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確定心意篇 第二章那就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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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家除了嶽老太太因為身體抱恙沒來婚宴,其餘人都來了,嶽衡家裏人正和祁明言父母談笑往來,看見嶽衡和祁明言走過來,笑著招手。
“小衡,你剛才去哪兒了?你爸媽剛才問了我好幾遍。”嶽衡他小姑嶽承禮一身齊胸深紫色禮服,平時幹練短發被造型師固定在耳後,又配上一對金色耳釘,正和手裏那杯香檳相應。
他小姑是個律師,也是個alpha,一般不愛笑,一般露出像現在這樣的甜美微笑,說明她有點不開心。
“啊……我剛才……我剛才和祁明言在那邊聊天呢,沒注意。”
嶽衡對祁明言交換了個眼神,舉著香檳,還上手挽住了祁明言的臂彎,他可不想在這種人多事多的時候告訴全世界他被鎖在廁所裏了。
祁明言他爸祁榮君看見兩個人如此親密,有些意外。
“看來你和明言很聊得來,也沒有什麼不適,這樣正好。”
不適?什麼不適?
不過嶽衡一秒鍾就立馬反應過來了,他說的是祁明言的信息素,也是在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他聞不到祁明言的信息素。
準確地說,他根本聞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所以這場家宴裏,omega、alpha都會默契地保持距離,或者大家都會貼抑製貼、戴手環,隻有他什麼都不需要,因為他是個beta,沒有易感期,也沒有信息素。
“我們共同話題很多,叔叔阿姨,謝謝您們同意我和嶽衡結婚,雖然我們並沒有太多感情基礎,但我們兩家有很深厚情誼,未來,我依然會承擔起一個丈夫的責任,尊重他,愛護他,希望您們不用擔心。”
嶽衡有些許錯愕地看向祁明言,他這個便宜丈夫還是個體麵人,雖然也不知道幾分真的幾分演的,但說的也沒錯,一個beta和一個alpha既不會有標記,也不會有孩子,除了兩家深厚友誼外,也不剩下什麼了。
衡蘭看著麵前這個劍眉星目的男子,輕輕地點頭,“我們家這一代就小衡一個孩子,他是我們全家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但這個孩子性格有些內向,不愛表達自己的情緒,他從小也是一個人,沒有兄弟姐妹,很孤獨。”
喂,媽,媽!前半段我尚且認可了,但是後半段要不要在外人麵前這麼給我立人設!!!是,我對外確實是這副無欲無求的死樣子,但其實我的內心很豐富呀,您看不見嗎?!好吧,你不上花市網,你不懂我。
……
家宴後半場嶽衡都暈暈乎乎的,跟著祁明言敬酒,又陪自己家裏人說了幾句話,再和祁家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夥伴寒暄,一來二去,嶽衡隻覺得自己渾身疲憊,像被扒了層皮。
而且也不知道是這幾天日夜顛倒還是今天劇情走太快沒緩過來,等腦子稍微清醒點的時候,是他猛然驚醒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大床上。
他拍了拍腦子,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覺得自己今天肌肉微微發酸,後麵在宴會廳裏自己額頭都發汗了,嶽家也偶爾有商業應酬,但他從來不會這麼拉胯,這種麵子功夫他手到擒來,怎麼今天還把自己搞冒汗了。
咽了口水,喉嚨好幹、好渴……
嶽衡準備下床找杯水喝,門突然被打卡。
祁明言麵無表情地端著一杯水和一份簡餐進來,身上還穿著白天西裝,隻是外套已經脫了,寬肩窄腰,腿長腰細,手背上還能清晰看見明顯的青色血管。
嶽衡不禁想,這樣子真適合寫進自己文裏,嘖嘖嘖人生無處不素材啊。
但不知道為什麼,剛睡醒的嶽衡一看見祁明言遞給自己水,又覺得更迷糊更困了。
“謝謝你,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祁明言接過嶽衡喝完的水杯,“回來的車上,放心吧,我已經把嶽父嶽母他們安排好了,這裏是我之前看你資料的時候,根據你工作的地點和我工作的地點取了一個中間值買的房子,暫時先算作婚房,裝修是我朋友幫忙弄的。
嶽衡有些迷糊,隻是淡淡點頭。
“如果以後你不喜歡,你可以重新再買一套。”
這祁明言還挺好的,除了會有說話讓人催眠的毛病。
說著又不禁雙眼朦朧起來,準備倒回床裏。
祁明言端起餐盤,“你今天沒有吃東西,先吃一點再休息吧,不然對胃不好。”
嶽衡隻覺得越來越渴,祁明言做在床邊好像一個火爐烤著他,腦子跟神經病一樣,閃過的全是自己那些製服情節花市碎片,有些心煩意亂地拍開祁明言的手。
臥槽,好涼,好舒服。
祁明言看著嶽衡神情變化,把餐盤放下用手背探了一下嶽衡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
嶽衡點點頭,握住祁明言手腕,似要拿開下一秒又放到了自己脖子上,“我好像有點,發燒了。”
好涼快,哪兒來的解暑神器,比自己之前買那些用起來都要舒服。
祁明言眼神暗下來,語氣卻平淡無奇,“嶽衡,你清醒一點,我去找醫生。”
嶽衡漿糊腦子裏突然蹦出xx兩個字,但隨後自己被這倆字衝擊了一下。
首先,他是個beta,其次,他是個beta。當然,beta可能也有xx期吧,但那是極少數個例,至少他前28年沒有。
嶽衡嘟囔著蚊子聲,“沒有……我不是……”
祁明言看他這樣,準備起身出門,
“你先休息,我去找醫生。”
避暑神器要離開,嶽衡自然不同意,緊緊抓著祁明言手,似乎怕對方溜走,“找,找醫生,找醫生幹什麼。”
“我之前看過你的資料,嗯……你這種情況我沒有處理過,我隻有找專業的醫生解決。”
嶽衡腦子裏隻剩下……解決……
解決什麼?
怎麼解決……
嶽衡緩緩睜開眼睛,雙眼卻怎麼也看不清眼前的高大人影,他現在內心莫名的難受,但他好像有一種快要失控的感覺。
但他幫助不了自己,他能求助的人隻有眼前這個人。
他剛新婚的丈夫。
嶽衡鼓起勇氣,像下了什麼決定。
“你能幫我解決嗎?”
一顆拉了線的手榴彈扔進水裏。
事情好像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了。
祁明言思緒有些被打亂,感覺脖頸後麵的腺體發熱,信息素充斥著整個房間,快要失控。
嶽衡沒有腺體,當然不知道腺體對於一個alpha有多敏感。
祁明言試圖把嶽衡拉開,讓他清醒一些,也讓自己清醒一些。
祁明言此時能聞到淡淡的香味,很好聞,但太淡了。
祁明言壓著聲,“嶽衡,我有個猜測,你的身體有一點不對勁,雖然beta沒有xx期也沒有腺體,但是國外確實有過這樣的例子,現在有兩個選擇,我出去找醫生來為你檢查身體。”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醫生來……”
嶽衡突然的抗拒讓祁明言有些意外。
祁明言強行拉開身上的嶽衡,望著嶽衡的眼睛。
“那現在,第二個選擇,我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麵就遇見這種事情,可能對我們彼此都有些突然,但是我作為你的丈夫,我現在要行使我的權利和義務了,你同意嗎?”
時間過了很久,祁明言甚至覺得等不到嶽衡的回答,準備起身去開門找醫生。
“我,我同意,你,你過來。”
聲音在背後響起,祁明言準備起身的動作停住了,他的呼吸也停住了。
如果嶽衡有腺體,如果嶽衡能聞到信息素,那麼他就會感受到頂級alpha的壓製力和強大的能力。
之前了解到嶽衡不過是個愛崗敬業的高校職員,平時沒什麼興趣愛好,他還想過未來兩人最幸福的畫麵就是落日餘暉,兩人在後花園煮一壺茶,一起品書看畫。
可是現在嶽衡的每一個表情、動作,都讓他的什麼理智什麼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見鬼去了。
祁明言沒有處在易感期,他是清醒的,但麵對嶽衡,他也是無法控製的。
整整兩天兩夜,祁明言太忙了,這期間,明榮集團的工作電話都快打爆了,每天有千絲萬縷的工作需要祁明言親自敲定,何況雖然婚宴並未對外公開,但也沒到全麵封鎖的地步。
商業公司,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掀起下麵無數暗流湧動。
“祁氏新任掌門人新婚後連續三天未出婚房”這種紮眼的標題實在太難看了。
祁明言不願意讓他父母和祁家人過多了解插手他的個人生活,隻能一個人抽出時間回複工作,畢竟這個婚是他主動要結的,無論是作為公司負責人,要對下屬負責,還是作為丈夫,要對妻子負責,他都理應平衡好二者。
除了這些,祁明言要定時讓人送餐過來,要聯係醫生,谘詢了解情況,處理好婚宴後續兩家親友的事情,以及嚴守這間房間,滿足嶽衡的每一個要求,讓嶽衡平穩的度過這段時期。
不過這次突發狀況,算是祁明言過往處理過的所有突發狀況中最特別的一個,因為有了不可控因素——嶽衡。
當然,祁明言對於處理各種突發情況已經遊刃有餘,畢竟作為祁家長子長孫,明榮集團下一任接班人,這些課程就跟從小吃飯似的喂到嘴裏。
隻是嶽衡的突然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麵對嶽衡時,他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祁明言靠坐在床頭,望著終於慢慢恢複平靜陷入沉睡的嶽衡,難得滋生出些失落的情緒。
真是太失控了。
他受的教育,是從小作為一個alpha第一要點就是學會克製。
祁老太爺給他取名明言,就是讓他言行一致、光明磊落。
可他在嶽衡麵前,克製不住,也不光明磊落。
祁明言研究撇到還放在床頭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結婚證,紅色的硬殼證件底下是兩人單獨的證件照,忽然發現,兩個人連一張正經的合照都沒有,就結婚了。
這讓從小就把“責任”二字刻在血液裏的祁家人實在覺得不妥。
當時他本打算約個時間,和嶽衡一起置辦所有東西,小到婚宴禮服,大到婚車、婚房,他雖然忙,但也願意抽出時間完成這種有紀念意義的工作。
他忙,嶽衡更忙,直到婚禮當天才出現。
如果不是他半天沒看見今天的主角出場,可能婚禮當天新娘被鎖廁所的笑話就要在賓客間流傳幾天了。
看來嶽衡打心眼裏真不在意這件事,是因為他的秘密嗎?
還是因為結婚的對象不是他喜歡的人。
那他有喜歡的人嗎?
祁明言越想越偏
索性把結婚證鎖進了床頭櫃。
算了,祁明言有些苦笑地揉了揉嶽衡的頭發。
算了,還好是持證開車。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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