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秦雲霄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物剝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他俯身，灼熱的吻如同暴雨般落下，他的唇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清晰刺目的青紫紅痕。
    “你是我的……我的！從裏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秦雲霄喘息，一遍遍烙印，“那些那些幫過你的人，那些讓你想離開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你心裏，隻能有我！隻能想著我！”
    被強行打開時，沈白吟終於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聲音很輕，卻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的額角瞬間滲出大量冷汗，與眼角滑落的眼淚混合在一起，浸濕了銀狐皮褥。
    每一次進犯，都帶著懲罰的意味。
    秦雲霄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開始了漫長而窒息的的掠奪。
    他緊緊扣著沈白吟的手腕，將他死死禁錮在身下，不容他有絲毫閃躲。
    灼熱的吻不斷落下，他要他痛，要他羞恥，要他崩潰！
    “哭出來！求我！說你錯了！說你再也不逃了！”秦雲霄的聲音嘶啞瘋狂，動作愈發凶狠。
    沈白吟死死咬著唇，不再發出任何聲音，身體無法控製地顫抖。
    從眼角滑落的淚水浸濕了鬢發與狐毛。
    靈魂仿佛要從這具軀殼中抽離。
    這一夜，靜思堂內燭火通明，壓抑的聲音直至窗外天際泛起微光才停息。
    當一縷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窗紙，灑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時，秦雲霄才緩緩停止了動作。
    沈白吟早已意識渙散，陷入了昏迷狀態。
    臉上淚痕交錯，**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
    他整個人了無生氣，隻有胸膛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秦雲霄看著懷中人，眼中翻湧的瘋狂終於漸漸平息。
    他拂去沈白吟眼角未幹的淚痕，“白吟……”
    他低低喚了一聲，“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從身到心，從發梢到腳尖，每一滴血，每一寸骨，都是我的。再也……沒有人能把你搶走。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晨曦透過窗欞，將房內照亮。
    殿內暖爐的餘燼尚溫。
    秦雲霄已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常服，長發用玉冠束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滿足。
    床榻上，沈白吟依舊昏睡，銀狐皮褥淩亂地半掩，露出的肩頸和手臂上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跡，清晰刺目，青紫交錯。
    臉側向一邊，唇瓣的紅腫尚未消退，在沉睡中，整個人透著一股無聲的破碎。
    早早候在房外的青鸞端著熱水和幹淨的衣物走進來，低垂著眼，不敢看向床榻，將東西放在一旁的小幾上，便想躬身退下。
    “等等。”秦雲霄開口。
    青鸞一頓：“殿下有何吩咐？”
    “好好照顧他。”秦雲霄在床邊坐下，撫上沈白吟的發絲。
    “清理上藥，動作輕些。他若醒了，喂些清淡的粥水。沒有本殿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此殿，包括太醫。他若有任何閃失，或是……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念頭和舉動，”秦雲霄目光犀利，“你知道後果。”
    “奴婢明白。”青鸞的頭垂得更低了。
    秦雲霄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轉身離開了。
    這幾日出巡耽誤了太多，父皇已幾近臥病不起，秦雲曦雖被禁足，但時刻不消停。秦嵩雖已入獄，但餘孽還在。
    京都的形勢已迫在眉睫。滿城風雨。
    他必須要將這些障礙一個一個清理掉。
    青鸞走到床邊，看著沈白吟身上觸目驚心的痕跡，眼角滲出了淚。
    那個驕傲的閣主，此刻毫無聲息地躺著，失去了生機。
    她拿起浸濕的軟巾，為他細細擦拭身體。
    觸到皮膚，能感覺到微微的顫抖。
    沈白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眼底蒙上了一層死寂的寒意。
    他沒有動，也沒有看青鸞，隻是靜靜地躺著，任由她動作。
    “公子……”青鸞忍不住掉淚，低低喚了一聲，“您……喝點水吧？”
    沈白吟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
    青鸞歎了口氣，不再多問。
    她仔細為他清理上藥，又取來幹淨柔軟的白色寢衣，小心地替他換上。
    過程中，沈白吟的身體僵硬如石。
    清理完，青鸞端來一碗熬得稀爛的米粥，用銀匙舀了，遞到沈白吟唇邊。
    沈白吟依舊閉著眼。
    “公子，您多少用一點吧，不然身子受不住的。”青鸞如鯁在喉，低聲勸道。
    回應她的，隻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青鸞咬了咬唇，隻得將粥碗放下。
    她守在一旁，看著沈白吟判若兩人的模樣，憂慮更甚。
    這位清冷柔韌的沈閣主，骨子裏是何等驕傲倔強。
    昨夜之事，對他而言，恐怕是比死亡更甚的折辱和摧毀。
    殿內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傳來腳步聲。
    青鸞連忙起身，垂手肅立。
    秦雲霄去而複返。他已換了一身皇子朝服，顯然是剛下朝會。
    他揮手示意青鸞退下，走到床邊。
    沈白吟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連他進來都沒有反應。
    秦雲霄在床邊坐下，晨光下，沈白吟的臉色更加蒼白，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跡愈發亮眼。
    “還在跟本殿置氣？”秦雲霄伸手，想要撫上他的臉。
    還未觸及，沈白吟緩緩向內側偏了偏。
    秦雲霄的手僵在半空，神色驟然轉深，他猛地扣住沈白吟的下頜，強迫他轉過頭，麵向自己。
    “看著本殿！”秦雲霄的聲音帶著怒火，“沈白吟，別挑戰本殿的耐心！昨夜之事，是你自找的！若非你一意孤行，盜取機密，本殿何須用此手段？隻要你乖乖的，留在這裏，本殿自然會疼你，寵你，給你想要的一切！但你若再敢有一絲一毫逃離的念頭，或是再如此抗拒本殿……”
    他的氣息噴吐在沈白吟臉上，“本殿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沈白吟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漠視，封閉，比激烈的反抗更讓秦雲霄感到暴怒。
    他討厭沈白吟再次用這種方式，將他隔絕在世界之外。
    “好……很好……”秦雲霄鬆開了手，撫上他頸側的痕跡，他要故意挑起昨晚不堪的回憶。
    “既然你用沉默來反抗，那本殿倒要看看，你能沉默到幾時。從今日起，本殿要你待在這裏，日日夜夜，隻能看到本殿。直到你……學會順從，學會開口求本殿為止。”
    他站起身，“看好他。若他絕食，不必請示，直接灌藥。”
    “是……”青鸞抖聲低聲應下。
    殿門再次緊閉。
    沈白吟依舊一動不動地躺著，目光空洞地望著頭頂的帳幔。
    身體上的疼痛與痕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一切。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再看，不再聽，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