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No.34懸崖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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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營地內的氣溫驟降,冷風卷著沙子在空中不斷飛舞,**人眼。
遠處的營地大門看起來搖搖欲墜又堅不可摧,站崗的燒餅身姿挺拔,絲毫不為所動。
靳凜舟大步朝著羅根的指揮所走去,燈還亮著。
“叩叩”
深夜的敲門聲,喚醒了睡夢中的羅根,他以為是出了什麼緊急事情,連鞋都來不及穿。
一開門看見是靳凜舟,羅根的臉色更嚴肅了。
“出什麼事了?”
他將人拉進屋子裏,表情凝重。
“哪裏有星屑花?”靳凜舟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羅根以為是自己耳朵幻聽了,有些疑惑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我問哪裏有星屑花?”靳凜舟重複了一遍。
確認自己的耳朵沒出問題,羅根低低地咒罵了一聲,大晚上擾人清夢,就為了問哪裏有花。
他狐疑地看著靳凜舟,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假冒的。
“你不知道?”
靳凜舟見羅根不回答,以為他也不知道,轉身抬腳就走,想著去問一問軍醫。
“西南方五十公裏外的一處山崖好像有花。”羅根沒好氣地說著,隨後他向靳凜舟丟了一樣東西,“車鑰匙。”
即使羅根不知道靳凜舟為什麼要找花,但以他對靳凜舟的了解,知道這個人不會無的放矢。
靳凜舟伸手接過,說了句多謝,隨後出門。
車子在無盡的荒原上急速奔跑,砂石不斷向後飛。
靳凜舟坐在駕駛位上,看著車子不斷向目的地快速移動。
好在這車有自動駕駛功能,不斷靳凜舟勢必要拉著羅根一起,還在熟睡中的羅根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
天上的繁星點點,為這荒涼的廢土星增加了一絲風景。
大約四十分鍾後,靳凜舟看見不遠處的山上好像墜落著無數的星星,散發著明亮的星光。
想起溫瓷曾經描述的畫麵,靳凜舟知道自己找到了星屑花。
車子一個飄逸轉彎,隨後穩穩地停在山崖下。
山很高,靳凜舟的視線不斷上移,也沒有看到頂端。
他站在原地思索,若是平時,隻怕他徒手就可以攀爬,但如今,他看了一眼自己打著夾板的左臂,裹著紗布的右臂,皺起了眉毛。
他回到車子裏,在車廂裏尋找著可以利用的東西,最終在後排座位底下的犄角旮裏找到了一條攀岩繩索。
他伸手檢查了一下繩索的結實程度,隨後將繩索搭在右肩上下了車。
靳凜舟站在山腳下,仰頭觀察著山體的情況,尋找最適合攀岩的位置。
最終,他找到了一塊山體靠右,坡度相對平緩且星屑花比較多的地方,將發射器瞄準,“咻”一下,繩索前段的鉤子筆直飛出,牢牢地紮進山體裏。
靳凜舟不放心地伸手拽了拽繩子,確認繩子非常牢固後,將安全綁帶綁在了腰上,隨後緩緩按動按鈕,繩子收縮帶動他向上攀爬。
很快,他就到達了標記地點。
靳凜舟從腰側取下從鏟子,右手拿住鏟子,左手艱難地扯開口袋,並用牙齒叼著。
骨折處的酸疼不斷外泄,靳凜舟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即使這樣,他也沒有鬆手,依舊堅持著。
在確認布袋裏的星屑花數量夠多,靳凜舟才收回手,隨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珠,按動按鈕開始下落。
左臂的疼痛讓他落地後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好在他反應靈敏,快速站穩。
他打開袋子低頭看了一眼,又收攏袋口,上車返程。
到達營地時,站崗的哨兵已經換了崗。
看到是羅根的車,哨兵想也沒想就讓開門讓車進來了。
靳凜舟對著兩人點頭致謝,將車停回了原來的地方,拎著布袋回家。
推開房門的時候,溫瓷睜開了眼睛,眼底深處藏著警惕,見是靳凜舟,才收了起來。
溫瓷沒有問靳凜舟去哪兒,畢竟腿長在他身上,來去都是他的自由。
見溫瓷醒了,靳凜舟知道是自己開門吵醒了他,他將布袋往桌子上一丟,漫不經心地開了口:“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溫瓷疑惑看他,起身下床將布袋打開。
打開袋子,就看見白色的花朵,邊緣處帶著金黃色的線條,散發著微弱的熒光,“星屑花?”
他的語氣裏帶著驚訝,看向靳凜舟的眼神裏也帶著一絲震驚。
“嗯”靳凜舟輕輕應著,“我問了羅根,他告訴我哪裏有,正好我也睡不著,就順便走了一遭,你看夠不夠?”
靳凜舟沒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習慣,大方承認了,當然屬於羅根的那份功勞他也沒獨吞。
一時間,溫瓷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表,他知道靳凜舟說的“順便”是特意去找的,他跟著自己采摘霜藍藤,被熒光蠍弄傷,又剛經曆了無麻醉清創,體力早已透支。
更何況,他一隻手骨折,攀爬采摘的時候肯定艱難,即便如此,還是摘了一袋子星屑花。
“為什麼?”溫瓷的語氣裏充滿著不解,看向靳凜舟的眼神裏也是想知道答案。
“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你就是幫我自己。”靳凜舟的語氣很平淡,給出的理由也很經得起推敲。
至於他心裏怎麼想的,那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溫瓷沉默了,低頭看向星屑花,手指在袋子邊緣不停地摩挲著。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隻聽見兩人的呼吸聲在無聲**。
“謝謝。”良久,溫瓷開口道謝。
靳凜舟嗯了一聲,抬腳走向浴室,打算洗去一身灰塵。
“傷口不要碰到水。”
溫瓷的提醒在背後響起。
靳凜舟的右手在空中隨意搖了搖,表示自己知道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溫瓷已經將袋子收好,躺倒了床上。
靳凜舟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隨後仰麵躺下。
身下的床發出“吱呀”一聲,在房間裏格外清晰。
溫瓷背對著靳凜舟,他能聞到身旁人身上的水汽裏夾著這一絲下雪時雪鬆混合著硝煙的氣息。
靳凜舟閉著眼睛,呼吸綿長而平穩,這一天的奔波讓他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
隻是睡覺前,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他似乎忘了一件什麼事。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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