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安靜極了。
    秦雲霄輕輕拂開沈白吟額前幾縷濕發。
    他貪婪地欣賞著沈白吟的臉。
    但沈白吟閉眼不看他。
    “我知道你醒了，白吟。”秦雲霄的聲音越靠越近，“睜開眼睛，看著我。”
    沈白吟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秦雲霄俯身狠狠吻上了沈白吟的唇！
    他撬開沈白吟緊咬的牙關，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瘋狂地掠奪，標記上自己的所有物。
    “唔……”沈白吟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被封的穴道阻止了他任何反抗。
    他想別開頭，卻被秦雲霄牢牢扣住了後腦動彈不得。
    直到沈白吟幾乎要脫力，秦雲霄才鬆開了他。
    “看著我，白吟。”秦雲霄摩挲著他紅腫的唇，“告訴本殿，你後悔了麼？後悔離開本殿，後悔……跟別人走。”
    沈白吟終於睜開了眼睛。
    眸子依舊寫滿了不肯屈服的倔強。
    他冷眼看著秦雲霄，極其堅定地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言語，但比任何抗拒都強烈。
    秦雲霄胸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猛地收緊扣在沈白吟腦後的手，另一隻手則狠狠攥住了他的細腰。
    “好……很好……”秦雲霄怒極反笑，“你還是這麼倔，這麼不聽話。沒關係，本殿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法子，讓你學會……什麼叫順從。”
    他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撫在腰上的手順手解開了衣襟。
    沈白吟的皮膚很細膩，摸上去就像一塊光潔的玉，秦雲霄無視身下人投來的殺意，狠狠揉搓。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
    晝夜兼程，一路向北。
    沿途關卡暢通無阻，未遇到任何盤查。
    沈白吟大部分時間處於半昏半醒的狀態，秦雲霄封住了他大部分經脈，不僅讓他內力渙散，也使他的身體變得異常虛弱，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秦雲霄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車廂內。
    他不再說話，車廂內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
    他撬開沈白吟緊閉的唇，喂他喝下摻了安神和軟筋藥物的溫水。
    用浸了溫水的軟巾，細細擦拭沈白吟的身體。
    他不顧沈白吟的抗拒，將他整個人攬入懷中，深深埋入頸間，貪婪地汲取著氣息。
    沈白吟始終閉著眼，任由秦雲霄擺布，沒有任何回應。
    他越是沉默，秦雲霄胸中的火焰就燃燒得越熾烈。
    他急切地想看到沈白吟的反應，任何反應都好！
    哪怕是恨，是痛，是哭泣，是哀求，都好過死寂一般的冷漠。
    三日後，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京都，停在了靜思堂前。
    殿門被無聲推開。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
    殿內帳幔低垂，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暖爐燒得極旺，空氣燥熱。
    窗邊軟榻鋪著雪白的銀狐皮，角落裏的素心蘭開得荼蘼。
    秦雲霄抱著他，一步步踏入內殿。
    他將沈白吟輕輕放在鋪著銀狐皮的床榻上。
    狐毛細密柔軟，觸感卻讓沈白吟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秦雲霄站在床邊，字字釘入耳中，“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踏出此殿半步。你需要的一切，青鸞會伺候。”
    青鸞垂首靜立一旁，不敢抬頭。
    沈白吟心中一驚，幸好青鸞做內應的事，未被發現。
    喝退左右，秦雲霄看著床上的人，突然俯身撫上沈白吟的臉頰。
    沈白吟心中不妙，感覺到秦雲霄挑開了他微敞的衣領，慢慢**著鎖骨。
    他猛地睜開了眼，因為穴位被封，連話都說不利索，隻能死死瞪向秦雲霄。
    秦雲霄已有帝王的霸道之氣，不顧沈白吟幾近絕望的眼神，“一路風塵，該好好清理幹淨了。”
    他緩緩說道，“我來幫你。把你身上……那些不該有的味道，還有不該有的念頭，統統去掉。”
    “不……滾開……”破碎的聲音從喉間擠出，想掙紮，想後退，但虛軟的反抗在秦雲霄看來，都是那麼**。
    “不？”秦雲霄笑了，“白吟，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身份。現在，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話音未落，如同索命的修羅，手上猛地用力！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外袍被秦雲霄從領口生生撕開，露出裏麵單薄的白色中衣。
    在馬車上他並未動沈白吟，隻是隔著布料抱著。但在氣氛如此靜謐，隻能聽到兩人呼吸的房內，一直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沈白吟瞳孔驟縮，他拚盡全力抬起手臂想推開秦雲霄，卻被輕易擒住手腕，反扣在頭頂。
    “放開我！”他怒極。
    沒有人敢對他這麼放肆！而且，秦雲霄的內力，遠比他想象的要深厚。
    在青冥閣，秦雲霄終究偽裝得太好了。
    秦雲霄的目光緊緊鎖住暴露的**。
    常年習武，腰身勁瘦，線條流暢優美，皮膚白皙。
    他隻手將沈白吟頭上的玉釵被拔下，墨發散了一床。
    “白吟，你真美。。。。。。父皇後宮中，無一人能比你。。。。。。”秦雲霄仔仔細細打量著散發的人，情不自禁地咽著口水。
    “我要看看，平日裏高冷的閣主，接下來會是怎樣的模樣。。。。。。”
    這具身體，他曾肖想過無數遍，如今終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
    “不，不要。。。。。。”秦雲霄低頭，看見一臉驚慌的沈白吟，高高在上的青冥閣閣主，此刻像一隻無助的小物，驚恐，無助。
    秦雲霄的心刹那間漏跳了一拍！
    強者委身身下，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
    理智被徹底衝垮了。
    “刺啦！刺啦！”
    裂帛聲接連響起。中衣，裏衣，蔽體的布料在秦雲霄粗暴的動作下，支離破碎。
    羞恥感刺遍沈白吟的每一寸**。
    他閉上眼睛，呼吸紊亂，渾身劇烈顫抖，再無半分平日的清冷孤高。
    “看著我！”秦雲霄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是誰讓你變成這樣！”
    沈白吟被迫睜開眼，眼底是一片絕望。
    他死死咬住下唇，也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無聲的抵抗徹底點燃了秦雲霄心底的暴戾。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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