莎同學氣憤之下言語過激,也是情有可原。”
他頓了頓,仿佛在思考最佳的解決方案,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得讓每個人都能聽見:“不如這樣。卡佩同學,你鄭重向艾麗莎同學道歉。至於鞋子,自然該照價賠償,這是理法。另外……”他看向法蘭克,眼神依舊溫柔,卻說出了更冰冷的話,“我聽聞卡佩家族生意遍布星域,想必也有些門路。不如就麻煩卡佩同學,動用家中力量,為艾麗莎同學再尋覓一雙一模一樣的”星塵之淚”作為賠禮,如何?如此一來,既全了禮數,也彌補了艾麗莎同學的損失。艾麗莎,你看這樣可好?”
這番話聽起來無比“公道”,既“體諒”了艾麗莎的損失,又“保全”了法蘭克的顏麵。但細細品味,卻充滿了令人齒寒的算計和輕蔑——他輕描淡寫地將“下跪擦鞋”的侮辱置換成了“動用家族力量尋鞋”的難題,看似讓步,實則將法蘭克乃至卡佩家族都擺在了“需要費心費力討好貴族”的位置上,依然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折辱,並且暗示了法蘭克除了家族錢財,別無他物。而他那副“我為你們主持公道”的溫柔模樣,更是將他自己摘得幹幹淨淨,仿佛施了多大恩惠。
艾麗莎聽了,雖然對不能當場折辱法蘭克有些不滿,但二皇子出麵,她不敢違逆,而且這個方案也確實讓她更有“麵子”——能讓卡佩家的小公子為了她一雙鞋去奔波求購,說出去也是樁談資。她於是揚起笑容,對秦汐玥行了一禮:“二殿下處事公允,艾麗莎沒有異議。就按您說的辦吧。”
法蘭克聽著這番“判決”,臉色灰敗。道歉賠償是應該的,可再去找一雙限量款……這分明是刁難。但他不敢反駁,在二皇子溫柔卻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他隻能顫抖著,準備開口應下這屈辱的條件。
“我、我……”他張了張嘴,聲音細弱蚊蚋。
“我不同意!”
一聲清亮、帶著明顯怒意的聲音,驟然打破了這片被秦汐玥“溫和”掌控的局麵。
眾人驚愕回頭,隻見秦沐沐推開試圖拉住他的金燦星,大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臉上慣常的溫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怒意,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如電,直直射向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秦汐玥和艾麗莎。
“皇兄?”秦汐玥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容加深,仿佛帶著驚喜,“你也在這裏?真巧。”
秦沐沐沒理會他的寒暄,徑直走到法蘭克身邊,將他微微顫抖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後,直麵秦汐玥和艾麗莎。他的動作自然而不容置疑,帶著一種保護者的姿態。
“二皇弟真是”公允”。”秦沐沐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帶著刺骨的嘲諷,“不小心濺到幾滴菜汁,道歉賠償理所應當。但讓人家動用家族力量去滿世界找一雙限量鞋來賠罪?這就是二皇弟口中的”情理”和”解決之道”?我看,這不是解決,是仗勢欺人!”
“皇兄言重了。”秦汐玥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沉了沉,“我隻是提出一個相對合理的建議。卡佩同學家境優渥,想來尋一雙鞋並非難事,總好過當眾受辱。我也是為了雙方和氣。”
“為了和氣?”秦沐沐冷笑一聲,“二皇弟若真為了和氣,就該讓這位艾麗莎同學接受合理的賠償和道歉,而不是提出這種變相的刁難!還是說,在二皇弟看來,商人子弟的血汗和臉麵,就活該被你們這些”高貴”的貴族踩在腳下,隨意折辱,來成全你們的”和氣”與”麵子”?!”
他這話說得極重,毫不留情地撕開了那層溫情的偽裝,將**裸的階級偏見與欺淩攤在了明麵上。
食堂裏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這位平時看起來溫和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大皇子殿下。
金燦星在二樓焦急地跺腳,卻不敢下來。
艾麗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想反駁,但在秦沐沐冰冷的目光和“大皇子”的身份麵前,又不敢造次。
秦汐玥臉上的完美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雖然很快修複,但眼神已徹底冷了下來。他沒想到秦沐沐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法蘭克·卡佩,當眾如此駁他的麵子,甚至將矛盾抬升到階級對立的層麵。
“皇兄誤會了,我絕無此意。”秦汐玥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已沒了溫度,“既然皇兄覺得我的提議不妥,那不知皇兄有何高見?”
秦沐沐不再看他,轉身麵向依舊呆愣、眼眶通紅望著他的法蘭克,目光變得柔和而堅定。他拍了拍法蘭克的肩膀,然後轉身,麵對全場,聲音朗朗,清晰地傳遍食堂每一個角落:
“法蘭克·卡佩,是我的朋友。今天的事,是他無心之失,該道的歉,該賠的損失,我們一分不會少。但誰若想借此機會,踐踏他的尊嚴,刁難於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艾麗莎和她的跟班,最後落在秦汐玥臉上,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那就是跟我秦沐沐過不去!”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大皇子殿下公開宣稱,一個商人家的、膽小怯懦的雌性是他的“朋友”,並公然為其撐腰!這簡直打破了帝國上層社交圈默認的無數規則!
被秦沐沐牢牢護在身後的法蘭克,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前這道並不算高大、此刻卻仿佛能為他遮蔽一切風雨的背影。
耳邊回響著那句“是我的朋友”和擲地有聲的維護之言,心中那道由長年累月的輕視、孤立、小心翼翼築起的脆弱防線,在這一刻,被毫無保留的溫暖與堅定,徹底擊得粉碎。
滾燙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再是恐懼和屈辱,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震驚、感動、以及某種沉重枷鎖被猛然打破的洶湧情緒。
秦汐玥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他看著秦沐沐,眼神幽深難測。最終,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微微頷首,語氣恢複了那種無懈可擊的溫和,卻帶著疏離:“既然皇兄已有決斷,那便依皇兄的意思吧。艾麗莎同學,你覺得呢?”
艾麗莎在秦沐沐強勢的態度和秦汐玥的默許下,哪裏還敢說什麼,隻能不甘不願地點頭,接受了法蘭克正式的道歉和合理的賠償方案,灰溜溜地帶著跟班走了。
人群漸漸散去,但今日食堂發生的一切,注定會成為帝國軍校未來一段時間內最引人熱議的話題。
風波平息後,法蘭克亦步亦趨地跟著秦沐沐走到食堂外一個僻靜的角落。他眼睛還是紅的,卻亮得驚人。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仿佛鼓起了畢生的勇氣,從隨身攜帶的、繡著卡佩家族徽記的精致小包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柔軟絲絨包裹著的小小物品。
“殿……沐沐,”他第一次嚐試改口,聲音還有些哽咽,卻無比認真,“今天……真的,真的太謝謝您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他解開絲絨,露出裏麵三顆僅有指甲蓋大小、形狀不規則、呈現出一種奇異如玉般溫潤光澤、卻又隱隱透著內部細微脈絡的灰褐色“小石子”。
“這是……”秦沐沐疑惑。
“這是”複蘇之種”。”法蘭克輕聲說,眼神溫柔地注視著那三顆不起眼的種子,仿佛在看稀世珍寶,“是……是我在一次家族探險隊從某個遠古遺跡邊緣帶回的樣本中,意外發現的。它們很可能是一種早已滅絕的、記載中名為”月光蕨”的遠古植物的孢子化石,理論上……在特定條件下,或許還保留著一絲極微弱的生命活性。我一直偷偷研究,誰也沒告訴。”他抬起頭,將絲絨包輕輕放到秦沐沐手中,眼神清澈而真誠,“我聽說……您對遠古植物有興趣。這個……送給您。雖然可能根本種不出來,但……它們很特別。希望……希望您會喜歡。”
秦沐沐怔怔地看著掌心那三顆沉甸甸的、仿佛承載了億萬年時光與眼前少年全部心意的“複蘇之種”,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法蘭克將他最珍貴、最隱秘的“寶貝”送給了他,這份信任與友誼,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
他珍而重之地合攏手掌,感受著那微涼的觸感,對法蘭克露出一個無比真誠、毫無陰霾的笑容:“謝謝,法蘭克。我很喜歡,非常喜歡。這禮物太珍貴了。”
看著秦沐沐毫不作偽的欣喜,法蘭克也終於破涕為笑,笑容幹淨而明亮,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擔。兩個少年相視而笑,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與**,在彼此心間流淌開來。
真摯的友誼,在這一刻,悄然生根發芽。
然而,此刻滿心感動與溫暖的法蘭克·卡佩並不知道,眼前這位挺身而出維護他、笑容溫暖真誠的大皇子殿下,最初接近他的目的,遠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單純。
真誠與算計,友誼與利用,在此刻微妙地交織,為未來的道路,埋下了未知的變數。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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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感謝!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