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怒。”秦雲霄伸出手撫上沈白吟緊繃的下頜線，“你風塵仆仆趕來，想必累了。朕已為你備好了熱水，先去沐浴更衣。至於你師弟，他服了安神的藥需要靜養。你放心，在朕得到想要的之前，他在偏殿不會有事。”
    不由分說，兩名侍立在一旁的宮女走上前來，對沈白吟躬身行禮：“沈公子，請隨奴婢來。”
    沈白吟盯著秦雲霄，又看了看被侍衛架著帶出去的清寒。
    此刻硬拚毫無勝算，反而會激怒秦雲霄，對清寒不利。
    他沒有再看秦雲霄，轉身跟著宮女走向內殿一側的浴池。
    秦雲霄欣賞著沈白吟高挑的背影，“看到了嗎？你師兄，為了你，回來了。他會留下來，永遠陪著朕。而你……也會一直在這裏，看著。”
    浴池內水汽氤氳，溫暖馥鬱。
    沈白吟褪下沾染了風塵的衣衫踏入池中。
    溫熱的水流卻帶不來絲毫暖意。
    兩名宮女侍立在一旁，低眉垂目，動作輕柔地為他梳理長發，想為他按摩緊繃的肩頸，卻被如刀的目光製止，隻好悻悻退到一旁。
    沐浴完畢，宮女奉上一套嶄新的衣物。質地輕柔華貴，領口袖邊用銀線繡著雲紋。還有同色的發帶與一雙軟底錦履。
    一切都精致得如同為最受寵的禁臠準備。
    沈白吟麵無表情地換上。
    當他重新走回內殿時，秦雲霄已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白玉酒杯，目光在他身上流連，毫不掩飾滿眼的欣賞。
    沈白吟一席玉服，白皙的皮膚與衣料色相得益彰，墨發披肩，姣好的身形在半透的衣料中若隱若現。
    秦雲霄感覺呼吸在一刹那間都有些艱難了。
    這樣的美人，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值得！
    “果然，隻有這樣的衣飾，才配得上你。”秦雲霄示意他過來，“坐。”
    沈白吟沒有動，站在原處：“我已留下。解了清寒的藥，放他離開。”
    秦雲霄自顧自地道：“一路奔波想必還未用膳。朕已命人備了酒菜，都是你往日喜歡的清淡口味。過來陪朕用一些。”
    “我說，放了我師弟。”沈白吟的聲音提高。
    秦雲霄臉上的笑容淡去，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沈白吟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沈白吟，你是不是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朕的。朕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你沒有資格，跟朕談條件。”
    他猛地伸手扣住沈白吟的手腕，將他強行拖到桌邊，按坐在椅子上。
    “吃。”秦雲霄將一雙銀箸塞入他手中，命令道。
    沈白吟握著銀箸，看著滿桌精致的菜肴，胃裏卻一陣翻騰。
    “我不餓。”他放下銀箸。
    “啪！”
    秦雲霄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朕讓你吃，你就必須吃！”他一把揪住沈白吟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起來，狠狠摜在桌上！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青冥閣主？你以為朕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百般忍耐，縱容你又一次逃離？忤逆？！”
    秦雲霄俯身，氣息貼在他的側臉，“朕告訴你，從你踏進這道門開始，你就隻是朕可以任意處置的所有物！你的驕傲，你的清高，在朕麵前，一文不值！”
    他猛地捏住沈白吟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酒，不由分說，便往他嘴裏灌去！
    “唔……咳咳！”辛辣的酒液湧入喉嚨，沈白吟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秦雲霄眼中瘋狂之色更濃。他扔開酒杯，粗暴地擦過沈白吟的唇瓣，“看來，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會學乖了。”
    他轉頭，對侍女喝道：“把藥拿來！”
    一個早就備好的白玉小瓶被雙手奉上。
    秦雲霄拔開瓶塞，從裏麵倒出一顆藥丸。
    他捏住沈白吟的下頜，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塞了進嘴裏。
    “這是宮中秘製的”軟玉溫香”，藥性溫和，卻最能讓人……無力反抗，心思柔順。咽下去！清寒就能活！”沈白吟的掙紮隨著話音落下而停止了。
    他狠狠甩開秦雲霄的手，“我已入宮，你又何必如此折辱於我！”
    秦雲霄揮揮手，侍女們都知趣地退下，殿門緩緩合上。
    “沈閣主，你不是骨頭硬嗎？你不是不涉朝堂嗎？朕倒要看看，等這藥力完全化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對著朕擺出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秦雲霄，你欺人太甚！”沈白吟隻覺一股熱流自腹中炸開，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經脈酥軟，內力滯澀。沒想到藥效來的如此快！
    “我……寧死，不折！”沈白吟守住最後一片清明，心一橫直直朝著床腳飛身撞去！
    然而，就在撞上的一刻，秦雲霄的身影已至，他一把卡主沈白吟有舊傷的肩膀，一股強勁的內力狠狠灌注！
    “啊！”沈白吟的經脈瞬間被封死！
    “你！”未等他開口，隻覺體內的躁動愈發強烈，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瓦解他的意誌，挑動著最深處的**。
    “想死？經過朕同意了嗎？”秦雲霄冷哼一聲，將他一把摟住，伸手便將半邊衣領狠狠拽下。
    沈白吟大半個肩膀暴露在空氣中，他又羞又惱。
    秦雲霄張嘴便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秦雲霄……你！”斥責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因體內驟然翻湧的酥麻而變調，尾音抑製不住地帶上了一絲顫意。
    “朕如何？”秦雲霄抬起頭，扣在沈白吟肩頭的手並未放鬆，順著被扯開的衣襟邊緣，緩緩下移。
    所過之處，沈白吟不由自主地戰栗。
    “你不是自詡清高，視君王如無物麼？現在，你的命，你的尊嚴，甚至你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沈閣主，這滋味如何？”
    “無恥……之徒……”沈白吟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可藥力猶如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讓雙目都失去了神色。
    秦雲霄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俯身，吻重重落下。
    沈白吟隻覺得身前一涼，衣料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秦雲霄慢條斯理地撫過沈白吟緊致的腰線，“今夜很長，沈閣主。朕有的是耐心，看看你這身傲骨，能在這”軟玉溫香”裏……堅持多久。”
    “不！我不要！”沈白吟想要運功抵抗，但根本無法調動。
    秦雲霄一把將渾身無力的沈白吟打橫抱起，走向內殿深處那張寬大華麗的龍床。
    “今夜，朕會讓你徹底記住，你是誰的人。”
    帷幕落下，遮住了內裏光影，也隔絕了一切聲息。
    床榻方向傳來衣料撕裂的聲響，壓抑的悶哼和秦雲霄瘋狂的呢喃。
    “你是朕的……永遠都是……”
    夜色在“清霜閣”外愈發深沉。
    遠處，蘇慕塵帶領的青冥閣精銳，與秦雲辰安排的接應者，正悄然向著密道入口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