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顧知予和沈夜在城市中心的一家餐廳見麵。
    這是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燈光柔和，音樂輕柔，很適合慶祝。
    沈夜到達的時候，顧知予已經在位置上等著了。
    “等很久了？”沈夜在他對麵坐下。
    “沒有，剛到。”顧知予把菜單遞給他，“點好了，你看看還要加什麼。”
    沈夜掃了一眼菜單：“夠了。”
    服務員送來紅酒，兩人輕輕碰杯。
    “敬你，”顧知予笑著說，“順利過關。”
    “敬你，”沈夜看著他，“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喝了一口酒。
    菜陸續上來，都是兩人喜歡的口味。顧知予特意點了沈夜喜歡的牛排，沈夜則點了顧知予喜歡的意麵。
    吃飯的間隙，顧知予忍不住問：“趙德誌那邊……不會有什麼後續吧？”
    沈夜搖搖頭：“許院長已經發了內部通報，說調查結果是沈夜沒有問題。趙德誌就算想鬧，也沒理由了。”
    “那就好。”顧知予鬆了口氣，“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在醫院裏經營了很多年，有些根深蒂固。”沈夜歎了口氣，“這次的事，隻是開始。以後恐怕還會有別的麻煩。”
    “那就以後再說。”顧知予握住他的手，“至少現在，你沒事了。”
    沈夜看著他，眼神柔和下來。
    “知予，”他輕聲說，“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不用謝。”顧知予笑了笑，“我們是戀人，陪你是應該的。”
    “對了，”顧知予忽然想起什麼，“下個月是春節，你有什麼安排嗎？”
    沈夜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還不知道。可能要回家。”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顧知予問，“我可以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沈夜說，“春節假期不長，我想在家多待幾天。”
    顧知予點點頭，但心裏有些失落。
    他已經習慣了和沈夜見麵的日子。一旦分開，他怕自己會不習慣。
    沈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春節之後，我會盡快回來。”
    “嗯。”顧知予笑了笑，“我等你。”
    吃完飯，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冬天的夜晚很冷，街道上的行人很少。顧知予和沈夜並肩走著，手牽著手，呼出的白氣在空中飄散。
    “知予。”沈夜忽然開口。
    “嗯？”
    “明年，我想帶你回家見見我的父母。”
    顧知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沈夜的表情很認真：“我知道這很難，但我不想再逃避了。遲早要麵對的，不如早點麵對。”
    顧知予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之前和顧父的談話。顧父說，有些事情拖得越久越難處理。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裏。
    “好。”他說，“我陪你。”
    沈夜的眼眶有些發熱。
    “謝謝你，知予。”
    顧知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傻瓜，謝什麼。”
    兩人繼續往前走，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雖然前路還有很多未知，但此刻的他們，卻覺得無比安心。
    因為他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會一起麵對。
    這就是他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