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8.小別勝新婚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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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輿論場上,金盛更是焦頭爛額。
    盡管金盛的公關團隊拚命撲火,發布澄清聲明,但公眾形象和商業信譽遭受重創。
    原本有意與金盛合作或注資的機構,紛紛開始重新評估風險。
    不少原本準備與秦氏切割或提高要價的合作夥伴甚至主動示好,表示“共渡時艱”。
    秦紹以鐵腕手段進一步鞏固了在秦氏內部的權威。
    他每天的工作時間長達十八個小時以上,常常是深夜才離開集團總部,有時甚至直接住在辦公室旁邊的休息間。
    在國內外頂尖專家的醫療團隊精心治療和調理下,秦正淵的病情穩定下來。
    秦紹每天都會抽時間去醫院,但父子之間的交流不多,他會安靜地坐在父親病床邊,有時候彙報幾句集團最重要的進展。
    堵在父子之間最深的芥蒂,依舊是楚辛。
    但兩人“默契”地誰也沒提。
    秦正淵不再用強硬的口吻命令秦紹“必須徹底了斷”,甚至不再主動詢問任何關於楚辛的隻言片語。
    秦正淵知道要秦紹放棄楚辛,隻怕又會換回新一輪的“背叛”。
    他老了,病了,秦氏還需要秦紹。
    而秦紹也絕口不提。
    秦紹坐在床邊低聲講著重要項目的進展,秦正淵半靠在床頭,閉目聽著,偶爾“嗯”一聲或簡短地提出一兩個問題。
    H市那邊得到的反饋總是“一切如常”,“正常上下班”,“無異常接觸”。
    半個月後,與金盛的激烈交鋒告一段落。
    金盛付出不小的慘烈代價,但秦氏也沒有乘勝追擊。
    像是一種打得筋疲力盡後的暫時休戰。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這兩天公司的事特別多,楚辛忙得飛起。
    一進門,楚辛彎腰換鞋,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小陽台的那扇玻璃門,夜風正從縫隙裏鑽進來,吹動了米色的亞麻窗簾。
    他記得很清楚,早上出門時,他特意檢查過門窗,陽台門是關好並鎖上的。
    是誰?
    還沒等楚辛的思緒理清,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從虛掩的門後猛地閃了出來!
    將楚辛紮紮實實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就要跑,猛地撞進了一個寬大的胸膛!
    兩條結實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地纏繞了上來,勒住了他的腰。
    一個委屈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悶悶地說道,“好想你。。。。。。”
    是秦紹。
    秦紹嘟囔著抱緊了他。
    秦紹突然回來了。
    “抱緊我……”秦紹又嘟囔了一聲。
    楚辛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腰也被箍得隱隱作痛。
    所有的質問,所有的怒氣,在秦紹疲憊的嗓音裏煙消雲散。
    秦紹看起來十分疲憊,楚辛知道他回去後經曆了什麼。
    一場關乎秦氏未來的廝殺,一場驚天動地的商戰。
    那些報道裏描述的“鐵腕”、“雷霆”、“殺伐果決”的背後,是秦紹無數個不眠不休的夜晚。
    楚辛的心一下子軟了。他輕輕地抱住了秦紹。
    “楚辛……”他含糊地念著他的名字,氣息拂過楚辛的耳垂,激起一陣酥麻,“……我好累。”
    這是秦紹第一次,在他麵前喊累。
    楚辛的心被輕輕撞了一下。
    “知道了。”楚辛軟軟地說道,“把門關上。外麵冷。”
    秦紹又蹭了蹭他,沒有動。
    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楚辛的唇。
    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楚辛被他緊緊箍著腰,動彈不得。
    半個月的分離,半個月的思念,半個月的焦灼。才半個月而已,秦紹卻像度過了十年。
    他恨顧鈞,恨金盛,恨那些將他拖入無盡紛爭,讓他不能守在楚辛身邊的一切。這些天,楚辛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裏。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秦紹深深地凝視著他,“我真的……很想你。”
    “每一天,每一分鍾,夢裏都是你。”
    楚辛被他直白的話語和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別開臉,耳根泛紅。
    “……先洗澡,一身灰塵和煙味。”
    秦紹低低地笑了,“好,聽你的。”他鬆開楚辛的腰,卻順勢牽起了楚辛的手。
    “一起洗。”
    他拉著楚辛,熟門熟路地往浴室方向走。
    邊走邊用另一隻手,胡亂地扯鬆了自己的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
    楚辛被他拉著,踉蹌了一步。
    小別勝新婚。古人誠不我欺。隻是這“勝”的過程,未免也太……驚心動魄了些。
    昂貴的西裝被秦紹胡亂丟在了地上。
    浴室方向,氤氳的熱氣從門縫裏彌漫出來。
    很快,水聲裏就夾雜著楚辛的怒意。
    “手往哪兒摸?給我規矩點!別動,給你洗頭發!”
    “我就放這裏,放這裏也不可以嗎?”
    “看什麼看!別亂動!閉眼,泡沫要進眼睛了!”
    “哦……”聲音應著,聽起來不怎麼老實。
    “我冷。”低沉的聲音理直氣壯,甚至帶著委屈,“你身上暖和,讓我靠靠。”
    “你——!冷你不會多衝點熱水?擠著我幹嘛!離遠點!……哎你別——”
    “我幫你洗。”聲音邪乎乎地湊得更近,“你自己洗不到。”
    “不用!我自己能行!你!你手拿開!……秦紹!”
    “洗完了就出去!”
    “出不去。衣服都濕了,扔外麵了。”
    “你——!無賴!”
    “嗯,就無賴。”
    第二天,楚辛請了一天假。理由是“閃了腰”。
    秦紹折騰了大半夜,像一頭興致高昂永不疲倦的雄獅,到後來,楚辛的意識模糊了,直接暈過去。
    早上醒過來,秦紹一條結實的手臂還橫在他的腰上。
    楚辛盯著晃眼的日光,又感受了一下身體傳來的清晰無比的抗議,默默閉了閉眼,在心裏給某個“不知節製”的家夥狠狠記上了一筆。
    想從秦紹的手臂下挪出來,剛一動彈,腰側和後腰傳來的像被重型卡車反複碾壓過的酸痛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嘶……”他咬著牙,把悶哼憋了回去
    秦紹感受到了懷裏人的動作,將他更往懷裏帶了帶,嘟囔著,“……別動,再睡會兒。”
    睡什麼睡!楚辛咬牙切齒。
    他感覺自己昨晚像丟進滾筒洗衣機裏高速旋轉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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