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終於親到了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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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紹慢慢低下頭,找尋那抹唇。
    不輕不重地印在了楚辛柔軟的唇瓣上。
    秦紹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真軟,味道真好。
    楚辛的身體卻猛地繃緊,僵硬地沒有一絲反應,眼淚不停地滑落。
    秦紹終於親到了,心頭那根崩了幾個月的弦,也終於崩斷了。
    他帶著試探,帶著克製,甚至帶著小心翼翼,但在感受到楚辛毫不反抗的姿態時,心頭那點克製在倏然間便煙消雲散了。
    他想要更多,想吃了他!
    舌尖撬開發抖的唇,長驅直入,另一隻手倏然卡緊了楚辛的後腦勺,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
    楚辛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之處。
    秦紹的氣息,秦紹的溫度,秦紹強勢到令人恐懼的技巧,都讓他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抗拒。
    他被迫仰著頭,原本抵在扶手上的手無力地垂下。
    一種酥麻和戰栗感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四肢發軟,頭腦昏沉。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這是交易。
    他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哭,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楚辛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仿佛隻有短短一瞬。
    直到他因為缺氧而開始本能地微微掙紮,發出嗚咽,秦紹才終於,緩緩地放開了他。
    楚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秦紹也微微喘息著,他直起身,但一隻手依舊撐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撫上楚辛淚痕未幹的臉頰。
    “你並沒有……那麼排斥,不是嗎?”
    秦紹並不需要他的回答。
    “很晚了。”秦紹艱難地直起身,收回了手,“粥趁熱喝了。早點休息。展覽開幕,你是主角,別頂著黑眼圈去。”
    點到為止吧,若是想要得更多,隻怕楚辛會嚇得連夜扛火車逃走。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換上自己的鞋,拉開門,走了出去。
    一氣嗬成,沒有回頭。
    門輕輕合攏。
    楚辛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看著那碗還剩大半的粥。
    唇上火辣辣的,還殘留著屬於秦紹的專屬氣息。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窗外夜色稠如墨。
    楚辛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膝蓋。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被動,越來越難以抽身。
    “傳統的當代表達”藝術展開幕式,是“文心”項目啟動以來規格最高,也最受關注的一次公開活動。
    不僅本地文化名流,藝術藏家和媒體悉數到場,還邀請了數位國內頗具聲望的藝術家和評論家擔任嘉賓。
    現場鎂光燈閃爍,儼然一場文化界的盛事。
    楚辛作為項目的文化大使和展覽序言撰寫者,自然是焦點中的焦點。
    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靛青色新中式禮服,襯得他膚色更白。
    經過數月的打磨,他已能在鏡頭前保持從容的微笑,與各路人士交談時也能做到進退有度,言談間既有專業見解,又不失溫和謙遜。
    秦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禮服,他穿梭在賓客之間,偶爾駐足欣賞某件展品,笑容恰到好處。
    他很懂得如何讓自己成為中心,卻又不過分搶走其他客人的光芒。
    楚辛看著他偶爾投來的隨意一瞥的目光,心頭便沒來由得一緊。
    那晚唇齒的味道,還停留在嘴邊,回想起來,都讓他頭皮發麻。
    他是個男人,取向正常的男人!
    未來還要娶妻**,過上正常的生活。
    這些有錢人的惡趣味,他實在玩不起。
    距離那晚送粥,過去了幾日。雖然秦紹沒再私下聯係他,工作上也是一如既往。
    但楚辛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開幕式流程過半,是楚辛作為代表致辭。
    他走上台,不可避免地與秦紹的目光對上。
    秦紹站在人群稍後,專注地看著他。
    楚辛定了定神,開始講話。內容是他親自修改過的,融入了那日討論會的思考。
    他的聲音清朗,邏輯清晰,情感真摯。
    當他提到“真正的藝術,或許就在於敢於在傳統的重負下,發出屬於自己的新聲”時,台下那幾位作品被采納的年輕藝術家,眼眶都有些發紅。
    掌聲如潮。楚辛微微鞠躬,準備下台。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楚老師留步!”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花哨西裝,頭發梳得油亮的中年男人分開人群走上前,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手裏還端著一杯香檳。
    楚辛認得他,是本地一個頗有名氣但也以嘴碎刻薄聞名的藝術評論人,姓趙,人稱“趙大嘴”。
    “楚老師講得真好!”勇氣”,”真誠”,”新聲”!說得太動聽了!”趙大嘴走到台前,吸引了全場的注意,“不過,我有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楚老師,也請在座的各位方家指正。”
    他轉向眾人,提高了嗓門:“咱們這個展覽,主題是”傳統的當代表達”,立意高遠。楚老師作為序言作者和項目大使,更是反複強調要突破,要探索,要不完美。這都沒問題!但是——”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語氣中滿是譏誚,“我很好奇,楚老師您自己,作為這個項目的形象代表,您的”當代表達”是什麼呢?是您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是您現在站著的這個由秦氏集團重金打造的平台?還是您通過這個項目獲得的、遠遠超過一個普通中學教師的社會地位和……收入?”
    他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您在這裏高談闊論藝術的純粹和勇氣,可您自己,不正是靠著資本和商業運作,才迅速走到台前,擁有了現在的話語權嗎?這算不算一種……精致的”投機”?或者,用您喜歡的話說,這是一種更聰明的、用”六便士”包裝”月亮”的方式?”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這已經不是尖銳的提問,而是近乎人身攻擊的挑釁。
    直接質疑楚辛的動機、資格,甚至人品,將他和項目,和秦紹的資本背景捆綁在一起進行瘋狂嘲諷。
    閃光燈瘋狂閃爍,抓拍著楚辛瞬間睜大的眼睛。
    台下的秦紹,臉色驟然沉了下去,眼神冰冷地射向趙大嘴。
    林理察覺到突如其來的危機,已經快步向這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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