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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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的時候我怎麼會這麼走路?路況稍微不好他就把我抱過去了。走遠了他也會背著我。”
“我不想!”族長覺的雙腿灌鉛了,“上次我跟他來,他把當沙包一樣一路扔回來的。我說我累了跑不動了,他說你要回家了必須在你到家之前到家,他就抓著我胳膊薅著我脖領子往前扔,遇到溝溝坎坎我都會飛了!”
“快點呀,趕在天亮之前濃霧沒散到寨子裏呀!”
阿魚吃著水果,閑散的催。
漂亮的像個手辦娃娃,其實是個小惡魔。、
緊趕慢趕在天亮之前到了,一天一夜,累到死。
徐風至讓族長先去寨子裏,讓關啟離開。
手機有了信號,不大一會族長打來電話,清空了,家裏沒別人了。
阿魚扯下一塊布料蒙在臉上,徐風至脫下外套遞給阿乾,阿乾蒙著頭。
天黑霧氣大,寨子還在沉睡,快速的進了他們家裏、
關門拉上窗簾、
龍亦川似乎更老了,那幹枯的手血管都扁了。
打著氧氣,旁邊還有一碗雞湯,應該是關啟試著給他喂近一些營養的東西維持他的生命。
胸口起伏的很弱、
阿魚眉頭皺著,按住了龍亦川的手腕。
“他體內的本命蠱早就沉睡了。要不然他不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沉睡了?”
“對,其實我們幾十年前見麵的時候我就看得出他身體裏有蠱。關於長生蠱的煉製方式自古就有,幾乎很多祭司都知道這個辦法,據說可以無限期的延長生命,不老不死,誰不想求長生?為什麼知道煉製長生蠱的辦法但是很少有成功的呢?太難了,就算是成功了也受不了折磨的。長生蠱屬於特別霸道特別毒的一種蠱,一開始練蠱東西很好收集,但是隨著長生蠱的時間變長,所需要的營養就越來越多。打個比方說,一開始隻需要吃條蜈蚣,中期就要吃掉一百條毒蛇,後期就要吃下一千條毒蛇,如此遞增。並且,吃人的,吃童男童女的心肝,一刀下去挖出心髒吞了,再怎麼練蠱,也不能吃下活人吧。材料難求這是一點。還有一點這種蠱在誰身上種下,還不等長生呢就疼死了。煉製的過程就是反反複複的疼痛死去活來的疼痛,漫長的十年製蠱過程,每天每夜都疼,真的疼死了。所以都知道長生蠱的煉製方式,沒有成功的、他身體裏有,這就是個奇跡。”
徐風至上一世就是個練蠱的容器,隻有龍亦川看到他多麼的痛苦,所以才想帶他離開、
“一旦長生蠱沒了,他就完了。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估計他很早就在身體裏種下了本命蠱,本命蠱是自保的。是希望長生蠱沒了他還能和正常人一樣進入生老病死的環節。他身體裏的長生蠱是成功的,但不是屬於他的。所以長生蠱就會隔三差五的鬧騰,這也會很痛苦。長生蠱很霸道啊,他在的身體是不允許有其他的蠱。我想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身體裏的本命蠱沒有死但是被長生蠱的蠱毒打擊的進入沉睡。”
“那是不是喚醒本命蠱就可以?”
“差不多吧,試試看,嚐試喚醒本命蠱、”
阿魚掀開龍亦川的被子。
“其實就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沒有本命蠱估計早死了。老死了,身體快速衰老,本命蠱雖然沉睡但還在保護他的身體別死。你來解開他的衣服!”
喊著徐風至,徐風至趕緊過來,解開衣服露出胸膛。
阿魚拔出匕首。
“這事兒需要你。長生蠱在你身上吧,讓長生蠱回到他身體裏激活一下身體,至少別這麼老別這麼虛弱,你在收回長生蠱,我在刺激他的本命蠱。對了,長生蠱離開你的身體,你會痛苦。但你別暈死過去,不然長生蠱就回不來了,你就死了。”
“好,我做好準備。”
“對了,我在和你說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成不成功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死了好辦,看到阿乾了嗎?阿乾就是我弄活的,最差的結果就是他和阿乾一樣,變成一個活死人。能蹦能跳及時補充營養他就不會腐爛。”
“隻要他活著,什麼樣子的我都要。”
“行,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準備了啊!”
阿魚上一秒在笑,下一秒噗嗤一下匕首捅進了龍亦川的心口。
把族長嚇得哎喲一聲。
阿魚速度極快,抽出匕首,拉過徐風至的手腕刷一刀,切開他的手腕,隨後把手腕貼在龍亦川的心口傷口上。
“說話!催他!”
阿魚催促著。
徐風至忍著疼痛。
“回到他身體內,讓他身體複原。好乖乖,聽話去複活他!”
龍亦川說,長生蠱離開他身體的時候不疼。
徐風至現在知道那就是哄人的,那是一種四肢百骸血管都被抽離的痛苦,長生蠱就好像在他的每一根血管內生根發芽,要硬生生的把這些根係從身體內拔出去,那些根係都長著倒鉤,拔出去帶的全身都在疼。
疼的他瞬間跪下來,冷汗一層一層的,衣服很快就濕透了。
這種疼痛持續,但是幹枯的衰老的龍亦川開始變了、
最先變化的就是那張臉,能看得到臉頰灰黑色的皮膚開始慢慢變亮變白,那麼多的老年斑開始退下去,深陷的臉頰開始慢慢有肉,眼角皺紋,也慢慢撐開了。也就是十幾分鍾,他從一個百歲的枯朽的老人變成了三十來歲的模樣。
他全身都在變化,幹癟的胸膛就像一個披著皮的骷髏架子,但隨著時間,開始長了血肉,開始有了腹肌,有了胸肌,幹癟的血管開始有血液流動,那雙手也變得強壯有力。
最沒有變化的就是頭發,頭發遲遲沒有變黑。
徐風至眼前真真發黑,跪都跪不住,族長趕緊扶著他的身體。
“收!快,不然在他身體裏紮根了!”
阿魚的臉上也都是汗,急促的催著。
“回來,好孩子回來!好孩子回來!”
但是沒感覺到回來,阿魚拉過他的手腕又是一刀,鮮血再次流出來,放到龍亦川的傷口那、
“回來吧。快回來,回到主人身體裏!”
還是不行,還是沒回來。
“阿乾,拿出血蛭!”
阿乾聽話打開竹簍裏邊是一條黑色大血蛭,拿過來放到徐風至的傷口,血蛭順著傷口就往裏鑽,再次把傷口對準龍亦川的傷口,一會徐風至就感覺到有東西鑽進他的體內、
阿魚把他的手一丟,徐風至就看到自己傷口上麵十厘米左右的皮膚下鼓起一坨,看不清是什麼但是那個黑色的陰影很快就被後邊那東西給吞了,隨後,消失於身體中。
疼痛消失了。他的傷口開始慢慢的不在流血。
阿魚在龍亦川的傷口撒上藥粉,鮮血不在流出來、
呲牙咧嘴心疼肉疼的從自己的小包裏拿出一個藥丸子。
“我花了十多年才收集了全部材料製作幾個美食啊。哎呀,便宜你了。”
掐著龍亦川的嘴巴把這個黑藥丸子塞進去。
“其他的東西不用吃,等他醒過來就行。”
“什麼時候能清醒?”
“不知道。”
“本命蠱什麼時候開始保護他的身體?”
“不知道。”
徐風至琢磨弄死他把他埋在哪了。
“他身體裏的長生蠱沒了,本命蠱自然要起來工作了。給了營養,那就看小玩意兒啥時候能起來了。別著急啊,他這等於脫胎換骨,需要點時間的。”
徐風至笑了下,滿臉客氣。
“我實在不懂這些,也真的很擔心阿諾再出什麼事兒。不如這樣吧,阿魚阿乾,你們兩個住下。他醒了以後你們再走?”
不能讓他們走,誰知道接下去會是什麼樣子?如果這倆人裝神秘騙人,徐風至心頭一狠,那就弄死他們。但現在不能表現出來好言安撫,
“不要,你們這裏生人味道太多了,不好聞。”
阿魚不滿意了。
“你把那些蠱給我,我們走了。”
“我不知道在哪,這些東西都是他收著,就算是你想要也要等他醒過來之後才行吧。”
“你怎麼騙人呢!”
阿魚一臉的被騙了的表情。
“你說給我的。”
“我給你啊。但我不知道在哪呀。住下吧,這裏不讓人來確保你們的安全,他醒了之後你們還可以交流一下製蠱的方式方法。我想他活了那麼多年應該也懂得一些控製屍體的方法。”
阿魚還是噘著嘴。
“你很需要白血花,你會栽種嗎?要不要他把方式方法告訴你?告訴你之後你也不用等待隨時取都沒問題了。”
這話讓阿魚眼睛一亮。
“好吧,但是不要讓別人看到我們,如果我看到你和族長之外的人,我就殺了他!”
指了指龍亦川。
“好的、”
徐風至一笑,他多年經商,談判技巧對這小傻毒甜很好用。都不用怎麼忽悠就能留下。
住在龍亦川的房間,徐風至讓薛秘書準備好所有的物資,最好多買一些零食,孩子嘛對零食沒有抵抗力的。
一日三餐族長送來,工作電腦上。誰也不允許進入他們院子。
徐風至給龍亦川擦擦身體,端著水盆出來,正好看到阿魚和阿乾在吃肯德基。
阿乾是生雞腿,阿魚吃著炸雞腿。
“好好吃啊!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啊!”
阿魚吃的眉飛色舞。
“還有這個,這個脆脆的,叫啥?”
舉著袋子問徐風至。
“薯片。你旁邊那個是蝦條!”
“都好吃,太好吃了!你好有錢的是吧?”
徐風至點點頭。
“我走的時候,你給我帶,額,一百包薯片和蝦條,你有錢你要給我買,行嗎!”
徐風至笑出聲,去掉那麼毒,也是個天真的小孩兒啊。
“這樣吧,你走的時候我肯定夠你帶。阿諾康複以後他要是進山去了小房子那,他就給你放一大包,至少一百包的零食,我相信你們會有傳遞消息的方式吧,不管是指揮小鳥還是用蛇蟲送信,通知你,你就去拿。”
“你真是個大好人!”
阿魚吃著薯片純真讓徐風至覺得騙他都有些罪過。
“你這麼夠意思,我也實話告訴你吧,你把白血花給他吃,那東西對身體最好了。一天給他塞嘴裏一點補**氣。氣血足了人就醒啦!”
“不是,昨天你怎麼不和我說?”
“誰讓你不讓我們走?在這邊停留時間太長阿乾要爛掉了怎麼辦?你的大祭司活不活得過來我不管,我要讓阿乾活下去呀。你那些白血花用不著就可以給我了呀!”
徐風至想歎氣,一個好人沒有唄,都各懷心眼兒。
“放心吧,他很快就起來了,長生蠱不在身體裏沒有毒物壓製著本命蠱,氣血充足身體健康,本命蠱也跟著強壯起來,就開始活躍就可以讓他醒過來了。所以你能不能先給他吃小小的白血花,把那些大的留給我?”
徐風至轉頭進屋,在瓶子裏選了最大的一個塞進龍亦川嘴裏,一個不行,再來一個。
都給吃了,一個也不給阿魚留著。
阿魚說,觀察三天,看看他是否繼續衰老,如果有,那麼他的本命蠱就沒有蘇醒,還要另想其他的辦法。
徐風至恨不得用放大鏡觀察。
每次觀察都是一個很忐忑的過程,很怕觀察出什麼來,又怕自己觀察的不夠仔細。
膽戰心驚三天,一切如常,除了那頭發白了以外,臉部身上全都沒什麼變化,就好像很多個早上,他就這麼躺著,然後撒嬌抱怨說,一個親吻才能把我這個大祭司喚醒。
徐風至在他的嘴唇上親了親。
他還那麼睡著。
徐風至輕輕探口氣,不著急,人已經複原了,等他清醒也就是時間問題。
他睡著呢,徐風至就簡單處理一些工作。
客廳傳來聲響,徐風至出去看看,是阿乾在拿可樂。
其實阿乾和正常人差不多,就是說話慢一些,不太知道疲倦,端茶倒水的也很靈活,阿魚說話快,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阿乾就反應慢點,但會一句話一句話的回答。看他們倆對話有時候怪好玩的。
胃口挺好。什麼都吃,生的熟的都可以。
看到徐風至了,舉舉手裏的可樂。
“阿魚喜歡。”
徐風至嗯了一聲,“喜歡也要少喝,一天一瓶就行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身體好著呢!”
阿魚蹦出來搶過可樂,小甜水真好喝啊。
“我可以打開窗簾曬曬太陽嗎?”
所有窗戶都拉著窗簾,怕他們倆泄露行蹤,也怕阿乾見不得光。
但是人是需要陽光的,徐風至想曬個太陽看看自然光。
“可以啊,你家沒別人來,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倆。”
徐風至看了一眼阿乾。
“小瞧人呢,我可是阿魚,大祭司,阿乾是我製作出來的僵屍王,到一定時候他和正常人一樣,並且無堅不摧。臥室那個老不死的活了幾百年算什麼,我家阿乾可以上千年!”
看出來了,是挺厲害的。
徐風至打開了臥室的窗簾,讓陽光照進來,曬曬龍亦川。
“夫娘真的好帥!”
徐風至學著龍亦川欠欠兒的語氣,捏捏龍亦川的臉。
陽光下龍亦川披散著頭發,那頭白的在陽光底下都能有光澤,特別有二次元的美感。這臉這鼻梁這身材,合在一起真的好帥的。
靠坐在床頭,把龍亦川摟過來枕在自己的胸口上。打開一本詩集。
“昨天讀了納蘭性德,覺得有點悲傷,今天咱們來點外國的詩集,讀情詩。”
在龍亦川的額頭上親了親。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
剛要開口,眼角餘光看到有個小孩兒翻過牆頭跳進他們院子裏。
徐風至猛地起身,把龍亦川放好就到了客廳,打開門出去了。
那孩子指指落在角落的羽毛球。
徐風至幫他撿走,琢磨要不要吧外牆全都壘砌起來。
或者讓薛秘書左右鄰居那安排人把守。
琢磨著進了客廳,看到阿乾正拿著他隨手放下的詩集翻看。
徐風至一挑眉,他也懂?
“聶魯達的詩集。很好看、”
徐風至點頭,是的。
“我給阿魚讀。”
徐風至趴在他後背上,玩著他的頭發,這時候月亮出來了,進了寨子,青石板路被月光照的發亮。腳步輕盈踩著石板路,快到家了有些雀躍。
他背著他,月色下他倆影子挺好玩的。
“好像個小烏龜。”
徐風至調侃,揮揮手,“這是前爪。”
甩甩腿,“後爪!”
“尾巴呢?”
“你的腿並攏就是尾巴。”
徐風至又戳戳他的腦袋,“這是頭!”
“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把這頭發弄成綠色的!”
“不行,那不好看。我去找銀匠師傅給你定做一個頭飾,看到過外國電影裏那個精靈王嗎?你帶上那個頭飾比精靈王還帥。”
“我夫娘說帥,那必須帥。”
龍亦川扭過頭笑著看徐風至,徐風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懂他的,生死大事解決後,徐風至徹底放心了,開始調皮。
“停下停下,我摘朵花兒。”
到他們家院門口了,茶花開的如火如荼。
龍亦川背著他站定,徐風至摘了一朵花戴在龍亦川的鬢角。
“更帥!”
龍亦川哭笑不得,大概是太高興了,徐風至有些過於活潑了。
進門,一手拖著徐風至的**,另一隻手去關大門。
“阿諾。”
徐風至趴在他耳朵邊,慢悠悠的開口。
“嗯?困了?這就進屋了。”
“阿諾,我們倆努努力活到一百三十三歲吧。三十三歲遇到你,你等我那麼久,我差點在婚禮這天失去你,咱們浪費太多時間了。我越想越覺得不甘心。活一百三十三歲,愛一百年,在一起一百年,我覺得這才對我們公平。”
龍亦川把放他在床上,蹲跪下去脫了他的鞋子襪子,摩挲著他的腳踝對他笑。
“我們倆會很慢的變老,身體還會很好,六十歲對我們來說和現在差不多,你退休後咱們倆就去旅遊,你說帶我環遊世界的,我想坐大船咱倆還去看大海喂海鳥看日出。七十歲了呢咱們就把國內所有好風景轉一遍,自駕遊,對,我還要學駕照。一邊走一邊玩,八十歲了咱們就回家來,我帶你上山采蘑菇當鍛煉,我還教你打遊戲不會老年癡呆,等一百三十三歲了,咱們倆就去深山裏的小木屋,我會讓蠱蟲保護我們的擁抱而死的肉身,我們的靈魂就手牽手去奔赴下一世,從奶嘴認識一天也不分開的。等下一世的我們長大了一起出來旅遊了,估計這邊開發旅遊景區,我們的合葬墳墓就會變成一個愛情神話地標性建築,我們倆就來打卡,看這輩子的我們合葬墓說,我們也要和他們一樣相濡以沫一百年。浪漫吧!”
徐風至笑出聲。
“下一世的我們來看上一世的我們。真的很浪漫!”
“沒問題的夫娘,不用再擔心了,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關啟覺得吧自己快等成望夫石了,明明他有老婆,但是這幾天每天都在張望徐風至的家,離得遠不敢靠近,窗簾拉的那麼緊,隻能在電話裏知道他們倆的情況。卻見不到麵。
徐風至沒有明說請了高人,但是關啟知道肯定是找到治療的名醫專家了,但對方有些孤僻,所以不讓外人發現靠近。
電話裏徐風至說恢複了,但人還沒醒。
關啟每天都擔心,到底啥樣了?
他最怕的就是萬一那啥,徐風至怎麼活。
四天過去了,關啟負責在大門口把守,不讓人貿然闖進他們家。
唉聲歎氣的,一抬頭看到龍亦川打開大門。
“臥槽!”
關啟差點被一塊糍粑噎死,蹦起來盯著龍亦川,好像看到恐龍了。
“你你你,不是,你……活啦!”
關啟最深的記憶還是龍亦川形同枯木衰老的隻剩一口氣長滿老年斑的模樣,這,幾天功夫,龍亦川徹底恢複了,還是那麼帥還是那麼結實還是那麼高大有力量。
人啊,還是要活著呀,總遇上太多意想不到的事兒。
這世界,也很神秘啊,人類對世界的開發,估計不到百分之五吧。
“沒事啦!”
龍亦川一笑,打開大門讓他進去。
“阿至還沒起呢,他怕你擔心,讓你進去說話。”
“哦哦哦,好好好!走!大祭司,你真的是打開我新世界的大門啊。你可太**了!不是,你這頭發咋回事,啊,我懂了,讓風至把你給榨幹了吧?”
龍亦川說徐風至還沒起呢,這都中午還沒起,昨晚上幹啥了?不用想也知道啊,經曆了生死看到愛人恢複如初,肯定要抱頭痛哭,一個哭一個哄,親著抱著這就,幹點啥對吧。
“你這嘴啊,欠縫!欠兒吧啊,一會他不把公司給你,你哭去吧。”
龍亦川也體會到徐風至的無奈了,關啟這破嘴,欠抽型的。
挺好一個人就長了一張破嘴。
“又沒說好話吧,擠兌你了?”
聽著他們倆鬥嘴,洗漱出來的徐風至就知道啥原因,關啟氣人呢。
“哎呀我的老同學啊,我可算看到你了!”
關啟看到他們倆挺激動啊,和龍亦川沒那麼熱烈擁抱,但是看到徐風至了,這就抱上來了,哥倆好的抱一個,滿臉都是笑,看到徐風至龍亦川都沒事兒了,關啟這心放下來了。
龍亦川拿過一條小毯子給徐風至披上。
“外邊起風了,有些冷。你倆吃啥呀。”
“吃點肉吧。我想喝點酒。”
“那行,我燉肉去、”
龍亦川給他倆泡了茶,端來一些小點心,這才出去做飯。
“都沒事兒啦?”
關啟怕還有什麼後遺症。
“嗯,都過去了。”
“太好了。”關啟鬆口長氣。“咱們公司的那些副總被我安排走了。他們納悶你怎麼一直沒出現,我說你新婚燕爾度蜜月呢。他們也沒啥懷疑的,都回去工作了。昨天你沒出來,我接到個電話,唐穎死了。他不是被耗子啃得毀容了嗎?就一直不愈合,潰爛,什麼血小板低白細胞高的我也不知道醫生那邊咋說,引發了肺衰竭?反正就是自己把自己給憋死的。”
“他死在前頭給我解決不少麻煩。”
“對。他們家再鬧也沒啥用。我又擔心你爸那在這幾天出事兒添亂,醫生說你爸那也就這兩個月的事,人家建議拔管。”
“過幾天我回去簽字拔管。”
“行,那就沒啥事兒跟你說了。我這次過來時間挺長得了,你也沒事兒了,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關啟,以後我估計一個月回去一次。公司交給你了。”
“嗨,沒事兒,我不會給你掉鏈子,我也不會背著你坑害你,我始終記得咱們大學時候我家突發意外,我爸媽出車禍進了醫院,肇事司機跑了,是你拿出三十萬給我用,救了我全家的命。不管到啥時候你放心,有我駐守公司,公司不會改姓易主不會出現問題。”
“說人最幸福的是什麼,三五好友,一個知己,一個愛人,這人生就很幸福了。我有愛人,有你這個至交好友,很滿足。”
“別說這麼肉麻的話,保持你高冷人設。”
倆人相視一笑,龍亦川拿來米酒還有一些小菜。
“我和隔壁阿花要的,你倆先吃著!”
說完他又去做飯了。
關啟看到徐風至的眼睛追著龍亦川,笑了下,給徐風至倒了一杯酒。
“在你以前跟我說想留下來不回去了,我還是覺得你頂級戀愛腦啊,為了愛情你是事業都不要了。昏君啥樣你啥樣。看到大祭司那麼衰老就剩一口氣,我突然理解你,很多事情是沒辦法重來的,錯過了那就一輩子後悔。當愛人要離開人世,拉著愛人的手懺悔沒有用,不如活著的時候好好陪伴好好相愛好好地過好每一天。說著三生三世的承諾,誰知道下次輪回生命中是否有我?不如珍惜眼前活在當下才不虛此生。”
在徐風至的杯子上碰了一下,關啟自己喝。
“你們倆生生死死痛苦折磨經曆太多了,生活有保證的情況下,陪在愛人身邊最好。理解你,支持你。跟他好好過吧,平淡的幸福的過一輩子。”
“人人追求長生,但是長生不老是一個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和愛人一起活得久一些,幸福就多一些。相愛攜手一百年也會意猶未盡。”
“等我退休了,孩子都大了,我就帶著我老婆過來找你們。也多活幾年,你這麼想,咱們四個打麻將也夠數啊,我老婆不愛玩牌咱仨鬥地主也行啊。你有老伴兒還有老友,更幸福!”
“我看這安排很好!”
徐風至端起酒杯,和關啟幹了一杯。
這退休後的事兒就這麼定了。
六個療養院,以地理位置劃分,他和關啟一人三個,公司總部開會,徐風至線上會議,薛秘書辛苦一些一些文件簽署的多跑幾次,徐風至每個月回去一趟。
這麼定下來了,關啟收拾行李帶著手下離開雷龍寨。
徐風至把關啟送出去,天氣冷了,他站在村口看著走遠的車隊、
以後他離開雷龍寨就不是回去,而是出差,他要趕緊處理完工作,抓緊時間會雷龍寨回家。
族長在祭祀廣場那邊繪聲繪色的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